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蹭弄(微微H)
这还变成她的疏忽。
“不好意思。”池最连忙曲腿,将实木托盘放到地上。
狭小的更衣室完全没有充足的落脚地,薄望津分开双膝,给她让出空间。
她的身体前倾,脸快要贴到他的双腿之间。
仅有一层薄薄的布料隔着,池最无法忽视那个鼓胀的地方,但是他应该没有起反应。
哪怕最放松的时候,薄望津的这里都很大,如果再兴奋起来,男士短裤完全遮不住,会从顶端露出来。
池最压下心猿意马,将运动鞋的其中一只摆到他的脚边。
“薄总,您的鞋。”
薄望津刚刚换上小一码的运动鞋,他脱下右脚,穿上她递来的。
腿部抖动,裤裆处也起起伏伏,腹肌和人鱼线隐藏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中。
池最移开目光,生怕再多看一眼。
“您觉得怎么样?”
“大一码合适。”薄望津回答。
她没有抬头,不知道他此时正用怎样的表情看着她,有没有在看她,还是只关注着自己的鞋。
池最递上另外一只。
“您两双都穿上再试试。”
她要把鞋子从薄望津的右边递到左边。
半蹲的身体夹在他的双腿之间,转了九十度。鼻尖最近的时候,距离他的胯部只有十几公分。
她甚至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
强烈的。
能把她牢牢钉住的力量。
池最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看起来是什么状态,只是感觉有点缺氧。这个更衣室太小了,让他们的呼吸声变得粗沉刺耳。
薄望津换好左脚,踩了踩。
她今天为了见合作商,特意挽起头发,蹲在他面前,露出后颈,几块骨骼的突起十分惹眼。
“可以。”
池最松了一口气:“好,那我……”
“你转个身,我要换衣服。”薄望津说得比她快。
池最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要换衣服,直接让她出去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转身?
可是下意识,她就是会听从他的命令。
哪怕疑惑浮现,池最还是站起来,乖乖地转过去,背对他。
耳尖从刚才开始就有点烫,脑子更是成了一团浆糊。
她听到背后的窸窣,不自然地动了动身体。
薄望津刚套上POLO衫,双手放下,正好蹭到她的头发。
他本来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是想把她控制在视线范围内,可是发丝的馨香突兀地涌入鼻子,无法遏制的冲动占据身体。
“别动。”
不知道何时拉进距离,池最听到低沉男音在耳畔响起,颤抖着转进她的耳蜗。
她慌乱地想躲,又因薄望津的话语停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热气贴近她。
双腿之间,坚硬的东西填入她的臀部缝隙。
池最僵住:“薄、薄总……”
薄望津什么也没说。
他用那个滚烫的地方,隔着内裤,轻轻地蹭她。
灼热呼吸喷到池最的脖子,她的大脑“嗡”一声燃烧起来。
怎么……
这完全算职场性骚扰吧?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飘来飘去,可是池最没有躲避,也完全不想推开薄望津。
她甚至承认,感觉到他的身体贴过来,她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撅起屁股,迎合他的动作。
无论刚才看到的究竟是放松还是苏醒的状态,此时池最可以确认,薄望津的性器正勃起着。
它将他的内裤顶出形状,微微倾斜,甚至有可能伸到外面,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顶入她的双腿之间,在那片柔软地前后蹭弄。
薄望津低低地喘了一声。
他在撞她。
力度很轻很轻,但很明显。
他的胯部一下一下地拍到池最的臀肉,速度非常慢,好像在给她适应的过程。
池最紧张地闭眼,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这个场面。
她不明白为什么薄望津会突然这样。
明明前几天,或者说前几个小时,他还是很冷漠的样子。
对她说的每句话都是不置可否的态度,要么就烦躁地皱着眉头。
好像她做什么,都会让他不满。
可是现在,她感受到的不是不满,而是欲望。
男性的欲望。
这种态度的骤然转变毫无征兆。
龟头隔着布料描摹着屄缝的形状,顶开她的阴唇。
后颈是池最的敏感处,被他用呼吸反复地喷着,全身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的喘息杂乱,双手握拳,不安地放在门上,默默承受一切。
薄望津模拟着肏她的样子,只是速度更慢,力度更轻,还隔着衣服。
每一下,都让两人紧紧贴住。
不仅是下半身,她的后背也完全靠到他的胸膛,美好的女体曲线与男人的坚硬互相融合。
因为两人的身高差距,她的耳尖正好在他的唇边,随时会被他含住。
池最的小腹传来一阵阵下坠感。
她湿了。
被男人这样摩擦下半身,哪怕圣女都会湿吧,更何况他还是曾经的主人。
她的春梦,他都是唯一的男主角。
等薄望津清醒,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池最的配合让他后悔。
后悔为什么不早点这么做。
他任由这具魂牵梦萦的身体在面前晃了好几天,用力压抑汹涌澎湃的性欲,最后还是没有克制住,然后惊喜地发现
她根本不反抗。
“别人送的蛋糕好吃么?”薄望津问。
咦……?
为什么是这个问题?
浑浑噩噩,池最不敢贸然回答。
宁愿偶尔因为陌生人的一次馈赠而雀跃,与别的老熟人相谈甚欢,却不愿意待在他的身边,好像把他们的过去当成污点,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薄望津不懂。
她的身体明明这么老实。
抖动着,夹住他,迎合他。
那时她也是享受的,不是吗?
池最不说话,薄望津又问:“舒服么?”
本来还在闭上眼睛自欺欺人,听到这个问题,池最全身发颤。
她更不敢回答。
这种时候,好像哪个答案都是错的。
薄望津一直盯着她,虽然从后方看不到她的全部表情,但也能发现,她紧张得呼吸都困难。
这才是他熟悉的乖乖。
不是那种故作疏离的讨厌样子。
池最不回话,薄望津并不在意,而是继续问:“要我拿出来么?”
他指的绝不是把鸡巴从她的双腿之间拿出去,而是从内裤里拿出来。
她吓得睁眼,嘴巴磕绊。
“他们在、在等……薄总……我还没有换衣服。”
薄望津低笑。
这个反应让池最更加捉摸不透,但他确实在这之后停下,后退半步,把肿胀的性器从她的腿心拿走。
覆盖在身体上的压力突然变空,池最得以呼吸,却又觉得哪里空落落的。
她调整片刻,还是不敢回头。
“薄总?”
“换吧。”
她的运动服就在地上的托盘里,摆在他的鞋子旁边。
薄望津的意思,好像想让她在他面前换。
池最的理智逃离身体,做不出一点分析,机械地听从吩咐。
她解开扣子,脱下短袖。
内衣带束住的后背暴露在他的眼中。
手臂落下,奶子颤了几次。
内衣杯口很浅,兴奋的奶头把它们撑起来。
“变多大了?”薄望津忽地问。
她不需要思考,听懂他在问什么。
池最咬住下唇,接近半裸的状态让她觉得奇怪,就算薄望津曾经用更露骨的眼神凝视过她,但他们的关系不复从前。
“比以前大了两个杯。”她轻声说。
初次见他,她还在长身体,后来营养条件有改善,身材二次发育。
本来就已经很大,薄望津默念字母,目光加倍深邃。
她的衣服在背后,池最不想转过去捡。
要是被他看到奶子,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薄总,我的衣服……”
他这次没有刁难她,善良地弯腰捡起,递给池最。
“一会给我找颗药。”
“噢……好的。”池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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