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 1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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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周目39.【过河拆桥】

陈迩几乎是昏过去了,床都被浸成深色。

她感觉自己正贴着具身体,赤裸的肩膀环着条手臂。

她都没听到什么时候有人回来了。

“嗯啊……呜,停、停下……”

她真的受不住了,想向贺琛求饶,但说话声音也抖得厉害,自己都听不清楚磕磕绊绊地在说什么,只能听见自己沙哑的呻吟从没停歇。

“嗡嗡”声不间断地运作,明面上的几个被直接摘了下来,浅浅的乳晕都肿胀变成深粉色。

男孩指节宽大的手指又从小‎穴里抠出那个陷得深的,一股变得极其浓稠的精液飙射出来,嫩红的穴肉立刻委屈往里缩。射进去的肯定不止那么点,全灌进子宫里了,被吸收得很好。

绿松珠串在地上被猛地砸出脆响,这次彻底崩碎了。

眼罩被摘下,她眼前都是炫目的白光,脸上的表情都崩坏了,黑眼珠迷乱地震颤。

“陈迩。”他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脸试图让她清醒。

她脸上黏糊糊一片,沾着精液和口水,惨兮兮的模样。

解开的绳子在身上留下的勒痕一时半会消不掉,在细腻的皮肤上依旧泛红,是工整对称的印记,一双终于被放下来的长腿还在不住打着颤。

陈迩在他怀里发着抖,即使这是罪魁祸首,极致失控的感觉也让她怕得不敢违抗了,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男孩胸口的衣裳,“嗯,我,我不会了……我会乖,我会嗯、哦哦……”她紧紧绞着腿根,挺着小肚子在激烈的余韵中又‎高潮了。

她彻底瘫软下去,纤弱的颈子倚靠在男孩臂弯。

陈迩被擦干净脸,好半天才辨清他的脸。

那双脸平时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现在却面无表情,微挑的狐狸眼里流转着晦涩的神色。

是江曜。

“你没事吗?”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听了贺琛说的那些话,隐隐觉得他要做些什么。但江曜现在好端端地出现在这里。

“有点。已经解决了。”他说得简短。

陈迩又盯着他看了看,他额角都有擦伤和淤青,手臂有道长长的伤口,流的血已经凝住了。

“他暂时不会出来了。”

那只有伤痕的手安抚性地摸了摸她赤裸的脊背,“……没事了。”

江曜的视线没在她身上多留。

虽然两人做过好几回极亲密的事,但进门看到她这幅样子还是过分刺激。

贺琛在先前就给他播去通话,江曜接通了,只听到了沉重的喘息,还有“咕啾咕啾”黏腻的肉体拍打声。

他听到贺琛的声音说:“陈迩,是不是该跟江曜说再见了?来,告诉他啊。”

江曜都能想象得到这个时候陈迩的表情,他见过许多回,似痛似喜,眉毛一定是皱着的,咬着牙根发出难耐的呻吟。

“江曜……”她含糊地喊他的名字,“呜、救救我……”

她的声音被骤然截断了,紧接着是惩罚的几下沉重顶撞。

通话终止了。

真是疯子。

所以是有所预知的,但赶来看到陈迩几乎被玩坏的淫靡样子,江曜从认知和感官上都有诡异的突破。他只能强迫自己绕开视线,免得将蠢蠢欲动的恶劣魔鬼从瓶子里放出来。

贺琛是真的动了杀了江曜的想法,他没事人一样叫江曜出来。

他那通电话在先,江曜得去。

不过他也没想到贺琛是能疯到这程度,他上了贺琛的车就眼看着飙到了200迈,枪灰的车身在防护栏剧烈撞击出凹陷,带出一片明晃晃的火花。

副驾的安全气囊都爆了出来,江曜被撞得头晕眼花,咬牙探身去控制方向盘。

贺琛脸上的表情平静又疯狂。

和他母亲太像了。

等到停下来的时候引擎盖已经冒出浓烟几近报废了,贺琛那张雪白的脸上爬满了血,就这样还要追跳下车的江曜,但他一阵眩晕重重栽倒在地,江曜除了点小擦碰以外全须全尾,冷眼看他然后叫车离开了。

市区飙车早就被盯上了,自然有人能来把这疯子送去医院,他没开着这辆破车把贺琛来回再碾上两次已经足够宽宏大量。

两人的伤势反常识倒也不出乎贺琛的预料。

那股力量把拥有陈迩的权力分给了其余人。

他曾庆幸让陈迩如此可怜的天意,但又为什么这机会要给别人。

让他短暂拥有,又失去,这比从未拥有还可恨,他睁着朦胧的眼感到意识恍惚。

甚至那瞬间他有点体会到陈迩的感觉,那绝对的权力下,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改变既定的结局。

江曜是想让他付出更重的代价,但贺正还是保了贺琛,只让人把贺琛送去精神疗养院待一段时间。

特别是贺正知晓表兄弟两人是因为一个女孩闹出这种荒唐事,头都发痛,好好教训了江曜一番。

“他不会出来吧?”陈迩手指摩挲着自己的手臂,脸上有些木然。

把贺琛隔绝到不能生事的环境,剧情目前为止也没有产生崩坏。

所以这是可行的。

陈迩生出这种想法的时候就觉得落实有困难,谁能够把贺琛给困住呢?

还是赋予他权力的人也能收回。

她终于能喘口气。

没十成十的把握江曜不会保证,只是抬手蹭了蹭她的面颊,“我不是在吗?”

陈迩避开了他的手。自从她被那样对待后,身体似乎变得很渴求触碰,但清醒的意识让她格外厌恶起这样的奇怪,所以只是普通的接触都会让她应激似的抗拒起来。

江曜顿了下。

“手还疼着呢。”他将手臂缝合的狰狞伤口举在她面前,狐狸眼半弯着,“我可是差点死掉了欸。”

这家伙明明很坏心眼地伤害过自己,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但在那瞬间陈迩还是难以控制地为把故意把他牵扯进自己和贺琛之间而产生了一丝悔意。

她将那丝情绪驱散,硬邦邦地说:“这不是还好好活着吗?”

看出她的刻意疏离,他咧开一嘴小白牙笑了:“陈迩,就这么过河拆桥吗?”

不是瞧不出来她利用人的心思,但她可怜可爱,玩着有些得趣,贺琛为这人疯魔想要他命也是真的,种种原因,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干了她想要的事。

她别过脸,雪白的牙齿嵌在下唇,淡淡的唇都发白,好半天挤出来句:“……多谢。”

够吝啬的。江曜盯着她看了会,哼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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