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4 章
一周目9.【春光】
在只有两个人的檀居大平层里,男人宽大的手掌很娴熟地钻进陈迩的白色睡袍里,一只手摸那对肥奶,另一只手埋进下摆抠弄,睡袍的衣摆掀开,缝隙里露出一双雪白丰盈的长腿。
蜷着身昏睡的人还在好梦中已经被强行带到了熟悉的情欲里,她半睁开眼,睫毛黑乌乌的,眼睑晕着红,完全缓不过来,连挣扎的劲都没有,只鼻腔小声地喘着气。
他知道陈迩肯定累坏了,昨天的婚礼流程略微繁复,晚上还被他第一次操开了穴灌满了肚子。
“乖老婆……躺着就好。”他笑吟吟的,和她做一样的事,却精神头很足的模样。
陈迩半弯着背,纤弱的肩将尖尖的下巴掩去了一半,被男人高大的身体从侧后压着,晨勃的鸡巴在臀心蹭了蹭没两下就滚烫地楔进她的身体。
“嗯啊,小齐哥哥……”她面颊连着耳后那一大片都红了,眉心蹙着小小的结,淡红的嘴唇贴着床面喘气,迷茫地只知道喊他。
明明昨天还记得叫老公,今天就忘记了,呆乎乎的还没习惯自己的身份转变。
是很不长记性的人。
“老婆,里面好烫啊。”他喃喃着手掌习惯性去摸她被自己操出凸痕的色情小腹,他太喜欢和她这样连成一体的感觉。
昨天到最后他抱着她去洗澡,连发丝都打理干净了,但淌精的穴就任由这样,脏了的漂亮婚纱被剥下来丢在混乱的大床上,他抱着睡过去的柔软的妻子去了另一间卧室休息。
所以早上再操穴就很方便了,昨天的精液在她身体里留了一夜,化成稀薄的水液被含在小穴里,鸡巴插进去都是水噗噗的声音,操干声又黏又重。
陈迩咬着嘴唇忍耐了会饱胀感,最后还是被磨得闭上眼睛呻吟,“嗯嗯,呜、呜啊……”
等会还得去公司,齐昀霄的时间并不多,早上欲望强,精液也不能浪费了,射到老婆肚子里最好了。
他看着晕晕乎乎逆来顺受的陈迩脸上不自觉微笑,埋到她发香的颈子里亲吻,将细嫩的皮肤嘬出几个明晃晃的吻痕,他舍不得咬她,但还是要留点印记才能证明他的存在。
他的呼吸和喘息很热地熨着陈迩的脖子,她痒得发抖,但被男人的手臂锢着,牢牢压在床上,过大的肉棒将深粉的阴唇撑得泛白,那么小的逼口看起来很吃力可怜,快速抽送间带出点嫩红色水淋淋的腔肉,她没一会儿就蜷着脚趾挺着肚子到了。
“呜哦哦,嗯呜……”陈迩的嗓子里溢出略哑的呻吟。
雪白的臀肉被男人的下腹撞得漾浪,男人加快了速度,跟着是一阵黏稠的肉响。
“要等我一块的啊,老婆,你怎么又忘了。”
陈迩漆黑的头发散乱遮住了大半的面容,她还沉浸在强烈的快感里,男人低声说着,动作也很计较地剥出阴蒂,修长的手指捏着娇嫩的蒂尖毫不留情地捏着揉着,陈迩嘴角流出失控的口水,面颊都湿了一块。
“嗯,不行,不要揉……不行啊……”
穴里跟着是一阵尖锐的酸意,要泄出来什么似的。
“快点到哦,老婆,我们一起……”他这样念着,不管陈迩已经带着哭腔了,他已经不再容易被陈迩的眼泪骗到了。
龟头的肉棱蹭刮着穴里的敏感处,外面的阴蒂也死死拿捏催发,他很轻易地将陈迩又带到了高潮,她翘着软红的舌头双眼翻白,纤长指甲在丈夫的手臂抓住几道失控的血痕,指间的红宝石闪烁着血色的光彩。
齐昀霄才心满意足地插在子宫里,结实的腰肌跟着收缩,龟头翕动着噗噗射精,热液重重扑在肉壁上,陈迩被浇得直哆嗦,浓稠的精液瞬间占满了窄小的宫腔。
他掌心不断摩挲着陈迩脐眼处的明显鼓起,就好像那里已经开始孕育生命,他的眼窝深,一块阴影折痕落下来显得他注视的眼神也格外黏腻。
淡色的嘴唇愉悦地翘着,他在陈迩汗湿的脸亲出响声,“辛苦了,小迩老婆。”
他现在习惯做完后还在陈迩的小逼里埋一会,把粗挺的鸡巴当做个肉塞子堵穴,好让妻子的子宫更好地吸收自己的精液。
陈迩醒过来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但没有任何事要做,所以仍懒洋洋地躺了会,等到坐起来就感觉下身涌出来一股液体,她低下头,以为会看到经血,结果只望见几缕稀薄的乳白顺着腿根往下坠。
她盯着反应了会,脸跟着烧了起来,慌乱地抬手去擦拭。虽然已经和齐昀霄结婚了,她还是对这种事很没实感,内射就是备孕,她自然很清楚。
但是要这么早要孩子吗?
陈迩觉得自己还没成熟到那种地步,她慢慢叹了口气,走进浴室,想着晚上该跟丈夫好好讨论这个问题。
齐家属于家族观念比较重的那类型,所以能搬出来,陈迩知道自己的自在是齐昀霄背后受了不小的压力,他没在她面前多说过一句这种事。
带着行李搬出陈宅她轻轻叹了口气,父亲却在那种时候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一向很严肃,陈迩有些发愣地看着他的不一样。
“是觉得松了口气?”他高大的身影在她的面前,需得抬头去看。
“没有……”陈迩摇了摇头,虽然父亲冷淡了些,有时候也叫人害怕,但她九成的时候都是过分听话,被惩罚其实是极少的,所以她好了伤疤忘了疼,对着严肃的父亲竟有点吐露心声的意思,“只是有点迷茫。”
陈权没有说话,垂下眼睛看着她白生生的脸 。
她眉眼生长着成熟,浓密的五官在那张窄脸上因为年轻而明媚。
“爸爸,这个。”她想起来什么似的,不为他的冷落而沮丧,手里捏着张薄纸想递给他,“是下个星期三的画展。”
陈权没有接,兴致寡淡地移开眼睛。
“陈迩,你认为我很有空闲?”
她今天好像格外大胆,还敢去拉他的手,泛着凉意的修长手指被她扯住了,将画展的门票放到了他的手掌里,他甚至没收指去抓,任由它轻飘飘躺在那里。
她很快放开了,提着皮制的小箱子,还对父亲笑了下,“是星期三喔。”她再次重复着,随着男人离开了。
陈权的工作忙碌。
但星期三的下午没有会。
也或许是离得很近。
他站在了本次展出的主画作前。
一米高,绿意盎然到像春天的一场爆炸,即使没有艺术鉴赏的目光,仍能直觉似的赞叹它是美的。
这是画家曲苓十八岁的古典油画作品——《春光》。
他大概是比曲苓迟钝很久才意识到一些事的。
其实曲苓原本不会画画的,但后来她会了,而且像个天才。
这种改变有太大的意义吗?他没觉得。
他很早明白了一切都是注定的,所以有种游戏人间的优越感,看着小蚂蚁们撞得头破血流,一次,一次,又一次。
反正这次的扭曲混乱也会很快结束。
直到走回正确的道路。
他却没有矫正的多余欲望,让蚂蚁在指隙毫无自知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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