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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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正文(3)

辛家现在的掌权人,他伟大的妈妈,正优雅的倚在苏樱方才坐过的椅背上,笑容温和至极,可那笑里的深意只有宋艇言能看懂。

她知道了。

比他想象中要早。

所以才会如此爽快的答应他的要求,只要求他尽快回国。

这一幕俨然在她的意料之中,如何不动声色做到的让人奔溃,没有人比她更擅长。

他岿然不动,苏樱恼了,用尽全力想挣脱开他的禁锢,却被他一把圈紧手腕往外走。

他步子迈的很急,苏樱穿着细长的高跟鞋,鞋跟摩擦地面,激出细碎且急促的声响。

她盯着他帅气的后脑勺,气的咬牙切齿,“宋艇言,你放开我..”

稍加挣脱,他握的更紧,仿佛要将她纤细的手腕捏碎了。

走到一个无人的包厢,他有些粗暴的踢开门,强拉着苏樱进入后,将门反锁。

沉重的落锁声,彻底触发她心底绞缠的怨意,气恼般的扬手扇过去,宋艇言没躲,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啪。”

屋内静逸,这响声清脆,震的苏樱喉间发酸。

她执拗的退后一步,远离他的气息,她觉得他全身上下都有毒,就连呼吸也未能幸免。

她不允许自己再深陷其中,一错再错。

宋艇言肤色偏白,施暴者又下了重手,回头时,白皙的肌肤上印上了嫣红的指印。

苏樱轻撇了眼,逼迫自己移开视线。

空气凝固了几秒。

他低头看了眼她的手,终于开口说话,“疼吗?”

声音依旧那么温柔,甚至连气息都不见一丝紊乱,自然的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永远都是这样,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掌控她所有的情绪,她在他面前几乎无所遁形,赤裸着的不只是身体,还有那颗心。

苏樱瞬间炸了,不可控的扬起小拳头往他胸口砸。

每一下都竭尽全力,仿佛在宣泄心底积压已久的怒气。

她眼眶泛红,却见不着一滴剔透的水光。

她从来不是一个喜欢用眼泪释放痛苦的人,就连外婆过世她都能强忍住,即使那颗心已经破碎成渣。

流泪是弱者的表现,这是妈妈对她说过的话。

眼泪夺眶而出不过顷刻间,可紧随而来的崩塌感才是噩梦的源头。

宋艇言静默的站着,连微微遮挡的动作也没有,任她一下一下无声的发泄,敲击力沉重,她如同囚困的小兽,眸光猩红渗人,是那种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狠。

这么多年的故作坚强,她真的累极了。

在遇到宋艇言后,她觉得人生似乎有了活下去的乐趣,她开始慢慢在他身上体会到所谓的安全感,那是缺少父爱的她从未有过的感受。

她信任他,依赖他,自己都不曾见过的那一抹柔情,只有他一人能见到。

她惊讶的发现,原来她也会羞涩到脸红,也会颤着嗓子撒娇,甚至会大胆的扑倒他,在他身下娇喘低吟…

可现实来的太快,太残忍,紧随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刺疼感。

梦,终究是会醒的。

是她太天真了。

她缓慢停下动作,整个人陷入呆滞中。

两手还停留在他胸前,他怜惜般的包裹在手心,熟悉的温热感让她如梦初醒,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抽回手,交错在身后。

他抬手想去碰她的脸,却被她冷漠的侧头躲过,手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俨如他现在的心境。

她已然全副武装,不给他任何靠近的机会。

他抿着唇,下颚肌肉线条紧绷的吓人,身体忽的朝她走近一步,她下意识的往后退。

“不要靠近我。”苏樱厌恶的皱眉,“恶心。”

他眉心微瞥,目光深沉的注视她,浅色发丝微遮过他的眼,称的愈发的深不可测。

“恶心?”他慢悠悠的问,却没有停下脚下的步子,苏樱被他周身冰凉的压迫感逼得往后退,

直到身体碰到桌沿,他两手禁锢在她身侧,将她紧密的控在怀里。

身体的记忆永远要快过脑子,如此亲密的贴近,她高耸的软绵挤压着他的胸口,西装革履下的肌肉硬度几乎在瞬间唤醒她的记忆,等她傻乎乎的倾身迎合上去,才察觉到自己有多蠢。

扬头怒目而视,“宋艇言。”

火热的舌尖在她唇边一擦而过,压抑的情欲包裹在声音里,“我更喜欢听你叫老师。”

唇边麻麻的触感让她心间一麻,她有些艰难的别过头,讥讽的笑,“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男人的动作骤停。

“还是同我亲密会让你产生快感?”她看着他,薄唇一张一合,“表哥。”

他淡着眸,音色平稳不乱,“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哥,也算?”

怀里的人儿整个一颤。

他知道。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只有她像个傻子一样被他肆意玩弄于鼓掌之中。

略施粉黛的脸,在澄亮的光线下格外迷人,可眸底的冷光却一点点沉入冰窖。

“你不过是想让我死心,何必费尽心机的演这一场戏,让人来羞辱我…”

她嘴角扯开一抹笑,“宋艇言,我若一早知道你的身份。”

“我们之间就只可能是一种关系。”她抬起头,一字一顿的说:“陌、生、人。”

她语气坚定不疑,“我会用尽全力的逃离你,越远越好。”

如果她一早便知宋艇言跟辛家有染,即使再喜欢她也能克制住。

因为那是她唯一的禁区。

他脸色渐暗,盯着她看了瞬,低沉的开口,“后悔了?”

他眼底有苏樱看不明的薄怒,喉间哑了一拍,有几秒发不出声。

“因为我是辛家的人,所以后悔遇到我?”

她昂起头,丝毫不犹豫,“是。”

他倏地笑起来,唇角沾染了几分邪气,在她耳边阴柔的开口,“乖,收回这个字。”

那声音,怪异的让人毛骨悚然,她身子一颤,心跳声一下比一下重。

“恩?”轻飘飘的尾音滑入她耳中,撩的她全身发麻。

“不可能。”她似乎气急了,气他,也气自己的情不自禁。

她狠着声:“你休想再玩弄我。”

“玩弄么?”他笑了笑,到觉得这个词有几分新鲜,他大手揽到她腰后,手心一紧,她柔软的身体便严丝合缝的贴过来。

他身体灼热不堪,气息迅速钻进敏感的肌肤里,烫的她腿根一软,被他顺势抱的更紧。

他的视线下移,寻到锁骨上那处浅淡的吻痕,唇贴上去,顺由往上,在修长的颈上印下一个个轻柔的吻,最后停在如珍珠般剔透的软肉上,唇舌含入,齿间咬住的那瞬,小女人难耐的哼了声。

他满意的松开,又不舍般的勾舔了下,贴着她的小耳朵问:“是不是只有玩弄的彻底,你才会乖一点?”

她大惊失色,用力推开他紧贴的身子,这次他没再坚持,放任她像小猫般灵活的从他身下溜走,待她三两步逃到包厢门前,手握住门把的那一秒,居然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他眼。

男人半倚着餐桌,目光深邃的注视她。

那眼神看得她心间瞬漏一拍,门锁像是知道她此时心神不宁,颤着手就是打不开门。

男人慢慢踱步走过来,利落的替她打开暗锁,锁应声而开的同时,她迅速开门,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弄不清方向,只能胡乱的朝一个方向走,高跟鞋踩地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在慌乱些什么,只是遵从心意的想要逃离这里。

手机震动了好几次,她拿出一看,是辛媛。

下意识挂断后,一抬头,那风韵犹存的身姿就伫立在不远处,正皱着眉,紧握着电话。

转身之际,同身后的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

那人唤了声,“苏小姐。”

苏樱缓缓抬头,等看清那人的模样,条件反射的退开一步,“是你。”

包厢里的那个年轻男人。

男人将她疏离的动作看在眼里,又瞥了眼她略微凌乱的发丝,镜片后的眼眸带着笑意,“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她语调冷淡的拒绝,“不用。”

小女生傲娇的性子他到没介怀,说了声:“我带你出去。”

苏樱不动。

他动作强势的将手中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没等她开口拒绝,一句话便堵住她微张的嘴。

“你现在还有其它选择吗?”

苏樱有些诧异,可辛媛尖锐的声音近的仿佛就在耳边,她心里乱急了,实在不想见到她。

所以她虽一脸别扭,到也没开口拒绝,乖乖的跟在男人身后。

宋艇言推开包厢门,偌大的房间仅有一人在,见他进来也没有丝毫惊讶,“坐啊。”

如他所料,她的确在等他。

“不必了。”他冷声道,“我不是来跟你叙旧的。”

“你当然不是。”辛夷站起身,保养得宜的脸上见不着一丝细纹,笑起来依旧典雅迷人,“你的时间,都用在跟那小骚货腻歪去了,哪还会记得自己的身份。”

他不悦的皱眉,硬是被她那轻描淡写的“小骚货”三个字激起了怒意。

“哟,生气了?”辛夷一脸的新奇,而后又假模假样的叹气,“我是有多失败,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居然为了个这样的女人给我摆脸色。”

“宋艇言,你还真是让我意外。”

她这种阴阳怪气的调调他听了很多年,早已习惯。

可苏樱自尊心那么强,性子敏感又容易胡思乱想,一直以来他都是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就怕触到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所以一想到在他来之前她用更加刻薄鄙夷的话刺激苏樱,他的心就止不住的泛疼。

懒得再多话,他直截了当的问:“签字是假,骗我回来是真?”

“我只是好奇罢了。”辛夷半靠在窗台边,抿了口红酒,柔声问:“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糊涂了,这种身份的女人也值得你放弃这么多?”

“前有辛媛,后有你,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有本事,手指一勾,你们魂都没了。”

他冷着眸,慢慢朝她走近,停在离她一米的距离处。

“不要动她。”他一字一句的警告,眸光沾满了戾气,“除非你想,两败俱伤。”

“宋艇言。”她扬声,面目瞬间狰狞,“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他唇角是嘲讽的笑,“你大概忘了,我姓宋…”

脱下那层优雅的皮相,真实的辛夷不过是个尖酸刻薄的小人,为了保住辛家的声望,不惜用尽一切龌蹉肮脏的手段达到目的。

她像是被宋艇言气到,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控制住情绪。

无意的偏头看了眼窗外,莫名的眼眸一闪,她似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再回头看宋艇言,眉宇间都是调笑。

“连于家公子都能手到擒来,第一交际花果然不是虚有其名。”

宋艇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一眼便瞧见被男士西装包裹着的小女人,正低身拉扯裙边,随后上了一辆黑色迈巴赫。

“你安排的?”宋艇言沉声问。

“我哪有这本事。”辛夷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笑了笑:“你可别忘了,她15岁起就跟着辛媛出入各类酒局饭局,多少老男人明目张胆的问她的身价。”

“这种千人骑的货色你也能…”

“砰。”

伴着一声巨响,她身侧的椅子被宋艇言暴力的踢飞。

他几乎瞬间暴怒,紧盯着她,“你再多说一个字…”

辛夷手一抖,酒杯滑落而下,破碎在地面,她似被惊到,话都堵在喉间出不了声。

这是她的儿子,纵然没有母子般的亲密,但也未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一直以来,宋艇言都是温柔内敛的,不喜于色,不怒于形。

你永远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也正因如此,才会激发她变态的控制欲,恨不得时刻掌控住他的一切。

成年后,他的性子愈发清冷,无论是私生活还是工作都毫无破绽,寻不到一丝突破口。

可他现在却为了一个女人动怒,说实话,她的确震惊到了。

不过于此同时也能明确一点,这个小姑娘,就是她苦寻已久的,宋艇言的软肋。

暮色浓烈,一辆车崭新的黑色迈巴赫肆意穿梭在车流间。

苏樱一脸不自在的坐在副驾驶,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去看窗外的夜景。

十分钟前。

她欲把外套还给他却被他阻止,他说,“我送你回家。”

“不用麻烦。”她这次拒绝的很快,“我能自己打车回去。”

他环顾四周,笑着问,“这么晚了哪还有车?”

她不以为意的掏出手机,刚要拨打计程车电话,却被男人先一步抢过手机,挂断,塞回她手里,再径直打开副驾驶的门,动作流畅又有几分霸道。

“我送你。”

苏樱觉得这男人简直莫名其妙,可天色渐晚,一时半会的确很难遇到计程车,她思索了会,还是别别扭扭的上了车。

车内。

男人偏头问她,“不习惯吗?”

苏樱不解,回头一脸疑惑。

他一语中的,“坐陌生人的车,是不是不习惯?”

苏樱一怔,想了想,答:“我知道你姓于。”

男人莞尔笑,清了清嗓子,“正式介绍一下,鄙姓于,单名一个骁字。”

“哦。”苏樱不冷不热的应。

“你这反应让我挺挫败的。”于骁心情似乎挺愉悦,语调都透着笑意,“你似乎,对我不太感兴趣。”

苏樱抿唇,本不想回答,可那眼神压迫感极强,逼的她不开口都不行。

“你很好。”

他调笑道:“你还能再敷衍点吗?”

“那我该说什么?”苏樱好没气道,“我同你本就不熟,以后也没什么机会见面,非得让我谄媚的夸你一番,你才肯罢休?”

于骁心头一荡,这小辣椒,两句话能呛死人。

见她一脸的不耐,颇有几分你再多说我就下车的气势。

他收回视线,认真开车。

有些事情何必操之过急,慢慢来不是更有意思。

车内再次静默下来。

她的头倚靠在车窗玻璃上,眼前不自觉的晃过宋艇言那张好看的过分的脸。

她心里冷哼一声。

骗子,他就是个大骗子。

他们辛家所有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以后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不会再相信了,尽快搬家、换学校,她要以最快迅速逃离他身边,不给自己再一次沦陷的机会。

“——吱”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苏樱身子猛地前倾,两秒后才停下。

是于骁踩了急刹。

“没事吧?”他关怀的问。

苏樱定了定神才摇头,“没事。”

“前面有车突然挡住,不知道是不是…”

他后面的话,苏樱什么都听不见,脑子骤然空白,因为前面那辆车里下来一个人。

门被他重重的甩上,他朝这边走来,夜幕下,他周身都是凛冽的戾气,看的苏樱莫名心悸。

她呆呆的看着副驾驶的门被他粗暴的拉开,他头微低,看不清他的脸,可声音里却满是压抑的怒气。

“下车。”

于骁见他这架势,在看满脸绯红的苏樱,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是知道宋艇言的,宋家三代从政,A市的政治命脉基本都被宋家全权掌握,只要在A市,不管是有多深厚的背景,都不得不看宋家的脸色做事。

宋艇言紧盯着这个蜷缩在其它男人衣服里的小女人,眸光泛冷。

“是你自己下车,还是要我动手?”

苏樱低着头,唯一可见的是小巧鼻尖下的薄唇被她用力咬住。

于骁斟酌片刻后开口:“苏小姐…”

几秒后,苏樱一脸决绝的松开安全带,下车时将外套轻放在座位上,闷声道:“谢谢你。”

那句不用客气还未出口,就见小女人赌气般的推开宋艇言的身体,可没跑两步就被追上来的男人拦腰抱起,边走限制住她乱动的身体,打开副驾驶门,将她一把扔进去。

“别动。”宋艇言低声警告她,“除非你想我现在就弄死他…”

苏樱讶异的瞪大眼,等男人两下扣好她的安全带,她才颤巍巍的挤出声音:“你疯了。”

男人不明意味的笑,他说:“早就疯了。”

一路上男人都不说话,被禁锢住的苏樱又气又委屈,还夹杂着几分道不明的胆怯。

车内很安静,她能清楚的听见他沉闷的呼吸声,他在竭力抑制自己的情绪。

她不由的想起他说的那句话。

“我若失控了,会把你弄坏了。”

他不是吓唬她。

他是认真的。

车子开到一片别墅区内,在一栋房子前稳稳停下。

她仍陷在巨大的恐惧中,等安全带被解开,她落入他怀里,门关上的那瞬,她才后知后觉的惊叫出声。

“——放开我。”

他笑,低头亲吻她的发丝,爱怜的动作,声音却沉的让人心颤,“现在说,似乎晚了点。”

她在他怀里拼命挣脱,害怕的眼圈泛红,“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闷声不答,单手按开密码锁,抱着她径直上了二楼。

陌生又冷清的坏境,四周都是死忌般的安静,屋内没开灯,一丝光亮都瞧不见,苏樱有一种被吊挂在悬崖边,随时都会坠落的后怕感。

他动作暴力的踹开一个房间的门,苏樱被扔到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她身子弹起来的瞬间被宋艇言倾身压住。

黑色西装外套被他脱下,扔到一边,他姿态慵懒的松开领带,利落的扯下,然后抓过她的双手,有些粗暴的用领带缠绕住,再捆绑在床头。

她察觉到他的用意,惊恐的奋力挣脱。

“不要反抗…”他嗓音嘶哑迷人,软下来,是哄人的口气,“我不想弄疼你。”

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吓的都要哭出来了,“——宋艇言。”

手已经被他禁锢住,“啪。”他按开了床头灯。

光线昏黄,却能清晰的看清楚他的脸。

苏樱整个呆住了。

他的五官,依旧柔和的无懈可击,可那双眼睛,是摄人心魄的那种狠。

锐利,深沉,夹杂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然后,她看见他直起身,一颗一颗,不急不慢的解开衬衣纽扣,像一层层的剥开昂贵的艺术品,待他脱下衬衣的那刻,他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完全展露在她视线中。

她呼吸一滞,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裸露的身体。

尽管已经亲密过好几次,可他从来都是一丝不乱的将她扒的精光,从未像这样这样,主动暴露在她面前。

她愣神之际,伴随一阵细长的布料撕裂声,裙子被他凶狠的撕开一个大口子,等她回过神,这条价值不菲的裙子已然被撕开两半。

小女人玲珑有致的胴体落入他视野中。

她很白,肌肤剔透的仿佛能掐出水来,因为穿礼裙的原因,只能穿乳贴跟丁字裤,这小小的布料隐在破碎的衣裙间,无疑是火上浇油。

果然,男人眸光更沉了,甚至还泛起了欲念的血光。

他身子压下来,没有着急去亲吻她的身体,而是将吻落在她额前。

很轻,几乎是虔诚的吻。

她是真的吓到了,吐出的字符水汽环绕,“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

他抵着她的额,眼底满是邪气,“吃了你,你才会乖乖的,对吗?”

他胸腔的热度快将她的脸烫化了,她几近屈辱的被他压在身下,可体内灼人的热流仍不自控的四散到每一处感官里。

她真的疯了,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会产生生理反应。

“明明是你骗了我…”苏樱偏过头,委屈的小声控诉。

“我愿意解释清楚,你想知道的一切。”他的吻落在她唇角,等她诧异的回头,他顺势吻住,舌尖抵开紧闭的唇齿,气势强势的探入,吮着她的小舌头又吸又咬,没几下她便软成一汪水,晕乎乎的去回应他。

他猛地松开,她目光涣散,俨然还沉浸在深吻的余温里。

“别逃离我。”他低下头,撕咬她脖颈处细小的血管,是磨人心智的力度。

苏樱紧咬着唇,仍是抑制不住的娇哼出声。

“——唔。”

“很多事都是注定的…”他亲吻她耳后的软肉,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你遇见我,还有…”他抬头对她四目相对,深情的把话说完,“我爱上你。”

她呼吸骤停,连身体都僵硬了。

她什么都没有听见。

她不信,她一个字都不能相信。

苏樱,你别再发疯了。

你不能,你不能…

“宋艇言,你…”

“嘘。”他用指尖抵住她的唇,还有她要说的话。

“我知道你不信。”他的手按在她腰间,顺着细腻的肌肤一寸一寸的往上滑,掌心触碰到乳贴的那刻,毫不留情的撕开,雪白的乳肉弹跳而出。

他眯了眯眼,道:“所以,我做给你看。”

他一手掌控住,发狠般的揉捏了几下,指缝间溢出的乳肉形状各异,软滑的触感激的他气息骤乱。

胸前的软绵被他肆意侵犯,羞人的快感漫遍全身,待他低头将那颗敏感的小豆含入,那刺骨的麻酥感瞬涌入脑中,理智被冲散的七零八落,脚尖紧绷的厉害,弯起了小月牙的幅度。

男人耐心十足,来回舔弄两颗粉嫩的乳尖,不一会儿便硬如石子,她发出小猫般的呻吟。

“——不要,不要好不好?”

他松开唇,又不舍的般用略粗的舌苔在小粉豆上一扫而过,她浑身一激灵。

男人满意的感受她身体的颤动,轻笑道:“真不要?”

苏樱气结,这男人简直是个恶魔。

什么温文尔雅,淡然自若,脱下那层面具,他就是个十足的变态。

“你松开我…”她可怜兮兮的恳求。

宋艇言抬头,视线从她被禁锢的双手上轻轻拂过,“还不是时候。”

她张嘴还想说什么,下一秒直接叫出声。

“——别碰那里。”

“哪里?”他的指尖沿着丁字裤那根细长的线,一点点探进挺翘的股沟深处,邪恶般的在敏感的小洞处按压,听着她倒吸气的声音,再顺着黏滑的汁水抵着那两小片嫩粉的贝肉。

轻轻一勾,汁水四溢,“很湿了。”

他开口,声音哑的不成样。

苏樱听着他诱惑的声线都止不住的颤栗,更别说被他有技巧的撩拨已然湿的一塌糊涂的花穴。

那种不奸不杀,变着法子折磨的屈辱感让她心间缠绕着浓浓雾气。

身子空虚的要命,可又不愿放下自尊开口求。

她不是之前的那个苏樱,现在的她,绝不可能再不知死活的往上扑,直白赤裸的表达自己的欲望。

宋艇言也知道,她害怕再次受伤,所以封闭住自己对他的所有情感。

他不能急,只能一点点的试图抵开那扇紧闭的心门。

就在这里,他指腹肆意按揉的湿软处。

这就是她的心门。

他抬头含咬住她纤弱的肩头,用了点力,咬出浅浅的压印,她疼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咬着牙强忍住不落下来。

“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又迷人,“告诉我,我都给你。”

万千思绪涌上心头,苏樱几近崩溃,气息沉闷不堪。

“——你别逼我。”

他指尖抵着被花液浸泡已久的阴核,强势的往里插入几分,几乎在同一时间,苏樱猛地哭出声。

像是真委屈了,又像是发泄积累已久的情绪。

“你欺负人…”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指,伸手将她柔弱的身子拥入怀里。

她眼角晶莹的泪珠滑落的太快,枕头瞬间湿了一大片,她哽咽道:“我不过是喜欢你,我有什么错,你若不喜欢我可以直说,我苏樱也犯不着去死皮赖脸的纠缠你。”

“可你不能这样,找人羞辱我,还帮我绑在床上…”

“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这么欺负我。”她越说越气,“什么狗屁表哥,你分明就是折磨人的魔鬼。”

宋艇言被逗笑了,抬手解开她手上的束缚,她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就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对不起。”他温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我气疯了,因为你被其它的男人带走。”

他又说:“我不该隐瞒我的身份,更不该让你陷入那样的处境里。”

苏樱听着一愣一楞的,泪眼朦胧的抬头去看他,他顺势在她通红的鼻尖处啄了口。

“给我一点时间,我能处理好一切,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

她别扭的“哼”了声,“我才不要。”

“不要?”他悠悠的问,掌心在她腰线处爱不释手的抚摸,几乎不用什么技巧就能让她身子骤软,小骨头都酥掉了,情不自禁的贴紧他的胸。

“刚才是我的不对。”

他柔声问,“现在给你选,要不要继续?”

她几乎全裸的窝在他怀里,他居然还能一本正经的问这种问题,苏樱羞的小脸通红,过了几秒,像是想通什么,张嘴就咬住他的下唇,含咬的不亦乐乎。

松过时,恶狠狠的来了句:“我们一起下地狱。”

“错了。”他翻身将小女人重新压在身下,声音有勾人的魄力,“是我带你上天堂。”

小小的丁字裤被他褪下,指尖勾勒贝肉柔软的形状,来回的轻抚,苏樱不自觉的想夹紧腿,却被男人拦住,更用力的分开两腿。

她私密的那处一览无余。

他目光沉了沉,竭尽全力的克制自己汹涌的欲念,耐着性子用指尖试探穴内的深度。

刚插入几分,紧密的壁肉像柔软的吸嘴,吮的他指尖生疼。

实在是太小了,又小又紧。

小女人昂起精致的下颚,手指在床单上抠抓的满是褶皱,身子颤的厉害,咬着唇娇媚的喘起来。

声音断断续续,“——你,你进来。”

宋艇言瞬间爆了,呼吸沉重的仿佛在克制什么。

“——苏樱。”他低声唤。

“下面,进来好不好?”她急不可耐的用脚尖去勾弄他的腰,几乎是哑着嗓子求。

魅声如刄,利落切断他最后一丝理智。

小穴湿润的过分,床单都被充裕的汁水完全侵透了。

解下所有的束缚,粗大的海绵体狠狠抵住仍在往外喷水的穴口。

苏樱身子一缩,“——唔,好烫。”

宋艇言深吸一口气,这小妖精,存心要他的命。

他低头去寻她的唇,她主动伸出小舌头任他勾弄,一副让你为所欲为的乖巧模样。

男人顺势吻住,将她口中的气息搅弄个天翻地覆,她大脑严重缺氧,推开他小口小口的呼吸。

他笑着亲吻她的脸,软声道:“疼了,就告诉我。”

苏樱既期待又害怕,这一刻她等了很久。

从第一次见他,直到现在。

想睡他的心,早已滋生出藤蔓,紧密缠绕住每一寸血肉与理智。

她“恩”了声,而后又小小声道:“你轻点。”

头部硕大圆润,一点点的挤开湿滑的穴道,粉嫩的穴肉被挤压的几乎看不见,不过进去几分罢了,男人喉间极沉得闷哼一声。

里面紧的让人头皮发麻,插入一寸,便被壁肉紧紧勾缠住,他得用尽全力才能抑制住狠狠贯穿她的欲望。

苏樱也不好受,陌生的器物插入体内,被撑开的那处又麻又胀,骨头缝都要被粗大的棒身撑破了,耳边是他嘶哑隐忍的低吟声,哼的她心底软成一片。

满脑子都是让他进去,让他出来的纠结情绪。

她摇摇头,索性不想了。

横竖都要疼,不如一次来个痛快。

她两手勾住他的颈,交错在他脑后,她咬着牙开口:“你…你用力啊…”

男人喘了口粗气,“——苏樱。”

这是警告,最后的警告。

见他不动,她紧闭着眼,自己用力去套他的火热,源头被湿润完全吞没进去,她被胀的四肢发酸,脸色苍白的吓人。

“——嘶。”他强忍住那刺骨的快感,低头见小女人委屈的样子,额前的汗一滴滴散落在她胸前。

他低身抱紧她纤细的身体,沉声道:“咬住。”

她听话的张开嘴,唇齿轻轻咬住他的肩头。

下一秒,一明一暗的两个声音响起,粗长的棒身进入一小半,他肩头同时一紧,她像是疼坏了,不自觉地下了重口,肩膀的疼意跟下身的舒爽形成鲜明对比。

下面那张小嘴似会蠕动,吞没进去的瞬间含咬的紧实,不给他任何退出的机会。

他偏头吻她的耳垂,“疼吗?”

苏樱松开嘴,喉间一出声就是细碎的哭腔,“——疼,好疼。”

他心疼的不得了,“我先出来…”

“不要。”她闷声拒绝,抬头看向他,眼底湿意渐深,她一字一句缓慢出口:“想要你,操我。”

宋艇言深吸一口气,再也忍不住,两手握紧她的细腰,往里狠冲,一插到底,粘滑的汁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苏樱疼的连哭声都没有了,勾在他颈后的小手止不住的发颤。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下身缓慢抽插起来。

壁肉绞缠的太紧,抽出远比插入要难,他不敢太大幅度的插弄,她是第一次,承受不了太深入的力度。

“太紧了。”他皱眉低哼了声。

苏樱咬着唇承受他的动作,他已竭尽温柔,疼痛感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慢慢的,她被棒身摩擦肉壁的力度激出了小小的酥痒感,气息也骤缓下来。

他能感受到她僵硬的身子逐渐松软,愈发控制不住插入的力度。

“唔…唔…宋艇言…”

男人舔过她鼻尖的小汗珠,低笑道:“叫老师。”

“你变态啊…唔…轻一点…”

她音色媚到骨子里,又故意在他耳边喘,男人哪受的住这个,眸光红到发紫。

“——你找死。”

话一出口,所有的怜惜都被抛在脑后,他不再顾忌她是第一次,低头咬住她胸前晃荡的乳尖,下身几近暴厉的插弄,每一次都要怀着心思撞进最深处。

苏樱新手上路,被他这粗暴的力度撞的娇声连连,他插的越狠,下身反而痒的更加难受,两手不由的勾住他肌肉硬实的后背。

他冲撞的力度太快太急,身子都快要被他撞散了,缩着脖子往上逃,他沉着眸按压住她的肩,不给她任何逃跑的可能。

快感一阵一阵往上涌,她眼神迷离的娇声哼,酥的每一寸肌肤都跟着颤抖,源头抵住深处最颗敏感的肉粒,狠狠顶弄几下,紧随而来的是灭顶的胀麻感。

她身子猛地一震,脑子噼里啪啦的炸裂开来。

热烫的汁液浇灌而下,宋艇言眯着眼感受她小穴暴击般痉挛,腰间一麻,又狠插了几十下,猛地拔出,用手上下套弄,昂起头,喉间激出几声舒爽的呻吟。

伴随一阵强有力喷射声,在她小腹处浇上一大片灼烫的浓白液体。

宋艇言缓了缓气息,低头去看她。

却见小女人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模样,嫣红小嘴一张一和。

“——宋老师。”

男人扬唇一笑。

啧。

真想弄死她。

夜很深,伶仃小雨过后,空气中弥散着闷热的湿气,好似下了雾一般。

怀里的小女人似乎睡的不太安稳,柔软的身子紧巴巴的贴在他胸前,眉心时不时挤压出细细的纹路。

屋内灯光黯淡,只能看清她的侧颜,纤细的长睫微微上翘,在眼睑处落下一片小小的阴霾。

唇形娇媚似花瓣,颜色偏淡,让人想狠狠的啃咬一番,再看她娇艳欲滴的诱人模样。

宋艇言垂头看了许久,待她掌心抚上他后腰凸显的肌肉时,他紧了紧手上的力度,顺势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她睫毛微颤,男人敏锐的捕捉到她的小动作,又低头在她眼角的泪痣上用舌尖一舔。

小女人身子一僵,两秒后不情不愿的睁开眼,像是刚醒不久,睡眼惺忪,雾蒙蒙的抬头看他。

“不装睡了?”他笑着啄她的鼻尖。

她偏头躲过,转而又乖巧的将头埋在他胸前,亲昵的蹭了蹭,“才没有呢。”

大手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上,想将小女人从怀里捞起来,却被她灵巧的挣脱开,轻身下床,没穿鞋,光着两只白玉般的小脚丫踩在松软的地毯上。

她全身上下只套了件男人的白衬衣,宽大的衣料罩着她纤瘦的身子,一双又长又直的腿藏在飘逸的衣摆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窗前,两手撑在窗沿边,头微微昂起,如绸缎般黑亮的长发被微风吹起,在身后漾散开来,有着别样的诱惑。

“——这里很安静。”她突然开口说。

宋艇言倚靠在床头,墨色深眸牢牢的锁在她身上。

“喜欢?”

苏樱回头看他,“当然。”

他漫不经心道:“送给你。”

她转过身,背靠在窗沿上,杏眼笑的弯弯的,像只狡黠的小狐狸,然后,小女人纤纤玉指一弯,冲床上的男人勾了勾手指。

宋艇言到是一副任她摆弄的模样,没多话,下床径直朝她走来。

离在一步距离间,苏樱就软乎乎的扑上去,手环着他的腰,昂起头看他,脸颊上仍挂着浅淡红晕。

语气里满是调侃,“一夜换一栋房,宋老师也太豪气了吧…”

男人将她往怀里一紧,另一只手顺着大腿柔滑的肌肤一路往上,衣摆随着动作慢慢掀开。

温热指腹触到娇乳边缘却没再继续,停在那不急不慢的摩擦,她咬着牙也止不住的发出呻吟,酥麻感在肌肤上隆起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他贴近她耳边,“——谁说只一夜。”

苏樱小力推开男人的身体,意味深长的“哦”了声,笃定的开口,“看来…你还想继续操我。”

男人声音暗哑,“你真聪明。”

来不及尖叫,下一秒就被男人反身抵在窗前,后腰处热辣辣的抵上一根又硬又烫的器物,宋艇言气息浓重,明显也不想多话,指尖轻巧的勾住她T裤的边缘作势往下褪。

“——不要。”苏樱慌张的回头,软着嗓子求他,“下面还在疼呢…”

男人默声几秒,不死心的抵着她浑圆的臀肉磨蹭了会,这种类似性器相交的动作,苏樱根本就受不住,没两下就哼哼唧唧的喘起来。

他眼一热,转身的瞬间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铺天盖地的深吻落下,含吮间带着几分不满足的戾气,舌头都被他咬疼了,她断断续续的恳求声非但没激起男人的怜惜,反而入了蛊般的啃咬她的唇。

松开她时,苏樱已被吻的四肢无力,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

等回了点体力,她才小声的控诉:“你怎么….一点都不绅士。”

男人低笑:“喜欢绅士?”

苏樱点头,而后又摇头,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道:“喜欢你在床下绅士…”

他挑眉:“床上?”

小女人妩媚一笑,“重一点…”

男人眼底逐渐散开猩红的光,抵着她的额,半威胁半警告,“再勾我,今晚就不要睡了。”

苏樱见他一脸认真的模样,也不敢在造次,反身窝进他怀里,继续远眺窗外的夜景。

“搬过来住吧。”男人淡声道。

“那你了?”她问。

“当然是…”耳边的声音沙哑诱人:“留在这里收利息…”

苏樱看向不远处的路灯,昏黄灯光下一排整齐的座椅。

“宋老师这是公然邀请学生同居吗?”

男人在她颈边落下一吻,一本正经道:“照顾表妹,这个理由行吗?”

“表妹”二字一出,苏樱脑子瞬间炸开,几乎是同一时间想要脱离宋艇言的怀抱,可却被男人先一步禁锢住。

“跑什么?”他柔声问。

苏樱回身,似嗔似怨的开口:“你别以为吃了我,我就会承认你的身份。”

“什么身份?”

苏樱偏头不答。

身体被男人拥入怀里,她挣脱不开,也就没再反抗。

“你承不承认,这都是事实。”声音从头顶处散开,他说:“何况,即使我们真的有血缘关系,我依然会带你来这,做同样的事情。”

“你逃不开我,我也不可能会放过你。”他低头与她四目相对,“懂么?”

他眼底有她看不懂的深意,他说的话她也一个字都听不懂,过了好半会才迷迷糊糊的点头。

男人摸她的头,嘴角是欣慰的笑,“上课从不认真听课,没想到脑子还不笨。”

苏樱不满的打落他的手,却被男人顺势握紧放在唇边轻啄了口,浓黑的眸紧盯着她,眼底逐渐燃起欲意。

他抱起她,轻压在床上,小女人条件反射的用脚尖抵在他腰际,拒绝他的下一步动作,他笑着抓住作怪的小脚,扣向自己腰后,引导她缠勾住自己的腰。

他动作优雅的褪下她最后的束缚,那根粗大膨胀的某物急不可耐的磨蹭着微肿的花心,丰腴的爱液潺潺而出,轻轻几下,源头已经完全被汁液浸湿了。

她怕疼,眉间皱的紧,尖锐的指尖在他小臂上抠弄出细碎的抓痕。

宋艇言低头亲吻她的唇,轻柔的吸吮她耳后的嫩肉。

甜腻的声音,让人听着迷醉,“别怕,我会轻。”

下一秒,滚烫的器身毫不留情的整根没入,她疼的咬唇闷哼。

哭腔瞬间溢出,“——骗子。”

翌日。

苏樱缓缓转醒时,已过了午后。

迷糊中用手去摸索身边的气息,空的,丝绸床单上泛起了阵阵凉意。

她意识骤醒,猛地直起身,墨色瞳孔聚焦的瞬间与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他衣着工整,坐姿优雅,又有些说不出的慵懒随性,领口镶金的黑衬衣,手臂处微微挽起,露出白皙且紧实的小臂,衣领解开了两颗,袒露一小半胸前的肌肉,还能隐隐约约看见某人在上面留下的吻痕。

见她醒了,他也没急着动,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温柔的注视她。

她觉得自己被勾引了。

偷偷移开视线,仍是一阵要命的口干舌燥。

“醒了?”他终于起身,慢慢朝她走来。

苏樱有轻微起床气,也不说话,扯过薄毯自顾自把身子裹严实了。

床陷下去,男人的大手揽过她的肩,轻而易举的将她拢进怀里,他身上独有的松木香气一点点的融入她体内,她身子瞬软下来。

她语气不耐的开口,“你故意的?”

“恩?”

“明知道我自制力不强…”她抬头,张嘴咬他的下巴,“还故意诱惑我。”

男人笑而不答,指尖触到毛毯边缘,动作柔软的往下拨弄,像拆开一件珍爱的礼物,眸光浅淡,却慢慢渗进欲念的红光。

等她回过神,才发现上半身已经被剥光了,纤细的肩,柔软的雪白完全暴露在视野中,胸前的吻痕深浅不一,一片旎糜的春光。

凉意轻袭,她缩缩脖子,不自觉的往他怀里蹭。

耳边的呼吸声愈发清晰,沉重而压抑,她抬头的刹那被男人凶狠的吻住,舌尖强势探入,却被小女人小力推拒他的胸口。

“唔…我还没..唔…刷牙..”

他松开一秒,“我不介意。”

再欲深吻时被小女人矫捷的从他怀里滑走,她肌肤过于细腻,丝滑的触感从他指尖一晃而过,等回过神她已经拢着小半边毛毯逃到床尾。

被子一拉一扯间,纯白床单中央那星星点点的血迹展露无疑。

苏樱只瞧见一秒便红了脸,眼看男人的眼神越来越深沉,她匆忙跳下床,朝后退了好几步。

他声音嘶哑,喉间上下滑动,“乖,过来。”

她摇着头继续退后。

一夜细雨,微风中透着微凉的水气,从窗间轻抚而过,触到她皮肤的那刻,她身子一颤,这才低头看自己。

白嫩剔透的身子未着衣缕,私处的毛发稀少且卷翘,小小的一撮贴在阴户处,将处子稚嫩的形态完美彰显出来。

男人两步走来,用薄毯包住她,打横抱起,轻放在沙发上。

手脚被束缚,徒留一个小小的脑袋,惨兮兮的眼神。

他半跪在沙发边,手背在她脸上滑过,一脸不奸不杀的笑,“往哪跑啊你…”

意识到男人已然狼变,她吸吸鼻子,假模假样的挤出哭腔,“我好歹…是新手上路,你总得….给点时间…让我缓缓吧…”

昨晚被他翻来覆去的吃了好多遍,花穴早已红肿的不成样,一碰就火辣辣的疼。

宋艇言低笑了声,利落起身,将她抱进浴室里。

等他试好浴缸的水温,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小女人仍一脸木然的看他。

腰间一紧,坚挺的雪团直直的撞上他的胸口,乳波荡漾出诱人的幅度,空气都不由的稀薄起来。

“我帮你洗?”话说间手心已经慢慢滑向大腿内侧,停在离花穴不过几厘米的地方。

她浑身发颤,他一碰,全身都不对劲了。

“老师…”恳求的语调。

男人收回手,头埋在她颈边深吸一口气,再抬头,目光灼灼的看了她几秒,无奈的抿唇。

出门,再关好。

等她穿着浴袍走出来时,屋内已不见男人踪影。

下楼,几乎不费太多力气便从厨房里找到正在准备食材的男人。

小步上前,毫不犹豫的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她头发微湿,几秒便侵湿他后背的衣料,男人没动,就这么静静的站了会。

回身,盯着她湿润的发尾皱了皱眉,“乖,先吹干头发。”

苏樱昂起头,一字一句的撒娇,“老师帮我。”

她的五官完美精致,不笑时冷漠凌厉,带有十足的攻击性。可一旦软糯起来,乖巧的让人恨不得往死里疼。

所以,宋艇言毫无意外的妥协了。

可这小女人实在不听话。

坐在沙发上还不够,非的坐在他腿上,还不知死活的蹭来蹭去。

几下给男人惹红了眼,用力拍她的臀,小女人尖叫一声,随后委屈巴巴的老实坐着。

她有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身后,掌心抚摸她柔顺的发丝,见她乖戾的模样,他心底暖成一片,眼眸也泛起了柔光。

“你这样,会不舒服吗?”小女人撮了撮臀下那根凶悍之物,认真的问。

男人“嘶”了声,精准的抓住她的手,有一丝不舍,又有一丝克制,慢慢的移开。

脑中浮现出她昨晚被操弄的连声求饶的画面,泪水划满整张小脸,可他却愈发的失控,低头一记深吻直接将她吻至昏迷。

他缓了缓气息,亲吻她的耳,拍她的腰,示意她起身。

谁知小人却不愿,转身勾上他的脖子,羞涩又大胆的开口,“我帮你…”

声音小小的,“可以用其它方式..”

“没关系。”

他在她耳边轻声道:“你没出现的这些年,我也这么过来了。”

苏樱一愣,眨眨眼,没听懂。

再眨眼,难以置信的吸气声,音色都颤了,“不…不可能…”

“你…”

他看着她,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

她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你是….第一次?”

他扬唇一笑,“你这是在夸奖我的表现吗?”

苏樱彻底懵了,满脑子都是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样的否定句。

她呆了几秒,又小心翼翼的问:“你没恋爱过?”

问出口的声音很轻,可飘散在空气中却格外沉重,她的心砰砰乱跳,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唇被他含入口腔中,轻轻一吮,松开,他说:“你是第一个。”

苏樱憋了瞬,还是没忍住,先是抿嘴笑,后是不可抑制的笑出了声。

实在没法掩饰住内心的欣喜,独占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的心潮涌动。

他是她一个人的,只属于她一个人。

“这么开心?”他嘴角含笑。

小女人纤白的手指刮过他的鼻尖,有一丝霸道:“你是我的。”

“恩…”男人的唇落在她锁骨处,声音或轻或重,“我是你的…”

超市里。

苏樱正拿着包装精致的小方盒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

身后是男人柔和的询问声,“喜欢这个味道?”

她一惊,转身之际迅速将小方盒藏到身后,支吾道:“什么也没有。”

他倾身,直接将小女人抱进怀里,顺势夺过她手里的东西,一把丢到购物车里,回头淡然的问:“要多买几盒吗?”

咳咳咳,某女面色驼红的别过脸。

不管怎么说,主动买这个,无疑是赤裸裸的性暗示。

因为这个东西的用处只有一个。

唔,用来操她的。

结账时,苏樱一脸警惕的回身看的好几眼。

宋艇言察觉到了,“怎么了?”

“好像有人跟踪我们…”苏樱小声说。

男人回头,的确见到一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一见他们回头,立马藏在货架后。

他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

辛夷出手了,手段一如既往的卑劣无知。

“别乱想了。”他揽过她的肩,“饿了么?”

“恩。”

“回去先喂饱你,恩?”

某人身子一顿。

宋艇言失笑,“想哪去了?”

苏樱推开他自顾自的往前走。

脸烧的厉害,用手扇了扇。

什么,什么也没想。

今天的第一次结束在门后。

胸衣跟底裤松散的半搭在臂弯里,高潮过后,她身体呈现出诱人的粉色,身子软绵绵的倚在门上,等气息逐渐平缓,她妖娆的转个身,看向身后的男人,极致后的余温融在眼眸中,柔光婉转,妩媚动人。

男人衣着整齐,光看上半身看不出任何端倪,可视线移到下半身,粗长的欲望上裹着一层浅薄的套,水光粼粼,源头处挂着重重的一小包浓液,即使射精后依旧保持变态的坚硬度,颤动的极有规律。

他取出套子扔进垃圾桶里,红着眼来拉小女人,她刚被收拾的四肢酸胀,既想躲,又浑身无力,半推半就间激起男人更沉闷的呼吸声。

被他抱着压进沙发上的那一刻,她开始后悔不该那么不知死活的撩拨他。

简直,是在找死。

回来的一路上她都不安分,一到红灯路口,不是撅着小嘴索吻,就是柔软的小手肆无忌惮的在他腿间游走。

看他隐忍又难耐的表情,她笑的一脸的天真无邪,一口一个“宋老师,”喊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娇气,媚的人骨头都软了。

手一点点的挪动,终于如愿以偿的包裹住器物的轮廓,宋艇言猛的压住她的手,似忍耐到了极点,一个急刹车转右,停下,偏头看她,眼底沾染了血色,浓郁又热烈。

声音从齿缝中擦出来,“再乱动,我就在这里要你。”

苏樱吓呆了,理智告诉她必须就此罢手,毕竟这个男人在性事上的凶狠她可是深有体会,让人止不住的心惊胆战。

接下来的十分钟,他沉默不语,一路狂飙,车速快的她都不敢去看仪表盘了。

车停的瞬间,她条件反射的跑下车,刚跑到门前就被追上来的男人粗暴的抓住手腕,他呼吸弥乱,大门的密码按键都要被他捏碎了。

门锁声响起的瞬间,她被他强硬的拉入,反身抵在门后。

两手被他禁锢在头顶,唇舌重重的压上来,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吸吮着小舌头就往外拉,她皱着眉呜咽,晶莹的液体从她微张的唇角滑落,男人停下了急切的动作,温柔的舔干净她嘴角的水渍。

他眼底欲念太过浓烈,嘴角还挂着不明意味的笑。

苏樱吞下他残留在口中的气息,瑟瑟的开口,“老师….我错了…”

“我不需要你道歉。”男人退开一步,解开衣服最上面的纽扣,阴柔一笑。

身子被他猛地翻过去,他下身硬邦邦的抵着她的臀,慢条斯理的顶弄股沟处凸显的硬骨,他在身后火热的舔舐她的小耳朵。

“我需要你…灭火…”

她身上穿着他的衬衣,他耐心尽失,两手扯过衣摆,再大力撕开,薄薄的布料瞬间成了碎片。

他低头用牙齿嘶磨开胸衣的暗扣,也没着急褪下,任由它半挂在身上,掌心毫不客气的握住那两团雪白细腻的软绵。

苏樱的胸很大,胸型顶翘饱满,男人修长的指尖肆意的揉捏,触感软滑的不可思议。圆鼓鼓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羞耻的形状,一收一缩间,暧昧的指痕印在上面,她吃痛的轻哼了声。

“疼了?”他放缓手上的力度,温柔的按压起来。

她又痛又舒服的瞥着眉,呼吸愈发的急促散乱。

不经意间,泛热的指腹逐渐摩挲到乳尖上,她似乎很敏感,一触到那殷红小点,身子便颤的厉害,他故意将挺立的小肉粒夹弄在两指间,来回拧捏摩擦,不一会儿,小女人脚一软,意识也在这一揉一弄间涣散到了天边。

“舒服吗?”他在她耳后吹气。

此时的苏樱已然被欲望掌控,毫无主心骨的任他玩弄自己娇嫩的雪乳。

“亲我…想让你亲…”她呼吸一深一浅,话也说的语无伦次。

男人轻笑,将她身子转过来,她浑身燥热不堪,背靠着门,到能消退了几分热意。

他握住她的两手,指引她托住那两团白皙的乳肉,她晕乎乎的照做。

下一刻,身子紧绷住,昂起头,连自己都能听见喉间颤抖的呻吟声。

他低头将一侧的小肉粒含入湿糯的唇间,吸允声“咂砸”作响,在安静的夜间格外清晰,她面红耳赤,两手自觉自发的托着乳,让他来回的舔舐乳尖,这画面,怎么想怎么淫荡。

他吮的越用力,灭顶的酥痒感越是在体内横冲直撞,似要撞碎每一寸骸骨,苏樱真的快疯了,心跳声乱作一团。

“宋…唔…老师..”

他终于大发善心的停下,可离开之际又不舍般的含着撕咬了几下。

极致的愉悦间夹杂轻微的刺痛感,她气息微弱的松开手,急迫的想去解开男人的腰带。

宋艇言抓住她试图解皮带暗扣的手,浅笑着问:“要干嘛?”

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被他舔弄过的酥胸水润晶亮。

“想要你…喂饱我…”

玄关光线很暗,他背着光,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帮我解开。”

低沉的嗓音,蛊惑的人不得不照做。

苏樱咬着下唇,小手麻利的解开皮带扣,“吧嗒”一声,在黑暗中异常清晰,拉链声小的几近消失,却像在心间慢慢划开一道口子,喷涌而出是灼烫的热流。

“——老师。”她抬头看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男人没说话,覆上她的手背,引导她去取悦那根硬到快爆的器物,肌肤相亲的那刻,苏樱被烫的想缩回,却被他更用力的禁锢住。

“不喜欢?”他问。

苏樱摇头,不再逃避,掌心轻轻包裹住器物,顺着他的动作上下滑动几下。

真的好烫,烫的她身子都快燃起来了,雪白的肌肤慢慢渗出汗渍,她偏过头慌乱的吐着气息。

“轻点….嘶…就这样…”

她耳边是醇厚低哑的微喘声,炙热的呼吸涌入耳道,一点点的烫化她的理智。

器物又硬又热,在她小手的撸动下愈发肿胀,热源从掌心融入全身每一处。

私密处酥痒难耐,早在被他大力揉捏乳肉时,花穴便已湿润成灾,她不自觉的夹紧腿心,重重的磨蹭几下,挤压间激起了暧昧的水声。

黏黏的,滑滑的,动听的不得了。

男人笑了笑,手指慢慢探向她腿间,在她穴口轻轻一划,指腹水光四溅。

他低头亲吻她的颈窝,“够湿了么?”

脖间一热,苏樱的身子微微颤动,低头“嗯”了声。

他松开她的手,将她反身压在门上,身后响起淅索的拆包装纸的声音,她想回头看,却被宋艇言顺势吻住,舔弄她软糯的唇瓣,吻得她脑子一片空白,热情的回应他。

大手揽过她的腰,压下她的腰线,浑圆的臀肉微微上翘,两腿间,是两片紧闭的粉肉,源源不断的汁液从缝隙间溢出。

是禁忌,又像是无声的邀请。

他猛地松开唇,苏樱来不及呼吸,下一秒,黑亮直发在微光中荡出妩媚的幅度,她昂起下巴,整个人陷入愉悦与痛苦并存的纠缠中。

“——唔。”

后入式本就插的深,再加上小女人入事不久,小穴敏感的一塌糊涂,火热的源头用力挤磨开两片嫩粉的软肉,刚往里深入进几寸,就被下面这张小嘴含咬的动弹不得。

男人喘了口粗气,低头吻上她的肩头,每一次的亲吻都极近温柔。

“樱桃。”他闷声而出。

这两字宛如魔咒,一经他的口,苏樱便被撩的两腿酥软,身子下滑,男人手臂一紧,器物也顺势向内滑入一寸。

她皱眉,“——疼。”

宋艇言将她的身子压在门上,含住她的耳,气息温热。

“真这么难受,今晚不做了。”

“——不要。”她拒绝。

“舍不得你疼。”男人两手掐她的细腰,作势要退出器物。

抽出的瞬间,小臂被苏樱反手抓住,力度稍重,有几分坚定的决绝。

“给我…”她喉间压出细细的哭腔,“求你了,老师。”

空气凝固了几秒。

她回头的下一瞬,高昂的娇喘声响彻整个屋子。

他就这么直直的撞进来,裹着汁水一插到底,她疼的连骨头缝都酥开了,说话的力气尽失,两手撑在门上,被他从身后一下一下的撞开。

抽出时带出一层薄薄的粉肉,徒留头部在体内,插入的力度凶狠,源头抵着宫口轻轻顶弄,苏樱受不了,“咿咿呀呀”的唤出声。

男人插弄的速度并不快,慢条斯理的完成好每一次抽插的动作,磨的人心智涣散,不得不随着他的节奏晃荡白嫩的臀肉。

他的手指伸向泥泞的交合处,揉弄她的小肉芽,声音嘶哑,“放松一点…”

“唔…轻点…”她小声哭诉,“——你轻点。”

宋艇言笑:“咬这么紧,怎么轻?”

苏樱瘪着嘴,那根硬物还在体内不急不慢的进出,她甚至能感受到盘旋在上的青筋刮过内壁的力度,酸胀感侵入她的每一寸皮肤内,甚至连呼吸都失了分寸。

她咬牙,泄愤似的收紧蜜穴。

身后的人浑身一紧,极沉的喘息,他滚烫的身体压上来,将她狠狠抵在门上,软嫩的乳肉被挤压出各种形状,他勾紧她的腰,舔她颈后的嫩肉。

“想要我怎么做?”他声音低沉诱惑,欲意浓烈。

他粗硬的那根深埋进湿滑深处,就这么紧紧贴着她,缓慢停下动作。

难耐的,空虚的,不满足的情绪在心间交织成网,密密麻麻的延伸进五脏六腑中,她学着他要她的动作,用身体去套弄体内狰狞的某物。

他不让,两下便禁锢住她乱扭的身子。

她委屈极了,又不知该怎么求,“老师…老师…”软着嗓子一声声的唤。

他退开些,细碎的吻落在她纤弱的背上,她舒服的哼起来,男人眯着眼,慢慢抬起头。

“——啊啊…唔…”

体内的硬物暴戾般的抽送起来,又密又狠,她娇呤两声便被他捂住嘴,声音从指缝中溢出,生生的激出几分禁忌感。

“是这样吗?”他在耳边低问。

身后的男人几乎瞬间失控,插弄的力度一下比一下重,顶端刮过敏感深处小肉粒,他觉得不够,抵着还往里顶弄几分,用力撞开娇嫩的宫口,她脑子一麻,淋漓的透明液体随着他抽送的动作滑至腿间。

性器相磨的水声,腻的让人心发颤。

“唔…慢…唔…慢点…”

苏樱终于知道失控的宋艇言有多恐怖,更恐怖的事,几乎每一场性事,他都会失控,无限度的索取,榨干她的每一寸灵气。

“樱桃。”他在她耳边轻喘,音色包裹着浓浓情欲,却异常深情,“留在我身边,我想每天,都这么要你。”

她听得迷迷糊糊,不知怎么回应,鼻间呼吸不顺畅,难受的摇头,他松开手,苏樱大口喘气,随即又被撞的娇声连连。

“——老师。”她眸光润泽,恳求的哭声,“慢点…呜呜…太深了…”

男人结实的小腹与弹性十足的臀肉正面碰撞,暧昧的“啪啪”声似暖流,连骨肉间的虚缝都被填满了。

冰冷如苏樱,从未想过忍了这么多年的泪水,会尽数泼洒在床笫间,她不爱哭,却会被轻易操哭。

“要到了么?”他声音哑的吓人。

“唔…嗯…”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她却记得清楚的记得高潮的感觉,极致的愉悦感,酥软入骨,漫散到血液里,整个身子像泡在热水中,又暖又热。

酥痒感堆积成山,热浪一下比一下猛,宋艇言舔她耳垂,插的愈发凶猛。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轻一重的喘息声骤响,苏樱闭着眼感受汹涌的快感在体内肆意的冲撞,埋在体内的粗长一紧一松的收缩频率,那强劲的喷射力度,激的她身子一抖,随即软进他怀里。

夜很深,宋艇言坐在床头,垂眼看熟睡的小女人,她睡的很安稳,黑长发散落一床,将白皙的小脸衬的愈发明媚动人。

“滋滋。”床头手机震动声响起。

他看了眼,回身先为她盖好被子,这才拿过手机,等房门关上后才慢悠悠的接通。

“宋老师。”那头毫不掩饰的笑,“您这是进了温柔乡,舍不得出来了?”

钟意道:“我打了一晚上电话,您这会才得空。”

宋艇言懒得理他,“什么事?”

“你确定想清楚了?执意要跟你们家太后斗?”钟意好言相劝,“宋老师,两败俱伤,可不是什么好结果。”

他淡声:“我知道。”

那头倒吸气,“其实玩玩就好了,何必这么拼命,你知道你得损失多少…”

“钟意。”宋艇言打断他,视线落在那张紧闭的房门上。

“我有责任保护她。”他音色沉,却掷地有声。

“对她,我从来都不是玩的。”

第二天要上课,苏樱一大早就被宋艇言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哄她起床。

被折腾到半夜才睡的苏大小姐此时极其愤怒,起床气叠加到了最高档,皱着眉小力捶打男人的胸口。

男人也不恼,任她胡闹了一会儿,才凑近她耳边低声开口,“再来一次,恩?”

一秒后,瞬间苏醒的某女,从床上一跃而起,边跑边扯着身上皱巴巴的衬衣。

丝薄底裤遮不住浑圆的臀,隐在衬衣下摆,是诱人犯罪的画面。

她几步跑进浴室,唯恐他进来,还警惕的上了锁。

男人半倚在床头,微眯着眼回想刚才那幅香艳的场景,想着昨晚在她身后一下一下顶穿她的嫩穴,结束时,白皙臀肉上清晰的印上几个猩红的指印。

那滋味,确实销魂。

那人控制不住的一尝再尝。

她昨晚累坏了,上车后仍是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车一启动就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宋艇言也没吵她,体贴的关上车内的音乐,让她睡得更安稳。

迷迷糊糊转醒时,已经到了学校门口。

“——唔。”她轻声叮咛。

“醒了?”

刚睡醒的小女人睡眼朦胧,像只慵懒的小猫咪,挪了挪姿势,看着又要睡过去了。

男人叹了口气,手指轻轻磨蹭她的下巴,小声提醒,“快要迟到了。”

大约过了一分钟,苏樱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由于睡眠不足,导致情绪也异常烦躁,解了安全带就要下车,却发现车门打不开。

她怒气冲冲的回头,男人却笑的温和。

苏殷顿感郁闷,她觉得他笑里似有神奇的治愈能力,刚才还怒火瞬涌心头,谁知看一眼便消退了一大半。

“你不去学校吗?”她问。

他没答,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她手心,苏樱低头一看,有些诧异,却也一秒拒绝。

“——我不要。”

“我知道你不缺。”他柔声道:“我也知道你不想用他们的钱。”

他话说的理所当然,“那就用我的。”

苏樱一愣,他说的他们,指的是苏世年跟辛媛。

她依旧拒绝,“——我不能要。”

“乖,听我的话。”他低声哄,“下午我有事要处理,不能立刻来接你,你找朋友陪你逛街,晚点再给我打电话。”

他看着她,眸光柔的要化开了,“我接你回家。”

“回家”两字,准确无误的戳进她心底,小心脏软的一塌糊涂,满脑子都是粉红色的泡泡,手紧握住那张卡,也忘了再拒绝。

“唔….那密码是?”

“你的生日。”

“哦。”苏樱假装淡定的应声,下一秒却笑出声,一脸调笑的看他,“宋老师,你现在是明目张胆的包养学生吗?”

男人认真的纠正她的话,“我只包养你。”

他眼底的深情沉重又热烈,让她不敢长时间的与之对视。

老实话,到现在为止,她仍觉得一切都不够真实,比如,他是她名义上的表哥,比如,他们上了床,并且上了很多次,比如,他们似乎就这么确定了关系,即使谁都没有开口说。

心底是有很多疑问的,可是每每想开口问,脑中就会自动晃过他说的那句话。

“给我一点时间,我能处理好一切,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

奇怪的是,她相信他,似乎成了一种本能。

她愿意给他时间,等他的答案。

何况,即使他真的在骗她,那又如何?她已经心甘情愿的踏上这条船,结局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飞蛾扑火,即使错的再离谱,仍会存有几秒肆意燃烧的热焰。

她想要得到那束亮光,以此证明自己还活着。

她收好他的卡,转身欲下车,却发现车门依旧打不开。

她疑惑,“老师?”

“就这么走?”男人挑着眉,有些不满,“对金主没点表示吗?”

苏樱扬唇笑的甜甜的,配合的在他唇边印上一吻,却在退开时,他的掌心用力禁锢住她的头,大半个身子压过来,直接将她按在座位上亲,激烈的仿佛要将她一口吃进去。

等她红着小脸从车上下来,身子轻飘飘的,小腿肚子也软的厉害。

车已经开走了一会儿,她仍懵在原地,悉数回想起之前那些撩拨勾引他的骚话,由衷的感叹自己的不自量力。

她到底是招惹个什么男人?

下午的课结束后,苏樱跟豆包并排走出教学楼,不曾想迎面撞上话剧社的一群人,杵在最前面的是徐鹿,她推着一个大箱子,面若冷霜的脸,身边的人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像是在极力安抚她。

“徐鹿这是什么了?”豆包凑上来问。

“不知道。”苏樱一脸淡漠,“我们走吧。”

豆包好奇的多瞟了两眼,小声嘀咕,“你说,会不会是挨了你一巴掌后,气急攻心导致精神错乱,以至于必须立刻休学治疗,不然…”

苏樱白她一眼,“你还能再扯一点吗?”

“我听说她今早被叫去了校长室,出来后…”

她迅速吞回后面的话,条件反射的挡在苏樱前面,因为她见到徐鹿大力推搡开拦着她的同学,一脸愤恨的朝她们走来。

那咬牙切齿的表情看的豆包心发抖,可苏樱却依旧面无表情。

豆包大声质问,“你…你要干嘛?”

谁知下一瞬,徐鹿居然“扑腾”一声跪在她们面前,声嘶力竭的哭喊起来。

豆包直接吓傻,顺口道,“这还没过年呢,你不用行此大礼。”

苏樱从她身后踱步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这个哭声凄惨的女人。

“苏樱…算我求你…求你放过我吧…”她头越埋越低,那声音听得人心悸。

话剧社的人也顺势围了上来,你一句我一句的劝着。

“她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何必做的这么绝?”

“就是就是,好歹大家同学一场…”

“………”

这些话听得豆包都困惑了,胡乱的抓了把头发,转而看向苏樱。

身处事件中心的女人,面色毫无波动,拉着豆包就想绕过她们走。

徐鹿见势扑上来,“苏樱,你帮我求求宋老师吧,我不能退学,我真的不能…”她嗓子彻底哭哑了,“我不敢了,我发誓再也不敢了….”

苏樱脚步一停,低头看她,不冷不热的问:“你被退学?”

她一见苏樱搭理她,连忙摆出一副惨兮兮的模样,点头如捣蒜。

苏樱却难得展露笑颜,笑起来如沐春风,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呆了,她慢慢的吐出一句:“真好。”

话毕便迈着长腿往前走,豆包火急火燎的追上来,“樱桃樱桃,是不是宋老师出手了?

她一脸花痴,“天啊,宋老师未免也太帅了吧…”

身后是徐鹿气急败坏的怒吼声,“苏樱,你别以为你有多厉害,横竖都是被别人玩剩下的,你这种人一定不得善终….”

这话进到苏樱耳中,却丝毫不逆耳。

善不善终又如何?

她就是喜欢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疯涨好几寸,缠绕的越紧密,她就越心安。

傍晚,从商场出来的两人收获满满,可豆包已经累的一个指头都动不了了。

撒娇般的大嚷:“樱桃,我需要急救,最好是大帅哥的人工呼吸。”

苏大小姐目光淡淡的扫过去,“要宋老师吗?”

“咳咳咳。”豆包立马绷紧身子,一脸正气,“我还想多活几年。”

过了几分钟,宋艇言的车稳稳停在她们面前,豆包也是个识相的主儿,赶忙扯了个理由开溜了。

上车后,苏樱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男人温柔的怀抱紧紧裹住。

车内冷气足,他周身都充斥着凉意,可那颗心是滚烫的,炙热的,她甚至能听见他胸腔内澎湃的颤动声。

过了很久他都没动,她轻声唤,“老师?”

“恩…”他应着,慢慢松开她的身体,头亲昵的抵着她的额,声音略嘶哑,“我很想你…”

她倏地呆住,脑子乱如麻,鲜红的血液倒流至头顶,脸,很没出息的红了。

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羞涩,男人笑着扶正她的身体,再细心的为她扣好安全带。

车开动了好一会,苏樱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坐姿,也没说话,隔了好久,她才埋怨般的喃了声,“你这人怎么这样?”

他唇角勾着笑,侧头看她,“哪样?”

她气闷不已,“——扮猪吃老虎。”

男人笑意浓了,抬手想去揉她的头,却被她灵巧的躲开,她继续说,“明明这么会撩,还装什么禁欲系?”

“禁欲这个问题,我以为我已经身体力行的证明过了。”

宋艇言问的诚恳,“还是,你没感受清楚?”

苏樱一秒襟声,立马乖巧的端正身子。

惹不起。

真的惹不起。

晚餐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无聊的电视节目,苏樱穿了件性感的吊带睡裙,懒洋洋的窝在宋艇言怀里。

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圈,某女觉得自己现在幸福快要冒泡了。

“老师。”

“恩。”

“老…师…”

“恩。”

她还想开口,男人却作势将她抱起,她一惊,“去哪?”

宋艇言低头吻她的耳,欲意渐深,“在床上叫,更好听。”

她苦着小脸,连声求饶,“我…我乖乖的…”

他笑了笑,手指点她的鼻尖,“逗你的。”

两人又闹了会,苏樱莫名其妙的想到一个人,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开口问,“徐鹿的事,是不是你…”

他静了瞬,将她从怀里捞起来抱在腿上,禁锢住她乱扭的腰,低声道:“苏樱,你跟我在一起,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任何事情,我的责任,是帮你解决所有的麻烦,包括人。”

她心里被灌进一大波暖流,整个身体都烧起来,情不自禁的勾住他的脖子,将唇贴上去,他抱起她往房里走,压上去的前一秒,他声音低哑,“这可是你先招我的。”

“——恩。”她妖媚的咬着唇,音色却弱弱的,“你轻点…”

“我尽量。”

她无情的搓穿他,“你骗人,你才不会…”

他光裸的身子压上来,含咬住她的下巴,松开,唇角一扬。

“我的确不会。”

苏樱大哭,她就知道。

后半夜,她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宋艇言见她睡得香甜,便拿过她的手机看了眼。

是辛媛。

他眸色沉了沉,转身走向门外。

“苏樱,你…”

“是我。”他淡声应。

那头先是静了几秒,随后刺耳的女声里充斥着癫狂。

“宋艇言你疯了是不是?你是没女人了吗?你怎么可以去碰她?你明知道你妈会把她吃的骨头都不剩的,我好不容易把她藏了这么多年,你不能这样….”

“姨妈。”他很轻的唤了声,那头意外的安静下来。

“我会照顾好她,你不用担心。”

辛媛失魂落魄的问,“那辛夷了?”

他音色平静,“她不敢与整个宋家为敌。”

那头直接没了声,半响她才颤着嗓子问:“你知道…你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吗?”

“当然。”

“宋艇言,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眼眸一热,声线软下去几分。

“我要娶她。”

宋艇言睡眠浅,怀里小人微微翻身他都会倏地转醒。

床头灯被他拧开,暗沉昏黄的灯光下,她娇柔的侧脸如同发了光似的,在他眼中格外的明媚悦目。

紧贴着他前胸的鼻尖蹭了蹭,小嘴嘟囔着,连说梦话都是撒娇的语调。

音色很小,却像小猫爪般挠人心。

“——老师。”

宋艇言眸光一亮,再也忍不住,低头将小女人的唇瓣含入口中,吮着唇珠轻磨几下,温柔备至,像品尝这世间最甜美的点心,每一口都小心翼翼的品尝,就怕错过了那腻人的沁甜。

她睡的很沉,一丝挣扎都没有,任由他的吻从唇间慢慢下移,沿着白玉般的天鹅颈一路亲吻,最后停在锁骨处,往下是柔软的浑圆,侧身的姿势用力挤压着雪乳,漾开一条诱人犯罪的深沟。

那处细腻软滑的如同嫩豆腐,他都不敢大力揉捻,生怕一不小心就给捏碎了,可那销魂般的触感又让他控制不住的想整个吞入嘴里,轻咬一口,又软又甜,满足感另他心神荡漾。

今晚他要的太狠,殷红的乳尖被他暴戾的撕咬了几番,抱她去清洗时,小肉粒红肿如樱桃。

“樱桃….唔…乖…轻点咬。”

小嘴被塞的满满当当,紫红的器身在她口中凶狠进出,苏樱赤裸着身子,湿透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一双泛红的兔子眼,恳求般的看着他。

我见犹怜的的小脸,可看进他眼底,失控的欲念却似脱缰的绳,搅得他全身紧绷的难受,大掌一把控死她的头,抽插的速率快无章法,到顶时他迅速抽出,浓浆一股股的喷射而出,射的她全身都是。

她真的快哭出来了,眼底蕴着湿意,被宋艇言轻轻抱着放入浴缸中。

水温适中,酸软的身体瞬间被温水治愈,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没进来,蹲在浴缸边为她一点点清洗身体,她眯着眼,舒服的紧,感受男人宽厚的掌心在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指尖刮过敏感的顶端,她吃痛的哼了声,宋艇言手一顿,随后轻轻按揉起来。

“抱歉。”他怜惜的看她,无比懊恼的开口。

每一次做之前他都告诉自己要控制好力度,可一旦进入到她湿软的内里,一切都失控了,她的喘息,她的娇吟,甚至是求饶声,都成了最要命的催情剂。

除了更猛烈的占有,他脑中已无理智可言。

“没关系。”她气息虚弱,眼底有浅浅的笑意,“我不想见到老师难受。”

“——樱桃。”

水中的身体微动,她慢慢直起上半身,勾过他的脖子,将他俊脸拉近,在他鼻尖落下一吻。

她看着他,俏丽的眨眼,“是我先勾引你的,所以…我要负责到底…”

宋艇言一怔,心底从未如此软过,他接过她送上来的粉唇,唇舌间肆意交融,黏黏的水声撩人般的动听,呻吟声细弱,一缕缕的滑入他耳道。

他想,她值得拥有全世界最好的东西。

怀里的小人不舒服的挪了挪身子,他松开她的唇,更用力的将她按进怀里,她呼吸逐渐平稳,很快又进入沉睡中。

男人轻抚她脑后的长发,低眼看了眼睡得香甜的小女人,唇角荡开一抹笑。

他当然知道选择她会让他失去很多,可哪有怎样?

无论失去什么,都比不上她的珍贵。

在他心底,她就是无价之宝,值得他用毕生去呵护和宠爱。

28岁的宋艇言,在朋友圈里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欲,用顾溪远的话说,连和尚一月都忍不住想几次的欲事,一到他这就熄了火。

他温柔又克制,跟任何女生都保持着该有的距离,疏离的近乎冷漠,让人只敢远观,一靠近就心神发冷。

但其实,他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这种性子,至少在高中毕业前,他还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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