第 71 章
??周目36.【昏沉】
手持拍摄的晃动画面让本就困倦的陈迩彻底闭上了眼睛,斑驳的光亮在她的脸上闪烁,在昏睡的小憩中似乎仍有光彩跳动。
贺琛将她叫来只是坐在影音厅的沙发上看电影,他看起来更缺少的是一个抱枕或者玩偶,而她充当了这个作用。
撕破脸无需伪装的两个人却用很亲密的姿势叠在一块,话都没说一句。
贺琛抱着怀里的人,手臂环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她柔软的手指,他发觉她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新手链。
蓝彼得石的五花,在她清瘦腕间还挺相衬。
不见她对什么首饰感兴趣,手上只偶尔戴表。
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吗?他捏着她的手腕盯着看了会。
她的重量稍微沉了沉,贺琛低头去看,她睡着了,头紧密地倚在他的肩窝。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雪白的脸,睫毛密簇地拢着,眉毛却皱着淡淡的小结,像是很不安稳。
也是,在自己这里还能安稳吗?
对他现在大抵是又怕又恨的心态。
如果有得选,肯定跑得远远的了。
但谁叫她没得选。
天意如此。
电影到三分之一的时候,他听到陈迩发出不安稳的呼吸,贺琛垂眼,那人睫毛翕动着,脸上表情痛苦起来,面颊湿漉漉的。
就连做梦都会流泪。
真可怜。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伸出舌头将她眼睑的眼泪舔得干净。
于是她的脸埋得更深了,呼吸热融融地熨在他的颈侧,像是厌烦了无端的搔扰。
“陈迩。”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她只呼吸重了重,人没什么反应。
胸口被摸进衣服下摆的手罩住的时候没有动弹,乳尖都被男孩的手指给捏住了也不知道。
应该是加了药的茶水生效了,她只喝了几口,但也足够了。
不是什么坏东西,只是让她多睡一会。
醒的时候总是互相撕咬的,他不是受虐狂,在鲜血淋漓中总是疼痛更多的。
贺琛隔着衣服玩了会陈迩的胸,又卷起她的裙子,将内裤拨到一边,扶着自己的鸡巴在微湿的穴口摩擦了几下,将黏糊的腺液糊到嫩红的逼缝上。
她没太湿,贺琛操进去简直感觉自己被夹死了,平时的肉甬是湿滑的,睡着了小逼里面涩涩的,滚热的肉褶艰难地含着自己的鸡巴往下咽。
“哈……想杀了我吗,嗯?”他舒服地半闭着眼睛,雪白下巴埋在她肩窝,她整洁的衬衫被顶出个轮廓,是他的手在衣裳下面作祟,边插她紧紧的小逼边揉她软乎乎的奶,“陈迩,你的小穴就是给我操的啊,怎么这么会吃?我也让你很舒服对吧?”
陈迩紧闭着眼睛,睫毛不安地颤动,却无法从昏沉的睡意中醒来,连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是下身被他捣出点润滑的水液。
她的身体被贺琛玩具似的往自己鸡巴上深深套弄,阴唇被大大地撑开,紧巴巴贴在贺琛的鸡巴根部,落在他的大腿上撞出一阵阵细密淫靡的水泽声。
怀里人乖乖的,不会哭也不会反抗,操狠了也只是鼻息重点,嘴唇受不住地张开条细缝,他就肆意地把舌头伸进去,勾弄着那条无力的软软的小舌头,把自己的口水喂到陈迩嘴里,她皱着眉毛,喉咙动了动,咽下去了。
“好乖啊,陈迩,喜欢喝吗?”他脸上浮出神经质的笑容,“喝点别的好不好?”
快射了贺琛就从紧紧收缩的小逼里艰难地抽出热腾腾的鸡巴,抓着陈迩的手蹭动着青筋鼓起的肉棒,湿淋淋的硕大龟头抵在她淡红的唇缝不断亵玩磨弄,这看着像她主动给自己边撸边吃一样。
贺琛死死地盯着身下昏睡的陈迩,闷喘着把一股股精液全射到她嘴里,溅出来了,陈迩黑漆漆的睫毛和雪白的鼻尖都挂着乳白的浊液,她也吞不下嘴里的脏东西,只是痴痴地从嘴角往下流,尖削的下巴也在淌精。
她这副样子,贺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鸡巴又直接硬了。
“咕”的一下,他眼眶发红地插进陈迩糊满精液的口腔里,操她乖乖的不会说出怨恨的话的小嘴,薄薄的嘴角都被他的鸡巴撑圆了。
就算是睡着了,喉咙里柔嫩的腔肉还是因为不适本能地收缩着,死死包裹着贺琛的鸡巴,雪白的下巴被他抽插的精囊拍打到发红,陈迩的脸不舒服地皱着,嘴里似乎发出什么含糊的声音,但也只是被贺琛操得“咕呜”作响,舌头艰难蠕动着像舔他的肉棒。
“舌头怎么这么骚?嘴巴都要被操坏了还要舔,喜欢吃我的鸡巴是不是?陈迩,哈……嗯、喜欢我的对不对?”
她雪白修长的颈都被侵入的性器插出个古怪的凸起,被进得太深了,里面完全不是鸡巴能进去的地方,陈迩的脸都涨红了,贺琛摸了摸她被自己插到鼓起的喉咙,心扭曲而兴奋地加速跳动,饱胀的龟头抽搐着快慰地把精液射进最深处,这么深就不会流出来了,几乎是直接灌进她的喉管,她只能被迫吞下去。
贺琛扒开陈迩的嘴仔细地看,齿关,舌头,里面全是自己的肮脏精液,口腔又热又红,被自己插得一塌糊涂,惨得要命。
他咬着嘴唇发笑,奖励似的把手伸到裙下玩她的小逼,没有自己的鸡巴,她的小穴肯定委屈坏了,果然手指进去就被死死地吸住,她很轻易地被贺琛找到敏感点,骨感的指节屈起不断顶弄着最舒服的地方。
“呃嗯……嗯……”陈迩皱眉微微摆着头,嘴唇还是张开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呢喃。
没几十下就含着贺琛的手指舒服了,嫩红的小穴一抽一抽的,腿根绞起来夹着贺琛的手掌。
他把陈迩抱在怀里,边看电影边指奸着让她一直高潮,她顶着张鼻尖都在淌精液的小脏脸,开始只是淌淫液,到后面就像尿了一样,一股股的骚水往外喷溅,水把他的裤子全浸湿了,到后面实在流无可流,湿到非常温顺的水嫩逼肉只能咬着贺琛的手指死命收缩,小阴蒂肿到两三倍大,湿漉漉地吸附在他的手指上,被顶弄间带着晃动磨出更多的快感。
陈迩睁眼仍然是有意识之前的姿势,被贺琛抱在怀里,他玩弄着她的手指。
脸上好烫,她昏昏沉沉的漆黑眼睛看着滚动的片尾致谢名单。
陈迩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从贺琛怀里不耐地离开,独自缩在沙发角落,骨子里似乎都透着酸痛和消耗过的疲惫,睡这么久也没有缓解,反倒更累了,大约是在他怀里的姿势太久了。
陈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涩涩的,沙哑发痛,或许是生病的前兆。
她想过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但那人自在地靠在沙发上,昏暗中那双浅棕的眼睛转过来幽幽地看着她,依旧什么话都没说。
他要做些什么也不用伪装的……陈迩想着。并没发现贺琛已经换过了条裤子。
另一条已经浸透了她发情的气味。
而贺琛收拾得简单,只将她湿透的下身和脏兮兮的脸擦干净了,也没发现陈迩腿根那几枚张扬的咬痕,是并不怕人发现的印记。
这有点失去它本来的意义。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