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审阅(微H)
池最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看这份文件。
刚刚明明不是都埋在她的身上吃奶吸屄吗?
但是薄望津的要求,她只能照做。
她伸直手指,捏住文件的页脚,艰难地翻了一页。
薄望津不说话了,好像真的在认真研读一样。
站在她的身后。
明明呼吸与她一样沉重和杂乱,左手还抠在她的屄里,大脑却似乎平静地处理起文件里的复杂信息。
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在池最的眼中像蚂蚁似的,图表也变成一道道黑色栅栏。
他不仅能读,竟然还能做出分析。
右手伸入掉下的衣摆里,攥住她的奶子。
“再翻。”他在她耳边又说。
“唔……”池最伸手,把文件继续向后翻一页。
究竟怎么做到的。
绯红色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尖,全身都失去了控制,他却一边做着这么下流的事,一边又能认真地工作。
甚至,薄望津还没有忘记把手伸到前方,搓揉遭受冷落的阴核。
池最被玩得双眼迷离。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拿笔。”
她从前方的笔筒里找到一根黑色签字笔。
双手没有力气,只能用嘴咬住笔盖,轻轻拔出。
薄望津轻笑:“怎么不用那根?”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根。
“不会用钢笔……”池最低声回答。
“是不会用,还是,不会这么用?”他又问。
换另一种方式的使用,她好像很擅长。
池最的头都要埋到地里了,无法回答他。
薄望津也不再强迫,启口:“第二段,第三行,写。”
池最撑着身体,找到他说的地方,笔头落在旁边的空地。
“分析粗糙,因果关系牵强,缺乏数据和案例支撑。”
她按照他说的,慢慢写下这几个字。
池最的笔迹很娟秀,与他的凌厉大气截然不同。
笔锋钝钝的,把所有棱角都藏在其中。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他的手指钻得更深。
池最紧紧捏住笔,开口呻吟:“嗯……”
薄望津有点厌烦她身上的衣服了,总是把手伸在里面摸,不是很自在。
“脱了吧。”他说。
池最放下笔,把最后的上衣和内衣一起脱下,放到刚才的裙子上面。
他用脚勾来椅子,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帮我举着。”他指文件。
池最把那份文件拿在手里,平摊着,举在他面前,最适宜阅读的角度。
她好像变成了他的书架。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体书架。
办公室里,任由他的手掌在全身游走,手指嵌入湿润的屄穴,却不忘记帮助他阅读一份正式的工作文件。
这个助理当得好像有点累。
池最心想。
又要帮他处理工作和生活的杂事,又要给他摸、让他肏,现在连这种事情也要负责。
她是不是应该涨点工资……
屁股忽然被轻轻拍了一下。
像发现她的不专心。
池最匆匆回神,不等薄望津提出要求,就把文件翻到下一页。
她的无师自通让他轻笑。
在很多事情上,他们总是这样默契。
不需要说过多的,就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第二个表。”薄望津又说,“圈起来。”
池最照做。
他不再玩她的屄,而是两只手都握住奶子,轮流抓揉。再同时捏住奶头,不停向上牵拽。
她的身体被他玩得轻轻抽搐,却要稳住文件,让他正常阅读。
淫水汇聚到薄望津的西装裤,又浸湿了。
哪怕没有手,双腿也要保持打开,把两个洞穴都露在外面。
让监控摄像头清晰地拍到。
屁股拍一拍。
池最继续翻页。
这次薄望津读得时间有点久,也变得更认真了。
奶头夹在他的指间,捏玩的速度渐渐变慢,最后停下。只是用手掌覆盖着奶子,不再动。
池最轻哼着扭动身体,想让他继续。
“你怎么想?”他忽地问。
他在问她的意见吗?
池最傻眼地看他。
她连这份文件究竟讲了什么都不知道。
薄望津仿佛猜到,把封面翻回来,让她看。
“这可是恒参的东西,你不是应该很重视吗?”
那也不是这个时候……
哪有人被摸着屄还能想得起工作。
她嗫嚅着:“您的手指刚才一直在里面插……怎么可能有心思看。”
“怎么没有?”薄望津掂腿,把她再往上抱一些,右手从小腹滑入腿间,中指重新塞入其中,“我都可以,你怎么不可以?”
池最被他插得又想呻吟,可怜极了。
“那怎么一样……”
她是被玩的,他是玩她的。
嘴唇张开,舌头无助地躺在里面,像在引诱谁似的。
薄望津轻笑,手掌压住她的小腹,往前顶了顶身体。
坚硬又灼热的裤裆,顶在她的后腰。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我也忍得很辛苦啊。”
总之……总之总裁天赋异禀。
和她肯定是不同的。
池最不承认。
薄望津让她重新站起来,弯曲手肘,撑在书桌上。
文件放在她的面前。
“从这段起,自己读出来。”他用手指了个地方。
池最没想到他真的要开始工作,双腿微微弯曲,屁股撅着,全身没有一件遮挡,却阅读起了一份低保密性质的材料。
“目、目前,市场上仍在流通的资金具有以下……”
她逐字逐句地念,拼尽全力集中精神,试图理解自己读出的每个字。
薄望津在她身后蹲下。
鼻尖顶开封闭的屄瓣,舌头从阴蒂舔到后穴,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他重新品尝起她的身体。
“根据去年第二和第三季度……的调查报告显、显示,当前恒参地产在本市的、的核心……呀啊——”
池最攥紧双手。
薄望津把舌头刺入了她的身体,双掌更是捏着臀部把玩。
面前的白纸黑字又虚化成一个个斑马线似的横条,奶子挤压在桌面,别说读文件了,她连站都快站不住,一直往下滑。
薄望津撑着她的腰,才让她没有摔到地上。
屁股被轻轻掴了一掌。
“怎么不继续?”他问。
池最难受得不行,坚持读下去:“对于当前的市场格局,恒参的主要优势体现在……哼啊——啊啊……!”
薄望津开始用力吸她的阴蒂。
力气很大,比跳蛋的吮吸头还要强。
池最扛不住,她全身抖动着匍匐在桌子上,腿中央的小穴眼不停地向外喷水。
她想忍,可是身体到达忍耐的极限。
纵使夹紧屄口,那些汹涌的爱液还是流了出来。
池最哭着求他:“主人,不,薄总,我不要读了,唔……骚屄忍不住了,求求您……我想高潮……”
“这页读完了吗?”他却问。
“读完了,该翻页了……”池最的下半身被他钳制着,唇舌和手指堵在中央。
所有的欲望,都不得发泄。
薄望津却埋入其中,继续吸。
肉屄被他吃到鼓起来,阴唇夹在唇瓣之间,屄口翻开,留下嘬弄过的吻痕。
“啊……嗯啊……”池最呻吟,身体快要超出控制。
他离开她的腿心,站起来:“那,有什么想法?”
下半身忽然就空了。
刚才被吃得难受,现在没有了嘴唇,又空虚得难受。
“不、不完善。”池最艰难地回答,“这段内容……只有陈述,像是……像是凑字数写的。”
薄望津轻轻“嗯”了一声。
他粗暴地掰开她的屄瓣和菊瓣,手指把臀瓣抓得变形,毫不客气地注视里面的起伏,却不肯给予任何抚慰。
“所以,有什么建议?”
“整段、整段重写。”池最带着哭腔说,被掰开的地方可怜地收缩。
答对了。
薄望津看着她的身体反应,满意地勾唇:“泄吧。”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