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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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三十四:沉沦(下)H

title: 第三十四章:沉沦(下)

江漫一下就了解了。

干脆捏住她所有手腕,她挣扎就小了。咽她美妙的声音,哄骗

她说不弄这了,别咬太紧。

转而,捞过她虚软的身体,换成了背入式。

继续。

灰色床单,皱巴巴、湿淋淋。月光一束在她脊背上,美得他一

路吻下去。抽动越来越猛。他清醒不了他的清醒。

他的狂野是细腻的,每一次抽插都在她最敏感、最刺激的位置

上轻重。因为音乐,他天生节奏感敏锐。

有些技巧,聪明者,总是通用。

路柔的手指抓得发白,小腿翘起,脚绷直,轻哼已成哭嚎。被

他的节奏控制得整个人失救的愉悦。

该轻便轻,该重则一点也不饶她。

听她声音,知道她将到临界点,也许是余洲说的高潮?

江漫便停了动作。

一支乐,重要的不是每段旋律,而是那点恰好的停顿。摸着她

脖子,他很享受她欲求不满的脸色,新鲜极了。

便很慢、很慢地弄她。

心脏被舔着撕咬。她的身体因戛然而止而更渴望高潮。

无助地动着腰,无措地娇气。

江漫、江漫…

“嗯?”

他坏起来了:“想让我快一点?”

她扛不住,受不了,又不愿开口求他,就咬他脖子。意思说

我咬死你个坏东西。

两人面对面,江漫让她抱紧。

刚抱好,床头手机响了。她的。江漫拿过一看,沉默了些,递

给她。

她刚看到姓氏——姜,便迅速挂断。

再听江漫淡淡地问:“怎么不接?”

还没说出一个字,江漫就顶了她一下。

这一下特别狠,将他雄性的蛮力都聚在一起。叫她大腿内侧直

接剧烈痉挛、抖得不成人样。

咬着手背,眼眶湿漉地看着他,觉得既委屈、又爽。

/

今晚,江漫已忘了他。也未料想,这天他为她破了最不该破的

例。

男人在下,女人背朝他坐在上。

她湿发贴着,被他勾着两个胳膊温情脉脉地顶胯抽插。

乳儿已被揉得红艳,身体软着,她对初次的江漫却优越的性能

力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上位的人是她。

江漫用手按住她抽搐的双腿内侧,性器根本不留缝隙,塞个满

当。

她堕入超常的敏感,身体内草木皆兵。

江漫,却才刚刚开胃。

他的房间整洁到了一种冷淡,今晚那样静,能听到他抽动时,

与子宫口分离的“啵”声。他的腹肌抵着她的脊背,唇贴着她耳廓

。被他插到要到了。她感到想哭,像要死了一样脚趾抓紧。要到了

。她颤抖着说江,又被他插到说不出。

这时,他滑了出来。

一下,到了,她的潮水猛地喷出来。一瞬间,女人高高仰脖,

闭眼,在羞耻里死亡,又被他再次进入,复活。

他插几下,顶着宫口擦着上阴壁顶出来,这一带全是她最娇气

的地方。她又一股一股地喷了,溅在床上。他感到有趣,反复这样

弄了她好几次。

失力、大口呼吸。阴瓣抽抽啼啼,湿答答。下体一缩一缩的,

哭着,吸他更劲了。

下体吮吸,这种刺激。他的喉结重重滚了两下。

江漫得了妙处,感受新鲜,醉着酒,今晚全然不管了——规矩

、规定、规章、规戒、规条。

他虽沉默,却震耳欲聋。

男性加速了。

路柔的声音越来越娇,有点惨,他只好用唇堵她的嘴。她的舌

头湿漉漉、热乎乎,有与他契合的生命热度。

别叫,乖乖。他吐气若兰。

她不知道这声音只会让一个失控的男性往罪恶里疼她。

好好疼个够。

/

呼吸,急促。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有本能的撞、插、抽、顶。发

泄着野心。

她呢?

救救这个快兴奋死了的女人吧。轻度缺氧,被他抛高,又一下

坠落,神经衰弱、视力迟缓,身体痉挛一次又一次,奄奄一息。

他是自控行家,会忍,喜欢卧薪尝胆、大苦后大甜,射了两三

次,都没射尽,极力憋回去,并不想这么快高潮结束。

路柔捏皱了枕头,摔碎一个玻璃杯。晕厥着,她想,余洲,你

师傅不仅弹古筝很持久…

别人仰慕的青年,珺璟如晔。以前冷言冷语,说不喜欢,斥她

别乱摸。这下到紧握她的腰做得起劲,不再清冷。

他总这样,喝了酒,就霸道得再不是他。霸道地拉回她逃跑的

脚腕又压着插进去,若她求了,便用温柔诱骗她,捏她下颌,轻轻

问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哪不舒服?

这吗?

还是这?

就好似一个神圣的魔鬼。

月,越来越白。树影缠绵,两具澎湃的肉体。

这是他们最心近心的时刻,情感打通了下体。

他们猛烈对峙着,又不分彼此。

最后一次,江漫要缴械了。每一次都不管不顾地插满,插坏,

大开大撞,最深最烈。

她大腿内侧露出色情的红色、腰肢、臀部也是。嗓子已经哑了

他背上不少她的刮痕,指甲印。乳尖也被吮咬成深红,并未多

好过。

他们互相拥抱,互相杀戮。

女人皱乱的上衣被撞得滑下肩头,晕暗灯光下,表达出的可怜

与艳丽简直让他尾椎骨酸痒。 43⒗34003

江漫咬上她肩头,顶胯,深到了最极致,射了个够。

声音第一次虚哑了,哄她:“真不做了。”

慢慢抽出,取下,举到眼前,套里的白色液体已经稀薄。

他口气淡淡:“真被榨干了。”

路柔晕过去时,地板上脚边的套子有三个,坏了一个,垃圾桶

一个。

月亮若隐若现。

江漫修长的胳膊环着她,垂下头贴着她头发,手指头像弹古筝

一样温柔地描着她的眉眼。

她像只被雨淋湿的乖猫,偎在他怀里。他轻轻拍打、抚摸着她

。谁都没有说话。

/

醒来,太阳已经当空。

偌大的房间,只有她一个,环望四周,并没有江漫。

侧头,床头一张纸条,字还是写得矫若惊龙:早餐在桌上,我

去上早课。

桌上,远看去,一杯豆浆和两个烧麦。她的习惯。原来他在意

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记着。路柔的心头不知滋味了。

昨夜最后对欲望下跪的是她。

自不量力。

她想江漫是掌控者,驾驭了欲望,从不会求人,又灵通,开窍

快。他集谦和与傲慢于一身,怎么可能低下身段去讨好她、勾引她

,以卑微的姿态求她。这才是下跪。

双腿还是发软,她又躺回床上。

识趣的清楚,两人都醉了酒,都情绪大动,失控了。也没想要

他负责,交换罢,她也爽了。

真烦。

江漫是个不现实的男人,是梦,你可以去做,但很容易一场空

。他永远给你一种不确定的感觉。

可得不到,反而就要骚动。

手臂遮着眼睛,她发散地想,第一,要戒酒了。第二,忘了昨

晚做陌生人。第三,他说什么你都不要心软。

突然感觉有些异样。放下手臂那刻,她又抬到眼前,认真打量

双手手背,细细地看。

嗯…

指甲全被人剪掉了。

昨晚,好像是抓他有点狠…

侧了身,拿起纸条,准备扔垃圾桶,她捏在手中,阳光下,纸

的背面还写了行字。

慢慢,翻过来

衣服好好穿,肚子都露出来了,裙子也太短。

三三:肉,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

开始走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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