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 1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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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周目37.【耍赖】

发现这痕迹的却是陈拓。

他是想和她聊些天,但这人神龙不见尾,整天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约定的时间只剩一个多月……反正到时候他是不会轻易走的。

他是答应了。

但耍赖算什么?

陈迩也没少用她的眼泪耍赖。

可是他不满足只是跟她待在一个空间,他想要的不止这点儿。

如果她愿意像上次一样,捧着他的脸温柔地说说话,那是比较好的。

陈迩没有反锁房门,他甚至没输密码就轻易进去了。

他马上就感觉不舒服,因为别人也可以轻易地进来。

他得告诉她,锁好门,然后密码告诉他一个人。

屋内很温暖,陈拓踩过厚地毯,实木安娜床上躺着个蜷缩的身影,苍绿的被子包裹着她纤瘦的身体。

陈拓随意地坐在床沿,修长手臂撑在身侧,低着头试图用自己的视线让陈迩惊醒,但她睡得好熟,在他从进门就不算轻的动静里仍然静谧地呼吸。

她的嘴唇和面颊都盈着奇怪的粉意,呼吸沉沉的。

他伸手摸了摸她额角,不是发烧。

验证完陈拓也没收回手,指腹摸了摸陈迩毛绒绒的眉毛,睫毛,消瘦的面颊弧度,拇指停在了她的嘴唇。

他轻轻地揉开唇缝,指尖蹭到了她湿润的牙齿。

都这样了还没醒。

陈拓索性趴在她身边,低声叫了两声她的名字。

好半天,陈迩很勉强地将眼睛睁开条缝,含混的目光像是在看他又像什么都没看进眼里。

“我能亲你吗?”男孩问。

她脑袋乱糟糟的,连面前人是谁都分不清。

只是微张着嘴唇,迷茫地看着。

“同意了是不是?”他说完没几秒就贴了过来。

带着凉意的嘴唇吻住陈迩。

她嘴唇怎么这么烫这么软?

陈迩迟钝的温暖的舌头被陈拓含住了嘬咬,他的手指轻轻蹭着陈迩的面颊,又抚摸着她的发丝。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副模样并没有让他觉得色情,乖得不像话,特别是平时她很少把这副模样展露给陈拓。

窥见了只让他觉得很满足,只想把她变成小小的一颗甜蜜的糖果,含在嘴里才不会遗失。

他的亲吻比起宣泄情‎欲‎更像是动物族群间用唇舌替对方梳理毛发,轻蹭着,缠绵的。

“嗯……”她朦胧间觉得这样的温柔是舒服的,鼻腔发出细微的低喘。

陈拓本来是趴在一旁的,越亲整个人都慢慢爬到了陈迩身上。

她埋在柔软的被子里,整个人又干净又盈着香气,漆黑的眼睛失焦地看着眼前。

“陈迩,你怎么呆呆的。”他手掌撑着脸看着她。

她从贺琛那边回来就感觉脑子好迟钝,在浴缸里清理的时候差点睡了过去,现在被陈拓为所欲为都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头好痛。”陈迩喃喃着闭上眼,那张又尖又小的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想躲到什么都不用思考的世界里。

“怎么了,要吃药吗?”陈拓想起她总是吃止痛药,大概是又不舒服了吧。

他去她凌乱的桌面找来药瓶,空空荡荡的轻飘飘的,已经被吃完了,他替她扔掉垃圾,又轻易地找来未开封的打开。

陈拓把她抱在怀里,她发热的柔软嘴唇贴着他雪白的掌心,吃掉了他手里的药,留下湿润的痕,又倚靠着他的臂弯喝了几口杯子里的温水。

她恹恹地躺了回去。

被子接着被掀开了,陈拓索性钻进了她的被窝。

她的脑浆像不平静的浪潮一直漾着波浪,没劲去管别的事了,只是呼吸就叫她费尽力气。

所以陈拓的手在她身体上下摸索她只是皱着眉毛哼了两声。

陈拓理所当然似的巡检陈迩的身体。

他解开纽扣看了看她的胸乳,袒露出来的两团软肉,之前看乳珠是很粉嫩的,现在似乎颜色变得比他那次看到的深了点,浓艳的粉,乳晕也是小小的两团。

但是身上还挺干净的,没什么他不想看到的恶心痕迹。

他没放心一会儿又摸到了她的腿心,马上就感觉不对了,她的睡裙被陈拓掀开,‎内‎‎裤‎也被褪了下来。

陈迩翻身并腿,只觉得他捣乱很烦。

‎阴‎阜被男孩的手掌狠狠扇了一下,陈迩心里恼火,却只能软着腿被他扒开腿看,极其靠近‎阴‎唇‎‎的旁边,好几枚浅浅的牙印嵌在透粉的腿心,当时咬得应该很深,只是现在变浅了,陈拓这次发现她的阴蒂‎都肿了,不知道是被别人吸的还是操的,也可能两件事都做了。

他想陈迩是真一点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跟自己软和地说几句好话,他就昏了头蠢得不舍得把她怎么样。

但是别人呢?舒舒服服地把她玩透了,或许也能享受她那种温柔的语调。

就只把自己不当回事,他却把她很当回事。

陈拓齿关都咬紧了。

“陈迩,这是什么东西?”他抓着陈迩的肩膀晃了晃,“我上次怎么说的你全忘了是不是?”

她懵懵地睁开眼睛,“别摇了……好晕。”

“被别人干晕的?”他气得发抖:“这次又是谁?你到底要喜欢几个啊!”

“都说了,别喜欢我。”她半垂着眼,没精神的模样,“离远点就好了。”

“我没喜欢你!”他漂亮脸上晕着怒色,“我看你这么犯贱恶心而已。”

她静静的,笑得胸口微颤,哑着声音说:“……犯贱不犯法,你管不着我。”

“滚开。”她嘴唇抽动了几下,连骂他的劲都没有,翻身将自己蜷缩起来背对着他。

陈迩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是很生气。

她闭着眼睛。

身后又陷下去一块,陈拓重重地躺下来,手又不依不饶地环抱着她的腰身。

“讨厌,讨厌你,陈迩,我讨厌你。”他湿润的带着怨气的声音舔过她雪白的耳垂。

“你就这么管不住吗?”陈拓又问:“你是不是有性瘾?”

“那是病,可以治的,你知不知道。”

他不是骂人,反而是用那种很认真的语调询问。

陈迩觉得好笑,但嘴唇沉沉的连笑都难以抬起,闭着眼睛就这样在他絮絮叨叨的神经质话语里睡着了。

陈拓讲完了半支起身要看她的反应,陈迩的呼吸安静吐露,睡得很香。

他气得想咬她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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