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 73 章
字体

第 39 章

三十四:沉沦

title: 第三十四章:沉沦

湿热的夏,床单承受着淫荡的酒味,和两个将要拥抱、将要杀

戮的灵魂。

路柔轻触他鬓角,说不会让他好过。

江漫淡然、又轻挑:“嗯。”

过十分钟罢了。

女人便双手抵着他一冲一冲的胯骨,黑夜中呜咽,话也被撞碎

慢、慢点。江漫…

她变成一个很响、很响的人。

更快了。

江漫箍紧她的腰,用力气发泄,感到若有若无的损失厌恶。

以前,路柔主动,便自信她离不开他,没多重视。却突然搞什

么分手,也不缠他了,让他开始对她不知究竟。这种看不透、若失

的滋味,心烦意乱,从未有。

让他发现他身体里不仅有一个高尚的人。还睡着一匹粗鄙的野

兽,要好好教训她和别人竟能好这么快。

将她头发梳到脑后,男人次次挺腰,发了狠,鼻尖掠过她脖子

。瞟她沉沦。

脖子,她越仰越高。

手,刚抬起,又被他按回床上。

他给了她一段魔法

犹如浸落,向不知深处坠,浸入幽暗海底,窒息,身体内的水

泡腾起,化成废墟,散开,涌滚,在海面掀起一场月鳞波涛。

“嗯…嗯…”娇哼断断续续。

江漫不再捂她的眼,低睫。她的双乳因他荡出婀娜的曲线。

抬起眼,路柔也打量他,一肌一理。

感慨这个男性太懂收敛。

他脸色静静温温的,没有对失贞的堕落感,像读书、像写字、

像喝茶,怎么也不像在性爱。

目光也神看凡间,淡淡的轻慢。

下身却那样汹涌得插着她,动作粗暴,与偶尔几声不稳的粗喘

,才证明他并不平静。

这与路柔多年来认知的江漫显然不符,他多矜持、清净,打球

都要戴手套的高洁者,竟用的那双手捏她那儿…

手便插进他头发,问:你真的是江漫吗?

“嗯?”

“为什么回来这儿?”

“…想当老师。”

是么。她喃喃。我还以为因为我。

他就沉默了一阵,脸侧着,肉体交合的速度缓了下来。平静地

说他现在很乱。

叫她什么也别问。

江漫看灯下的她,艳丽的眉目。心头更紊乱了。

早先,只因她的腰背有外观的好感,却被吻破出了情欲,后来

姜人海刺激他,才突然有了四分之一想私占她的心。

习惯了淡化对人的情感,又不想被她发现他在意,分离时便没

直接开口挽留。

本对这种所谓恋爱,微微嫌弃和质疑。记得苏蔓与别人私奔,

最后惨死在男人老家。败血症。那年他十一,独自给她收了尸。问

那男人呢?没钱,跑了。海誓山盟呢?人都会变。嘲讽:这就是爱

现在,很乱。他只想回避。也并未多好。

成陌生人,不舒服。但真要一辈子和女人家长里短,信任完全

交付,又感到压抑、不自在。他本是要独自流浪,本来心也自由自

在...

“那你就来惹我?”她声音微哽。

“那我怎么做?”

他依然这样语气。随意。

“你…”

他很快打断她,话那么淡:“那祝你和姜人海早点婚期,恭喜

你们,早日生个孩子,什么时候我来喝喜酒?”

所有都停了,都不运作了。路柔对他呆看了一忽,再久些,她

茫然地呼吸,鼻子轻轻的酸。

江漫忙埋在她脖侧:“你,想让我说这些吗?”

他不抬头,她也不侧头。

两人目光错开,两人久久默默。

于是江漫抽了出来,摸下她头。因酸愤而起的性兴致渐渐下去

。本不感兴趣,这会儿,很快就淡了。

“睡吧。”

他起身,找衣物,准备洗漱。

路柔睁着眼,原地不动,盯着他。

这人真的很会把她抓抓放放,拿捏到位。

大三,有次夜晚,她关在图书馆忘了时间。那时天刺骨寒,又

飘雨,路上的灯还没修好,四周清冷得骇人。

一个孱弱的女人没人管,抖抖索索,在无人的黑暗,未知的危

险令她过于害怕、绝望。刚鼓好气,江漫突然从她背后撑了伞,搂

她进温暖的怀,护她走过漆黑暗道,让她一点风也没吹到。

那天,江漫的怀抱从没这样好闻过。

人,总要绝望一次,才渴望被人疼一次,才那样念着他。

路柔扯过他,猛烈吻上,压倒他,女上位,握着他的性器一点

点塞进体内。

跟他谈什么矫揉造作的感情?何必伤神?今晚只有肉体狂欢,

没有账。她要把以前对他的幻想全都付诸现实,好好,好好地爽个

够。

她摸上他姣好的眉眼,感受他的舌软,唇嫩。

手指下,男人好看的淡青色血管,坚硬的喉结,保养优越的精

贵皮肤,下巴小痣又小又艳,漫出的情欲声音碎人心肠。他阖着眼

,透出冰雪般的俊。

你看看,这就是以前对她不屑一顾的人,对人类薄情的人…

天之骄子?雪巅之花?人间尊贵?

那又怎样?

她要江漫对他的欲望下跪。

/

有类人,如洁雪,气质干净到甚至不敢亵渎。

谁敢想象

大家心目里永远疏离完美、静心绝欲的江漫正在一个女人身下

,眼落下来,长睫一耷一耷,圣洁手指一根根陷进女人臀肉里,色

情地微微喘息。

嗓音也不安分:""别...""

没兴趣,是因他没得到妙处。

路柔俯了腰,咬他乳点,扯吮、含住,再舌尖舔舐。双乳贴着

他胸膛,热量不断。

他的隐忍滚在嗓子眼里,终没能忍住,轻漫出声,耻人,双耳

这时乍红。心骂这虎女人从哪学的折腾他?

心跳声焦灼了。

这种感觉,原是这样。是这样。微妙,又点点瘙痒。

还有空虚。

男性手臂筋脉鼓出,性器官又勃动起来,比以往更壮。硬胀到

她下体那块突然一抖。

怕沉溺,会上瘾。除古筝外,他不会再要别的瘾。江漫迅即趋

于冷静,维持风骨。

“你是第一次,做太多…不好。”

他没动,她阴道里每颗肉却都在强烈地吮吸它。

令江漫愉悦得难受。

路柔皮肤绯红,齐了双眼,看他。

这男人,从不说她是他的,从来旁观,从来平平淡淡。

去吻他脖领,手指抚摸绢布一样撩他贵气的肉体。才知道,江

漫的敏感处是胸口。

听,他的呼吸声淫了。

眼下,情热从他儒静的眉眼飘到腹上。青年喉结失措地游着,

手拧着她上衣,胯部不再是刚才只为发泄的蛮动,而是情动地慢慢

一插、一插,往深处钻,有了渴望的意味。

路柔被他顶酥了。无意识合拢腿,又张开。

摸上他面颊,赏着,太喜欢江漫这样的漂亮感——是贞洁者的

色情,是冷静者的腥热。

他依旧偏冷淡。

他的冷淡而显得他格外娇艳。

形象的吸引力,简直残酷。一点点窗帘的薄白纱扫过他脸颊,

他唇红着,眼很深,美得惊人。令她就想

要是哪天,江漫用这张脸舔她下面,她也许会无条件纵容他。

很突然地,江漫掐着她的乳,低哑地问她下面还疼吗?

摇头。

江漫微微点头,似做好了某种决定。

“嗯?”她不解。

更突然地,他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大大掰开她双腿,看她身

体已为他准备好,便俯腰在她耳畔,温柔地说抱歉,刚弄疼了她。

以后,她才意识到。床上的江漫就是这样

用最柔的声音,做最狠的动作。

他亲她额头。

下身固定地撞着某处,呼吸在她脸上,问她:这舒服吗?

她撇过脸:不,不…

男人往右偏一点,有规律地撞,抚过她发尾。

问:还是这?

她声音干巴巴:江,江漫…

他轻轻挑眉:不是?便箍好她的腰,将性器层层更深、更深,

深到全根埋入,挤到宫口。问:那这呢?

路柔再说不出话了,表情颤着,声音近泣。

他怎能一脸正气地发问,下体却邪恶地在她里面捣乱,乱插,

像试弦一样试她,定要听她声音来判断正确的力度和方向。每次撞

,力都不小,还故作姿态地问她哪舒服。他怎有这么坏的一面?

她被撞得语无伦次,就反击,咬他弹软的胸。

也问他:舒服吗?

还是这?这呢?

直到表情一变,猛地紧拽着他衬衣,神智失控地想退出,哭噎

说江漫,别顶这,别…

江漫一下就了解了。干脆捏住她所有手腕,她挣扎就小了。咽

她美妙的声音,哄骗她说不弄这了,让她别咬太紧。

转而,捞过她虚软的身体,换成了背入式。

灰色床单,皱巴巴、湿淋淋。月光一束在她脊背上,美得他一

路吻下去。抽动越来越猛。他清醒不了他的清醒。

他的狂野是细腻的,每一次抽插都在她最敏感、最刺激的位置

上轻重。他爱音乐,天生节奏感敏锐。有些技巧,总是通用。

路柔的手指抓得发白,小腿翘起,脚绷直,轻哼已成哭嚎。被

他的节奏控制得整个人失救的愉悦。

听她声音,知道她将来到某个临界点,也许是余洲说的高潮?

他便停了动作。

一支乐,重要的不是每段旋律,而是那点恰好的停顿。

便很慢、很慢地弄她。

心脏如被撕咬。她的身体因戛然而止而更渴望高潮了。边无助

地动着腰,边无措娇叫:江漫、江漫…

“嗯?”

他坏起来了:“想让我快一点?”

她扛不住,受不了,又不愿开口求他,就咬他脖子。意思说

你快点,再不快点我咬死你。

两人面对面,江漫让她抱紧。

刚抱好,床头手机响了。她的。江漫拿过一看,沉默了些,递

给她。

她刚看到名字,便迅速挂断。

再听江漫淡淡地问:“怎么不接?”

还没说出一个字,江漫就顶她一下。这一下特别狠,将他雄性

的蛮力都聚在了一起。叫她大腿内侧直接剧烈痉挛、抖得不成人样

觉得既委屈、又爽。

/

今晚,江漫已打算忘了他。

男人在下,女人背朝他在上。

她咬着唇,湿发贴着,被他勾着双臂温情脉脉地顶胯抽插。

乳儿已被揉得红艳,她无法控制地下体抽搐。他用手按下她双

腿,性器不留缝隙地塞个严实。

对江漫来说,这才刚刚开胃。

三三:还是准备分为上下。下部分没写完,内容看了下也不多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