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安全(微H)
得到准许,保持着双穴敞开的状态,池最在薄望津的注视下放松全身。
屄口和菊眼猛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灌溉两人的脚面。
像下雨似的,形成弯曲的水柱弧度,有些顺着大腿滑下,一路流到脚踝。
她不知道自己喷了多久,只知道嗓子都要哑了。
被薄望津这么舔,也肯定超过和前台说的一个小时。
怎么办呢?
Zoe是可以随便让薄总玩到泄的Zoe。
可是根本不想停。
薄望津看着面前这具赤裸的身体,因为他的手掌而浮现出的失控,水流汹涌,只有他才能见到的媚态。
好像,每个样子,都精准地刺激在他的神经上。
他把池最捞起来。
微分的嘴唇被他吻住,两人的舌头交织。
她缩在他的怀里,经历这一切绵长的欲望。
直到他松开,在她耳边轻轻叹一口气。
“怎么办啊。”
池最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阴道里还在抽搐,残余的淫液依旧往外冒。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止不住地颤抖,只能想到抱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完全送上,寻找依偎的地方。
薄望津的手指放在她的腰。
“这么会勾引人,以后不穿内裤了,嗯?”他说,“内衣也不穿,光着在办公室,随时让我玩,好不好?”
池最虽然脑子发晕,依然听得清他说了什么,连连摇头:“不,不要……会被发现的,同事……”
而且哪里是她勾引人。
明明他把她喊过来的,她充其量只是听他的话。
根本不算勾引。
“那又怎么样?”他问,“小屄不是很舒服吗,这么会喷。开会也喷,读报告也喷,反正门也没有关,现在就让公司的同事都过来看看,Zoe是最浪的助理,每天上班就知道撅着屁股找肏,喷得到处都是水……”
越说越羞耻了。
虽然知道薄望津根本不可能这么做,池最还是听不下去,慌忙地用手捂他的嘴。
可是薄望津怎么会让她得逞,轻轻松松就制服她,绞住手腕,束在背后。
胸口因为这个动作又挺起来。
“还长一对这么可爱的大奶子,奶头被吸两口就会红,一副天生给人吃的模样。后面的小屁眼也是,以前那么会吃鸡巴。”薄望津垂眸看着,继续说,“要是没有遇到我,是不是别的男人也能用这里?”
在任何人面前,只要是她想的,就能见到她的这副样子。
与他无关。
“不是……不是。”池最摇头否认,“只给主人用。遇到主人才学会发骚的,不要这么说……”
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薄望津说这些话,不像是普通的dirty talk。
好像带着点认真的情绪在里面。
果然他问:“真的?”
“真的。”池最忙不迭点头,“真的,主人。”
他还是沉默地看着她。
池最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他相信。
经过四年的不辞而别,她的诺言在他这里的可信程度快跌到零以下,几乎为负。
薄望津的裤裆还是鼓鼓胀胀的,完全没有得到发泄。
勒在里面。
他像是也不在乎。
用鸡巴肏她只是手段,看到她被玩得失控至泄才是目的。
“主人这里一定很难受吧。”池最用双手抚摸,带着讨好。
她慢慢从他的双腿直接滑下去,跪在地上,用脸去贴他的下身。
隔着裤子,感受这里的硕大和火热。
“我帮您吸出来。”她主动说,偷偷观察他的表情。
薄望津没有什么变化,也不阻止她的行为。
他今天没有系腰带。
解开里面的扣子,她找到金属拉链。
不像以前那样直接用手拉,而是张开嘴,用牙齿咬住。
小小的拉链让她的脸离他的裤裆很近,只要一不注意,就会直接埋到他的胯上。
被鸡巴顶住脸。
她发现薄望津的呼吸变重了。
池最用牙齿解开他的裤裆,再如法炮制,咬住他的内裤,慢慢扯下。
藏在里面的巨物弹跳而出,猛地打到她的脸上。
“呀!”池最惊讶地喊了一声,松开嘴。
内裤脱下,鸡巴也正好落在面前。
她又觑薄望津:“主人……”
他只是示意她继续。
池最用手扶稳,乖乖地把它吃进嘴里。
檀腥气味在口中扩散,她的下巴被尺寸夸张的性器完全撑大,简直要脱臼的程度。
她呜咽着用力,让龟头抵住上颚,慢慢向里滑。
直到鸡巴堵住她的整张嘴,才吞了一半。
她的眼泪已经被挤出来。
太大了,仅凭她自己的能力,根本吃不完。
“唔唔,帮帮唔……”她含糊不清地对他说。
主人,帮帮忙。
薄望津听懂了,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下压。
大半根鸡巴堵进池最的喉咙,溢在表面的精液也顺畅地混入她的唾液,流进食管。
她埋在他的腿间,奋力地吞吐。
完全由他把控速度和进度。
这种绝对的支配感和她表现出的哪怕只有1%真实度的顺从,都让薄望津感觉到安全。
是的,安全。
如果这是她的新一轮表演,薄望津甚至不想探究有多少真情。
他只希望她能一直认真地演下去。
只要他给予她所需要的。
金钱、工作、项目……都可以。
他压着池最,把鸡巴抵到她无法再多吃一寸的深处,看着她的身躯因他而抖动。
池最的脑袋在他的胯下起伏,像只听话的绵羊,遵从他的一切安排。
可是这只羊吃到足够的草料,就会放弃这片草地,迁徙到其他的地方。
惩罚她,却又不舍得让她真的痛苦,这是为数不多的方式。
坚持的时间短得惊人,薄望津毫无预警地射出。
“哼……”
池最这次没有被呛到,只是猝不及防。
那些浓稠的液体就直接流入了她的喉咙,堵在她的口腔。她保持张嘴的姿势,像接受洗礼般,被后半段射出的精液糊了满脸。
顺着下巴滴落,到奶子。
到小腹。
流进双腿。
全身都被他用精液浇灌了,就像她用淫水喷了他满身一样。
两人交换私密的体液,从而达到水乳交融的境地。
真想干烂你。
他粗暴地想着,脑海里有些无法预知的画面开始弥漫。
荒诞的。可怕的。
“给我颗药。”薄望津忽然说。
池最抬头,发现他呼吸急促,眉头紧蹙,很不舒服的样子。
她惊慌地站起来,顾不得赤身裸体还涂满精液,就想跑回办公室给他找药。
幸好薄望津反应快:“我抽屉里有备用的。”
池最的脚还没抬出去,回来打开抽屉,找到一个白瓶子。
没有剩多少。
原来,她不在的时候,他也会自己吃。
她倒了一片,递上水杯。
薄望津仰头吞下。
看着他闭目调整的样子,池最不明白。
为什么?
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要吃药了。
她完全找不准他吃药的契机和规律。
这个药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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