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勤俭(加更)
池最更不敢随便给建议了。
她鼓励了薄若邻几句,两人又在30层分开。
没想到林显爻的效率这么高,下班之前,他就说有一家正准备转租。
池最给薄望津送水,顺便试探了一下要不要加班,发现他事情好像不多,可以准时收工,扭头便答应林显爻一起看房的邀请。
他发了地址。
和去薄望津家一个方向,无论以后上班还是去他家,都只要十五分钟左右,非常方便。
“暂时没有照片。”林显爻说,“因为刚决定转租,现在还有人住在里面,所以不是很方便拍照,房东让我们直接上门看就行了。”
“好的,谢谢学长。”
“我们之间,没必要这么客气。”他说。
这句话,池最想了想,还是没有回应。
到下班时间,她准时收拾东西,去隔壁看看情况。
没想到薄望津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兜,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不工作,也没有下班的打算。
虽然这层走廊全部铺了地毯,但鞋跟摩擦的声音,还是被他敏锐地听见。
薄望津回头,看到他的小助理在外面探头探脑。
“怎么?”
“薄总……还不休息吗?”池最不好意思直接催他下班,只能显得很关心的样子。
假惺惺的。
包都提在手里,薄望津怎会不明白她归心似箭。
“你下班有事?”
“嗯……”池最说,“去看房。”
他可是亲口催过她换房的,总不会阻止吧?
薄望津倒是很意外。
“这么快就找到了?”
“不确定,林经理介绍的。”池最老老实实地说,“还没去看。”
季度会办不成,就改成看房。
薄望津的神情冷了下来,嗤道:“你倒是物尽其用。”
池最咬住嘴唇,她没有办法。
她毫无背景,因为家庭和性格的原因,也很难和谁处成特别要好的朋友。无法独立解决的问题,只能求助身边的资源,无论对方是什么目的。
穷苦会压倒人的一半道德和志气。
经过电梯里的对话,池最好似明白,他为什么如此介意她与林显爻走得近。
“抱歉,我不知道Winnie喜欢他。”池最诚恳地说。
薄望津的表情有变。
看起来他现在才知道这个消息。
原来眼光有问题的另有其人。
“她喜欢谁,和我没关系。”他转回身,背对她。
池最却不敢走,只能继续待在门边,对着他的背影踌躇:“她毕竟是您的妹妹……”
“如果她的每件事我都要干涉,现在已经累死了。”
薄望津的语气如此生硬,池最不敢再提这两个人的事。
“那,我……”她还想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按时下班。
“收拾一下。”他说。
“好。”
池最赶紧进去,把包临时放到沙发上,替薄望津整理桌面文件。
虽然东西很多,但他本来就有随手归位的习惯,桌面并不杂乱,池最还帮他清洗干净水杯。
薄望津倚着落地窗,倾斜的角度往下看,仿佛随时都会坠落。
他却喜欢这种心理上的失重。
和肏她的时候很像。
他盯着她忙完。
池最从包里掏出钥匙。
挂坠碰撞,叮铃铃地响。让他想起,以前总会缠在她的腰上的铃铛。
很久没看到那样的她了。
薄望津的眸色暗沉,喉咙发紧。
她忙碌起来,自然摇晃的胸脯显得如此诱人。
下面的小屄一缩一吸,很努力又很艰难地吞下他。
浑身赤裸地趴在地上,被肏得眼泪汪汪,却还要努力地翘起屁股。
池最刚刚关上背包拉链,突然拦腰一道力气,把她拉得向后靠。
后背温暖,有起伏。
是男人的胸膛。
“薄总?”池最慌乱地喊。
和更衣室同样的情况重现。
他又不打一声招呼就靠近了。
薄望津的鼻子靠在她的发丝,像是故意往她身上吐气,又像在闻她的味道。
手掌压在她的小腹,温热的感觉透过衣衫。
无论往上还是往下,都是会令她更紧张的地方。
他轻轻动了动。
鼻子从她的皮肤表面擦过,不是不小心的。好像是在特意……蹭她。
池最感受到撩拨,情不自禁地轻吟。
他想要的也变多了,呼气加重。
“撩开。”他说。
“……嗯?”池最的脑子里都是胡思乱想,没有听清。
“撩开。”他重复。
他是打算……摸她的奶吗?
那是不是内衣也应该解开。
可是他挡住了后背,她好像没办法解开。
要请他帮忙吗?
池最的犹豫让薄望津误解成拒绝。
他叹了口气:“算了,不勉强你。”
腰上的桎梏松开,两人恢复正常的社交距离。
心情有些说不清的失落。
池最不敢往下看,怕看到他的兴奋之处。
“给我一颗。”薄望津沙哑着说。
池最赶紧重新打开包,掏出药瓶,倒一颗药在手心,再接了半杯温水。
“给您。”她递上去。
“喂我。”
啊?
池最愣住。
他的呼吸急促,没心思与她周旋,只是用不悦的眼神盯着她。
池最只好捏住药片,塞进他的唇中。
指尖传来柔软和湿濡的感觉,陌生又熟悉。
等他吞到口中,她逃避似的收手,水杯递到他的嘴边。
薄望津顺势喝下。
喉结起伏。
吃完药,他闭目缓解片刻,再睁开眼睛,恢复八分清醒。
“您好点了吗?”她问。
“嗯。”薄望津站直,“锁门吧。”
“我通知司机来接您。”
他顿脚。
“不用司机。”
池最放下手机,不太明白:“您不回家吗?”
“你不是和林显爻有约?”
“是……”池最更糊涂了,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
“他下午说要请我们吃饭,我没空。”薄望津说着,率先走出办公室,站在外边等她来锁门,“现在有空了。”
吃,吃饭?
“那我的房……”池最忍不住问,却因为他的表情及时消声,改为心里默念。
那房子怎么办?
可是薄望津根本不打算向她解释。
池最只能带着满腹疑虑,说:“我跟他说一下。”
明明已经和房东约好,第一次就放鸽子,别人会对她什么印象。
要是这样多来几次,池最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租到房子。
他阴晴不定,最后被坑的只是她。
池最一边给林显爻打字,一边忍不住想哭。
她以前遇到过比这百倍千倍过分的事,都不会产生这种感觉,仅仅因为对象是薄望津,就更容易委屈。
他明明比谁都更清楚她的难处,为什么要这样刁难。
就算他没有义务帮助她,难道不添麻烦都做不到吗?
池最垂着头,用手机挡住了一半表情,薄望津却还是从她的仪态中看出此时的心情。
他走到她面前,叹气。
光线被挡住,池最发完消息,抬头看到他。
“薄总。”
眼周红了一圈,怎么这么可怜。
“我的客房一直空着。”他说。
这句话似乎在嘴里酝酿了很久,今天才忍不住说出来。
池最惊讶地张嘴。
他住的小区,那种地段和设施,一间客房比别人家还要大……
“薄总,我租不起……”
薄望津简直要被她打败。
他努力克制掐她的冲动,说:“按照你的预算给就行,租房补贴照常申请。”
池最缓和过来,轻声嘟囔。
“还真的收钱呀……”
她以为声音很小,却逃不过薄望津的耳朵。
“找点副业,不行?”他反问。
“没有。”她连忙摇头。
真是勤俭持家的总裁。
赚钱还从员工身上赚。
池最这次学聪明了,只在心里默念,不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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