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拖拽
池最不记得最后薄望津弄了他多久。
她好像累了又哭了,中间甚至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醒来还没有停。
薄望津的舌头在屄里不停穿梭,让她无法克制,不停喷水。
池最想逃,向前爬远。
他把她拖回来,鸡巴肏入。
她抖动着屁股接受,明明是喜欢到不行的反应。
可是他肏不了多久,她又觉得太多了,继续爬着逃跑。
薄望津再把她拖回来。
“跑什么,里面不是一直在吸?真会吃。”他揉着她的阴蒂问。
池最满身是汗,被他弄得双腿直蹬:“呜呜……主人太能肏了,好累……”
小屄累得合不上了,敞着口接纳他。
薄望津射了很多次,每次都毫无保留地射进她的体内。
就算身体得到了满足,却还是不想停,他就换成手。
射进去的精液又被他悉数抠了出来。
黏糊糊地和淫液混在一起。
手也累了,就换成道具。
池最在他的操纵下一次又一次地喷出淫水,最后身体的所有水分都要被他榨干,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他才停下。
拔走震动棒,关闭电源。
他心满意足地抱着她,躺在床上。
她太累了。
这个时候再洗澡,可能会真的昏倒。
好能做。
每次池最都觉得,不是说男人的平均时长只有几分钟吗?
为什么他这么能做。
薄望津攥住池最的两只手,把她牢牢地固定在怀里,哪里都跑不了的姿势。
下巴放在她的肩膀,偏头亲她。
恒参的项目正式进入初期阶段,所有的琐事都堆到一起,他们很忙。
池最每次给他送完药就下楼睡觉。
别说做什么,就连多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明明住在同一屋檐下,陌生得却像普通邻居。
亏他还算她的房东。
旱了几天,今天一次性得到满足,薄望津的心情变好很多。
池最有所感觉。
所以她乖乖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哪里也不去。
也怕再动,又被他抓回来继续。
他的衣服被她弄湿了,薄望津半途脱下,扔到一边。
他与她一样赤裸。
毫无遮蔽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他的肤色衬得她更加雪白。
他简直沉溺于这种感觉,碰到她,就再也不想分开。
“饿不饿?”薄望津问。
池最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眨眨眼。
从警局出来就是下午,她没吃午饭便被他按着弄了这么久,那点早餐补充的体力早就耗尽了。
薄望津的手掌压在池最的腹部,也觉得这里平平的。
他再亲了她一下,起身找手机。
刚刚拿到手,薄望津想起,他现在的助理就是池最。
小助理正眨巴可怜的眼睛,告诉他饿,要吃饭。
需要他的时候,乖得不得了。
不需要他了,溜得比谁都快。
翻脸像翻书。
要不是今天已经打了她这么多次,薄望津又想一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让她长长教训。
池最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薄望津的表情一下子从温柔变成了阴沉,好像恨不得把她剁了。
伴君如伴虎。
池最脖子发凉,忙问:“主人……?”
薄望津恢复正常。
“想吃什么,我去买。”
她何德何能,能吃上总裁亲手带的饭。
从薄望津的动作,池最看出来他下意识的想法了。
公私分明。
身为助理应该主动承担分内工作。
池最艰难地撑起:“我去就好……”
薄望津变得比刚才还阴沉。
池最及时住口。
“你把我当什么人?”薄望津真想知道。
喊着人人平等的口号骗人脱衣服,爽完了就想起身份有别?
好像在她的眼里,他简直赛过阎王,才能让她这么避之不及。
他明明从来没有虐待过她。
无论作为员工,还是爱人。
池最连忙点头。
又是这副装乖的样子。
薄望津不再与她计较,去衣帽间换身舒适的衣服。
下楼之前,他回到床边,俯身用力地咬了两口她的嘴唇,嘱咐道:“乖乖在家,哪里也别去,嗯?”
她累得双腿发抖,动都不想动,肯定不会乱跑。
“好。”
薄望津才走。
不过五分钟,他就回来了。
手上空空如也。
池最听到声音,把被子扯下来,露出眼睛。
“主人?”她有点疑惑。
薄望津坐到床边,伸手把她从里面捞出来。
她还没穿,有些不自然,却还是顺从地抱住他的脖子,坐到腿上。
“突然想起可以点外卖。”他埋进她的颈窝。
习惯了人力服务,有时反而忘记科技的发展。
他吃的东西肯定不是外卖平台上那些谁都能下单的地方。
池最任他这么抱着,薄望津打开手机,播出一串电话号码。
跟人点了餐,提供地址,通话结束。
“他们做得慢,要等等,你忍不忍得了?”薄望津问。
此时不是饭点,厨师要重新起锅备菜,再加送来的时间,不会很快。
他家里连可以充饥的零食都没有。
池最不回答,只是点头,缩进他的胸膛。
总觉得这里很温暖,也很让人安心。
要是以前,趁这段时间,薄望津还能压着池最再做一次。
可是他今天没有这么做,只是安静地抱着她。
肩膀和腰窝痒痒的,他的手指和嘴唇在这两个地方流连。
红痕已经消退了一半,没有刚开始看起来那么肆虐。
薄望津松开池最,把她放倒。
她表现得很听话,全程随意他摆布。
他揉着发红的位置:“这里感觉怎么样?”
池最摇头,脸有点红。
“不疼了。”
“去洗澡吧。”
她休息够了,趁着吃的送到之前,清洗一下。
但是薄望津怕她这么瘦,又没吃东西,待会再在浴室里晕倒。
他把她抱起来。
“我帮你。”
池最本来不太好意思,想挣扎,可是想到他刚刚突然变换的表情,最后还是乖乖的。
好像他连她消失在视线里超过五分钟都忍不了。
薄望津没有和池最一起,只是搬了把椅子,蹲在旁边看着。
被人盯着洗澡,也挺奇怪的……
池最不太习惯。
但是面对薄望津,不习惯也得习惯。
她打湿头发,把洗发水泡沫揉上去。
她正在用指腹轻压头皮,双手举高到头顶,胸口自然地顶出去。
池最洗着头发,手臂摆动,胸口也在抖。
乳头传来瘙痒。
池最睁眼,薄望津正用手指捏着玩。
“主人……”她面色羞赧。
“你洗你的。”薄望津完全不准备松手,捏了这颗换另一颗。
这种状态,她怎么可能好好地洗头,一会就哼唧起来。
池最实在忍不住,蚊子似的轻声乞求:“要没有力气了……”
薄望津玩得正高兴,抬眸发现池最早就满脸潮红,嘴唇微张,一副喘不过来气的样子。
膝盖也夹紧了。
他才发现自己做得有些过火。
“你洗。”他收起了手。
池最怕他一会又反悔,干脆转身,背对他。
原来他的信誉在她这里这么低。
薄望津低笑。
浴室里雾气蒙蒙。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池最也不禁弯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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