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金銮殿 h
丑时,宫门大开,喊着“杀!”的兵甲战士们冲了进来,从前打头骑着
墨色马儿的英姿少年早已蜕变,成了从容不迫的青年将军。
赵且眼布血丝,提剑进了昭阳殿,将皇帝赵铮的头颅取下丢给侍从高
挂宫门,做完这些后,带人径直往杜氏的金銮殿去。
润王看着赵且沉水般的眸子,从前打仗时死里逃生,也没见他有过这
样的神情。可到底不敢说甚么,带着军兵搜查旁的宫殿。
风声呼呼的响,赵且每走一步就忆起汴京时同她的情爱过往,那股子
深埋于心的恨意也在胸中翻涌。
在这浓滚的恨意中,他竟体会到一丝不齿的思念。
她是否后悔从前做的选择?若她哭着求他绕过她,他绝不会心软。
可事与愿违,沈梦梨还是沈梦梨。
外面都是逃乱尖叫声,而未点灯的金銮殿内厅则空荡荡的没有声响,
带着诡异的气息。
跟在赵且身后的孟曲停住步子,命手下人将宫娥太监都抓在一处,自
守在殿外,看着赵且朝里头那位走去。
里面的女郎身姿高挑,挺直脊梁站在殿中央,紫裙长的拖地,如绸似
缎的发丝未簪发钗,凌乱散在腰间,面庞在没点灯的殿里影影绰绰看
不大清,如水的星眸却亮闪着,紧盯着那屠了皇宫的将军。
赵且缓步朝她走过去,冷笑道“贵妃娘娘想不到有这天罢。”
他面上都是讥诮的神情,待看到沈梦梨手中拿着的手匕时,神情微
顿,转又笑的更欢。
“哈哈哈哈,沈青梨,你要为那赵铮殉情?哎…当真是没想到…你这样
的人,临了竟要当痴情种!”
发丝吹起,只见女人脸上糊满了泪,白瓷般的肌肤也红了一片。
她往后退了几步,将手匕对准了赵且,声音凄厉哀婉。
“燕初,何必要这样赶尽杀绝!”
面对她的控诉,赵且心中讥讽万分,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盯紧了眼前女
郎。
这么多年,她还是没甚么变化,曾以美艳之貌出名的饶州沈家三小
姐,杏面桃腮,眼角一颗红痣,远山黛眉,水盈盈的长眸,眉眼间有
摄人心魄的魅力。
在宫里做贵妃那么久,身上也增添了不少雍容贵气。
显然赵铮对她不错,也难得她要当烈女为他守节!
赵且握紧了身侧的手,只消用几个招数,沈青梨的手匕就在他手上。
他顺她用那匕首对准自己左胸,目眦欲裂,喊道:“来啊!杀我啊!”
沈青梨呜咽着,已难跟他对抗,侧过头不同他对视,却被他掰转过头
来。
入目是男人布满胡茬的脸,五官还是跟从前一样硬朗,多了几分沧桑
之感,再往下看,他脖颈间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刀痕。
他还活着,却也变了不少,定是吃了很多苦。
本强装的镇定如沙盘崩塌,沈青梨哽咽求他:“燕初,别这样!”
话音刚落,匕首被他“哐当”甩落在地,也昭示着她的劫难就要开始。
沈青梨被他逼到案角,甚么话也说不出来,只不断的哭。
“七年前,我在战场生死不明,为躲追杀匍匐在草地喝脏水,给人当马
夫隐藏。后面还遭砍了一剑,那剑只差一寸!沈青梨,只差一寸!我
就死了!”
他咬牙切齿,抓过沈青梨的肩胛,再度逼她看着自己。
“我一心想着娶你,硬撑着这身子活了回来,你倒好,才三年,就做上
了杜贵妃!”
他露出讥讽的笑。
“谢京韵那小子怕也恨死你了!以前怎么都没看清,你这般贪慕权贵,
趋炎附势。这般迷恋金银财宝,利欲熏心。原是你伪装的好,亏我像
个愣头青被你哄的团团转。”
沈青梨辩解不出口,只将头摇着,末了只道:“你若是只为了报复
我….不必做到这份上。”
“呵呵,真是好大的脸,竟这样拿自己当回事?杀赵铮,倾皇权,只是
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至于你……沈青梨,你除了这具身子,可有
旁的用处?”
“燕初,甚么意思?”
沈青梨大吸一口气,后背已靠到案角,露出痛苦的神色。
赵且恨极她这幅模样,表面装的如此,内里却是比石头都硬的狡黠女
郎。
他面上冷冷,无甚表情,低沉道“甚么意思,你如今历经多少风月,难
道还听不明白么。”
再怎么装,那股子怒火和不知名的邪火在他胸口处不断燃烧。
大手撕扯着她的淡紫绒绣的裙摆,他接着恨恨道“爷不指望你给我守活
寡,但也没想到你这般快就跟姓谢的勾搭在一起!你就这般浪荡,这
般离不开男人?后来还爬上赵铮的床,爷倒要看看,你这是什么淫身
子!”
她被他扯抱坐在桌上,裙摆落地,白若栀子的肌肤暴露出来,小衣迅
速被扯下,胸乳即刻弹跳开,纤细的双腿被他大手掰曲折对。
沈青梨力气如何敌他,可现下不管说甚么都无用。
“等等,燕初,你听我说…”
他非但不听,还将手指摸到了花瓣,轻揉慢捏,甚至戳弄了进去。
见他真要行事,她这下是真的急了,双手挥舞间竟扇过他脸颊。
“啪!”的一声。
赵且脸被扇到一侧,心里更是愤恨的要命,冷笑着,三两下扯过腰间
束带捆住她双手。
她再没法挡他的动作,身上布料松垮被褪至腰间,双腿被他挟持住大
开着,两片花瓣张开,穴口竟直直露在他眼前,鲜红的肉珠,少的可
怜的耻毛。
这样的美景不知多少人欣赏过。
赵且越想越恨,咬着牙,伸手解开月白的里裤,黑森林处藏着那赤红
孽物被他扶住,鹅蛋大的粗头磋磨在她穴口,他忽的耸身一挺。
“啊…”身下女郎尖叫出声。
沈青梨还未反应过来,就感到下身生涩的花瓣处被他硕大孽物直挺挺
地侵入。
赵且忍住那股子被包裹着生出的痛意,大手捂住她的嘴,冷声道“还有
甚么可说的…我一心想着你,你说你要等我….你骗了我,你负我。”
她用牙齿狠狠咬他手,直到掌心渗血他都未松开,他一手悟住她嘴,
一手拢过她胸前那两团乳肉,毫不留情地揉捏着。
身下动作更是一下比一下顶弄的重,竟一股脑入到了深处。
“嗯…”
沈青梨任眼泪模糊视线,她被按在案桌,仰头看着在她身上律动的男
人。
他的眼睛煞红可怖,下身那孽物没有章法地往前探去,毛发将她白腻
的小腹搓的红痕一片。
他俯身看了一眼,就见阳物来回抽送,她那处花瓣褶皱瘪在一边,充
血发红,娇媚中带着可怜兮兮。
“如何?还说你不是淫妇,现不也乐的消受!”
她被迫承受着这样的蹂躏,曾经的少年郎这样恨她,岂知她也恨过
他!从前往事,岂是她一个庶女能够主宰的?谁又有资格怨她?
她不知哪里生出一番孤勇来,倔强地闷闷出声:“赵且,我没负你。”
“我从未负过你,没给你回过信,也从没说过要等你。我没接过你送的
礼,没主动吻你。那次…左不过是阴差阳错而已,换了谁都一样。不
过年少无知,做不得数的。”
一句阴差阳错….简简单单四个字将他们的情意抹杀的明明白白。
一句阴差阳错就想为她这样的负情举止找到托词。
她这样的女人,哪里值得他这么久的日思夜盼!合该是要饮血吃肉才
对!
赵且被这话刺的心痛如绞,怒击反笑,浑身如万蚁噬咬。
他不好受,岂能让她好过?
“呵,好一个阴差阳错,好一个换谁都一样。赵梦梨,好厉害一张巧
嘴,且看看是你上面这嘴诚实还是下面!”
说罢,俯身寻了她软唇吃咬起来,先是席卷住她的舌儿,再蛮力地迫
她吞下自己的津诞。
“唔…不…”沈青梨躲避不开,手还被束带缚住,只能被迫受下。
殿内一时都是相濡以沫的砸吧有声,还有灵肉贴合的拍响振动。
他将手指摸向两人交合处,抚来捏去,她身子不自觉的变软,那处也
变的水淋淋。
沈青梨打定主意一声不吭,也不求饶,可也耐不得他这样磋磨。
“啊….嗯….”咬牙中也不自控地泄处几分娇音。
猫儿似的挠人心肝,赵且头皮发麻,眸色深沉,面上却戏谑不止。
声音暗哑,“如何?得趣了?”
他箍紧她的股肉往自己腹部贴靠,由着自己抒发恨意,猛抽猛送,横
冲直撞,大开大阖。
唇上动作转移到她胸前那两团白兔软肉,时而似孩童般细细舔舐,时
而报复地啃咬含吞。
“嗯…”她咿咿呀呀说出的话不成语调。
“…..赵燕初,你停下!”
赵且哼声,还当他是从前那个听话的愣头傻小子,如何由的她说了
算。
他不但不依,还将那团乳肉揉捏成各种模样,折她一条腿儿在脖颈
上,打桩似地猛追猛撞,一捣一捣捣药淬般的蛮干。
“嗯…..别…”
他回回到了深处,花瓣处已被他撑成一个圆洞口,软烂一片,在他抽
开时也阖不拢。
沈青梨分不清自己脸上泪水还是汗水,忽觉不知从哪袭来一股热浪,
一阵痉挛后花瓣处竟喷涌出一股淫水将他那赤红孽物淋到乌黑发亮。
他闷哼出声,大手抓住她肩胛,就似抓到把柄似的说起浪话来。
“爽了罢!那赵铮插你时你也会这样么?还是那谢京韵?你既是经这许
多成了骚浪身,就莫给爷装出那贞洁模样来!”
几百下后,他将她一个翻身,迫她跪在桌上,将白臀撅高,覆在她身
上继续狂抽猛送,卵大的囊袋一下一下打在她股间。
殿外孟曲等人商量事情的声音传来,而殿内正中的灯火一央一央,案
桌上交叠的两具身子抵死缠绵,
“嗯.…..”
沈青梨心中屈辱,将头埋在自己手臂中,紧咬着牙关。
身后之人揉搓着她身上各处,这会儿子似野狗啃咬在她后颈上。
赵且被那股淫水弄的已是浑身发麻,被她那处紧箍的舒爽呼气,狠抽
了百下后,已到达强弩之末。
他忽的将她束住的手反剪在一起,骤然将跪着的她上半身拉起,就见
那浑圆的乳儿翘立在烛光里。
这么骚!
他看的眼热,身下就愈发霸道强悍的往里塞,终于浑身感到僵直,他
也不忍,浓稠的阳精一股脑儿全射在她体内。
他粗喘着气,退了出去,冷冷看着前朝出名的宠妃杜氏正赤条条瘫软
在案桌上,身上布满他揉搓下的红痕,大张的两腿间布满白浊,混着
春水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滋味是不错。他们没白干。”
他讥诮地评价着,转身拢起衣衫束起,头也不回地出了金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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