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周目65.【双重标准】
雾气蒸腾间男人健壮的躯体若隐若现,何煦短发半湿,赤裸的皮肤上有多年前的伤痕旧疤,腰间随意系着浴巾回了自己的床上。
他闭上眼,随意擦拭着头发,然后听力很好的人听到了隔壁的细微声响,他意识到什么,动作停顿了一下,又当做无事发生。
保姆房并不在这座别墅里,主要是为了主家的隐私,但保镖的性质不一样,特别是要严看着人,他就住在陈迩隔壁的房间,有什么事能在几秒内处理。
明胥到鹤冬比去兰汀还是要近得多,不过江曜显然被明胥的事绊住了脚,并没能那么随心所欲地来,这对陈迩来说倒是好事。
闭眼的黑暗中何煦听到了陈迩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其实过分温柔弱气,即使是发脾气,也有种强装的意味。
江先生没有回她。
何煦听到了衣料摩挲的声音,然后她的声音像是哽住了,紧接着就是黏腻的肉响,听着就知道动作不小,她呜咽着,小猫一样。
她容易哭,何煦也见过那副模样,所以他也轻易地能想象到她现在的样子,被男人干到掉眼泪,不会得到更多的仁慈,只会让上了头的男人愈加恶劣,想看她彻底崩坏的模样。
陈迩塌着腰,脸埋在臂弯间,热汗将手臂濡湿了,雪白的臀被江曜的手掌肆意揉捏,狐狸眼因为动情弓着,蜜色的面颊上明晃晃的一个红印,他都习惯陈迩这个坏家伙的耳光了。
肉红的粗硕性器在泛粉的小穴里捣弄出细沫,他腰肌绷紧,一下下没到最深处,后入进得实在太深,陈迩吃不下就想往前爬,膝盖在床单上磨蹭着。
江曜睁开眼,膝盖微挪重重压住了她的脚踝,俯下身彻底把陈迩的上半身抱紧在自己怀里,汗淋淋暖融融的脊背紧贴着他,满足感使得他喟叹般喘息了一声。
陈迩脸皱着,面颊通红,“不要,太重了……江曜……”
她的手往后抓住江曜的手臂,江曜的手反倒往上握住了她的胸乳,指腹捏住那颗娇嫩的乳尖揉捏着,陈迩鼻腔哼着,整个人没劲似的要往下瘫,但又被腰间的手锢着不得动弹,只能被小逼里插着的鸡巴顶得往上晃动,宫口浅,总是被男人轻易地干到了底用力猛顶,插得水嫩的小逼“滋滋”作响,敏感的龟头被深处那个小小的肉环紧紧吮吸着。
“嗯嗯嗯……呜……”她嗓子里挤出哭腔,抖着腿软在江曜的怀里,修长的颈子都垂下去了。
江曜被夹得低声闷喘,滚热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胡乱地亲,有淡淡的细疤,他张嘴就去咬,雪白牙齿陷进细腻的皮肉里,狗似的喜欢留痕迹。腰眼发麻,堵在宫口射了个痛快,他慢慢耸动着劲瘦腰身延长快感。
她终于被放下来,小腹都还在因为高潮的快感痉挛着起伏,精液都来不及淌出来小逼又被操满了。
陈迩喘息一声,窄瘦的面颊被江曜钳住了。
他对她做过差劲的事,所以陈迩睁开眼,瞳仁里漾着瑟缩,这隐约的害怕却让江曜生起无名火。
这明明是他要的,让陈迩知道怕才好。
但他仍然不满足。
陈迩被他盯着有些发毛,想偏过脸,但脸被江曜捏着。
他的身体压下来,用了点力气,他本来就比陈迩整个儿大上个一圈,陈迩被压制得死死的,赤裸的皮肉挨着皮肉,亲密无间。
他腰挺动,脸挨近了,没有亲她的嘴唇,只是在她耳边说:“说你喜欢我。”
陈迩皱着眉毛,睁开眼用感到荒谬的眼神看他。
“……你喜欢我。”她重复着。
江曜的心顿时像是被石头磕了下,但面上不显,冷笑着说:“你装什么傻,跟那个男的不是说过吗?跟我说不得?”
陈迩眼睛微微瞪大了,她这下确定那天发生的所有事江曜都知道。
是监听设备还是别的什么?
被暗地监视让她心底有些恶寒,手掌抗拒地推他的肩膀,“关你什么事。”
江曜没控制住那瞬间的表情扭曲,他赤着的肩背有一大块淤青,是训练的时候撞出来的,很明显,她肯定看到了,但是连问都没问。
他以为自己对陈迩的冷漠可以不在意——他没指望做出这种事陈迩能对自己有好脸色,反正人在眼皮子底下一脸困顿的模样也让江曜觉得很痛快,跑也跑不掉,坏家伙现在完全是自己笼里的金丝雀了,没人能抢走窥探。
江曜以为自己可以满足于此的。
可惜他偏偏知道她是能爱人的,是会喜欢别人的,是会温温柔柔地说甜言蜜语的,原来陈迩也会跟别人说喜欢啊。
原本觉得自己得到的碎银已足够,但别人早有了金山。
他怎么可能不恨她的双重标准。
“你真要气我?”他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她。
陈迩的腮绷得紧紧的,眼里隐隐有惧意,但是没说话。她就是顺他的意说了他也不会满意的,一个是陈迩自己不愿意说,二个是江曜一想她能为骆珈锐做到说违心的话只会越想越气。
现在的江曜阴晴不定得像个精神病,陈迩没法招架。
何煦紧闭着眼睛,但无论如何也没法做到把要看管的人彻底屏蔽,她细弱的声音像是猫爪把整颗心都抓皱了,浴巾被顶得明显隆起,他听到陈迩含糊地说:“呜,喜欢,喜欢你……”
紧接着是重重的肉体拍打声,他听到男主人发狠到咬牙切齿的声音,“是不是要尿出来了?陈迩,尿出来。”
“嗯呜呜……别,不行……呃,江曜,江曜!”她的哭叫哽住了,然后有细微的簌簌声。
她喘得厉害,鼻音浓重又委屈。
何煦终于伸手去抚慰勃起到发痛的性器,粗长的一截从虎口顶出来,龟头渗出压抑的腺液。闭着的眼前是晃动的雪白,耳边是淫靡的交合声音,他没发出半点声音,只浑身的肌肉因为快感绷紧了。
他在疯狂的意淫里将精液射到那张总是不开心的有伤痕的小脸上,她茫然又无措地看着他。
精液顺着指隙滴落,何煦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地觉得自己有点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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