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正文(8)
慕糖抬头,眸子亮晶晶的,一脸的不可思议,“宝宝他在踢我。”
顾溪远:“。。。”
这特么早不踢晚不踢的,逮着你爹办正事的时候就瞎捣乱,你还是亲生的么?
“才4个多月,还没到胎动的时间。”男人不死心,装模作样的瞎胡扯。
第一次感受胎动的小女人自觉忽略他的话,完全沉浸在当妈的奇幻梦境里。
“他真的在动…”
她眯着眼笑,眼底柔光熠熠,“你没感觉到吗?”
“。。。。”
一大盆刺骨的冰水从头灌到尾,分分秒浇灭男人心间那团燃烧的欲火。
他暗叹一声,扯开稍显僵硬的嘴角,低声附和她的话,“感觉到了。”
小女人笑容甜美,握着他的手在肚皮上画圈圈,嘴里自言自语,热情的腹中的小宝宝聊天。
“你这么顽皮,现在就想出来了吗?不行哦,你还没长大,乖乖的听妈妈的话,再等几个月好不好?”
身侧的男人百感交集,脸上堆着比死还难看的笑,为了讨小人欢心,低头埋在她颈窝处,捏着嗓子装婴儿声,“好。”
某女好没气的白他一眼,“又没跟你说话,你干嘛搭腔?”
顾少喉头一热,一口老血怼着心尖儿大力喷涌。
男人听话的闭嘴,搂着满脸幸福的小女人,唇边的苦涩不断加深,真想仰天长叹。
这日子没法过了,这小屁孩还没出生便受尽她的恩宠,真要“呱呱”落地了,以后他在家里的地位怕是只能吊个车尾,毫无翻身的余地。
这人生真的…..哎….凄凄惨惨….可悲可泣…
自那晚后,小女人对他的态度不似先前那般抵触,但也绝对算不上多温和。
这些天,孕妇的多愁善男人算是有了深刻的体会,真是把“翻脸比翻书还快”体现的淋漓尽致。
心情好时会由着他亲亲抱抱的吃豆腐,若情绪一上头,一个枕头重重的怼过来,眼泪巴巴的控诉他,什么流氓、变态、渣男张口就来,可怜的某男被骂了还得讪讪赔笑,舔着老脸温声细语的哄她开心。
医院长廊里,一高一低,一壮一瘦的两人手牵手的晃荡过来,恰好撞见被怒气上脑的小人硬推出病房的某男。
豆包一副看热闹的八卦脸,“呀,小顾叔叔,你又惹糖糖生气了?”
身边的男人冷声附和,“可真有能耐。”
顾溪远本就郁闷,出门还要被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挖苦,肩头一落,心情倏地荡到谷底。
男人闷着嗓,“你们怎么来了?”
“我约了糖糖玩斗地主。”
豆包笑容晏晏的看向身边的男人,“小舅是被我拉过来凑人数的。”
“哦。”悲凉的男声。
小豆包潇洒的摆摆手,试图安慰他,“哎呀,小顾叔叔不要气馁,俗话说,泼出去的水想收回来谈何容易,吃点苦头也是为你好,有益身心健康嘛…”
顾溪远:“。。。”
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顾少缓慢抬头,幽怨的瞟了眼正专心看戏的男人,那惨兮兮的眼神仿佛在说,这样了你都不出手?
钟意伸出粗壮的胳膊圈住小人的肩,挑衅的昂起下颚。
我老婆爱咋咋地,管得着么你?
行行。
顾少摇头长叹。
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大爷。
老子孤苦伶仃,没人疼没人爱的,活该被人欺负。
他悠悠转身,欲找个地方去疗会伤,又听见豆包清脆的嗓音,“安啦安啦,我负责帮你哄人,绝对一哄一个准。”
某男差点喜极而泣,“真的?”
“只不过….”
豆包眼珠一转,俏皮的眨眨眼,“若能配个什么甜点啊巧克力以类的下午茶,我想…我应该会更加卖力吧。”
“没问题。”
顾少感动的直点头,“一言为定。”
约莫半小时后,屋内的三人玩的热火朝天,谁都没注意到推门进屋的男人,他轻声指挥一辆三层的送餐车入内,上面码放着各式各样的甜点。
坐在病床上的慕糖正皱着眉头,盯着手中的牌发呆。
“糖糖,该你出了哦。”
豆包将手里仅剩的四张牌收拢,慢慢打开,再收拢,变着法的吸引她的注意力。
那嘚瑟的小眼神似在警告她,“我手上可是炸弹,你悠着点,小心翻倍!”
慕糖成功被她撇脚的演技忽悠了,她歪着头细细思索了会,还在犹豫要不要压她的牌。
腰上突然一紧,某男从身后圈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拢进怀里。
修长的指尖捏着她手里的两张牌,利落的扔出去,“一对二。”
慕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声色慌张,“她有诈的。”
“没有。”
男人的下巴搁在她肩头,认真的答复她,“你算算场上的牌,她手里不可能还有炸了。”
他看向对面迅速收牌,一脸心虚的小丫头,眯了眯眼,“我猜,她最多不过三张K,一张小王。”
豆包瞳孔张大,一副见了鬼的神色,紧绷的气息全乱了。
他是长了双透视眼吗?这也太诡异了吧…
“不会吧?”
慕糖有些讶异,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牌,再看向场上的牌,嘴里小声念叨着,“三张五、二张六….”
豆包盯着她呆萌的小脸看了会,慢慢凑到钟意耳边,用全世界都能听到的声音说着“悄悄话”。
“小舅,原来一孕傻三年是真的耶。”
慕糖一抬眼,豆包立马正襟危坐,一脸灿烂的笑。
小女人被说的有些羞,可心里又气不过,瘪着小嘴侧头向男人求证。
“不傻不傻。”
顾溪远低声哄她,顺势亲亲她红扑扑的小脸,“再傻我都喜欢。”
对面的两人动作划一的倒吸一口凉气,那嫌弃的眼神跟吃了个恶心的苍蝇似的。
“10JQKA…”
豆包:“!!!”
“对5对6对7…”
“4张3。”
男人将最后四张牌丢出去,唇角一勾,异常欠扁的笑,“Double。”
悲催的豆包亲眼看着触手可得的胜利同她失之交臂,她再也控不住体内的怒火,将手里的牌一甩,气哼哼的扬声,“你耍赖。”
“到底谁耍赖?”
顾溪远眸光淡淡的扫过钟意手上的牌,轻笑一声,“你俩狼狈为奸,里应外合,趁我不在就欺负我的人,这账要怎么算?”
豆包呼吸一滞,小眼神闪烁不定,嘴里绝不服输,“小顾叔叔你少血口喷人,小心我告你诽谤!”
男人脸上的笑意加深,“那你敢让钟老板铺牌吗?”
小人身旁的男人脸一沉,将手里一长串阿拉伯数字收拢,皮笑肉不笑的,“娱乐而已,你知不至于?”
慕糖在一旁听的稀里糊涂,小声问他,“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尖,“还想玩吗?”
“恩恩。”
小女人点头,似又想起些什么,压着嗓音问,“你很会玩这个?”
“不太会。”
男人摆出一张极真诚的脸,脸不红心不跳的睁眼说瞎话,“你教我好不好?”
“呵。”
“呵呵。”
钟老板毫不客气的嗤笑,豆包也紧随其后的冷哼,两人人均一张恶寒脸,将沉浸于纯香软玉中的某男从头瞄到脚。
不太会?
这话说出来不怕天打雷劈吗?
这男人可是12岁就上赌场,18岁成功入选世界大小赌场的黑名单,还是妥妥的C位。
20岁在拉斯维加斯豪赌,一晚赚了一个亿,钟意当年还戏谑这第一桶金来的未免也太容易,毫无挑战可言。
别人失个恋,顶多也就借酒消愁。
他失个恋,A市排的上号的高档赌场被他一扫而空,幕后老板们个个闻风丧胆,一听到顾少要来,关门的关门,求饶的求饶,最夸张的还未开赌便自觉奉上几百万现金,只求这位少爷能法外开恩,拿着钱去祸害更有钱的庄家。
2小时后。
在这位“不太会”的少爷手把手的指点下,慕糖赢了一下午,眸底星光闪烁,欣喜的不得了。
对面的小人已输的没了脾气,聋拉着小脑袋,气吼吼的扔了牌,“不玩了不玩了。”
男人一得势,那张得寸进尺的小人脸展露无疑,“这么输不起?”
“小顾叔叔!”
豆包彻底被激怒了,忽的蹦起身,脸颊鼓囊囊的,气的语无伦次:“你说话前想清楚了,我现在可是糖糖面前的大红人,你要惹毛了我,我多得是办法让你的追妻路漫漫!”
慕糖一愣,瞧着小人上蹦下跳的闹腾样,眉眼一弯,“噗嗤”一声笑出来。
顾溪远搂紧怀中的小女人,斜着眼看向一脸漠然的纹身男。
啧,这么嚣张,你也不知道管管..
钟意扯了扯唇角,眼神冰凉凉的。
老子就好这口,有意见憋着。
顾溪远一脸无奈的耸耸肩,手一摊。
操,你们这等俗人,就是羡慕爷妻美儿孝,人生圆满,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有这嘚瑟的闲工夫自己也赶紧生个去啊,两年都不见动静,鬼知道是不是性功能障碍。
“多大点事儿,怎么还气上了?”
某男心里虽骂骂咧咧,脸上却堆着求生欲满满的笑。
“来来来,再来两局,这次我保证放水..”
小丫头傲娇的一扭头,哼,算你识相。
本姑奶奶可不是好欺负的,惹急了我,大不了同归于尽,反正我身后还有个万年收拾烂摊子的百宝箱。
一想到这,豆包立马换上一张笑盈盈的乖巧脸,贴着身侧男人的胳膊轻轻的蹭。
“小舅..小舅..你最好了。”
被哄的晕头转向的男人轻挑浓眉,冲对面的某男勾起唇角。
见着没,这才是幸福的像花儿一样。
顾少一副受教的诚恳脸,缓慢点头。
心里一阵mmp。
花儿?
呵,去你丫的两根狗尾巴草。
室外的气温已低至零度。
一整天的大雪飞扬,窗外早已银装素裹,伴着昏黄的路灯,一团团、一簇簇的雪花飞落下来,仿佛无数扯碎了的棉花球从天空翻滚而下。
屋内温暖如潮,床上的小人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露出纤细的手腕,指尖在圆滚滚的肚皮上画圈。
顾溪远入内时,小人还在专心致志的跟腹中宝宝热聊,男人端着热牛奶走至床边,慕糖懒懒的抬了下眼皮,一手撑着床面调整坐姿,勉强坐直身子。
“很晚了,喝完这个再睡。”
小女人不情不愿的接过,小脸气鼓鼓的,也不知在生哪门子气。
一仰头,温热醇香的液体一点点灌入体内,她舔舔唇,喝的意犹未尽。
男人扶她躺下,松软的棉被遮过她的肩头,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
他微微弯腰,拇指轻滑过她唇角,粘稠的热液融在两指间,小人明澈的黑眸定定的瞧着他,盯得男人下腹一热,喉间滑动,有些狼狈的转移话题。
“怎么了?”
小人红唇微启,埋怨的小眼神,“都怪你。”
“嗯?”
“最近胖了好多…”
她瘪瘪小嘴,“都快变小猪了。”
顾溪远一听就乐,狐狸眼眯成好看的幅度,压下身子抚摸她的脸,“没关系,再胖我都喜欢。”
小女人很不给面子的白了他一眼,翻个身,用倔强的后脑勺来鄙视他。
男人一点脾气都没的,嘴里“呵呵”的傻笑,半坐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她脑后的长发。
一室温暖,唯有小人细弱均匀的呼吸声轻轻撩拨他的耳,吹散他的理智。
孕期的小女人入睡极快,不多会儿便陷入沉睡中。
柔顺的黑发间,嫩粉的耳尖微微突起,男人看的眼热,呼吸逐渐焦灼,忍了又忍,仍抵不过内心火燎般的躁意,低头,微凉的唇瓣轻触那处柔软,心底一时荡起千层热浪。
男人心痒难耐,身体总比心要诚实,脑子还在混沌中,人已轻手轻脚的上床,裹着大棉被将小女人抱在怀里。
强大的热源席卷全身,小人皱眉,不舒服的哼唧几声,在他怀里艰难的转身,小嘴微张,仍处在似梦非梦中。
轻若似无的嗓音,“你..唔..”
“就抱会儿,给我充充电。”
他用唇蹭蹭她的小脸,低语道:“不难今晚又无眠了。”
小人此时极其困顿,懒得再搭理他,索性将小脑袋深埋在他胸前,轻轻一蹭,匀了匀呼吸,甜滋滋的睡去。
男人这些天也累极了,梦里总会惊醒无数次,只能半夜偷溜到她房里,瞧着她恬静的睡颜才能勉强打个盹。
这会儿他得到特批,软乎乎的小人被他完整的抱在怀里,满足之感油然而生,他低头亲吻她头顶的黑发,慢慢放缓气息,人也渐渐遁入进无边的梦境里。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迷糊间,有湿黏的软物轻滑过他的颈,一下一下,舔的他喉间发痒。
他全身跟通了电流似的,一秒清醒。
眼睁,能清晰感受到某人正在他颈边“呼哧呼哧”的喷洒热气。
他喉头一滚,低哑发声,“糖糖。”
小人闭着眼,舔玩的不亦悦乎,人似还没醒,可不知何时她已挣脱被子的束缚,小手小脚的紧紧的贴上来,两具滚烫的身子亲密相融。
浑圆的肚子顶着男人硬凸的腹肌,他恐伤着腹中宝宝,咬着牙关退开一寸,可小人却不依不饶的贴上来,小舌头舔的越发卖力。
男人睁着猩红的眸,被小女人折磨的委屈巴巴,全身却僵着不敢动。
这头他还在强迫自己想些纯洁的东西转移注意力,那厢火热软滑的小舌便沿着他的脖子下移,从锁骨至胸前,在肌肤上有技巧的滑着圈。
操。
男人的下颚紧绷,头顶慢慢渗出热汗。
要这么玩,再多的自持都不够用啊…
灼热的气焰倏地燃至沸点,小女人恰逢时机的舔着小嘴,软绵绵的吐着梦话,“顾溪远…唔…”
仅一秒,某男宣布仅剩的理智彻底瓦解。
他喘着浊气,翻身而上,将睡梦中的小人压在身下,两腿跪在她身侧,弓着腰,避开那处凸起的小山丘,低头亲吻她细白的脖颈。
他吻的柔而缓,在她嫩白的肌肤上一下一下轻触细吮,小人的呼吸逐渐急促,他沉下眸,张嘴含住她尖尖的下巴,唇齿间轻轻厮磨,吸尽她体内的气息。
清甜的幽香渗进头皮深处,如一剂强力春药,沸腾的不止是血液,还有硬的嚣张的某处,狰狞的青筋突突跳动,器物滚烫如铁杵。
小女人仰着脖子,配合男人耐心十足的调情,脸上漾开一抹嫣红诱人的花色。
湿热的吻一点点滑至胸前,他眼红如困兽,呼吸沉了又沉,最终还是没能抵抗这致命的诱惑,一颗一颗解开她的衣扣。
大片瓷肌暴露在视野里,胸前两团雪乳挺立,藕粉色的乳尖硬起,如两颗鲜嫩的果实。
他低头含在口中,不敢用力吮吸,粗长的舌头一圈又一圈的绕,吮着那香甜可口的滋味。
小腹凸起的轮廓渐渐清明,男人的舌尖在突出的肚脐上滑过,小人怕痒的一哆嗦,口中“哼唧”着抗议。
顾少定了几秒神,盯着圆滚滚的某处,勾唇一笑。
暗戳戳的警告腹中的小人,乖点别闹事,老子以后任你搓圆捏扁都成。
他动作轻柔的褪下她身上肥大的底裤,纤细的小腿顺势落在他掌中,一路上滑,粗粝的指尖侵入大腿根部的蜜地。
昏沉的光线下,她白皙的肌肤莹莹泛光,脸颊却娇红一片,这一幕落到素了许久的男人眼底,无疑是往火上浇了把热油。
他低头,唇舌吻上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滑到湿润的花心,舌尖一勾,两片软肉轻碰,撞出暧昧动人的水声。
两手轻控着她的腿心,微微张开,露出娇艳欲滴的花蕊,正饥渴的蠕动着。
泛滥的汁液晶莹透亮,持续不断的冲刷下,花瓣间硬凸的肉核蒙上了一层娇艳的水光,他咽了咽口水,将其一口吞入。
他埋在她两腿间,粗长宽厚的舌头淫糜的舔舐着穴嘴,梦中的小人似受不了这种刺激,不安分的扭动身子。
轻微的抵触成功激起男人更深沉的欲念,他吞下甜腻的蜜液,灵活的长舌挑开紧闭的软肉,一路长驱直入,如小蛇般侵入她的体内。
紧致的壁肉热情的缠绕上来,越入越紧,绞的他头皮生疼。
他两手捧住她的臀,舌头一进一出,如器物那般高频率的抽送,小人歪头埋向枕边,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口中唇齿留香,臀肉细腻丝滑,男人的动作越发失控,想将这极致的美味全数吞入腹中。
“唔唔…啊….”
高潮来的刺激而汹涌,小女人十指揪床,昂起下颚,娇媚的哼了出来。
等晃过了那阵要命的颤栗,慕糖睁着大眼喘气,血液仍在滚滚翻涌。
她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低头看向自己裸露的身子,还有两腿间缓慢抬头的男人。
他衣衫凌乱,发红的深眸,下巴处水光熠熠。
男人侧身躺下,将浑身酥软的小人拥进怀里,轻啄她的小嘴。
“舒服了,嗯?”
慕糖盯着他下巴处透亮的水渍,精神有些恍惚。
“糖糖,你流了好多水。”他抵着她的额,低低出声。
小女人脸一烫,忙不迭的骂他,“流氓。”
“刚梦见了什么?”
他忽略她的小性子,笑眯眯的问她,“梦到我了么?”
慕糖心头一荡,心虚的移开视线,“才..才没有..”
男人意味深长的笑,大掌握住一侧软绵,轻捏细揉,“大了不少,软的跟嫩豆腐似的。”
慕糖好没气的剜他一眼,本想用手去推他,可身子一动,某根硬邦邦的热物抵着她的肚子,强有力的颤动。
小女人咬着唇,瞪圆了眼,“顾溪远…”
“没事。”
他话说的轻描淡写,摸了摸她的头,将满腔欲念强行压抑至谷底,翻身想逃下床,谁知一只小手准确的拽住他的衣摆。
男人回头,眉一挑,“嗯?”
小人有些羞,不敢直视他过于灼热的眸,小手紧了紧,脸红红的出声,“医生说….说三个月就可以了。”
顾溪远唇角微扬,故意逗她,“可以什么?”
某女被问急了,又羞于直白的说出来,干脆松了手,背身过去不理他了。
男人笑,不紧不慢的褪下衬衣,身子滑下去,热烫的胸膛紧贴她的背,某物硬顶着她的臀,轻舔她红红的耳垂。
“乖点,我一会儿就好。”
他将禁锢许久的器物释放出来,插入她两腿间,抵着湿透的花心缓慢而有力的碾磨。
那处滑的跟水似的,她两腿猛地夹紧,窒息般酥麻感直击头皮,他埋在她颈后,舒爽的喘了口粗气。
“好紧…”
大手掐着她的腰肢猛烈的往里送,插弄的高速而有力,快慢乱无章法。
胀红挺巧的菇头压着她的嫩穴肆意碾拢,一下一下用力的刮蹭,带出淫荡的水声。
他原想用这种方式泄出来,可小女人却扭的跟蛇似的,五指拽紧枕角,破碎的娇喘音震碎了他的耳膜。
“难受….”
她闷在枕头里,尾音拖出细细的哭腔,“你插进来..唔唔…”
男人呼吸一滞,缓慢停下,抽出青筋暴起的器物,掰过她的小脸查看。
小女人眸光湿润,嘴唇咬得血红,俨然忍到极致。
他额头冒出薄汗,眸光红的发亮,低沉警告,“我会控制不住。“
“呜….”
小可怜的嗓音,她转过身,两手勾上他的脖子,主动去舔他的唇。
男人的脑子“轰”的炸开,捏着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上去,两条滑溜的舌头急切而紧密的缠绕,深吻到几近昏迷。
他捞起她的一条腿,圆硕粗硬的菇头抵着流水不止的穴口,浅浅顶弄摩擦。
小女人松开唇,低呼,“好烫。”
“嘶…”
男人眼底蕴着欲火,下颚紧绷至扭曲,硕大的源头破开柔嫩的隙缝,艰难的往里入。
她埋在他颈边,舒服的直哼哼,像完全陷入情欲浪潮里,羞人的话脱口而出。
“不够…还不够…”
男人眉头紧锁,肩胛处突起的肌肉紧绷,太久没做了,她又敏感的一塌糊涂,小穴又湿又热,死命的吮吸着他,紧的仿佛要将他给吸入体内。
他咬咬牙,大掌扣住她的后腰,挺腰猛力一沉,全数送了进去。
“唔…”小人昂起下巴,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
“疼么?”
男人忍的声音都在抖,却仍在顾忌她的感受。
“不…”
小人的手按在他胸口,圆润的肚皮紧贴着他的身子,缠在他腰后小脚轻轻磨蹭他的皮肤,催促似的,“你…唔…动一动…”
男人半阖着眼,内心百感交集。
要换在以往她用这般娇媚的模样说着诱人骚话,某男早已亢奋的将她翻来覆去的吃个遍。
可眼下他是空有一身武力不敢使,胆怯自己若吃狠了会不小心失控。
深埋在她体内的硬物缓缓拉出,再重些力度插进去,入到深处,内壁饥渴且热情的攀附上来,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他抚着她纤细的后腰,顶胯耸动,就着这个姿势一深一浅的操干起嫩穴。
花穴深处,淫水汨汨而出,水滑声急促,连骨缝间的空虚都被入侵的大怪兽填的满当。
他猛地抽出,巨大的空虚感席卷全身,小人哭丧着脸,“不要。”
男人起身,跪在女人两腿间,身子轻压,两手控着她细白的脚腕,将肥美的两片唇瓣掰开,娇红湿亮的穴肉便显露出来。
肉器顶着流水的穴口,缓缓入到一半,小女人面色潮红,咬着手指轻哼,男人腰一沉,大力捣进去,抽出时带着嫩粉的壁肉,再猛烈的操到深处。
男人不敢插太深,听着她销魂的喘息声时刻调整抽插的力度,由着她忘情的舔他胸前的皮肤,被插狠了便发出几声娇吟,“你轻一点…”
某男果然缓下,不紧不慢的插弄,“这样?”
小女人的头摇成小波浪,“呜….再重一些…你太大了…”
来回几次,男人都快被她磨死的,后背渗出湿黏的热汗。
他抽送的频率逐渐失控,性感的低喘声勾的小女人浪叫连连。
“嗯啊….很舒服…”
小穴越插越紧,缠的器身直发胀,男人咬紧下颚,瞳仁发红,一手揉着她晃荡的雪乳,指尖发力,掐出嫣红的五指印。
伴着一阵狠厉的刮擦,灭顶的快感延伸至全身,她浑身抽搐,一波白光忽的晃过她的眼,体内持续喷出一大波淫荡的汁水。
“啊啊啊!唔….”
身下的小女人软成一滩水,男人闭眼咬紧牙,猛地抽出肿至炸裂的粗烫硬物,卷出体内一大滩晶莹剔透的水渍,染湿了一大片床单。
小女人气若虚虚的喘息,勉强撑起头去看满眼猩红的男人,他眼底浓烈的欲意似要吃人那般,下身挺着紫红的性器,硬的发胀。
她一双杏眼朦胧,“你…”
男人低叹一声,有些难耐的移开视线,大手抚上还未得到纾解的某物,就着湿滑的花液自行撸动起来。
小人光瞧上一眼,羞的耳尖都红了,她别过头,耳边清晰的传来男人性感的喘息声,直到最后,一阵撕裂般的沉闷音响起,大腿被男人射上湿热的浊液。
一室淫糜终于恢复了平静。
她身子软的不像话,被他轻搂在怀里,小人昏沉沉的支起头,娇声唤他,“顾溪远…”
“嗯…”闷闷的男音,委委屈屈。
他低眼的瞬间,小人飞速亲了他一口,又害羞的埋回他胸前。
原本郁闷至极的某男被这一下勾的热血沸腾,嘴角一扬,满腔郁意奇迹般的消散无踪。
他抬头看向窗外纷飞的大雪,抚摸她光裸的后背,低声问:“快新年了,有什么新年愿望?”
小人默声,静了很长很长时间,直到男人以为她陷入沉睡时,她又倏地冒出一句。
“我想见,院长爸爸。”
“好。”
男人亲吻她的额,宠溺的笑,“全都听你的。”
一夜大雪,地面堆起了厚厚的积雪,银装素裹,是格外诱人的美景。
许久未出门的慕糖,伫立在这一片纯白绸缎中,穿着正红色羊角大衣,毛茸茸的兔耳朵帽子,厚重的雪地靴,一脚踏在雪上,“吱丫”作响,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她眯眼笑起来,好不欢喜。
“别玩了,乖,先上车。”
身后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护着她,柔声催促着。
小女人不悦的“哼哼”,固执同他讲条件,“那你回来要给我堆个雪人。”
“好好好。”
车稳稳停在两人面前,小人依依不舍的瞧了眼脚下的童话世界,上车仍不忘提要求。
“我要胡萝卜做的鼻子。”
“好。”
“我要黑葡萄做的眼睛。”
“好好。”
“我还要…”
男人低叹一声,使了些蛮力将小人硬推上车,门一关,完美的将冰火两重天给结隔开来。
他将气呼呼的人儿搂进怀里,低头亲吻她通红的圆鼻头。
“祖宗,你想要啥我都给,行么?”
慕糖嫌恶的瞥她一眼,一板一眼道:“豆包说,男人的甜言蜜语都是用来骗鬼的。”
“她也就唬唬你….”
顾溪远嗤笑一声,“到了钟老板跟前还不是乖的跟鹌鹑一样。”
小女人不服,扭动圆滚滚的身子欲挣脱他,却被男人顺势抱的更紧。
“你以后少跟那丫头混,所谓近朱者赤,近墨那什么的…”
慕糖的白眼都翻上天了,眼底鄙视的意味浓烈,“文盲。”
被骂的某男不气不恼,用鼻尖轻蹭她颈后的嫩肉,笑眯眯的伏在她肩头,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酥酥麻麻。
小人皱眉,“你好重。”
“重点才能爽,糖糖不是最喜欢么?”
他笑的没皮没脸,用湿热的舌头撩拨她的耳珠,捏着嗓子装呻吟,“顾溪远…唔…再重一点…”
慕糖脸皮薄,被这一嘴骚话的男人羞的耳根子都红了,气哼哼的推他,“我不理你,臭流氓。”
男人就爱看她羞涩的小模样,捏过小下巴,低头吻上去,温柔的一通深吻,亲的小人上气不接下气,放开她时,脑子仍在持续缺氧。
她缩缩脖子,瘫软在他怀里,一点主心骨都寻不见了。
小人蹭蹭他的脖子,半眯起眼,睫毛轻颤,逐渐放缓了呼吸。
良久,她脑中忽的灵光一闪,昂头瞧他精致的下颚线,“喂。”
“嗯?”
“白雨说,你给奇迹网投了很大一笔钱,是真的吗?”
顾少爷扬唇一笑,“这么有潜力的大企业,扔点小钱做投资也不奇怪。”
慕糖狐疑的瞄他一眼,表示无法理解。
“骗你的。”
男人用手刮她的鼻尖,捏捏红鼻头,下巴一昂,傲娇的要上天了,“就那破烂小公司,要不是看你面上,我瞧都懒得瞧一眼。”
慕糖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轻咬住唇瓣,松开,又紧紧咬住,最后,她试探着嗡嗡出声,“那…唔….凌老师呢?”
话音还在车厢内转悠,某男的俊脸瞬黑成煤炭,眼底晃过一丝凌冽的冷光。
“叫那么好听?”
他声线一沉,泄气似的含咬住她的耳尖,听着小人委屈兮兮的呼疼才肯松口。
男人恶狠狠的警告,“以后只准叫他狗屁音乐家。”
小女人被逗得“咯咯”的笑,在他怀里转过身,同别扭的男人面对面,小肉爪呼上他的脸,划着圈的揉搓,“顾溪远,你真可爱。”
“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他拉下她的小手,顺着亲吻她的手心,眸底却泛着嗜血的冷光,一字一句道:“除非,你想让他死的更、难、看。”
慕糖缓慢摇头,软软的贴在他胸前,小爪隔着轻薄的衣料偷摸他的腹肌,顺毛安抚着,“你这人真是,小宝宝都有了,还吃些没意义的飞醋,一点都不乖…”
她拉着他的手,压在浑圆的肚子上,来回抚摸,男人垂眸,瞧着小人低眉顺眼的温顺样,心软的一塌糊涂。
“哄小孩呢,嗯?”
慕糖仰头,笑的甜甜的,“你跟宝宝一样重要,在我心里都是小孩。”
顾溪远别过脸,握拳轻咳一声,神色不太自然。
小女人执拗的掰过他的脸,伸出鲜红小舌舔他微凉的唇,“小气鬼,不生气了。”
“哼。”
男人轻蔑的哼唧,被她舔的浑身发热,不自禁的捧起她的小脸,用力含住她送上的嘴唇。
上一秒还在想着怎么把人往死里整,下一秒便被小人哄的晕头转向,俨然忘了自己爆怒的初衷。
良久,被吻的晕乎乎的小人软在他怀中,轻着声问:“我们去哪儿啊?”
顾溪远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半小时后,A市某私立医院VIP病房外,推开门后的小人僵在原地,两手讶异的捂着嘴,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病床上的老人冲她微微笑,眉眼柔和慈祥,眸光亮堂,看着精神头极好。
“院…院长爸爸..”
慕糖小声抽泣着,瞳孔张大,有些难以置信,两腿跟落了铅似的,怎么都迈不出步子。
她昂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吸了吸鼻子,颤抖的哭腔,“顾溪远…”
男人低头,亲昵的蹭蹭她的额,喉间滚出诱惑人的低声,“糖糖,新年快乐。”
“还有,我爱你。”
几个月后。
产房外一片沉寂,长椅上空无一人,黑衣黑裤的钟意倚靠着墙正闭目养神,高野随着顾母焦急的原地打转转,剩余两人你推我搡的拼命往门前挤。
顾溪远碍于钟老板的威严,不敢大力推她,只能闷着嗓,好没气的呛声,“小汐,这你也要跟我抢吗?”
豆包哼哼,“我可是小宝宝钦点的干妈,小顾叔叔,我才不会让你。”
“你要喜欢闹你小舅去啊,一大把年纪了连个孩子都没有,也不知道嘚瑟些什么…”
豆包一听就炸,不甘示弱的回呛,“我小舅可厉害了,比你厉害好多好多好多。”
“多厉害?”
顾少冷笑,“几年都憋不住个孩子的那种?”
小丫头气的直剁脚,“小顾叔叔!”
“嗯哼。”
“你…”
“哇呜…”
婴儿的啼哭声响亮又清澈,如同一团娇艳的火源,点燃空气间流淌的热焰。
豆包被一秒冻住,缓慢眨眼,精神有些恍惚,“小顾叔叔,你听到了没?”
男人浑身僵硬,思绪也是飘飘然,“听见了。”
他沉沉的呼了口气,有些结巴,“我..我做爸爸了..”
刚还争个你死我活的两人瞬间变友好。
“恭喜你,顾爸爸。”
“同喜,干妈。”
约莫十分钟后,一位漂亮的护士小姐抱着新出生的小婴儿推开产房门。
护士笑眼盈盈,“恭喜顾少爷,小公主6斤8两,非常健康。”
胸腔内那刻炙热的心脏狂乱的跳动,一下一下,沉重而猛烈。
他眼眶微红,指尖轻颤,软绵绵的小人落入他臂弯中,长臂似落了千金重,连呼吸都生生压到最轻。
他低头看着襁褓中仍在放肆大哭的小宝宝,小鼻子小眼皱成一团,却可爱的让人挪不开眼。
豆包笑盈盈的凑过来,原想同小宝宝来个亲切照面,谁知低眸时,撞见一串剔透的泪珠滑过婴儿的脸颊,水滴璀璨如宝石。
小丫头惊讶的抬头,“小顾叔叔。”
顾溪远飞快别过脸,绷紧下颚强忍住泪意,这个在外人口中风流随性,冷血无心的男人,被新生命所带来的神奇力量持续冲击着内心,一不留神,被感动的热泪盈眶。
宝贝。
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我一定会像爱你妈妈那样,把你疼到骨子里的。
一个月后。
闲来无事的豆包总会找各种理由来医院看望小宝宝,美齐曰是要尽快同“干女儿”建立纯真的友谊。
病床上的慕糖穿着白色毛衣,明眸皓齿,脸颊红润,气色好的不得了,尤其抱着怀中小人喂奶时,笑的如沐春风,全身如同散着耀眼的星芒。
豆包站在病床边,看着慕糖巧轻熟路的撩开衣服,露出一小半雪白的软绵,任小婴儿吸吮那咳嫣红的果实,“砸砸”作响。
她哀怨的瞧了眼自己胸前的小肉团,瘪瘪嘴,一言不发的大步冲出去,将慕糖轻柔的呼唤声丢在脑后。
门前同顾溪远闲扯的男人还没看清来人,就被飞奔出来的小丫头扑了个满怀。
他动作敏捷的两手勾住她的腿,任小人挂在他身上,缠住他腰身的细腿不安分的乱动,“嘤嘤嘤”的小声呜咽。
“怎么了?”男人一手托起她的头,温柔的问。
“小舅…呜…”
豆包鼓着肉嘟嘟的脸颊,郁闷至极,“我不管,我也要生孩子。”
钟意稍愣,唇一弯,低低的笑。
“她们一个个都是大蜜桃,只有我是小笼包,我不服,我也要二次发育。”
男人摸摸她的头,“想清楚了?”
“当然。”
她凑近他耳边,神秘兮兮的说道:“我跟你说哈,我早就想好了,我们生个帅帅的儿砸,把小顾叔叔的闺女给吃干抹净了,气的他跳脚,嘿嘿。”
钟意还没发声,一旁看戏的某少不爽利了。
“喂喂。”
他两手抱着肩,懒洋洋的开口,“悄悄话能回家说么,诚心让我难受是不是?”
“小顾叔叔,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豆包得意洋洋的挑眉,“你能有我这样和蔼可亲,知书达理的亲家可说是你三生有幸,上辈子拯救的银河系才得此殊荣,你要学会珍惜跟感恩,知道吗?”
某少被活活噎一嗓子,声调一尖,“哎我说你…”
豆包帅气的一扭头,直接选择漠视,黑瞳闪烁着灼灼星光,小脸笑成一朵花,“小舅,我们回家生宝宝吧。”
男人满眼宠溺的笑,抱着她转个身,急吼吼的大步离去。
被喂了一大口狗粮的顾溪远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几秒后,他一脸郁闷的推开病房门,冲床边专心喂奶的小女人干嚎一嗓子。
“老婆,我也想喝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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