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3 章
一周目8.【新婚夜】
她没回答,齐昀霄的手已经攀上了陈迩戴着重工蕾丝手套的纤细腕间。细长的无名指箍着枚戒指,主钻是颗五克拉的鸽血红宝石,他的无名指也同样有枚简洁款的。
他的动作不重,但有股不由分说的劲儿,虎口环锢住了她。
他的视线落到通话中亮着的屏幕,那串数字没有任何额外的备注,他进门有动静,也听了会她说的话,其实已经知道是谁,现在只是彻底确认。
在陈迩的通讯录里,所有人都是连名带姓很工整的备注,只有那个人没有,他状若无意地问过,她很自然地说她记得弟弟的新号码,所以没必要额外备注。
齐昀霄将手机从她的手掌间拿走,另一只手仍然牢牢地环着她的腰,微笑着问她:“是小拓?我可以跟他说几句吗?”
陈迩眉心下意识微蹙着,却也说不出来什么。
齐昀霄和陈拓的关系微妙,但这是陈拓单方面的不满,齐昀霄一直是那个张弛有度,很讲礼节的人。
她被丈夫锢在怀里,没合适的理由拒绝,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
“小拓,多谢你送来的新婚礼,很用心,小迩很喜欢。”他的手摩挲着女人的小腹,含着笑同那边说:“我们也在UC附近为你定了栋别墅,你随时过去,日常出行也方便些。”
陈迩的眼睛更圆了,她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隔着点距离,她听到的声音有点模糊了。
那边很冷地笑了声。
“不用。”他说:“我不需要。”
陈迩动了动,有些着急,但陈拓已经很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他怎么……”
这个笨蛋,做什么跟好处过不去?
陈迩还愣愣地看着返回界面的屏幕,又仰着漂亮的小脸看他,“你什么时候办的啊?”
他笑而不语。因为新婚也化了淡妆,面目更有种清晰深刻的英俊,深邃的眼睛含着细微的红丝,是在婚礼上掉了眼泪,虽然很快拭去了。
他一直是情绪极其稳定温和的人,不动怒也从不见哭的,陈迩看到他的眼泪只觉得心软了,她知道他是喜欢她的,只是如今觉得程度或许比想象的更深。
陈迩也跟着他不自觉翘着嘴唇,轻声说:“……我都不知道,谢谢你啊。”他做的这些自然是在收到新婚礼之前,她竟不如他更用心。
齐昀霄指腹轻轻摸着她细腻光洁的面颊,“他是你弟弟,我当然要替你把事情做好看了。”
“小迩,现在,我们才是一体的呢。”他低声说,脸已经挨她很近了。
细框的精致眼镜被摘下了。
过去的好几年,齐昀霄取下眼镜的时候,两个人都只做一件事,所以陈迩因为这个动作就已经开始腿发软了。
她被压在圈椅上细致地亲了会。她有颗被矫正过的虎牙,没被磨平,所以还有着可爱的尖尖,齐昀霄喜欢去舔,让那个尖磨着自己的舌头,第二喜欢的就是陈迩的小舌头,好乖好呆,被男人吮得“啧啧”出声,怎么样都不会反抗。
艳丽的口红已经被男人吃干净了,露出嫩些的嘴唇底色,她手指抓着男人白西装的前襟喘气,就被男人抱了起来走到卧室。
很庸俗的大红枕席,雪色裙摆铺陈,躺着雪白到圣洁的新娘。
白生生的脸,黑乌乌的眼,是世上最好看的模样。
“衣服……”陈迩半趴着想要起身脱下这身累赘。
齐昀霄已经压了上来,温柔地问她:“就这样,可以吗?”
陈迩脸上有点困惑,但乳房已经被男人抓住揉捏了,她低低叫了声,垂着脑袋喘息,“呜,可、可以……?”
“谢谢,小迩真好。”他的长腿抵住陈迩繁杂的白裙摆,也喘着气亲她。
穿着婚纱的陈迩在他的想象里出现了太多回,美梦成真,他此刻兴奋到自己都觉得可怖,狰狞的欲望从皮囊里呻吟着往外钻。
被他玩了几年的乳房变得更色情了,肥软的两团从婚纱的低领口被剥出来任人拿捏,丰满的乳肉有淡淡薄薄的细小青筋,小奶尖因为被男友舔玩过太多回,颜色比起从前深了些,男人的指尖绕着浓粉的乳晕打转,时不时地将发硬的乳头按进去又放出来抠玩着。
“呜嗯……”陈迩纤弱的肩膀内扣,肋下的那只手实在太知道她,只是用手玩乳头就让她湿得一塌糊涂。
她低着小脸嘴唇哆嗦,嘴角已经晕着迷离的湿意。
雪白的大裙摆被掀起来,乳白色蕾丝丁字裤裹着陈迩饱满的阴阜,两根细绳勒着她凸起的胯骨,有淡淡的软毛从蕾丝中透出来。
男人的手拨开已经湿透的裆,熟粉的小逼缝正因为欲望在渴望地缩着。
齐昀霄拉扯着那条细绳随意蹭了蹭肿起来的肥阴蒂,陈迩立刻带着哭腔屈着腿发抖,他盯着看,然后一手按住了她丰满的大腿,用内裤揉成的细绳用力地磨着逼缝。
“呜,不行,不要磨……不要……嗯啊啊……”她扭着腰但是抵不过他的力气,被按着腿几下就被擦到高潮了。
她张着嘴呻吟,漂亮的身体一阵痉挛。
再缓过来的时候陈迩已经被齐昀霄重新抱住了,他从侧后抱着她,亲着她的嘴唇,手穿过肋下玩她的胸。
陈迩懵懵然的,竟才发觉自己的穴被男人操进来了,硕大的龟头将阴唇撑到扭曲,可怜的小逼口都被操圆了。
这几年可以说是一场漫长的前戏,陈迩的小穴早习惯被齐昀霄的手指玩弄扩张,所以这次真的被男人鸡巴插进来的痛感极低。
只是太大了,撑得陈迩喘不过气。她讶异地“嗯”了声,又被鸡巴毫不留情地进入了。
小逼实在是浅,虽然早有预料,但真操进来还是忍不住这样感叹,他很轻易地破开嫩肉,插到了最深处,只感到个极小的肉环在嘬自己的龟头。
“老婆,插到最里面了哦。”他喘着气,控制不住自己的发抖,在她耳边呢喃:“老婆的小穴好棒啊,真的好舒服。”
虽然没全部把鸡巴插进陈迩的小逼里面,但已经幸福得要命了,怎么会这么幸福呢?陈迩真的是自己的了,陈迩的小逼第一次吃男人的鸡巴是自己做的,未来也只有他可以做这种事,陈迩的乖小逼只能记住他的形状了。
“呜,呃,好胀啊……”陈迩晕乎乎的,没从那阵吃力里缓过来,虽然小穴流了好多水,将男人的西装裤淋出透湿的痕迹。
她耳垂红得可爱,齐昀霄着迷地含住舔,抓着她的胸已经忍不住开始继续插穴了,陈迩被他顶一下就得喘一声,“呜,慢点,还是……有点,难受……”
“好,老婆我慢一点。”他真的放缓了,动作极慢地操陈迩的逼。
但是她依然不好受,似乎能感受到他在她的身体里,龟头结实的肉棱剐过细嫩的逼肉,带出来一点暖热的水液,又“咕叽”一声送进去。
陈迩被磨得表情扭曲,忍不住抖着声音说,“我想要……”
“老婆是又想要我快点插吗?”他低声重复着。
他每一句话都要这样说。
昏头昏脑的陈迩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羞意,赤裸的肩背都盈着热潮。
被慢悠悠操穴,揪着玩乳头的时候陈迩颤巍巍地求他:“哥哥……呜,快点啊……”
齐昀霄笑了声,轻轻地“嗯”了声。
陈迩抬起汗湿的眼皮想看看他的表情,但是他的吻落下来,下身骤然的动作将她精致的发型撞散了,乌黑的几缕垂在她雪白的面颊。
她眼睛都睁不开,睫毛被男人的舌头舔得湿润,小逼也被捣得“咕叽咕叽”作响,明明是第一次男人鸡巴被操进来,但却只有舒服的感觉,比起过去的那些亲亲摸摸强烈无数倍,陈迩一面贴着丝滑的床,一面被滚热的男性躯体包夹,只感觉自己像是一团流心馅要淌走了。
小穴口被撑得太开,那颗肥嫩的阴蒂也紧巴巴地黏在男人肉柱上,随着快速的抽送,被带着摇晃,磨出快慰的酥麻,她颤巍巍的臀翘起来迎合,小逼里面湿得毫无阻力,让男人的操弄十分顺畅。
“嗯哦……呃,好舒服……”陈迩被龟头磨到了小穴里面的敏感处,细腰软得塌下去,鼻腔里哼着,整个人轻飘飘的,好像马上要登上最快乐的阶段,男人却骤然慢下来,又像之前那样,极慢的速度插穴。
她不可思议地“嗯嗯”了两声,扭过脑袋去看他,他垂下眼睛冷静地看着她汗津津的小脸,此时的她是彻底的淫态,面颊通红,睫毛挂着细小的雾珠,软红的舌头也吐出来些,可怜地望着他。
她舔了舔嘴唇,软乎乎的声音就像浸了水,“嗯唔……小齐、哥哥,快点,快点啊……给我。”
齐昀霄不置可否地微笑,却没有变化。
陈迩气得侧开脸不让他亲,齐昀霄的手掌扶住了她的小脸,动作不重但迫得她乖乖地被自己亲眼睛和脸颊。
陈迩不想理他,眼角都晕着泪意,鼻腔也委屈地哼喘。
但肥奶被男人抓着玩,穴也被男人操开了,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呢,几下磨得就没了骨气,她明白现在叫“小齐哥哥”也不是百试百灵了。
突然一下福至心灵,乌黑泪润润的眼珠抵到眼尾看他,小声说:“老公……老公,快点,我想要。”
齐昀霄低低地笑出声,他是常笑,但都是淡淡的刻板的,不比现在的真实。
她被男人从正面压住,戴着婚戒的两只手十指交错着,纤巧的那只被攥得极牢。
大裙摆散着,除此以外,齐昀霄把她从头到脚覆得严严实实,一根头发丝都逃不出去。
薄头纱落下来屏蔽了她漆黑的眼睛,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身体的感官就变得更清晰,嘴唇被骤然衔住了,男人边亲边操,鸡巴进得又重又深,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个小肉环被撞得发麻,软得像烂泥,有细微的疼意和极强烈的快感交织,不过百来下就把陈迩送到高潮了。
“嗯呜嗯呜……”
她无法控制的呻吟从两人嘴唇交缠间溢出来,眼眶里蓄着薄泪,黑眼珠已经翻白了,舒服得她已经没了理智,湿滑的穴肉痉挛着紧紧地夹着男人鸡巴,又不断地往外冒水,被压制的身体抖了好几分钟。
肥软的腿心湿得仿佛失禁,两条腿瘫软着张开,被修长的手指插进去才颤了颤。齐昀霄摸了摸陈迩的小穴,又湿又滑,没受伤。
他看她像哭了,还以为弄疼了她,看来陈迩只是喜欢流水,现在是上下一块淌水。
他轻喘着,抱着陈迩又挺腰插进湿乎乎的小逼,一点都不想出来了,老婆的小逼好舒服,她倒是自顾自地高潮了,他都还没有射过,以前能忍,再过分也只是射在小逼外面,现在尘埃落定了,什么都不用等了。
窄小的宫口被鸡巴撞得软烂一片,一个不留神就被操开了,陈迩眼泪和口水淌了一脸,黑乌乌的睫毛被汗和泪湿透了。
“唔……这是什么啊?”齐昀霄喃喃的,“老婆,我好像操到子宫里面了?”
“哈啊……”陈迩气喘得艰难,仰着尖尖的下巴弓着腰,但接下来又被鸡巴捣得张圆了嘴。
子宫里面实在紧得可怕,龟头只能进一部分,他便很有耐心地顶,直到把自己全送进去,齐昀霄有说不出的激动,好像和陈迩这才变成了一体。
他痴迷地亲着女人狼狈的面颊,不住地说:“小迩,我全进去了哦,谢谢,老婆真的太好太乖了,是舒服的吧?一直在死死咬着我呢……”
两个人衣裳看着都很整洁,好像只是在温柔地抱吻,但细看才发觉新娘的肥乳房都露在外面,湿润的肿胀奶尖随着新郎的抽插顶撞乱颤,不用看也知道垂落的裙摆下是怎样的狼藉混乱。
千百下的宫交操干,娇嫩的阴蒂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陈迩高潮了数不清的次数,股沟黏糊糊的,尿道口和小逼都失禁似的淌水,婚纱裙摆也湿透了,她弓着眼睛,舌头无力地吐出来,耳边只能听到丈夫低沉的喘息和肉体重重的拍打声。
“呃,又要到……”她呢喃着,这时被男人插在宫口里内射了,“呜哦哦哦,老公,老公……”阴道高潮和被内射进子宫的双重快感让陈迩竟有些恐慌,一直很可怜地叫着齐昀霄。
男人亲着哄着她,插在子宫里射了好一会,精囊都被老婆榨干了……陈迩的小腹明显鼓起来一块。
他用手掌摸了会那块,依依不舍地从子宫里抽出来,龟头被小子宫吸得太紧了,退出来甚至能听到响亮的“啵”的一声,原来老婆也很舍不得自己啊。
陈迩躺在大床上发颤,还保持着一直被男人压制的姿态,根本没力气动弹。精挑细选的婚纱都已经被弄得很脏,但更色情了。齐昀霄将额前散乱的碎发用手指重新梳上去,眼里闪烁着幽微的光亮。
内射进去的黏稠精液因为重力开始慢慢往外流,沉甸甸地坠下来。
齐昀霄半眯着眼,用枕头垫高了她的后腰,手指很快把那些东西重新往里抵。
不可以漏出来,今天是陈迩的排卵期,要好好吸收老公的精子,很快陈迩就会生两个人的宝宝了。
“老婆,你喜欢女孩还是男孩啊?”他把再次勃起的鸡巴插进淌精的小逼里面,慢慢亲着陈迩的嘴问。
陈迩还沉浸在快感的余波中,意识恍惚,哪里会把他的话听进脑子里,只是含糊地呜咽着。
“嗯,我也都喜欢。”他笑着说:“老婆,那要好好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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