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设一局
赵且见她这样就知定是有旁的缘由,哪还能依,上前追她。
青梨被他抓住手腕,本就写经书写的久。
他这样不知轻重的抓握,叫她腕间一阵疼痛,她出声道“痛!”
赵且这才松了她,道“你说出缘由来,我就放了你。”
青梨既气愤,又有一种被人揭穿的心虚感。
她了解赵且此人只是表面不羁浪荡,实则比谁都聪明敏锐,不然自己
上一世也不会着了他的邪。
“这你得去问赵小姐。”
赵且回道“我今儿来找的是你,为何要去问她?”
“赵小姐说了,不想叫人知道,我既应下,是万不能说的。”
青梨也不知这赵且会不会真去问赵鹮,赵鹮不知会拿什么话来堵他,
总归躲过这遭便是。
见他欲再问,青梨伸手自己的手帕去擦他额头。
赵且蓦地一愣,只听女郎柔声道“你去了哪?怎出这么多汗。”
“爷骑马去了。”
赵且被她岔开了心思,想到下午跟常宏那几个在这道观山下跑马,好
不快活。赵鹮被加速的马儿吓的吱哇乱叫,花枝乱颤,看着叫人发
笑。
王安倩半点不怕,打起马鞭就来追他。
但他总觉缺了这股味道,如今看这女郎,杏眼桃腮,娇怯怯红嘟嘟的
唇儿。她若跟着他一起跑马,马儿将她摇到颠颠倒倒,不知是什么风
景。若她害怕,他可以手把手教她,将她拢在身前,光是想想就叫人
心悸的不行。
他这样想着便要低头朝她凑过去,道“再给爷亲一口,爷立即放了
你。”
青梨脸沾上红晕,伸手推他,低声骂道“疯子!”
赵且勾唇笑着催她“快些!你若再慢,那些念经的和尚就要来了。”
青梨嗔他一眼,斥道“我不要!亲了旁人的嘴,我嫌脏!”
她说完还要走,赵且哪能让她逃了,拉她到甬道旁的大树后头。
“甚么意思?给爷说清楚了!
青梨怒视着他,轻啐一口道“我都瞧见了!你还装。”
“瞧见甚么?你说啊!除你爷可没亲过旁人,你敢血口喷人,待会儿有
你好看。”
赵且心急,又想抓她手腕,后又想她喊痛,该是真痛着了,沈充说她
这几日都跟着沈夫人抄佛经,真是个傻丫头,若手痛便不抄了呗!还
日日往主殿去,佛经又不能当饭吃。
“我瞧见二哥哥跟常公子在东厢…”似是说不出口,青梨咬了咬唇,
道“你敢说你没参与!”
赵且怔愣一瞬,想到沈充跟常宏前些日子确实邀他去那处的禅房,道
是赵鹮手下的婢子中有个美人儿,是个娇媚骨。他一听就知二人又在
搞那等事,一口拒了,谁知这女郎将这事跟他攀扯在一起。
他沉声道“好啊你!给爷扣这样一个屎盆子,真是不臭也臭了。”
见她侧过小脸不看他,似是不信,一副吃味的模样。
他又气又好笑,又想若她不在意他,哪会将这话说出来。
“若你错怪爷,该怎么补偿!”
青梨哼声,道“你少来这套,大丈夫做便做了!再说…跟我有何干
系!”
赵且又气又急,忽得伸手将她唇盖住,骂道“死丫头,愣是要气爷。爷
明日把那婢子抓来,你来亲自问问,若她说我没做,你得叫爷亲个百
次千次,才能叫爷解恨!”
青梨张口咬了咬他的掌心,不重也不轻,挠的他心尖直痒痒。
“爷,有人往这来了。”孟曲的声音响起。
赵且将手松开,见女郎要溜走。他喊道“明日爷带那婢子往荷花池子
去,你若敢不来,我亲自寻你去!”
青梨心里暗暗嗤一声,本来没想将他扯进去,谁叫他总来烦她。她就
利用他这么一遭,不麻烦兰烟去做这事惹嫌疑。
晚膳时,青梨自饭桌上听茂氏说起国公爷离了道观,去近处的虔州府
衙办事去了。她心道不知何时会再见他,他这一走,也不知会不会回
来,到时她真有事,又如何找人,一概都没搞清楚。
想来想去,累的不行,一夜无梦。
翌日,果真瞧见那沈漆云自午时便开始装扮,她身边的婢子进进出
出,一会儿是头上那朵珠花不行,一会儿是要换个衣裳颜色,又找青
梨拿出最好的绣纱来遮脸。
兰烟跟青梨咬耳朵,道“二小姐当真是喜欢这陆先生。”
前世她这二姐嫁了个饶州富商,育有二子,过的不知多顺遂,可怜她
自己的阿姐被这样含恨吊颈离去…
青梨轻轻笑了一声,一如既往地抬脚跟着寻虞夫人去主殿抄佛经。
***
“明洙,我穿这身衣裳如何?”
沈漆云身边的婢子点头道:“好看!枣红色最最衬小姐的气色,单是远
远地瞧见便能勾了魂儿。”
沈漆云羞赧地笑笑,想到等下寻陆先生,第一句话要说甚么?他既是
去念经书的,她便要说些佛理出来。昨儿夜里她特去请教母亲,如今
心里默念着,等下要装作不经意说出来,好叫他对她刮目相看,这贤
康堂不是只有那五娘这丫头能言善辩!她还得提及那五娘的恶劣性
子,不能叫先生给蒙蔽了双眼。
收拾好一切后,沈漆云对镜看了看自己脸上留下的疤,将赵且那家伙
骂了个祖宗十八代,自将面纱戴上,领着婢子出了门,往东厢房走。
主仆走至红墙处的禅房,漆云问道:“明洙,是这儿吗?”
明洙想起兰烟说起的地点,应道:“是。”
“你自去这周边转转替我瞧着人。”
明洙心领神会,没跟着进去,在廊下走来走去。
沈漆云推开阁门走了进去,只见房内有一副床榻。她心道陆先生这样
迷恋佛理,竟支了支床在这,专供读经书累了歇息。
她等了许久,还不见人来,便自顾自在这房内走来走去,忽见一处墙
角有个粉红的鸳鸯肚兜。三两步走了进去,正凝神看着,思索这肚兜
的来处,没听见门口嘈杂的声音。
常宏跟沈充在二皇子院里设的席面上吃了几口酒,如今已经是醉醺醺
的,说要回房歇息,其实是见着二皇子身边跟着的侍妾在席上跳舞,
酥胸半露,嘤咛叫吟,叫他们现如今都还酒酣身热,身下那孽物痒硬
的不行。
常宏笑说早已叫红露在禅房等着,沈充一拍手,二人就又往这禅房
来。
常宏初时还跟沈充客气,推来让去。“沈兄,你先!”
沈充喝的酒比他多,如今腿间那物软趴趴,还等着听他们闹腾声叫他
青龙复苏,且瞧常宏这猴急样,道“你赶紧去罢!”
常宏这才嘿嘿笑着进去,沈充则背过身站于廊下。
常宏推门便见美人儿着枣红色缎子长襦裙,发髻上带着琥珀色的绒
花,正背对着他在地上蹲着,手边拿着上回他扯下的肚兜
骚货,这是特意打扮来他肏呢!
他喘着气,大步上前,自后掐住她两团乳肉儿,嘴里含糊不清道“淫
货,爷这便来肏你,自将这裙脱了!快!”
言罢,便开始抽她腰间的系带,三两下她的衣衫便开始松垮垮。
沈漆云突遭这样袭击,尖叫一声,吓的不行,转过身看人,只见常宏
醉醺的脸,嘴里还冒着浊气。
她又惊又惧,扬声道“常宏,作死啊!快将我放下!”
听她那娇声,常宏身下那物更是兴起,只恨不得将她那骚穴给捅穿
了。
“胆子大了,敢直唤爷的名儿,骚穴可是痒的不行?看爷不把你入的哭
求。”
常宏笑眯眯地摸了摸沈漆云脸上的面纱,又道“给爷出新招数呢!你这
面纱爷喜欢,爷这阳精尽数都给你!舔你也得舔干净!”
沈漆云哪听过这等糙话,脸上染了红晕,气急的不行,伸手打他脸,
骂道“登徒子,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谁知常宏已是听不得她说话,几下将她拖抱至床榻上,将她抵在榻
上,压她跪下,褪她亵裤至小腿间,白花花臀儿,中间嫩屄尽在眼
前。
他垂涎的不行,道“你是谁?你是骚淫妇,只叫我这屌来肏你还不够,
下会我要邀了你沈哥哥,两个一起入你好不好?”
沈漆云听的云里雾里,怎么挣扎都无用。
常宏一手钳制住她,一手撩她裙摆,她感觉后面凉飕飕,回头就见他
手中正搓弄这一物要抵入她的腿间。
沈漆云几欲昏厥,尖叫着剧烈挣扎,往前爬去。
“常宏你活腻味了!我要告诉我爹爹。”
“快将我放了!你看看我是谁!你寻错人了!”
常宏哪还听的见她说话,将她抄了回来,握住那物就刺入玉白臀儿中
间,只听美人儿啊的一声。嫩屄箍的他舒爽的不行,他一掌拍她臀
间,骂道“专给人骑的骚货,肏了这么多日还这样紧。”
他挺腰一捅而入,再猛抽猛送起来,美人儿出声叫骂他,声音不断刺
激着下,这桃源洞更叫他销魂的要命,一下一下顶弄进去酥麻的不
行。
“淫丫头,屄给爷松些!”
“啪啪啪啪。”
外头沈充听着里头暧昧动静,身下那物渐渐起势,一抬眼却见母亲跟
谢夫人及一干仆从往这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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