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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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正文(4)

18岁那年,宋志骋,也就是宋艇言的爸爸,出轨秘书一事被辛夷发现,眼比天高的辛家主母怎能受此大辱,一时间闹的人尽皆知,宋家本就不满意这个儿媳,她这一闹,更是加深了他们对她的厌恶。

两人的恩怨,逐渐升级为两家的恩怨,辛家从商,宋家从政,两家争锋相对起来整个A市都跟着动荡不已。

最后辛夷跟宋志骋离了婚,夹在中间的宋艇言却成了两家的香馍馍,不管是商界还是政界,宋艇言无疑是两家人心中最心仪的接班人。

那段时间他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也看透了那些虚情假意的人情亲情,整个人深沉不少。

辛夷得知他选择宋家后疯了似的指着他的鼻子骂,那刺人耳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可他听多了,反到麻木了。

去了德国的辛夷仍不肯放过他,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前夫出轨的刺激,她开始变态般的监控宋艇言的生活。

只要与他有过半分亲近的女生,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偶尔再见到,她们则一脸惊恐的转头就跑,次数多了,他开始产生怀疑。

直到某天与顾溪远他们聚会时,钟意无意说了句:“我那天见到你家太后了…”

宋艇言回头,钟意意味深长的看了他眼,“正往人小姑娘脸上泼水了,骂的那姑娘哭哭啼啼的,我瞧着眼熟,多瞟了几眼。”

“后来才想起,那姑娘不就是前几日在舞会上陪你多喝了两杯的孙家小姐。”

他笑中有话,“你妈这是在帮你斩断情丝啊…”

宋艇言恍然大悟,可找辛夷去对峙,她却笑的淡然,“你早该清楚你选错了人,想接宋志骋的班?宋艇言,你试试,看看我们谁更厉害。”

再后来,辛夷的癫狂变本加厉,恨不得将他身边所有的女生一扫而光。他索性断了念想,开始刻意与女生保持距离,他到不是害怕辛夷,只是他明白像她这种执念深沉的人,越激反而越来劲。

时间长了,辛夷在他身上找不出可发泄的地方,觉得无趣,便回了德国。

可长时间的克制,让他的身心发生了极大变化,他慢慢发现,他开始惧怕女生的靠近,他总觉得接触了,招惹了,不经意间就会毁了别人一辈子。

而他第一次见到苏樱,是在她16岁的生日晚宴上。

辛媛将10岁的苏樱带回苏家后,辛家掀起了轩然大波,为了能留下苏樱,辛媛甘愿脱离辛家这层殷实的保护伞。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可她却执意而为。

作为辛家的当家人,辛夷纵使冷血无情,但对亲妹妹还是多了几分私心,她从好言相劝到耍狠威胁,辛媛却不为所动,三番二次去德国找辛老爷子。

最后,她得偿所愿的褪下了辛家那层镀金般的光环,同时也保证了苏樱的安全。

一时间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就连一向清冷的宋艇言得知后也不免心间一震,毕竟,像辛家这种阶级严谨的大家族,一旦脱离,就会默认为辛家的叛徒,不管是生活还是事业,都会遭受辛家全方面的压制。

两年前,苏樱16岁生日,辛媛一反常态的给她办了盛大的庆生会,来的都商界政界的名人名媛,辛媛如同生母般全场笑容晏晏,酒杯没空过,一杯接一杯的喝的尽兴。

辛家只有宋艇言一人收到邀请,他原意是不想去的,可那日也是凑巧,他外出办事的地方离苏家不远,想着也是许久未见姨妈,还是欣然赴会了。

他到时,舞会已进入到尾声,见宋艇言到来,半醉的辛媛开心的像个孩子,抱着他的那刻他分明听见她喉间哽咽的声音。

“艇言,谢谢你能来。”

他端了杯酒,刚走到侧门外想透透气,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甜软的女声,像是在发火,音色包裹着怒气。

“你是不是有病?再敢碰我一下,我让你断子绝孙。”

“苏小姐,我第一次见你就…”

“见你***。”她喷了句脏话,紧随其后是泼水落地的声响,宋艇言有些好奇,探身一瞧,见一个恶心的老男人被泼了一整杯酒,可嘴角仍挂着讨好的笑。

小女生穿着黑色礼服,背对着他,看不清脸,可窈窕有致的身形轮廓,纵然是见多识广的宋艇言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斥声:“你还不走?”

老男人见她面色不耐,也不该再造次,灰溜溜的转身走了。

这时,宋艇言身后缓缓走出来个老人,步子蹒跚的朝她走去,温和的唤了声,“小樱桃。”

那姑娘身子一僵,缓了两秒才慢慢转过身,她已迅速换上一张笑颜,16岁人儿还未完全张开,可娇媚的五官却已有了雏形,眼眉弯弯的,笑起来整张脸都跟着发光。

宋艇言居然看呆了几秒。

“外婆,你怎么出来了?”她两步上前接过老人的手,柔声叮嘱,“医生说了不能吹风,你怎么老是不听话,你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老人怜爱的看着自家外孙女,“我这过一天少一天的,当然想多看看你,看看我家漂亮的樱桃。”

“外婆….”她软声撒娇,扶着老人小步小步的往前走,小嘴一张一合,逗得老人呵呵直笑。

他站在身后,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一口喝光杯里的酒。

他大概知道她的身份,说不出为什么,他突然有些理解辛媛的做法。

像这样的可人儿,值得被人抱在怀里去呵护。

可一闪而过的欲念,到不足以让宋艇言去做些什么,毕竟,他还没饥渴到去勾搭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

可两年后再遇见她时,宋艇言突然发现,他对她的记忆深的有些离谱。

那日他是被钟意他们连哄带骗才去的KTV,顾溪远坐在不远处,一脸惋惜看着特意为他准备的超模,正尴尬的自喝自酒,心想他真的比和尚都能忍,着实有些变态了。

宋艇言到无所谓他们的冷嘲热讽,没待多久他便起身要回去,钟意拦不住,也就随他了。

可包厢门一开,眼前飞速晃过一个女生的侧颜,宋艇言讶异自己居然一眼就认了出来,她步子走的很急,几步就走远了,他视线往下,见她穿着细长的高跟鞋,没来由的皱了皱眉。

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她摔倒的瞬间,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扶了她一把,不过几秒时间,她身上诱人的体香迅速撺入他鼻息中,他下腹一紧,目光呆滞了瞬。

两年后的她,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眉宇间有着女人才有的妩媚勾人,她自然不认识他,可说话间却无意识的红了脸,眼底闪着娇羞的柔光。

他心跳平缓,可每一次颤动的力度强劲,分分钟要冲破胸腔。

再后来的发展,在他的意料之中,却也在意料之外。

他本以为不过是小女生一时的心血来潮,可当她穿着轻薄的睡裙将他压在身下扬言要“睡了他”时,宋艇言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克制住内心那喷涌的欲火。

很明显,场面失控了,他也失控了。

从第一次忍不住吻了她,体内焦灼的血液便似被点了把熊熊烈火,燃烧起来的娇艳火光连他自己都不知该如何熄灭。

也不是没有犹豫过,毕竟辛夷还在德国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稍有不甚便会波及到她的安危。

可只要她一旦靠近,很多事都成了身不由己,什么清心寡欲,什么温柔自持,只要她在他怀中,除了粗暴的掠夺,吸尽她身上所有甜美的气息,理智这种东西,早已断了线。

A大是贵族私立大学,鲜少有人知道,学校最大的股东是宋艇言,学校高层在他面前犹如傀儡,他不可怕,可他身后的宋家是真正的政界龙头,谁都不敢惹。

照片曝光后,他第一时间找上校长,直截了当的挑明他们之间的关系,至于该怎么处理,老奸巨猾的校长比谁都要上道。

此事一出,宋艇言明白,如若等到辛夷出手,整件事情将会变得十分复杂,所以他立即赶往德国去见了辛老爷子。

老爷子向来疼爱这个外孙,虽感到惋惜,但也深明大义,点头随了他的心愿。但在辛家的规矩里,辛夷是有决定权的,所以当她以同意他脱离辛家为由要求他回国时,他想都没想便应允了。

没曾想却中了她的计,还演了场好戏给苏樱看,他至今仍忘不了当时她如小兽般受伤的眼神,愤恨,失望,心灰意冷。

活了28年的宋艇言第一次衍生出慌乱感,一颗心悬挂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尤其难受,可再怎么难受也比不上她那声斩钉截铁的“是。”

因为他是辛家的人,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推翻了所有,她后悔遇见他,后悔喜欢他,后悔跟他发生过的一切。

狠戾的怒气瞬间漫遍全身,他终是没忍住,情绪彻底失控了。

即便是强制性的占有,他也要将她圈在身边,他甚至想过,如果她接受不了,就将她日日夜夜的绑在床上,操的她服软。

他从未如此渴望进入一个人的身体,听她在耳边细柔的娇喘声,看她高潮时媚人心智的模样,那种由心而发的满足感,让他产生一种即使现在死去,也心甘情愿的念想。

他清楚一旦脱离了辛家,便意味着他将自动放弃一大笔遗产,并且与整个辛家为敌。

可那又如何?

他最想得到的,已经被他紧紧抱在怀中,至于其它的,不过是些可有可无的身外物。

他关上床头灯,身子慢慢滑下去,低头去亲吻她的眉心。

她喉间发出细小的呜咽声,嫩白的长腿勾搭在他腰际,小脸埋的更深,身子紧巴巴的贴着他,他低声笑,下巴搁在她头顶处,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也渐渐睡了过去。

A大。

教室里人满为患,苏樱端坐在教室角落,两手优雅的托起下巴,一双媚眼紧盯着讲台上的男人。

他的声音是真的好听,醇厚、低沉,法语字符从他的口中出来,硬生生被渡上一层魅惑人的气息,勾引的人想犯罪。

没来由的一阵胸闷,她恨恨的想,这样的男人就应该被她锁在家中,只允许她一个人欣赏。

“啧啧啧,天天看都看不够啊?”身侧的豆包瞥了她眼,面露坏笑。

苏樱侧目,姿态妖媚,“当然。”

豆包被这一口狗粮堵的呼吸不顺,不敢再多话,低头乖乖的看小说。

手机震动声响起,她打开一看,上面热辣辣的几个字。

下课来我办公室。

她心间微颤,抬头便撞进男人蕴着浅笑的深眸里。

别人自然察觉不到,可苏樱再清楚不过,沾满欲色的眸,正在一点点的逐渐加深,仅仅看他一眼,那些羞人的画面便立刻浮现在眼前,身子不由的燥热起来。

她娇嗔的瞪他,然后在他深沉的注视下偏过头去,紧咬着唇拼命调整呼吸,试图消散身体里灼烫的热气。

下课后,苏樱找个借口支开了豆包,自己还特意去买了两杯奶茶,小嘴包裹着圆润的吸管,吮吸着甜到发腻的奶茶,心情也如同吃了整灌的蜜糖,忍不住抿嘴笑起来。

办公室的门微微掩住,她的手刚触到门上想推开,便听到里面传来清晰的女声。

是那种很甜的娃娃音,即使是质问声,依旧酥软的让人头皮发麻。

“宋、艇、言,你居然敢不参加我的画展?”

男声清澈带笑,“所以你就特意跑来兴师问罪?”

小女人抱怨的嘟囔,“你又不是不知道秦墨有多小心眼,你不来,他就以为你是不敢面对我,对我还心存幻想。”

苏樱心一紧,手慢慢收回,沁骨的寒意渗入到血肉间的细缝中,四肢都跟着发冷。

“学长倒是一点都没变。”

“都怪你啊,也不找个女朋友,我也好早日解脱。”她说着说着,不爽的“哼”了声。

“还有啊,谁要你之前在他面前抱我来着,他到现在都耿耿于怀,我都要烦死他了。”

男人笑的无奈,“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对了。”她话锋一转,调笑的语调,“听说有个漂亮的女学生在追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已经被你收入囊中,成了女朋友?”

宋艇言却沉默了几秒。

门外的偷听的某女心跳声正胡乱敲击着胸腔,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不是。”

声音刚落地,紧随其后“啪”的一声,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屋内的两人同时回头,这时,宋艇言猛地想起什么,大步走过去打开门。

两杯奶茶砸落在地,乳白色的液体从中蔓延开来,空气里满是奶茶的清香味。

他眉间发紧,掏出手机按下拨号键。

几秒后,他放下手机。

果然,她关机了。

林思婉走过来,惊慌的看着洒落一地的奶茶,“是谁啊?”

“你刚才不是问我是不是女朋友吗?”

她眨眼,“恩?”

“不是女朋友。”他低头看她,眼底满是柔光,“她是我未来的妻子。”

林思婉惊悚的瞪大眼,“你….你…”

“你回去告诉学长,我已经有了想照顾一辈子的人…”

他唇角一勾,语气诚恳,“所以,你绝对是安全的。”

苏樱躲进豆包的小公寓里,并放下狠话说如果豆包将她的行踪泄露给宋艇言,两人立马绝交。

可怜的豆包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她也不说,两三步便跳上豆包的床,发泄般的捶打豆包最喜欢的大狗熊玩偶。

豆包饱含着热泪对狗熊致以诚挚的歉意,转身将头埋进沙发里,所谓眼不见为净。

谁料晚餐时,她居然接到了宋艇言的电话,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到的,导致豆包直接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

“宋….宋老师,您好。”

那头也不废话,“苏樱在你那里吗?”

“她….她…”豆包口舌打着转,抬头见一脸凶狠的小女人,冲她摆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豆包老实的吞咽下口水,“她不在。”

“哦。”男人也再没逼问,轻声道:“如果你见到她,麻烦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好。”

电话挂断后,豆包赶忙当起和事老,“你这气了一整天了,差不多得了,别闹太过,小心宋老师…”

“小心他什么?”苏樱发着狠,声音都碎在齿间,“以后你不许跟我提这个男人,我正式宣布,我不要他了。”

“咳咳咳….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

她越想越生气,原来自己在他心中连女朋友都算不上,那她是什么?

sexual partner(性伴侣)?

豆包见她一个劲的小声嘀咕,抬手摸摸她的额头,满脸担忧,“樱桃啊,你要是精神方面有什么…”

她一个狠戾的眼神甩过来,豆包立刻收声,举双手做投降状。

“你要是敢泄露我在这里…..”她拽过大狗熊,猛掐住它的脖子上下摇晃,作势警告她。

豆包吓的一头冷汗,头都快点断了,“我胆小,你别吓我。”

小女人气呼呼的抱着大狗熊去床上揉打,豆包喝了口水,压压惊,虽然很吓人,不过,这样的苏樱其实还挺可爱的,多么充沛的少女感啊…

她前几日都是窝在男人怀里睡的,一下少了那个炙热的怀抱,身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身侧豆包的呼噜声都要响破天了,她还睁眼看着天花板数羊。

她不由暗叹一声,习惯实在是个磨人的东西,她都气成这样了还是忍不住想念他身体灼热的温度。

次日。

她缓缓转醒时,豆包早已不在身边,迷迷糊糊起身去厕所洗漱完,房门一开,她刚要张嘴大声呼喊豆包的名字,低眼便见到沙发上正小口喝着咖啡的男人。

她呼吸一滞,愣了几秒后匆忙关上房门,却被男人先一步用手挡住,她脸涨的通红。

“——你出去。”

她若真要反抗,哪里会是男人的对手,他侧身迅速进入房内,再配合她的力度关上房门。

低头见头发凌乱,正凶狠瞪着他的小女人,宋艇言的心情莫名大好。

“都气了我一整晚,还没消气?”他低声哄着,上前一步想去抱她,却被她先一步退开。

“谁…谁生你气了…”

男人高大的身体直接压过去,将她抵在墙角,笑了笑,“不是生气?那为什么关机?”

她仰起头,故意放下狠话,“因为我不想要你了,我们一拍两散。”

“哦?”两手附在她肩头上,深吸一口气,像是刻意而为之,他故意皱了下眉,温润的脸上透着一丝薄怒,“撩完就跑,是这么个意思吗?”

苏樱低头不语。

他纤长的指尖绕着她肩头柔顺的发丝转悠,声音一点点飘散在她耳际。

“小樱桃,我说过的,上了我的床,就再也下不来了…”

她似被激到心底那根细细的弦,情绪失控的推搡他的胸,“我才不要上你的床,你以后休想…唔唔..”

他低头重重的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强劲有力的双臂环紧她瘦弱的肩,她挣脱不开,紧绷的身体随着他吸吮的力道慢慢酥软下来。

他气喘吁吁的松开她的唇,又在她唇边啄了口,“小笨蛋,还说没生气。”

她执拗的偏头不看他。

“我昨晚在楼下等了一整晚…”他的唇轻贴着她的耳,声音略低,似在恳求,“你好歹也看我一眼..”

闻言,她诧异的回头看他,一脸疑惑。

“我知道你在这…”他说。

她认真一瞧,他眼眶的确泛着红,人看起来也稍显疲惫。

“你…”

他抵着她的额,“心疼我?”

她似被人猜中心事,别扭的扬声,“才不是。”

“好了好了。”他轻言细语的哄着,“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她不答,被他这一提醒又想起什么似的,一时间又气又委屈,声音闷闷的。

“还需要解释什么?反正…反正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

宋艇言轻叹了声,低头去咬她的鼻尖,语气颇为无奈,“以后不要听一半就跑,至少听我把话讲完。”

他说:“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女朋友…”

她一听这话便怒上心头,想挣脱却被他更用力的禁锢住身体,逼着她抬头与他对视。

他眸光闪烁,蕴着深意,“我只把你当成未来的宋夫人。”

她直接呆住,小嘴“0”成一个圈,满眼的不可思议。

“吓到了?”他低声问,语气里却有一丝说不出的紧张与忐忑。

她摇头,喉间的声音发着颤,“你…你是认真的?”

宋艇言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眼,沉声问:“是的话,你会回答我吗?”

她愣愣的看着他,好一会没说话。

那眼神看的他心底一阵心慌意乱,他也不敢逼的太紧,“你不用马上做决定…你可以….”

“我愿意。”她忽的吐出三个字,小脸红润似血。

时间,突然就这么静止了。

两个人相对无言,这气氛一时间也说不上是尴尬还是复杂深沉,总之连男人都哑声了。

最后还是苏樱率先打破僵局,声音弱弱的,试探性的发问。

“那接下来…我们..唔…要做爱吗?”

午后的阳光充足,房间里的每一处都被微光笼罩着,小女人穿着薄如绸缎的长裙,将纤细的身子衬的越发的清瘦。

可她的目光是热烫的,似火,似焰,燃的人呼吸都不由的泛起了灼气。

宋艇言似被蛊惑,靠近些,一手抬起她的下颚,一手抚在她腰后,头慢慢低下去,举止如绅士,却又比绅士要热情浓烈。

双唇相触的那一刻,一声巨大的“咕噜”声飘散在沉静的空气里。

某女脸颊上红晕骤现,羞的偏过去躲避他的吻,男人顺势吻在她唇角,后将脸挪开些,在她耳边轻笑了声。

“——不许笑。”苏樱被这笑声激出了恼意,作势就要推开他。

男人一手握住她手腕,裹着掌心里揉,“饿了是不是?”

她不答,还耍着小脾气要挣脱开。

“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宋艇言将她抱在怀里,眸光紧盯着她,带着几分坏笑,“吃饱了,才有力气做。”

她张嘴还想说什么,可即随其后的再一声巨响,让她瞬间闭上嘴,垂着头,羞答答的被他牵着往外走。

“想吃法餐还是中餐?”他俯身过来帮她系好安全带,轻声询问她。

苏樱已饿的四肢无力,歪靠在座椅上,神色有些呆滞。

“樱桃?”

“想吃学校后面的小吃。”小女人唇边扬起笑意,像只狡猾的小狐狸,“那条小吃街你肯定没去过,有好多好吃的。”

她越说越起劲,原本无神的双眼顷刻间被灌满点点星辰。

“小馋猫。”他宠溺的在她鼻尖上刮了下,转而启动了车子。

小吃街人声鼎沸,喧闹声一浪比一浪高。

小女人拽着男人的衣袖,飞速穿梭在拥挤的人群里,像只外出觅食的小老鼠。

“我想吃这个。”小女人的指尖顺着美食一路点过来,毫不客气的吩咐男人,“还有这个,这个,这个,我全都要。”

宋艇言耐心的等她发泻完体内燃烧的小宇宙,才不慌不忙的开口:“这些都太油腻了,吃了多胃会难受。”

苏樱:“。。。”

一分钟后。

诚挚的小眼神,“可以吃烤串吗?”

男人温柔的笑,“不行。”

“那这个呢?”

“也不行。”

几番下来,小女人被气的够呛,脾气一上来,甩开他的手就自顾自的往前走,可刚走两步就被男人圈住了手腕。

“怎么还生气了?”他柔声问。

苏樱瘪着嘴,小声的嘟囔,“我终于深刻感受到了一点。”

“什么?”

嫣红小嘴一张一合,故意着气他,“年龄的差距。”

宋艇言笑,抬手去捏她的脸蛋,“敢嫌我老?”

又慢慢贴近她耳边,轻飘飘的吹气,“我老不老,你不是最清楚吗?”

小女人硬是被这荤话激红了眼,羞愤的瞪他,“宋艇言。”

“好了好了。”他也不再逗她,牵着她的手走到刚才她钦点过的美食摊前。

“你点吧,我负责买单。”

小女人这才满意的弯了弯唇,先是执拗的要求十指相扣,后踮起小脚在男人脸上落下一个轻盈的吻。

“老师真好。”

宋艇言陪她逛了一大圈,某女吃了小肚子都鼓出来了,可路过奶茶店时再次挪不开脚,转头看向他,一双可怜兮兮的水眸泛起了晶莹的珠光。

宋艇言叹了口气,“去吧。”

小女人窈窕的背影,迈着轻快的步子推开了奶茶店的门。

“滋滋滋”,男人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眼,走远了几步才接通。

那头一开口就是由衷的感慨,“宋老师,你这招未免也太狠了吧?是真不怕你家太后发疯吗?”

男人声音清淡,“不至于。”

“一夜之间让辛家市值缩水10%,也就你有这本事。”他将腻歪在怀里的女人粗暴的甩开,慵懒的吐了口烟圈。

“你若真把你妈给惹急了,她还不想法设法的弄死你那小姑娘,你比我了解她,她可不是怜香惜玉的那一挂。”

“我知道。”宋艇言抬头看了眼奶茶店内小女人的身影,语气低下来,“所以,我需要你帮忙。”

钟意唇一勾,吊儿郎当的笑了笑,“早给你准备好了,钱我不一定有你多,但人就绝对不比你少。”

宋艇言也不多话,“谢了。”

“客气。”钟意道:“对了,你那金屋藏娇准备什么时候带给我们瞧瞧,上次被顾溪远那傻逼一闹,我都没来得及仔细看。”

这头不知说了句什么,钟意愤怒的飙了句脏话,立马挂断。

顾溪远好奇的凑了过来,“宋老师怎么说?我是不是可以安排地方吃饭了?”

“吃你妹。”钟意又点燃了根烟,呼出第一口悠悠的吐在顾溪远脸上,“他说,结婚时自然见得到。”

顾溪远:“操。”

吃饱喝足后的小女人情绪异常高涨,撒着娇要去看电影,还扬言要把情侣间该做的事情给做个遍。

宋艇言一副仍她为所欲的样子,被她拉着满世界跑,心甘情愿的当个专职司机与移动钱包。

暮色下,车辆行驶缓慢,如一条波平如静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暗黄的光线折射进车内,小女人熟睡的侧颜轮廓被一点点的映照清楚。

她今天玩的格外尽兴,可一上车,身子便软似无骨,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匀了匀呼吸,侧着头慢慢的睡着了。

宋艇言最爱看她恬静的睡颜,身子压过来吻了吻她的唇,小女人小脸一皱,像是不满他的打扰,转了个身,继续补眠。

别墅区向来远离闹市,到了这会,路上更是人影稀少,车都见不着几辆。

拐了个弯后,前方是一条延绵的小路,路边两排茂密高耸的大树,幽静、深远,十分安宁。

宋艇言不经意的一回头,径直对上小女人那双雾蒙蒙的眸子。

“怎么了?”他问。

她像是刚刚睡醒,嗓音微哑,“我想亲你。”

握方向盘的手一顿,宋艇言深吸了口气,极力压抑住内心狂乱无比的怪兽,低声道:“我在开车。”

这话里隐着几分警告的意思,可苏樱明显没听出来,还不知死活的伸出小手去扶摸他结实的大腿。

“停车嘛…”尾音一拉,娇气的不得了,“我保证,就亲一下下。”

车内传来几声沉重且混乱的气声,男人不急不慢的踩下刹车,停定,熄火。

车外路灯昏沉,车内的灯光也在逐渐变暗,直至完全消失,太过安静的氛围里,两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分外清晰。

“——老师。”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清楚大致轮廓,莫名有些心慌。

男人身子微动,侧目盯着她,眸色深不见底,声音暗的不像话,“过来。”

她很听话,小手小脚的爬过去,越过中间的阻隔,身子软绵绵的窝进他怀里。

他体温炙热,拢了拢手臂,更紧密的贴近她微凉的肌肤。

她慢慢抬头看他,那线条精致的下颚就在她眼前,她控制不住的张嘴咬住,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的吮。

他浑身都是松木的清香气息,每一寸肌肤都让人恨不得占为己有。

这么想着,她湿润的唇舌沿着他的下颚弧线一点点往下移,等吻上他喉间凸显的小骨头时,男人极压抑的闷了声。

喉结上下滑动,苏樱觉得有意思,干脆将它含入口中,吮吸出细碎的水腻声。

暧昧,动听,也瞬间点燃了车内激扬的火光。

揽在她腰上的手猛地一紧,她疼的松开了唇,不解的去探他的眼。

“亲够了?”

“唔…”

薄唇笑意渐浓,气息已完全被情欲所支配。

“该我了。”

他的手准确找到她后背处衣裙的拉链,两指一紧,再缓慢的褪下,上半身衣料顺势滑落,小女人胸前的春光暴露在男人眼前。

胸前一松,苏樱下意识想用手去挡,却被男人先一步将她的两手禁锢在身后。

这种姿势导致她不由自主的挺起胸膛,褪去束缚的两团柔软重重的撞上男人硬实的胸。

他头微低,滚烫的鼻息拂过敏感的乳尖,她浑身一激灵,瑟瑟的喊了声“老师。”

“——唔。”

一边的乳肉被男人大口的含咬进去,灵活的舌尖疯狂的撩拨硬如石子的嫣红,他吸得越用力,苏樱的低吟声就越难耐。

泛滥的酥麻感在体内肆意横行,冲撞得她头晕脑胀,脚尖倏地紧绷,挺胸的姿势妖娆的让人挪不开眼。

他忽的松开,又忍不住在水润清亮的乳尖上舔弄了几下。

再抬头去看她时,眸光彻底红了。

他嘶哑着嗓子,“我可没说,只亲一下。”

她胸部很敏感,宋艇言一直都知道,平时隔着衣服揉弄几下都会激出她性感的娇哼声,更别说像现在这样用力的啃咬嘶磨。

苏樱面色驼红,体内的热量正在极速升温,乳尖荡漾在空气里,有轻薄的凉意拂过,小女人冷的缩了缩脖子,将挺立的胸自动自发的送到男人嘴边,用小樱桃去噌他的唇瓣。

宋艇言轻笑了声,略粗的舌苔一舔,听她低低的喘了声,故意着问:“怎么了?”

“——唔。”她被磨的难受,什么礼义廉耻都丢在脑后,只差张口求男人了。

男人缓缓抬头看她,瞳孔很亮,“嗯?”

“想要..唔…你含住…”

他没答,大掌从她腰间滑嫩的肌肤一路往下,探到裙边,撩起,指尖灵巧的在她的大长腿一寸寸的往上挪,等屈指抵住那片被花液浸透的丝薄布料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她下面湿的厉害,指尖的关节顶起小小的幅度,不过沿着花瓣碾磨了几下,就被泛滥的黏滑液体打湿了手背。

苏樱昂起脖子,喘息声一下比一下重。

“老师…”淡淡的哭腔夹杂着委屈的恳求声。

指腹挑开布料的阻隔,温柔的描绘那柔美的花瓣形状,等小女人受不了这种刺激,不自觉夹紧腿的那一瞬,他凶狠的一指插到底,胸前挺立的小豆就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

尖叫声还未出口,苏樱便彻底哑了声。

男人似发了狠,上下同时发力,手指插的越深,舔弄的频率越发变态,她的两手被限制住,整个人像是吊在空中,除了承受,连一丝推脱的机会都没有。

车内外一边寂静,清脆的水腻声与暧昧的吸吮声完美融合,成就了这个夜晚最美妙的音符。

苏樱脑子糊成一团,仅剩的理智也被这极致的快感轻易的覆盖,一波接一波的酥痒感冲撞着每一根敏感的触觉神经。

她松开唇齿,喉间溢出动听的娇喘声,到顶的那一刻,她闷声喊出男人的名字。

“——宋艇言。”

男人停下动作,直到嫩腔内高频率的痉挛逐渐恢复平静。

他松开她的手,将她抱在怀里,亲吻她通红的耳垂。

“舒服了?”轻如羽毛的询问声,让苏樱的心间热气环绕。

她仍处在高潮后的余温里,窝在他怀里小口的喘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男人也没动,低头在她额前,脸颊,鼻尖上落在一个个轻柔的吻。

明明是不带丝毫情欲的触碰,却让吃到了甜头的小女人欲火焚身,她在男人诧异的眼神下挪动身子,大胆的跨坐在他身上。

车内虽宽敞,但彼此重叠在一起,自然不比在床上来的随心所欲,她两手搭在男人肩上,裙下光裸的大腿故意去摩擦他的身体,直到那根早已动情的火热坚挺如铁,她更紧密的贴上去,隔着湿漉漉的底裤去感受它蓄势待发的狰狞热度。

男人没想在外野合,即使现在四处无人,也不能完全保证小女人不走光,向来冷静自持的宋艇言自然不愿去冒这个险。

他缓了缓呼吸,淡然的握住她的双肩,将她拉开一丝距离。

“没吃饱是么?”

苏樱眸光四散,哼哼唧唧的应声。

男人叹了口气,“回去给你好不好?”

小女人瘪嘴,不动,也不说话。

“——苏樱。”

她黑长直发披肩,刚刚好遮住小半个圆润的乳球,牛奶般清透的雪白瓷肌,那妩媚勾人的泪痣随着眼角微微上扬,宋艇言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的瓦解。

小女人低头吻他的唇,两团娇乳顺势压上男人泛热的胸膛,她吻技很差,大多时候都是跟他的节奏走,吻上的那一刻她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用舌尖试图抵开他紧闭的牙关。

男人极沉的闷了声,脸一偏,直接去咬她颈间的嫩肉。

嗓音暗哑的问,“非要在这?”

苏樱爱死了他陷入情欲里的声线,压抑与狂乱相互交织,每一个低低的气音都让她沉迷不已。

“我在你身上没多少自持。”唇舌从颈间慢慢上移,最后含住她的耳垂,喘着粗气道:“一旦开始了,你就必须受着。”

他问,“还要吗?”

小女人的头歪在他肩头,魅声媚气的嘟囔,“——唔,要你。”

他唇边扬起笑,眼眸盛满了火光,手探到她裙底,猛地一扯,底裤被他粗暴的扯烂,剩余的布料弹至腰间,私处一丝阻隔都没有的暴露在空气里。

她诧异的抬头,男人却笑得几分阴气,“我警告过你了。”

他微微抬起她的臀,拉开西裤拉链,那根坚硬的器物顺势弹出,直挺挺的耸立着,他将她身体压近,死死顶住汁水充沛的穴口。

苏樱身子一缩,“好烫。”

“不许逃。”

掌心凶狠的揉捏小女人细腻的臀瓣,臀肉从指间溢出各种暧昧的形状,她又疼又舒服的哼出了声。

穴内的汁水喷涌而出,又圆又大的蘑菇头被花液裹的光亮,大掌卡住她堪堪一握的腰,腰腹往上一顶,源头顺着湿滑的淫液深陷入一寸。

她下面又小又嫩,勉强吃进源头,小女人就疼的直抽气,扭着身子要躲开,宋艇言大力控住她乱扭的身体,一手在她背脊骨上来回抚摸。

抬头深情的吻她的唇角,却是命令的口气,“樱桃,吃进去。”

苏樱一听这两个字浑身就发软,器物卡在这里,两个人都难受,她心底发了软,两手交错在他颈后,直起身子,一点点的往下落。

每吞入一寸,撕裂般的疼痛便禁锢的脑子发麻,可男人舒服的低喘声就在耳边,苏樱索性咬紧牙,狠狠往下一坐,汁液狂飚而出,器物直入到底。

全部吞入的那刻,宋艇言暴戾的吻住她的唇,他的吻总带有强烈的攻击性,火辣又贪婪的吸尽她口中所有的香甜气息,将她柔软的唇瓣嘶磨的生疼。

苏樱被亲的晕头转向,任有他由下往上慢慢的顶开嫩腔,一下一下,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给她足够的适应空间,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安宁。

他松开她,小女人靠在他颈边,呼吸衰弱的呵着气,脸颊被红晕侵染。

“好紧。”男人喉间一哑,两手托着她的臀,配合腰腹的力度用自己粗长的棒状物去碾磨她娇嫩的穴肉。

他难以自禁的低声吐出句法语,苏樱听的面红耳赤,娇羞的捶他的肩。

他说,“要被你吸死了。”

她穴口窄小的惊人,又热又紧,棒身一吞入便被绞的死紧,像是泡入温烫的水中,每一寸的进出都在疯狂考验他的克制力。

“啊…唔…老师…”

小女人娇气的声线入了他的耳,便成了发情的媚药,宋艇言偏头在她鼻尖上咬了口。

“还叫老师?嗯?”

“唔…那叫…啊…什么?”

男人一手握住她软滑的乳肉,下身操弄的力度不断加重,“噗呲”的水腻声听得人骨头都要酥化了,小女人娇声溢溢,气息愈发的不稳。

宋艇言往上狠顶,圆润的头部将软嫩的宫口撞开一条细长的缝隙,那窒息般的快感让男人骤然失了智。

“啊啊…太深了…不要..”

她细弱的哭腔一呛出喉,便一抽一抽的哭出了声。

“你….你混蛋…呜呜呜…”

他笑着去亲她的脸,手摸向门边,准确的找到一个按键,座椅便自动往后退了些,前面倏地拉开了一小段距离,小女人被他翻过身压在方向盘上,白皙的乳肉从空隙间穿透而下,卡在半路,唯有硬的跟小石子似的乳尖漾在黑暗里。

男人上身衣着整洁,火热的胸腔贴上来,用手去揉捏被卡的乳头,酥痒感从胸腔内爆裂开来,苏樱艰难的扭过脖子求他。

“不要了…唔…求你了…”

大手撩起她的裙子,卡在腰间,她挺翘的臀型完美展现在他眼前。

男人腥红着眼,先优雅的解开衬衣的三颗纽扣,呼吸顺了几分,指尖探进股沟的密缝中,肆意按压着肥美的大阴唇。

“我警告过你的…樱桃…”

苏樱委屈极了,她没想到女上的姿势会插的这么深,他下面膨胀的可怕,又大又硬,器身上环绕的青筋凸的吓人,像是套子上自带的波点,每一次残暴的擦过内壁,都能激的身体跟着轻颤。

那销魂的滋味让她感觉自己似死了再活过来般,一次次的被抛向空中,一丝安全感都没有。

他粗粝的食指抵在穴口处,慢悠悠道:“想让我放过你?”

她慌乱的点头,纯黑发丝凌乱不已。

“那该叫我什么?”

苏樱呆了两秒。

伴随着插入的动听水声,食指整根没入,小女人昂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魅人的幅度。

“唔…表哥…不要…”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懵了,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男人在身后满意的笑了笑,抽出食指的瞬间,器物猛地插进来,腹肌与臀肉相撞,“啪”的一声,利落又悦耳。

他舒服的喘了声,大掌轻拍她的臀,低哑的嗓音邪恶无比。

“乖,表哥疼你。”

苏樱不知道他居然还有这种恶趣味,小脸郁闷的埋在方向盘上,小声抽泣的受着他从身后一次次猛烈的撞击。

见小女人没了声,他两手掐着她的腰,疯狂的操弄起她的嫩穴,“啪啪啪”的声响清脆,在漆黑的夜间格外清晰,车厢内交错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小女人细细的哭腔。

这时,有一束光从车后映射过来,眼看越来越近,苏樱处于自我保护意识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男人一把勾紧腰再用力扣进怀里,可下身依旧保持着狠厉的撞击频率。

苏樱呜咽着想躲,男人却一把捂住她的嘴。

“现在知道怕了?”他的头闷在她颈边出声,灼热的鼻息全喷在她颈边,她被烫的浑身发痒,下身又控制不住的往外喷出水。

“湿透了…”他的手摸向她湿软的花穴,指腹轻轻磨砂性器交融的地方。

身后的车辆从身边穿插而过,两人隐在黑暗中,从外面倒是看不见,可再怎么也是在陌生环境里,刺激感让她下身急速收紧,男人身子一僵,两秒后,器物似又肿大了一圈,胀的她微微皱眉。

“唔…好胀…呜呜…你太大了…”

他笑而不语,火热的舌尖在她肩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虎口卡紧她的纤腰,下身慢慢的抽送起来,小女人靠在他身上,呻吟声不绝入耳。

媚声如刃,宋艇言只觉得自己被蛊惑的理智尽失。

他沉着眸,操弄的力度又重又快,她的惊呼声还未落音便被新一轮的攻势所吞没,两人的体液在腔内亲密交融,浑浊的白色泡沫顺着器物被捣出穴口,大腿处黏糊糊的湿了一大片。

“要到了吗?”他在耳边问。

苏樱没答,侧头去亲吻他的唇,他张嘴含住,唇舌在口腔内疯狂的绞缠,小女人气息迷乱,身子也慢慢紧绷起来。

忽的,她松开他的唇,唇边溢出羞人的呻吟声,身体颤抖的厉害,她自行裹住双乳用力的揉捏,试图延续从体内迸发而出的极致愉悦。

她额前的发湿透了,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粉嫩的眼皮搭落着,小手慢慢从胸上挪开,无力的垂在身侧。

男人被她高潮的诱人模样勾的背脊骨发麻,本想先推开她自行撸动出来,可谁知小女人怎么都不肯动。

“没有安全措施。”他沉声警告她。

小女人娇艳的唇瓣轻启,“唔…射里面…”

“不行。”男人保持最后的冷静,“吃药会伤身。”

“不吃药..”她气息微弱,小舌头去舔他的下巴,“有了..唔…生下来…”

宋艇言的理智被骤然炸散,憋着劲往上狠狠顶弄了几十次,野兽般的低吼声伴随一股股滚烫的脓液喷射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宫口也跟着一同剧烈的收缩,像是要将那浊液一点点的吃进去。

车内外逐渐平静下来,男人缓了口气,惩罚式的咬她颈后的嫩肉。

“满意了?”

小女人软软的倒在他怀里,坏着心思用指尖去抚他胸前凸起的小粒。

抬起头,眼眉带笑,“回去…还想要…”

男人勾了勾唇。

啧。

还真不怕死。

宋艇言这几日很忙,连上课的时间都没有,却记得准时接她下课。

他每次都会大张旗鼓的将车停在教学楼前,一来二往,几乎全校都知道了他们的关系。

苏樱多少会觉得别扭,男人却不以为意,会在围观女生羡慕的注视下绅士的为她开门,甚至会情难自禁的在她额前落下一吻。

甜蜜又张扬的恋爱模样,简直羡煞旁人。

宋艇言的温柔,是从骨子里散发而出的。

只是,关于他的另一面,比如一上车就压着她来一通深吻,不吻的她眼眸涣散绝不松开的那股子坏劲,只有苏樱一人能见到。

这像是一张许可证,直通往他心底最柔软之处,而世间仅此一张。

苏樱想,她大概是有幸拿到了。

豆包吃起东西来像只松鼠,小圆脸鼓囊囊的,苏樱总是忍不住去撮她的脸。

“——噗。”

一阵食物龙卷风喷射而出,豆包被口中的残渣噎到喉咙,咳得撕心裂肺,眼眶红红的,胸腔内震出一声河东狮吼。

“樱桃!!!”

“你要杀人啊!!”

苏樱淡然的将长发拢到耳后,露出白嫩的小耳朵,笑起来眼眉弯成一条缝,像只可爱的小狐狸。

“人家忍不住嘛…”

豆包一脚上前拦住她的去路,煞有其事的围着她转了两圈,摸了把肉嘟嘟的下巴,发表她的总结发言。

“我觉着你自从跟了宋老师后,越来越有人味了..”

苏樱撇了个白眼,“你敢骂我不是人?”

“NONONO…”豆包一根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我在夸你是漂亮的小仙女。”

某女扔了句“德行。”便绕过她自顾自的往前走。

豆包三两步追上,笑眯眯的讨好她,“24孝宋老师今天不来接你了?”

苏樱言简意赅的答,“他今天有事。”

“哦…”豆包挽着她的手,一脸严肃道:“那你赶紧的回家,要是小仙女被坏人抓走了,可就麻烦了。”

苏樱低骂了句,“乌鸦嘴。”

豆包拢了拢她的手臂,嘀咕道:“习惯了你一下课就被宋老师接走,他一天不在到还觉得奇怪了…”

苏樱眸光一暗,没再搭话。

其实,她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多想了,总觉得宋艇言管她管的特别严,除了上课外基本都是跟他待在一起,鲜少放任她一个人在外。

她到不觉得腻歪,毕竟以她对宋艇言的喜欢,即算24小时黏在一起她也万分乐意。

她只是奇怪,就觉得他在刻意的保护她,或者说,是在隐瞒些什么。

好多次她都想张口问,可话到了嘴边又不自禁的咽了回去。

他说过要她给他时间,她就愿意等,耐心的等他处理完所有事,再来解答她心中的种种疑惑与不安。

同豆包在校门口分别,苏樱伫立在马路边静静的等计程车。

她穿了条很仙的波利米亚裙,丝薄、清透,透着魅人的异域风情。

微风轻触,裙边在空中漾起美妙的弧线,隐约可见她纤细笔直的小腿,还有莲藕般白皙的手臂。

聚集在校门口的人纷纷侧目,毕竟这美如画的场景实在让人挪不开眼。

上车后,她给宋艇言发了条信息,可直到下车时他都没有回。

她径直往别墅走,就在离家不过几十米距离时,一辆黑色保姆车稳稳的停在了她面前。

她微微瞥眉,警惕的朝后退了两步。

副驾驶下来一个穿西装的墨镜男,下车后也不看她,恭敬的打开了后座的门。

然后,一个优雅贵妇的身影便清晰的落入苏樱的视野中。

磁场这东西,有时真的挺神奇,有些人,从第一次见就注定了磁场相克,但你却能牢牢记住她的模样,并且一眼就能认出。

“我是辛媛的姐姐,辛夷。”

苏樱能清楚的记得她说的第一句话,自然也忘不了她在众目睽睽下对自己的言语侮辱。

她就端坐在那,唇角扬起微笑,却阴冷的让人毛骨悚然。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樱,眼底蕴着满满的轻蔑与鄙夷。

“给你的宋艇言打电话,让他飞过来救你。”

她眸光渗着嗜血的锐利,“或者,你跟我走。”

苏樱看着她,冷静的答:“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辛夷笑了笑,云淡风轻的语调,“苏樱,你难道从未好奇过自己的身世吗?”

苏樱漆黑的瞳孔在短时间内剧烈的收缩扩张,她咬了咬唇,没说话。

辛夷继续道:“还是你已经承认慕瑾是苏世年情妇的事实?而你,则是情妇所生的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苏樱身子整个一颤,有一缕怪异的思绪在心间环绕,绞缠着,愈绕愈紧。

恍惚间,她似见到妈妈那张温婉如玉的脸,她恬静的笑容,还有她周身散发的柔和气息。

手机被她很用力的捏在手心,电话震动声已经响了很长时间,她低头看了眼,犹豫着要不要接。

女人像是猜中她内心的迟疑,细长的眉角一扬,不慌不忙道:“你可以接,只是,你最好想清楚,现在除了我,没人会跟你说实话。”

“包括宋艇言。”

她心里似有无数个小人在争执打架。思绪已然乱的完全无法正常思考问题。

从苏樱第一次见辛夷,就知道她绝非善类。

苏樱从未见过心高气傲的辛媛对谁低过头,但在她面前,辛媛就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还一个劲的低声哀求苏樱不要试图惹怒她。

苏樱想,或许辛媛真有什么把柄落在她了手里,所以在面对她时才会如此的惊恐胆怯。

而那些所谓的把柄,是否就是她一直想知道的事情真相?

她果断的按断了电话,极缓慢的抬起头。

“我跟你走。”

宋宅。

从宋志骋房里出来的宋艇言,第一时间给苏樱打去电话。

电话被挂断后,他皱了皱眉,迅速回拨,可电话里已响起清脆的关机提示语音。

与此同时,一条陌生短信发到他手机里。

【 你猜,几个男人才能操翻她?】

宋艇言紧握着拳,泛白的骨节突出,眼底被狂乱且浓烈的戾气倏地填满,心跳声澎湃剧烈,他强忍着将手机摔碎的冲动,颤着手拨了个电话。

正在跟顾溪远打闹的钟意瞥了眼,一脚给他踹开,朝前走了几步才慢悠悠的接通。

“宋老师?”

那头呼吸急喘,却是骇人的冷嗓,“把她找出来。”

“谁?”

“辛夷。”他直呼其名,声线极沉的又重复了一遍,“把她找出来。”

钟意一愣,“宋老师,你这是?”

那头冷笑了声,声音从齿间嘶磨而出。

“我想杀了她,可以吗?”

苏樱没想到辛夷会把她带到这样的地方。

下车时,她有几秒的愣神,紧随而来的是充斥全身的后怕感。

破旧不堪的大仓库,四周漆黑,荒无人烟。

类似郊区,还是极其偏僻隐匿的郊区。

辛夷走在前方,回头见苏樱一动不动的伫立在原地,唇角微动,嗤笑了声:“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吗?”

她声线很细,特别是笑时,尖锐又刺耳,像极了当年的辛媛,就连眼波中流露而出的鄙夷都一模一样。

可辛媛却远不如她,她的女王气场似与生俱来的,细跟鞋即使踩在凹凸不平的砂石路上,依旧踏的稳当,一丝颠簸都见不着。

不像在乡间小路,更像是走万众瞩目的红地毯上。

苏樱随着她到了仓库二楼,一间小且精致的办公室,她姿态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叉斜放,轻声吩咐随行的助理,“两杯咖啡。”

其它人陆续退场,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屋内没开冷气,如此紧闭的空间按理会闷热的让人难受,可苏樱却觉得阴冷无比,自觉告诉她,这里不能久留。

辛夷没说话,冰冷的视线漫不经心的在她身上来回扫射,鹰一般的锐利,隐着血光,红的透亮。

她没来由的心一紧,下意识去寻包里的手机,可翻了个遍,唯独手机不见了。

对面的女人晃了晃手里的物品,问她,“找这个吗?”

苏樱抬头,见手机在她手里,瞬间慌乱了,可面上依旧保持波澜不惊,她看着辛夷,语气冷淡,“怎么在你这?”

“你手机里有定位。”辛夷抿唇笑了笑,眼一低,轻叹着开口:“宋艇言还真是对你用了心,时时护着你的安危,就怕被我这恶毒的母亲给抢走了。”

女人缓缓起身,一步步朝苏樱走来,“你还挺有本事的,我还从未见过他这般心疼人。”

走到她面前,停定,低身下来,淡淡的幽香弥散在苏樱耳边。

“我猜,你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她目光转移,撇到苏樱胸前高挺的软绵,轻笑了声,“啧,胸挺大的,难怪能把他唬的五迷三道…”

她声音骤冷,狠厉碎在字音里,“竟还像个疯狗般,学会咬人了。”

“——你。”苏樱听不得人说宋艇言的不好,怒气上脑,作势要起身,却被辛夷扣住肩膀,轻轻压制住。

苏樱猛地抬起头,对上女人那双阴暗渗人的眼,她似明白了什么,一字一句的问:“你是骗我的?”

辛夷眯着眼,唇瓣微张,话音还未出,门口便响起了敲门声。

她眸光闪烁,直起身子,抬手将裙摆上细细的褶皱抚平,这才说了声:“进来。”

来人将咖啡放在茶几上,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辛夷回到沙发上,端起咖啡抿了两口,几秒后她再开口,俨然换了副模样,轻声细语,寻不出先前的些许狠意。

“我们母子间的过节虽与你有关,但也犯不着给你看笑话。”她声音柔下来,“如果刚才我说的话伤害了你的宋老师,我向你道歉。”

苏樱没答话,警惕的盯着她,掌心紧拽着裙边,指尖泛白,用了几分力。

她细微的动作被辛夷看在眼底,女人冲她扬了扬杯,“这里虽简陋,咖啡味道却不错,你试试。”

见苏樱依旧不动,她不急不慢的下了狠招,“你这样驳我的面子,会很难激起我给你讲故事的欲望。”

她眉眼微扬,“关于慕瑾的故事,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苏樱心底忐忑不安,却也忘不了跟着她来这的目的,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妈妈的脸一直在眼前浮现,她思索了片刻,想知道真想的浓烈思绪促使她竟低身端起了咖啡杯,滚烫的褐色液体顺着喉间往下,腹间一热,肌肤上瞬间冒出了薄薄的汗珠。

她到没察觉过多,只当咖啡味浓香醇,不自觉的多饮了两口。

辛夷目光灼灼,满意的扬唇一笑,眼底却冷意沁骨,可待苏樱抬头之际,她敏锐的收回了视线。

“可以说了吗?”苏樱问。

“当然。”辛夷放下咖啡杯,身子往后,轻靠在软软的沙发上,“你想知道哪一段?”

苏樱眉一瞥,气息莫名急促起来,体内说不出的燥热,她咬了咬唇,不知怎么回答。

辛夷盯着她泛红的脸颊,淡笑道:“人人都说慕锦是小三,其实现在想想,她还挺惨的,赢了苏世年的爱,却输在了家世,还不得不偷偷把你生下来,藏着掖着的,就怕被辛媛给抢走了。”

苏樱喉间干涩,舔了舔唇角,哑声道:“你说什么?”

“当年,慕锦跟苏世年已相爱多年,谈婚论嫁时遭到了苏家上下的极力反对,”她眼底满是鄙薄之意,“慕锦也是异想天开,小户人家出来的人,哪能比的上辛家的背景,苏家不傻,当然知道要择优选择。辛媛不过是从中插上了一脚,便轻而易举的抢走了苏世年。”

“对了,忘了告诉你,辛媛和慕锦是朋友。”辛夷娇艳的红唇一张一合,“所以,当年苏家与辛家联姻,慕锦是承受着友情跟爱情的双重打击,也难为她还能坚持把你留下来。”

苏樱身子一僵,气息虚弱,“所以,妈妈她不是…”

“她离开苏世年后才生下的你,准确来说,她不是第三者。”辛夷笑中带冷,“可你的存在,才是她背上骂名的真正原因。”

“苏樱,你才是毁了慕锦一辈子的人。”

苏樱脸色煞白,她的音色不大不小,可苏樱却听得模糊不清,头晕脑闷,热源在体内肆意窜走,每一寸肌肤都似被火光烫化了般,软的不成样。

“你…..”她浑身酸软无力,声音嘶哑无比,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恍惚间视线落在咖啡杯上,她呼吸一滞,胸前此起彼伏。

“你给我吃了什么?”

辛夷温婉的笑,她直起上半身,两手交叉在腿间,姿态优美高雅,微垂着眼看她,音色冰凉,“你想听的故事,我都说给你听了。”

“至于我想看的表演…”她恶声,几乎是咬着牙说,“也请你,卖力演出。”

话音一落,门被人推开,从外面进来几个体格粗狂的肌肉男,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全都赤裸着上身,胸前毛发旺盛,一路蔓延到小腹,下身充血到要膨胀,鼓囊囊的一大包,看起来情欲味十足。

他们径直朝苏樱走来,绿幽幽的饥渴目光落在她身上,沙发上的小女人已然情动,双目涣散,脸颊连着脖颈间泛起娇嫩的红光,纤细白皙的长腿暴露在外,她难耐的挤压腿间,看得人热血沸腾,一阵口干舌燥。

此时苏樱脑中杂乱无章,酥痒感密密麻麻的从穴内延伸而出,流淌进血液里,顷刻间融遍全身,她用尖牙狠咬唇瓣,试图用痛楚让自己清醒点。

好不容易起身朝外跑了两步,就被男人轻易的抓住手臂,残暴的将她甩回沙发上。

男人们淫邪的笑声在这个狭小的室内异常清晰,听得人鸡皮疙瘩泛起涟漪,她瘦弱的身体缩在沙发上,隐约可见正对面的女人正端着咖啡杯,稍有兴致的“观戏”。

一个男人在沙发上楷了把,粗粝的指尖被清亮水渍包裹住,他浪笑道:“湿的可真快,我都要迫不及待了。

苏樱听的头皮炸裂,强烈的恐惧感紧紧环绕住她的身体,药效发作,她的意识愈发的迷乱,下身不可控的往外“滋滋”的喷水,像是要将她的身体一点点给掏空。

男人们慢慢围过来,将头顶处澄亮的光线遮盖的严实,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强忍住恶心狠狠咳了几声,可伴随着身子轻颤,胸前的坚挺上下晃动,男人们舔着唇,急不可耐的伸手抚摸她滑嫩的肌肤。

她用尽全力的大声尖叫,绝望迸发到极致成了疯狂,她此时脑中仅存下一个念头,如果要被宋老师以外的男人碰到身体,她宁愿今天死在这,也绝不让他们得逞。

她抓住一个男人的手,张嘴咬住他的手腕,下了狠劲,不过几秒口腔被血腥味包裹,那男人疼的自抽气,掌心大力捏紧她的下颚,她吃痛松开的瞬间,一个巴掌接踵而来,扇的她眼冒金星。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昏暗了….

钟意有黑道背景,要在A市找一个人并不难,但辛夷似早有防备,选了个荒无人烟之地,废了他不少功夫才找到具体位置。

一路上宋艇言沉着眸不说话,踩油门的凶狠架势把车后两人吓的不轻,顾熙远紧紧拽住安全带,颤巍巍道:“宋老师怕不是要送我们去黄泉路吧?我平时飙车都不敢开这么快。”

钟意斜眼,“你闭嘴,老实待着。”

顾熙远不满,“你不让我说话,那你要我来干嘛?”

钟意不耐的憋住两个字,“动手。”

顾熙远点头,“这个我喜欢,你终于承认我的身手..”

“你特么不怕死就继续说。”

某人襟声,乖乖的闭上了嘴。

仓库一楼有人看守,可看着来势汹汹的一大群人,他们连挣扎都没有直接跪倒投降,可即使这样,好战的顾熙远还是顺势踹上几脚,嚷着要帮宋老师泄愤,等发泄的差不多再回头,宋艇言跟钟意已经往二楼跑,他才忙不迭的追上去。

走在破烂的楼梯间,隐约能听见刺耳的女声尖叫,宋艇言眸光瞬间沉入冰底,气场冷的让人发寒,跟在身后的钟意都不由的皱了皱眉。

玩这么狠吗?

太后这是打定主意要跟宋老师同归于尽了。

洋洋洒洒的跟上来一大波人,顾熙远跑的快,穿过拥挤的楼梯,终于追了上来。

撞开门的刹那,宋艇言稳了稳呼吸,他告诉自己,不管他看到了什么,他都要护她爱她一辈子。

所有碰过她的人,都得死。

一个都不能留。

屋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他们的声音又降到最低,辛夷沉浸在动听的音乐跟热辣的情色表演中,丝毫没察觉到屋外的动静,一见闯入的宋艇言,她诧异的起身,嘴微张,瞳孔迅速放到最大。

“——宋艇言,你…”

钟意瞥了眼身后的人,他们会意,三两下将房内的人控住。

宋艇言的视线落在沙发上蜷缩的小女人身上,她头发凌乱,身子不住的发抖,一侧脸颊肿起,嘴角还在往外渗着血,轻薄的衣料被撕扯开,徒留被身体拼命护住的敏感处没有暴露在外。

他沉了口气,胸腔内的灼意被拉扯到最大,沉积后的悲凉夹杂着阵阵心疼,冷到了极点,气息却在一吸一吐间不断升温。

他朝她走来,停在她面前,伸出的手颤的厉害,疼惜般的去摸她的脸,却被她条件反射的打落。

她浑身绵软,如此简单的动作却做的十分吃力,可她还是本能的在奋力抗拒。

宋艇言的心似被从中间撕裂开,淌出的血液是黑色的,他低身将小女人用力按进怀里,她如困顿的小兽,被这一抱惊的浑身发憷,下意识狠咬住他的肩头。

齿间每深入一寸,男人的身体便紧绷几分,可他却闷着声仍她死死的咬住,仍她无声的发泄。

是他的错。

她想要怎么对他都可以。

他一概接受。

苏樱对他的气息太过熟悉,即便此时思绪极度混乱,她依旧在他怀里慢慢安定下来。

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契合感。

也是宋艇言所带给她的安全感。

有他在,她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怕。

她呼吸放缓,慢慢从他肩上抬起头,她眼前一片混沌,可男人的脸却清晰的印在她眼中。

她刚刚经历了18年来最黑暗也最绝望的10分钟,她被那些恶心的男人粗暴的猥亵,她眼底却冷的不见一丝水光。

可看清男人脸的那一秒,水润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睫毛轻轻一眨,豆大的泪珠顺势落下,滑到下颚处,一滴一滴的掉在手背上。

没有哭声,只是默默的流泪。

她似不信,又似期待,低低的囔了声,“老师。”

男人脸色瞬僵,低头在她唇边印下一吻,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开口,声音是柔的,悔意与怜惜相互交织,却又沉如冰底。

“对不起,樱桃,我来晚了。”

宋艇言心间凉意环绕。

说了要好好照顾她。

可他怎么就把她照顾成了这个样子。

如果,如果再晚来一步,他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原谅自己。

她微微摇头,身心像是终于找回专属她的庇护伞,她喉间隐着泪,哽咽道:“老师,你带我走。”

这个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再多留。

宋艇言脱下外套将她的身子包裹住,她乖乖的勾着他的脖子,他抱起她,步子很稳,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那几个洋人虽看着人高马大,却也是欺软怕硬的主,一见到来人的架势,统一蜷缩在房间角落里,连丝毫反抗之意都无。

钟意问:“这些人怎么处理?”

男人拢紧怀里的小女人,冷言道:“随便你。”

钟意一惊,这态度,还真是起了杀意了。

他觉得自己正一次次刷新对宋艇言的认知,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不问世事,安心只读圣贤书的宋老师。

辛家、宋家纠葛多年,如今再闹争斗,商界必然又是一番天翻地覆的动荡。

他明明是最清楚的人,却还是甘愿为这个小姑娘淌这段浑水。

所以这世间哪有什么禁欲冷淡的男人,不过是没遇到点燃心间那束光的人儿罢了。

辛夷从头至尾冷眼相看,心底狠意滋生,一手紧握住,指尖融进肉里,越疼,她就越狠。

明明,明明就差一点,就能将她毁的彻彻底底。

却还是被他早了一步。

“——宋艇言。”她在背后叫住他。

走到门口的宋艇言停下来,没回身。

“你以为你现在带她走了,我就会放过她吗?”她五官扭曲成一团,笑起来像个发病的疯子,“来日方长,我们还可以慢慢来…”

苏樱胆怯的往他怀里缩了缩,她是真害怕了,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身体就控制不住的颤抖。

全场很安静,一时间无人说话。

几秒后,男人低沉的声音缓缓出口,辛夷直接僵在了原地。

连顾熙远都不可置信的看向钟意,眼神询问,这特么还是宋老师?

男人道:“你想怎么样,我都奉陪到底。”

“但你若再敢动她,就让整个辛家来给你陪葬吧。”

仓库在郊区,离最近的酒店也要20分钟。

宋艇言似要把油门踩爆,乡间小路上,他一路风驰电掣,时不时侧目看一眼身边的小女人。

从一上车她就隐着声嚷热,外套被她挣脱开,额前碎发湿成一片,车灯昏暗,却依稀可见她红透的肌肤,像只煮熟的小虾米,手心准确的握住自己软绵的酥胸,难耐的自行揉捏起来。

唇瓣一张一合的低喃着,哼哼唧唧的发出气音。

宋艇言觉得不对劲,缓慢停下车,俯身过来查看她的情况。

“哪里不舒服?”

他身子一靠近,苏樱就勾上他的脖子,倾身过来压在他身上,胡乱的低头轻吻他的脸。

她呼吸很烫,不仅是呼吸,整个身体都烫的吓人。

宋艇言克制的拉开几分距离,抬眸询问,“樱桃?”

她不答,两腿跨坐在他身上,掌心扶在他宽厚的肩上,湿透了的下身紧贴在男人胯间,她前后用力嘶磨起来,一下一下,慢慢的,她喉间发出舒服的呻吟声,沉沉的喘着口气,低头用微烫的唇舌吮住男人的耳,含在口中细细的勾舔。

男人动情的很快,不过几秒,下身硬硬的抵着她异常饥渴的穴口,那触感真实的让她浑身跟过了电般,她压抑着在他耳边吹气。

“进来好不好,老师,我想要你。”

宋艇言回了几分理智,一手控住她乱扭的纤腰,禁锢住她的动作。

“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被他这么一拦,涌上脑的快意骤然消退,她被磨的要疯了,几乎是瞬间哭喊了出来。

“求你了,我真的….难受的快要死了。”

她眼底湿意盎然,宋艇言另一只手探到破碎的裙下,指尖在穴口处轻轻一勾,“滋滋”的水声溢出,他眸一沉,丰腴的汁液竟将大腿肌肤都侵的彻底,绝非仅是刚刚那几下碰触所刺激的。

他心底一阵发寒。

没猜错的话,她是被下药了。

辛夷实在是狠到了极致,不仅要让苏樱受尽折磨,还要让她自己主动哀求着来承受。

她是想彻底毁了苏樱,也顺便将他一道毁了。

宋艇言冷笑了声,看来,他还真是心软了。

真该就将她重重的压在谷底,一辈子都无翻身的可能。

小女人被这亲密的爱抚勾的眼眸涣散,埋在他颈边可怜兮兮的求。

“老师,你疼我….插进来好好疼我…”

她脑中早已没思绪可言,从见到宋艇言的那刻,仅剩的理智消失殆尽,满脑子都是想被他狠狠填满的空虚之感。

他怜爱的摸她的脸,她嘴角有血渍,被他舔进唇中,低声哄她:“这里不行,找个安全的地方。”

苏樱委屈的抽泣,“我不要,我好难受…”

“樱桃乖。”软的似哄小孩子的语气,“再忍一忍。”

他揽过她的身子,将她重新放回副驾驶,再回头,眼底充斥着戾气,油门已然要被他踩断了。

酒店房间的门几乎是被踹开的,两个身影忽明忽暗的重叠,男人手中的房卡似要被捏爆,门关上的瞬间,小女人跳起来挂在他身上,疯狂的舔他的唇瓣,男人几次想去按开屋内的灯都被她火热的舌头勾的不能自已。

门卡在太过激烈的交缠中掉落在地,宋艇言索性不再纠结开灯一事,黑暗中,将小女人抵在墙上,狠狠的吻了上去。

他舌头长且厚,粗暴的挤入她口中,将她的气息绞个天翻地覆,她一改平日的羞涩,热情的回应他的深吻。

两人的头不断交错,从唇角溢出的汁水打湿了她的下巴,宋艇言低头重重的含进嘴里,不想浪费从她体内流出的一滴爱液。

肿胀的器物抵在她两腿间,隔着布料摩擦湿润的花穴,苏樱低头舔他的脖子,哼唧的求,“够湿了…唔..你插进来…”

一路上被小女人撩拨的浑身冒火,宋艇言这会也忍不住,单手解下拉链,释放出粗硬的大怪兽,蘑菇头中央溢出了体液,他急切的用源头触碰被花液包裹的两片软肉。

触到的那一刻,宋艇言昂头闷了声。

下面湿透了,不过轻轻摩擦几下,水渍顺着蘑菇头往下涌,器根四周的衣料都被侵湿了。

他稳了稳气息,怜惜她刚刚受了皮肉之苦,不敢太暴力的插入,只能一点点的往里挤,她穴内足够湿润,可依然紧致的让人头皮发颤,小女人明显不满足这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身子自顾自的往下落。

蘑菇头完全被吞入,小女人舒畅的在他耳边喘,仍不忘说些羞人的话。

“唔…全部进来…把我填满…”

宋艇言秉着呼吸,“——樱桃。”

她入事未深,性事上虽大胆,却仍保留着少女该有的羞涩,可不知是药物作用,还是受了劫后余生的刺激,他平时怎么哄都不愿开口的话,今天却软着嗓子在他耳边一遍遍的说,这些诱人的字符叠加在一起,宋艇言只当自己也被灌了药。

药剂比她还要猛烈数倍。

他一手扣紧她的腰,凶狠往上顶动腰腹,器身顺着滑腻的内壁全数没入,一插到底,小女人被撞的娇哼出声,黑暗中他看不见她瞥眉的动作,却能听见她弱弱的控诉音。

“唔…你轻点…要被你插坏了…”

他笑,两手拖住她的臀肉,借着窗外渗入的微光,开始在房间里肆意走动,步子刻意走的颠簸,每一步都借势插到最深处,抵着她的小肉芽大力嘶磨,听她埋在颈边娇娇喘喘的低吟。

“下面的小嘴真会吸。”他来了恶趣味,边走边插,侧头吻她的脖子,哑声问:“这么喜欢,恩?”

小女人被插的浑浑噩噩,全身细胞聚拢在两腿间,被他一下一下狠厉的撞开,音色绵软:“喜欢..”

她细腻的臀肉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他托着她的臀上上下下,再配合行走的颤动,酸麻感不断层叠,迸发而出的是极致的愉悦,把骨间的虚缝都填的满满当当。

“唔…啊…喜欢你操我…”

宋艇言将她放在床上,将她的腿曲起放在胸前,露出即将被他狠狠疼爱的某处,他压上来,紧贴着她的腿,环住她的肩,先是试探着抽送两下,小女人明显不满这种频率,扭着身子想抗议。

可紧随而来的一计猛冲,撞得她小腹酸涩不已,气息急促的更不上他插弄的节奏,她大口的呼气,连娇呼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男人几下送上了极致。

黑亮长发散落满床,小脸隐在黑发里,炸裂般的快感席卷全身,每寸血肉都跟着身子的频率一同颤栗,她呼吸软下来,体内的燥热暂时得到了些许纾解。

可还是不够。

她还想要更多。

男人的脸在微光下若隐若现,可漆黑的瞳孔却泛着灼热的光,死死的锁在她身上。

她眯着眼感受被器物贯穿的充实感,它跳动的力度,凹凸不平的青筋,每一个细节都被瞬间放大无数倍,他身体的每一处,都让她爱的不行。

下身酥痒难耐,俨然已做好了下一次全力冲刺的准备。

苏樱看着他,媚着嗓子求他。

“表哥,我还想要。”

宋艇言眼底火光燎原,低头吻住她的唇,舔弄的力度细碎的如同在品尝,每一口都极尽深情,小女人抵不住这种攻势,香软的小舌头刚要回应,男人却猛地松开,扯过她仅剩的衣料,再暴力的撕开。

布料破碎声尖锐,她还来不及惊呼,就被男人抱起往浴室走。

“唔,去哪?”她趴在他肩头软软的问。

男人笑而不语。

浴室里热气环绕,花白的水蒸气包裹着两具纠缠的身体,男人衬衣湿透,隐约可见健壮有型的肩胛骨,小女人被死死压在墙上,白嫩的长腿紧勾在他腰际,娇吟声丝丝入耳,哼的他已然失控。

“啊…啊…你不要…唔..不要这么重嘛..”

他大手掐紧她的腰,低头舔她雪白的娇乳,小豆红如鲜果,看着美味可口,温烫的唇舌裹着小豆轻磨细咬.

舌尖轻划过敏感的小粒,小女人昂头轻哼,挺着胸任他用力的吸吮,努力迎合着他的疯狂操弄。

交合处一片旎糜,男人的体液绞缠着女人极致后泛滥的汁水,一插一弄间,泛白的泡沫被捅至穴口,沿着男人结实的大腿往下滑落,空气中弥散着浅淡的腥咸气息。

男人似发了狂,张嘴咬住小女人纤白的肩头,粗红器身在嫩粉穴肉里大进大出,每一次都要撞的她身子往上躲才罢休,偏生频率又快的惊人。

“老师…唔…你慢点..”

男人满眼猩红,唇舌流连到她小巧的耳尖,沉声感叹:“樱桃,你好紧。”

穴内明明泄的一塌糊涂,可湿热的软肉仍一寸寸的吸咬住棒身,如同收缩的塞子,每一次进出极其艰难,却又引诱着你控制不住的想深埋其中。

膨胀的源头肆意撮弄最顶端的软肉,强大的电流激荡着小女人的全身细胞,极致的快感伴随几分清晰的疼意,小腹开始微微痉挛、颤栗.

她攀附着他强健的体魄,埋在他颈边闷声哭,“呜呜..我不要了..”

他顺势在她如玉的颈边嘬了口,吮出浅浅的吻痕,由上往下一记横冲直撞,小女人哭声四溢,鼻间哭的通红。

“不要了…表哥…唔…”

男人情欲翻腾,脑子亢奋的快炸了,器物似又肿大了一圈,动作却逐渐迟缓下来。

宋艇言半眯着眼,开始不急不慢的操弄她的嫩穴,粗长的器物开始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顶端刮过最深处的小肉球,又退至硕大源头堪堪撑开的位置。

哼唧的小女人被他刻意的勾弄磨的双眼迷离,哭声渐弱,喉间发出了甜腻的轻吟声。

他插入的力度重而缓,却能轻易碾平穴内每一寸细腻的褶皱,阵阵热流从小腹顺着往下涌,紧缩的蜜穴渗出汩汩花液,男人硬胀的棒身被汹涌的热液完全包裹住。

小而窄的蜜道细细软软的吞吐着器物,小女人只觉得浑身酥痒耐当,似有千万只小蚂蚁流淌在沸腾的血液里,满脑子都是被粗物贯穿的渴望。

她瞳孔湿亮,小手利落的解开他侵湿的衬衣,她扒开他的衣料,露出他坚硬的胸膛,小女人急不可耐的用小而硬的乳尖去磨蹭他的胸,热水浇灌而下,她圆润的娇乳似抹了层澄亮的蜜蜡,晶莹剔透的泛起了微光。

殷红的小粒蹭过他胸前,刺骨的酥麻感专往那骨头缝里钻,她再也忍不住,勾住他脖子,嗓音撩人。

“好痒…唔..你帮帮我…”

宋艇言低笑,挺着腰腹大力刺进去,坏着心思碾磨顶端的娇软嫩肉,音色嘶哑,“帮你什么?”

她小嘴微张,却又受了一记凶狠的冲撞,舒服的吟出声,“——唔。”

他笑着舔她的耳垂,“想要表哥怎么做?”

她羞声,“唔…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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