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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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告别单身(十九)

小瑞生日那天,除了胡明亮和另外一个生病的小朋友之外,其他小朋友都来了,不少是一家三口出席的。

张家乐一家是开车来的,夫妇俩从后备箱搬下来两件礼物,一套乐高积木,一辆单车,总价值近三千。

张妈妈对清溪说:“这是我们所有人AA制买的,乐乐说小瑞最喜欢拼积木,这个车呢大了点,等小瑞再长一岁就能骑。千万不要推辞,你们规定五十块钱的预算我们实在不好意思来蹭吃蹭喝。”

清溪笑着收下:“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大家的心意,小瑞回头看见车肯定乐疯了。”

其实小瑞已经乐疯了。

今天她可太威风了,所有小朋友都围着她转,争着抢着和她牵手。

上午家长们陪着孩子看了魔术师表演,午饭前有的家长拉着孩子去拍写真,有的家长看着孩子玩气垫城堡和蹦床,闹到中午吃了饭,别墅里给孩子们安排了午休的集体宿舍,等孩子们都睡着,大人们在草坪上开始了自助餐。

家长们都是人精,知道清溪一家花这份钱的目的是什么,这里边有少部分家长平时接送孩子见过何寻,因为小瑞之前一直管何寻叫叔叔,大家就以为何寻是小瑞的亲叔叔,哪怕是何寻进家长群那天,因为他上来就自称小瑞爸爸,谁也没往何寻身上联系,也是后来请大家过生日拉了个小群,何寻才自报家门。

不管怎么说,何寻今天给客人提供的享受是诚意满满的,单要自己带着孩子这么玩一天,没个小一千的预算拿不下来,而他们送礼物只需要每人A两百元,就这,何寻还给每家准备了伴手礼。有家长偷偷看了,伴手礼是一对玩偶外加200元代金券,代金券可以去何寻公司的网店买零食。

所有家长中,张家乐的爸妈是最敏锐的。胡明亮爸妈在家长群闹事那天,何寻先约胡明亮爸爸去清月湾私人会所见面,后又提到本地最大的律所天星,当时他们就察觉到何寻的实力了。等何寻发出生日邀请函,夫妻俩粗略一算成本,又四处打听了一下何寻的背景,便有了和清溪何寻深度结交的想法。

联系家长AA制买礼物是他们的主意,大头钱也是他们家出的,今天到了现场,一家三口也是分头行动,乐乐一直跟小瑞玩,乐乐妈一直陪着清溪聊天,乐乐爸则负责和何寻聊孩子。

午餐自助他们也坐在一起,乐乐爸问清溪准备给孩子报哪个小学?何寻抢答说实验一小。

乐乐妈赶紧问:“你们要搬去南山吗?”

何寻说:“我小学就在那上的,我妈也住得离学校近,忙的时候能帮我们接孩子放学。”

这话意思就是南山两套房两个学位,乐乐妈恨不能直接开口问何寻能不能租她一个学位。

何寻却不想再聊这个话题。

他言归正传,跟大家表明今日聚会目的。

“上回群里的事大家都知道,我就不赘述了。今天请大家来,一是小瑞过生日,想请她的好朋友们好好玩一天,二来,我想和各位家长认识一下。胡明亮妈妈有一句话说得对,家长群应该只有孩子家长,所以今天把大家聚在一起,也是希望消除大家的顾虑。咱们的孩子能分到一个班就是缘分,往后孩子们之间有什么矛盾摩擦,咱们以和为贵,孩子都是天真无邪的,不会有恶意,就是我家孩子不小心闯了祸,大伙放心,我肯定是负责到底的。”

“快坐下吧你!”清溪嫌丢人,拉他坐下。

何寻搂住她跟众人说:“我老婆心善,不爱和人计较,我不是。说实话,胡明亮妈妈在群里那么污蔑我老婆,她得亏是怀孕了,她要没怀孕我说什么都不会撤诉,胡明亮他爸不做人,我还怕被缠上呢。”

有家长附和:“你们不跟她打官司是对的,但没必要同情胡明亮妈妈。我跟你讲,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去年胡明亮他爸在群里骚扰刘老师,我们几个家长看不下去在群里骂他,胡明亮他妈直接跟园长举报刘老师衣着不端庄,你说你上哪说理去?”

清溪都震惊了:“还有这事?”

乐乐妈:“你没看群消息吗?刘老师发孩子们做游戏的合照,人家就穿一条到小腿长度的连衣裙,胡明亮他爸恶心吧啦地在群里说刘老师腰细,我们都骂他,他就不吱声了,然后他老婆就把刘老师举报了。”

清溪:“自从胡明亮妈妈在群里让老师拍她儿子的大便我就尽量不关注群聊……”

“天呐!别提醒我这事!”

……

胡明亮父母的吐槽大会持续到孩子们午睡醒,小瑞换上公主裙切蛋糕许愿,吃完蛋糕又来了小丑演员带着孩子们玩游戏,好几个孩子都是第一次见真人版小丑,一整个下午围着打转,摄影师和家长们快门按不停。

生日会热热闹闹持续到晚上才散场,边原团队留下收场,何寻抱着熟睡的小瑞回家,清溪也不想折腾孩子,就让她这么睡了。

洗完澡出来,清溪去看孩子,发现何寻在用热毛巾轻轻地给小瑞擦脸擦手。

清溪在门口看了会儿,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他。

“我同意小瑞上实验一小了?你这就替我做主了?”

何寻给小瑞盖好被子牵着她出去。

关上门,他一把抱起清溪捏她屁股:“我还不能做这个主了?”

清溪自上而下看着他,道:“我发现你挺鬼的,现在大家都以为咱俩早结婚了。”

“怎么?你有意见啊?”

清溪乖顺地窝在他肩头,道:“你爸那怎么办呢?”

“不理他。”

走到主卧门口,清溪抬起头看着何寻眼睛说:“只要你能说服你爸爸,我们就领证。”

“真的?”

“嗯。但是你不能和你爸关系闹僵。”

何寻有点为难,老陈的问题是思想落后,快六十的老头了,重塑他的三观可不容易。

两人上了床,清溪对他说:“我能理解你爸,我不是说他对,但我能理解。站在父母的角度,如果有一天小瑞跟我说,她要跟一个丧偶有孩子的男人结婚,我只怕也没法接受。”

“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如果小瑞是真的喜欢那个男人,也是看着那个男人的孩子出生长大,跟孩子的感情好培养,她自己也不用受生育的苦,这不挺好的吗?”

“话虽这样说,但如果小瑞本来就不打算生孩子,又何必当后妈呢?找个和她一样不要孩子的单身男人不好吗?”她转身看着何寻道,“总而言之,对父母来说,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方方面面都是优中选优。你爸希望有个亲孙子,人之常情,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你可以不接受他的观念,但不能因此放弃你们的父子关系。”

“是他要和我断绝关系好吧?”

清溪笑了,她靠在何寻怀里说:“你知道吗?这些年每当我有机会享受生活,我总会想起我可怜的妈妈,她这一生什么福都没享受到就走了。我心里知道我妈去世不是我害的,即便当年我不跑,我妈也已经到晚期了,我当时也没任何能力能让她稍微好过一点,连给她买碗凉粉的钱都没有。可是即便我知道这些道理,我心里的负罪感愧疚感却一直跟着我,包括侯新……我总觉得我没资格享受生活。”

“傻话!你就是活得太傻好吗?你今天的一切难道是你妈妈和侯新白白送给你的吗?你是靠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从大排档煮粥吃客人的剩饭,在医院过夜,大冬天泡在河水里洗药材,你亲手为自己挣下了幸福的生活,凭什么没资格享受?清溪,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你没有亏欠任何人,你为难自己才对不起爱你的人。”

清溪听着他的话,回忆自己的前半生,居然走了那么长的路。

她疲惫地依偎着何寻,说:“我的意思是,你爸上年纪了,没有太多时间给你赌气了,别给自己留遗憾。我相信你会解决这个问题的,好好和你爸沟通,我等着和你领证。”

“好,你等着,我一定在一个月内当你老公!”

“好哦。”

何寻听她语气带笑,翻身压住她:“怎么?对我没信心?”

“有啊。”

何寻哼一声,从她鼻子亲下去,清溪推拒:“睡吧,不累么?”

何寻不满,悄声问她:“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为什么这么冷淡?”

清溪无语死了:“哪里冷淡?最近……你别太夸张好不好!”

“最近怎么了?”何寻坏笑,“哪里夸张了?”

他故意的。

清溪不理他,转过身去睡自己的。

何寻缠上来,手伸到她胸前捣乱。

“几天没做了?你还不冷淡?”

清溪想打人,前几天是经期才没做好吗!

“别闹啊,我累了。”

何寻的手顺着她的裤腰探进去,几番揉弄后,他下结论:“我感觉不累啊你。”

清溪转身就想揍他,被他按住手,扯了裤子贴上去。

他一边撩拨一边控诉:“我发现你都不想我,每次都是我主动,你没有一次主动想要我。”

清溪心想她也没这机会啊。

何寻看穿她的心思。

“这都一礼拜没做了,你想不想?”

“滚滚滚,”清溪红着脸踹他,“我不想,我嫌你烦。”

何寻手上一阵搅动后把证据摆在她面前:“这是嫌我烦啊?”

清溪要骂人,被他严严实实塞住了嘴巴。

见她要发怒,何寻急忙抽出手指亲上去:“不生气,我和你一起吃。”

清溪羞得狠狠捶打他的后背,何寻从床头拿下安全套塞她手里,亲着揉着哄她给自己戴上。

清溪不太能受得了这个,何寻本身就情感外露,平日里也总是表白心意,他这样的性格到了床上更不会吝啬甜言蜜语。

侯新是有什么心意都放在行动上,哪怕是夫妻生活,他会卖力气会表现热情,但嘴上是没那些个酸话的。

因此清溪一开始听着何寻“宝贝小乖”地哄她,很是难为情了一段时期,可当她听惯了之后,她就有点喜欢了。

尤其是何寻抱起她一边做一边叫她宝宝时,清溪真的有点想就这么一直挂在他身上,在他怀里踏踏实实睡去,什么都不操心。

何寻大概也是看穿了她的喜好,他经常在事后清洗完抱着她哄睡。

每次这样做,清溪都会梦到过去。梦里,她一次次踩着夜色奔跑在西坪的山路上,有时她被老陈追,有时是妈妈在山那头叫她回家,有时是她追侯新失控的摩托,她一次次在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稳稳地睡在何寻结实的怀抱里,何寻察觉她惊醒会亲她,更有力地抱她,嘶哑着嗓音叫她宝贝,清溪就这样在安心中平静无梦地睡到天亮,然后一家三口出门上班上学,平平安安回家。

“嗯!”何寻有力地撞击让清溪回神。

他的手托着她屁股,掌心全是她热情的证据。

“你也想我。”他满足地咬她。

清溪在一阵阵颤栗中抬起腿勾住他的腰,何寻会意,揽着她后腰把人拉起来抱到腿上,清溪攀住他肩膀期待他抱起她,何寻却不动了,要她主动弄一回才抱。

他的话说得明白,就是知道她这会儿想要他抱,跟她交换条件呢?那如果清溪听他的,就证明她确实想被他抱起来弄,抱起来哄睡。

承认这件事,清溪是不太愿意的,她说不上理由。

不愿意就算了,清溪嘴一撇,趴在他肩上生闷气。

何寻立刻抱起她下床去,结结实实满足她。

清溪被颠弄到支离破碎,意识涣散时分,她听到何寻在她耳边说:“清溪,我的宝贝,只要你撒娇,什么我都愿意满足你的,因为你是我的宝贝,我最珍爱的宝贝。”

清溪瞬间就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不愿意和他交换了,她想被无条件的宠着惯着疼爱容忍着,这确实是宝贝的待遇。

她努力支起腰捧着何寻的脸和他缠吻。

“宝贝开心了吗?”他问。

“嗯。”

何寻跌跌撞撞压着她倒在床上给她高潮,等清溪回过神来,她又挂在他身上。

清溪紧紧夹住他的腰,靠着他脖子粗喘,何寻抱着她坐去沙发上,这回不等他撩拨,清溪主动骑上来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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