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名字(H)
裤子像要被撕裂般难忍。
薄望津推开车门,反身坐进驾驶位,把油门踩到超速的边缘直冲回家。
速度快得池最都还没有从高潮里缓和过来,已经被他捞起。
她依旧衣衫不整,奶子和屁股都露在外面。
薄望津没心思帮她理好,脱下西装外套,把她完整地包裹起来,抱着便进了电梯。
刚刚进家门,鞋都还来不及脱,身上的西装便被他抽掉了。
池最还在发抖,双腿软得不行。
他松手,整个人便喘着摔在地上。
瓷砖的冰凉刺激她的手腕和膝盖。
池最想要调整姿势,却怎么都调整不到位,正在难受之际,屁股被他从后扶住。
直接用力抬高。
“嗯……”池最茫然地向前倾倒,正准备翻身,还没来得及反应。
薄望津喘着粗气,解开裤子,捣入了她的身体。
奶子和臀部的红痕尚未消失,池最侧趴在地面,腿根被他用力抬高,所有部位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她的肏弄中摇晃。
她张开嘴唇,露宛若贝壳的牙齿,不停呻吟:“嗯啊……主人……唔……”
薄望津肏得用力,速度也快。
小肚子涨涨的,填成了鸡巴的形状。
好爽……怎么会这么爽。
好喜欢吃鸡巴的感觉……
阴道里面才泄过,还在痉挛,受到如此激烈的入侵,毫无抵抗之力,顷刻之间便成为包裹他的一团媚肉。
放任他在里面畅快地进出。
身体遍布遭受鞭打后的痕迹,她的表情却呈现出沉醉的媚态,舒服得浑浑噩噩,快要忘记自己是谁。
薄望津伸手攥住她的奶子,继续加快幅度。
小腹要被鸡巴捣烂了。
池最难忍地喊:“慢一点……不要……”
此时此刻,她的任何反应,都只会变成催化他的兽欲的道具。
薄望津不仅没有缓和,反而握住她的脚腕,把她向自己的身体使劲一拽。
他完完全全地填入她。
过大的尺寸把池最撑得要哭,奶子也被手掌捏得发疼。
刚刚消退的泪意继续汹涌,在他的撞击下甩成不规则的路径。
她全身发抖,屄里也在抽搐。
又要泄的样子。
池最被他肏得放弃了任何抵抗,无力地侧躺在地面,缠在膝盖的裙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拽掉的。
她只知道她被摆出极为羞耻的姿势,双腿分开,迎接鸡巴一次又一次地闯入。
“嗯啊……啊……”
喉咙喊得都要哑了。
奶子被他揉着,正要抿唇缓和的时候,薄望津的嘴唇挡住了她。
池最的脑袋被他强势地压住,没有任何后退的可能,与他完全地相连。
无论是下半身,还是嘴唇,都互相缠绕在一起。
形成彻底的一体。
池最在警局坐了好几个小时,笔录做得口干舌燥,一直在喝水,却没有解决的机会。
被他这样持续地刺激,隐隐又有尿意。
不能……不能再来一次。
她不停地告诫自己,身体却完全脱离掌控。
在他的操纵下,不断向情欲沉沦。
要彻底坏掉了。
她被薄望津从地上抱了起来。
双腿打开,远离地面。
在半空中,持续地抽插。
他们的唇舌没有片刻的分离,下身相连的地方也是如此。
小屄受过鞭子的击打,红得像是在滴血,被鸡巴肏了这么久,愈发鲜艳。
清澈的水趁着他的每次拔出而飞溅。
无人掌握的奶子剧烈地乱甩,刚刚被扇得奄奄一息,此时又恢复活力。
他们的脚下,不知不觉,可疑的液体越堆越多。
池最的眼神逐渐涣散。
她恍惚着,好像回到了以前。
也是这样被他压着猛肏,连时间都记不清。
直到小屄脱力也不会停止。
“流这么多水,很喜欢对不对?”薄望津紧紧捏住她的身体,在耳边问,“告诉我。”
“喜欢……好幸福。”池最带着哭腔回答,这次是真的被他肏出眼泪了,“被主人用鸡巴完全填满,好喜欢……”
他的速度骤然提升。
好快。
太快了。
这样下去真的要被他肏死。
薄望津还在抽插的激烈处,感觉到包裹他的地方又开始痉挛。他用力向几个熟悉的位置猛顶,池最吻都吻不住他,伸着舌头浪叫。
“啊啊啊——”
水又洒了满满一地。
池最完全失去力气了。
她的肺部不剩一丝氧气,倒在薄望津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身体被他肏成了破败不堪的状态。
他还没有射出来。
硬挺的鸡巴依旧堵在屄里,把柔弱的阴道口撑得大大的。
他们全身是汗。
汗水和唾液一样,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尽管薄望津的身体依旧空虚,还要坚持很久才能够真正释放,看到这样子的池最,他的心理却得到极大的满足。
好像一直缺漏的裂缝突然就被堵住了。
心潮在慢慢地灌满。
他吻着她的额头,到耳朵,又或是下巴。
不像刚才夺取般的强悍,而是温柔的。
用唇瓣轻轻一贴便离开。
“主人。”池最缓过神,虚弱地喊他。
“乖宝……”他盯着她的眼睛片刻,“池最。”
他又认真地叫了她的名字。
他们不再是金主与金丝雀的关系。
她也不是虚假的张乖。
他们面对彼此,用本来的面目,暴露的身体,还有……汹涌澎湃的爱意。
心脏呼之欲出。
池最想要回应他,却不知道应该喊什么。
薄总?Waylon?还是薄望津?
每一个词在嘴边,都觉得别扭。
她张开嘴,尝试半天,最后说出来的还是:“主人。”
薄望津却笑了。
“主人”也很好。
足够了。
够得让他又想肏她。
他对她总是索求无度,但其实,真正想要得到的东西是那么简单。
那么少。
薄望津把池最抱到客厅的沙发上放下,脱掉她上半身的衣服。
这具身体终于再次完全赤裸地展示给他。
池最知道,这才是刚刚开始。
她的腿被他架到肩头,推高,折叠。
两个穴毫无遮挡地抵在他的面前。
薄望津贪婪地扫视它们,用手指分开,舔弄的渴望让喉咙发涩。
“再让主人弄一会儿,好吗?”
“好。”池最柔弱地回答,“身体都是主人的,主人想肏多久就多久,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到灌满精液也没关系。”
薄望津笑了笑。
他俯身,作为听话的奖励,吻了小屄两下:“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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