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蹲下身 谢梨微h 含口慎入
青梨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坐上谢府的马车,自家的马车也不知去了哪,
只觉自己现如今头晕目眩,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跳,身上沾黏着的血和
马车内壁沾上的血已凝干,那股腥甜的味道却在鼻尖挥之不去…..
有只手在抚着她的脊背,轻缓的声音将她唤回现实。
“小五…小五..你怎么样?”
青梨侧过头看了眼他,出声问道:“这是要去哪?”
“我叫安岩去买差不多样式的衣裙给你换过。”
青梨扫视他一身素白羽缎锦袍,亦也沾满了血,她恍惚忆起适才是他
抱着她上的马车。她问道:“嬷嬷的尸身呢?”
“城西没甚么人,我们将人拖去僻静地藏着,待入夜,叫我院里的嘴严
的家生子寻得尸身埋到东岭去,那月老庙也自收拾好。”
他抚着她的头,道:“小五,你不必担心,只当甚么都没发生…”
青梨避开他,朝外喊道:“兰烟在么?”
“小姐,我在!”兰烟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青梨搜罗着自己的衣袖,拿出常放在身上的玉佩,递去窗外,道:“去
小申亭,亮出这玉佩,跟那当差的道,传信叫汴京的国公爷派人来。”
兰烟应过后要走,青梨又道:“待会儿我自会回府,你先去医馆治
伤!”
谢京韵在旁听的朦胧,但那句国公爷是真切听入了耳,待她重坐回位
上,他看着青梨脖上那道刺痕道:“小五,你身上的伤亦要看医。”
“一会儿叫马车去贺兰府罢。”
谢京韵听这话心凉了半截,默了许久才道:“好。”
青梨又道:“你府中的家生子虽嘴严,可死了个人,若惹旁人疑查起
来,我一个闺阁女子,总逃不脱的。”
谢京韵应声,抬眼看她的神情已从恍惚已化作平静,若没那点血迹
在,恐怕没人知道发生何事。
他没想太多,先道:“小五,可是那老妪发疯杀人,你奋力自卫?…国
公爷他位至一品,怕不管这等事罢….”
青梨抿了抿唇,定定看着他道:“谢哥哥,你不知道,我跟国公爷…”
谢京韵看她这幅郑重其事的表情,女郎从不按常理出牌。谢家跟国公
府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远亲,却因着谢家的商事跟国公爷有了点牵
扯,他随着父母吩咐喊国公爷一声叁叔。谢府年前还摆过宴席,就是
为给行船运商方便的国公爷道谢,他脑中忽忆起国公爷端坐上位,不
苟言笑的神情,再看眼前小女郎……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似闪电般在
脑中闪过,他被这想法吓了一跳,暗道:怎么可能呢…?
心一阵一阵的跳动,急忙阻她说下去,问道:“小五,你身上旁的地方
可难受?”
青梨看出他刻意岔开话,便紧闭着唇不再说话,今日正巧赶集,外头
熙攘嘈杂,与马车内的寂静格格不入。
“砰砰”是安岩叩了叩车窗,将衣衫都递进来,拉着马车到一个小巷
处,踌躇道:“…公子…”
谢京韵了然,道:“你去罢!”
青梨知他定是去寻兰烟,心不知在想什么,握着手里的衣衫愣神。
谢京韵有意避嫌,垂下眸道:“小五,不知合不合你的尺寸..若不行,
我再去看看…..”说着,就要起身,被女郎拉了回来。
“谢哥哥不问吗?”她看着他,继续道:“那是我家夫人身边的窦嬷嬷,
偷袭欺辱我和兰烟,我抵挡不住,便拿匕首杀了她。”
谢京韵伸手抚上她脖上的伤痕,神情认真,道“嗯,我知道。”
青梨忽得笑了出来,道:“你什么不知道。我给国公爷传信,是因我跟
国公爷有情事,清凉观上我落池回府途中遇上的不是赵小姐,是国公
爷,我勾绊树枝,裙衫破烂,衣不蔽体,是国公爷将我…”
“阿梨…”
谢京韵不知何时低着头,睫毛盖住他的眸子,发出的声音有些灰暗。
青梨看他如此,拂开他放在自己脖上伤痕的手,冷声道:“很失望罢?
除了爷,我跟贺兰有过,跟赵燕初亦…”
他心坠谷底,蓦地出声:“阿梨,你这伤不能拖,我去医馆买个药
膏…”
言罢,弓起腰又要下马车。
他总不愿接受真相,就似汴京酒楼,明知事不能转圜,还要同她几度
缠绵。事已至此,青梨不知哪来的硬气。或许是因着杀了人,那种无
法言喻的滋味悬绕在胸口,闷的人发胀,急需要外界的刺激。
“在清凉观上,我问你为何欢喜我,你说我本性纯良,岂知我是这么个
角色?你说情深所至,爱的其实是乖顺良善的我,若你真知我做了什
么事,谋划着什么,恐不会同我有半分瓜葛!”
“不,不是这样的。”
谢京韵顿住身子,重又坐了回来,又听女郎继续往他心上戳刀:“你总
说春闱后嫁娶之事,我早已不是完璧之身,还同多人沾染,便是我愿
嫁,你也是不愿娶的。”
“我何曾说过我不愿!”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清润的面上眉峰皱起,薄唇紧抿。
青梨很熟悉他这幅神情,他脾气温吞,少有同人争辩的时候,只有在
赵铮传信来的那夜….她喉头泛起酸意,扬声回道:“可你根本帮不了
我!你只会将我送出去!”
她默了默,“….更何况,如今的情形早就不一样了。”
她知前世之事或许他是无可奈何,说他懦弱也好,为了谢家也罢,反
正胳膊拧不过大腿。之后的七年相守,对令桢她亦有情….
谢京韵没听明白她的意思,问道:“如何帮?你不告诉我,我如何
帮?”
见女郎别过脸又不再说话,谢京韵眸子带着痛楚,轻声道:“小五,你
怎能独对我这样狠心…?”
青梨看见自己的泪滴滴落在手中待换的衣裙上,几乎是一瞬间,她仰
头吻上他的唇,他半片身子都僵住,伸手推开她,神情复杂。
青梨仰头用鼻尖蹭他,柔声道:“你说这许多,不就是想要我,我依了
你便是。”
两只手熟稔地摸去他袍衫之下,少年夫妻,二人初尝云雨,总忍不住
侍弄房事,他爱用口舌勾她春潮,嘴上道那处蜜液都是香甜。意乱情
迷时,她年纪轻心起好奇,便要尝尝他那处的滋味。她含弄没多久,
他粗喘着气不愿让她咬,推着她起身,她气的骂他,他只笑着吻她在
她后臀撸弄那物,射出阳精时,她眼疾手快用指勾了一滴舔过,味道
却是咸腥味,嚷嚷着他骗人,他神情晦暗不明,好似极力压制着什
么,拿来茶水给她漱口…那物自她腿间立起…..
他身上哪处经受不住撩拨,她早就一清二楚。
想到这儿,青梨自那衫下握住他那物,听他闷哼一声,那物不多时就
硬胀起来,她边撸弄着边蹲下身子。
谢京韵怎么也没料到她的动作去向,使力气将她的手抽了出来,苦涩
道:“小五,对你,我并非贪恋肉欲。”
只见女郎勾唇笑着,抽了沾血衣裙的系带,披风襦裙褪至马车的毯
上,映入眼帘的是女郎曼妙身姿,蜜桃似的白花花乳肉在眼前,乳尖
儿坠着,那乳儿看着又似两颗刚摘下来的小蜜瓜,立起的乳头便是藤
结,再看那纤腰软臀,盈白的腹部往下是….谢京韵别过了脸,听女郎
似有些挑逗的语调:“如此,你还说的出口吗?”
他喉头干涩,再转过脸看时,女郎已赤裸着身跪在毯上,他腰间的腰
带松开,袍衫被她拉起,身下那物被她摸索着抽了出来,小手裹住那
物上下撸弄着,一股舒爽之感传至四肢百骸。
马车虽处小巷,偶也有人经过,些许人声落入车内。
谢京韵屏住呼吸,身子僵硬,头皮发麻,却不想更叫他头皮发麻的是
自孽物上传来的触感。
他低头一瞧,女郎伏在他腿间,伸舌儿舔住粗长的柱身,长物青筋遍
布,她便用舌儿一一沿脉络舔弄,忽得那两腮鼓起,吞了那物进去。
他长哼一声,手去抵她的肩,唤道:“小五….”
她嘤了一声算是回应他,继续用唇舌儿套弄那肉茎,那物肿大非常,
将她嘴儿撑的大开,嗓子眼不由地咳嗽了起来。
忽有一股大力拖她起来,她被抱坐在他身前,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
他,唇上还沾着不知名的水液,他不管不顾俯首吻了起来,无师自通
地将舌儿探入她口腔,将她唇上口中的水液一概卷走后就去缠她的香
兰,听她轻喘着气,他想到她与贺兰木在灯火下也是这样唇舌相交,
吻的便愈狠,扫她的上颚,她似是不适地嘤叫,他才松了她,拿那干
净衣衫给她穿上,动作十分熟悉,好似早已就做过千百次一般。
“小五,我不需你如此…你有你的主意,我听你的便是。”
青梨由他伺候自己穿衣衫,又觑见他自个儿身上那素白锦袍也是血迹
满满,却未顾着收拾自己,什么都紧着她。
她暗觉心里有根紧绷的弦蓦地断开,泪珠不住的掉,勾住他脖子,吸
着鼻子喊道:“谢郎…”
他将她抱紧在身上,安抚道:“好了,小五,没事了….”
**作者的话:现在只有谢已经知道女主现在的情史?应该叫情史吧,
哈哈。二赵以为自己是1v1当中,贺兰以为除了他自己以外只有赵
且。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只有谢才知道她所有的黑暗面/筹谋….谢
茶茶会一茶到底(⁎⁍̴̛ᴗ⁍̴̛⁎)很快入汴京了,宅斗内容也就结束。之后二十
章除了肉章都是免费,这二十章文稿内容会修改。盗文的看不到修改
后的内容,情节无法连贯,与正文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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