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周目40.【后遗症】
陈迩倚靠在休息室的胡桃木壁柜上,手背抵着嘴唇,压抑着颤抖的呼吸。
衣裳依旧完好,只裙子被掖了上去,黑漆漆的脑袋埋在她的腿心微动。
“陈迩,舒服吗?”陆离唇色被水液浸得发深,半跪在她脚边仰起头来看她。
“你快一点。”她声音都发抖了,别开脸不看他。
这家伙明明什么都没干成,还好意思来找她要什么“奖励”。
她当然不愿意做,他就提出要舔穴。
被操穴还是舔穴,那还是后者吧。
只是舔别人到底能有什么乐趣……这种事能叫做奖励吗?
小阴蒂被男孩坚硬的牙齿衔住了狠狠嘬了几口,触电般的快感席卷全身。
“呜啊……”陈迩被刺激得腰身微挺,要不是大腿被陆离牢牢卡住就要软得坐下去了。
男孩温热的呼吸喷在阴阜,高挺鼻尖蹭动着她的软毛,小逼的味道最重了,又香又热,他好喜欢,闻着就硬了。
感觉她这次好像格外湿,淡粉的臀心都是亮晶晶一片,小小的穴口颤动着往外流逼水,小嘴似的不断翕动着,他就忍不住伸舌头往里抵,烫软的逼肉立刻吸着陆离的舌尖猛夹。
好想把鸡巴插进去狠狠地操。
他不来找陈迩,陈迩是绝口不提找他的,等着她之前说的等通知,鸡巴会坏掉的。
不知道她以前追自己的时候在等什么?
要早答应了也没贺琛的事了。
……不过有贺琛也没什么,他还是能偷偷摸摸地跟陈迩做。
而且贺琛突然休学一段时间,说不准两人什么时候就分手了呢。
陆离的制服裤早已经鼓起来一块,但得先给陈迩舔软了,他只能焦躁地在陈迩双腿间把脸埋得更深,发烫的舌头在逼缝剐蹭挑弄,喉结微动,把小穴流出来的水喝了不少。
“哈,嗯哦……”陈迩张嘴喘出了声,小穴发颤着泄出一股水,都没几分钟,她被男孩轻易地舔到了高潮。
陆离眼睛抬起来想看她的表情,但只看到她起伏的胸口。
他觉得她连喘息的声音都变得色情多了。
水液顺着大腿往下流,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手又揉了揉女孩的软臀。
陈迩没什么力气地被他反抱在怀里,那双手已经摸进制服里捏住了一对胸乳,她哼了声,嫩粉的奶尖被陆离掐住了揉了揉。
身体是舒服的,甚至小穴又感到细密的躁意,但越是这样陈迩就越是讨厌,失控的欲望让她感觉恶心。
“我不要做。”她都被摸得透湿了,但还是这样硬着嗓子说。
陆离胯间一直抵着她的屁股蹭,闻言把脸埋进她肩膀急躁地呼吸着,“陈迩,我硬得好难受。”
他的声音还挺可怜,浅粉的鸡巴被解了出来,直直地翘起,顶端的马眼颜色涨得更深些,正饥渴地往外流腺液。
他的性器长得很干净。
陈迩嘴唇动了几下,小腹竟都抽动着,她移开视线,“不,不行。”
她脸上是纠结又难受的表情,陆离撸动了几下,把发烫的嘴唇贴在她修长的颈子上蹭了蹭,哼了两声,“好吧。”
他把鸡巴往下按了按,抵着陈迩湿漉漉的腿心插到了前面。
陈迩低头就看到他涨红的龟头贴着自己的阴蒂,发抖的穴口也贴着他的鸡巴,流出来的水热融融地浸在青筋微鼓的柱身。
“蹭一蹭总可以吧?”陆离这样说着,腰身已经动了起来。
“等,哦……嗯啊……”只是被鸡巴摩擦着外阴,陈迩整个人都想起身躲开,漂亮的脸上潮红一片。
纤细的腰身被陆离的虎口卡住了往下按,软乎乎的湿润腿根夹着抽插的粗鸡巴,虽然肯定不比操进小逼里,但也好舒服,毕竟好久都没挨到人了。陆离快慰地喘息起来。
陈迩坐在陆离的大腿上被他操腿心,只是被磨着阴蒂和穴口都爽到可怕,她脑袋晕乎乎的,又因为还在学校,叫声也压抑着从喉咙里慢慢滚出来。
她一高潮就收紧了双腿,陆离被她的大腿根夹到闷哼,还伸出手去揉陈迩的阴蒂让她更舒服。
“呜嗯,不行,要坏掉了……”剧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后仰,脊背贴着陆离的胸口乱动,舌尖都吐了出来。
陆离的裤子都湿了一小片,陈迩好像特别敏感,只是磨了一会,她已经高潮了好几回,整个人也木木地贴在他身上,不住地细颤,被陆离亲住吃小舌头也乖乖任由动作。
陆离咬着她的嘴唇,在陈迩湿漉漉的腿间又插了百来下才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糊满了逼缝,又顺着大腿往下滴。
嫩红的小穴口收缩着,把那点精液也想往里吞。
看着陆离忍不住又咽了咽喉咙,但还是起身将陈迩的双腿擦拭干净,即使擦干了,小逼仍然湿漉漉的,一副等人干的模样。
“你走。”陈迩还半趴着,低着头咬牙让他离开。
他想说些什么,但她阴晴不定的性子叫他也怕惹她生气,嘴唇在她汗津津的面颊上贴了一下,“那我走了。”
“多回我消息。”
“……知道了。”陈迩脑袋乱糟糟的,只想赶快把他打发走。
直到门被关上了,她才敢从嗓子里冒出些呜咽。
双腿绞紧,挤压着阴阜。
“都那样了还不够吗?”江曜靠在盥洗间门口,看着趴在小沙发上的女孩。
有人来找她,陈迩急急忙忙把他推进盥洗间。
明明都没有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站在里面,莫名有种偷情被撞破躲藏的诡异感觉。
以为要商量什么正经事,结果就听完了她被人插得呜咽的全程。
江曜脾气不算好。
但这时候破门出去大概能叫陈迩羞愤欲死,竟也忍了下来。
陈迩名声不太好,这次江曜才叫真体会到了。
没了个贺琛,这又是从哪来了个野男人?
陈迩感觉自己得离男人远点。
江曜一双长腿已经靠近了趴着的人,闻到他身上隐约的沉香味儿,陈迩的小穴都往外颤颤巍巍地流水。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
“陈迩,你怎么了?”看出来人不对劲,江曜也没先兴师问罪了,抓着陈迩的肩膀把人拎起来。
看到她潮红的脸,黑漆漆的眼睛雾蒙蒙一片,迷茫又可怜地看着他。
这样子……很像那天他把她从贺琛床上放下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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