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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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剪羽(H)

于蔓蔓后来明白了为什么傅承言要问她饿不饿,因为他根本没打算放她去吃晚饭。

她被他掐着腰抬起来,轻巧地落在他的大腿上。座椅稍稍往后移,挪出大量空间以供她摆出各种姿势承受侵犯。

傅承言很久没有这样生气。连上次在她家,她故意激怒他时,他至少都保留着一点点温柔,不像现在这样粗暴。

于蔓蔓唯一庆幸的是,她在包里准备了避孕套。像是料到了迟早会有这样一天,她今天离开酒店的时候,去便利店买的。

尽管这被他解读成了另一种意图。

傅承言快速扯开套子往柱身上裹,掰开她湿透的小穴。粗大的阴茎随腰腹的挺动长驱直入,破开层层绞紧的壁肉,一下插到深处。

“被他操了几次?” 他恶狠狠地掐着她的乳尖,暴怒的声音叫她忍不住瑟缩起来。

她咬着唇,拼命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呻吟会出卖她身体的真实想法,而她一点也不想承认,即便是这样强制插入的情况下,她仍然会轻易沉溺在与他的欢愉中。

“说啊?什么时候搭上的?”男人不肯放过她,咬着她的耳垂,下了很重的力道。

于蔓蔓没有打过耳钉,她觉得自己耳朵那么敏感,穿个洞肯定很疼。

可现在耳朵上的疼痛,却给她带来短暂的清醒,叫她不容易那么快投降。

她明白,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会是火上浇油。

傅承言从来不会听别人的解释,强势的男人自有一套判断逻辑。更何况,她也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为什么不说?”

她一言不发的回应被当成是负隅顽抗。男人低吼着抽出肉棒,再狠力顶进去,每一下都戳在她柔软的花心上,于蔓蔓疼得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抓着男人的肩。

“我没什么好说的。”她终于回答,压着气,努力让自己听上去镇定一些。可声音抖得不行,齿缝中渗出丝丝娇喘,让她的反驳听上去毫无底气。

傅承言冷笑着盯住她,“没什么好说?我还以为你最近怎么了,原来是搭上了陆家的人。”

于蔓蔓倔强地抿着唇,别开头。

他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眼,“他有我这么会操你吗?”

她循着他的视线和动作往下看,交合的地方,液体正喷溅出来,在两人胯间形成浅浅的水潭。

“尿成这样,看见了吗?” 傅承言低笑着捏她的乳尖,往外一扯。

大股清液涌了出来,花穴剧烈收缩,蠕动着要把男人的东西吐出来。于蔓蔓腰软了下去,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往下滑。

液体从逐渐宽松的缝隙间流下来,浸透了男人半褪的裤子,滑向她小腿肚,滴落在车门和座椅之间的毛毡垫上。

于蔓蔓愣愣地看着这一切,恍然间失去了任何反应。

“水流不完?哭什么。”男人托着她的脸,吻了上来。舌尖舔在她眼下的皮肤上,她在意识到,原来泪水已经流了下来。

“没哭。”她吸吸鼻子,闭上眼睛。

比起难以克制的潮吹,她更不想傅承言看到她哭。她不要再愚蠢地把软肋放在他面前,期待他珍惜的目光。从弱肉强食的灰色地带拼杀上来的人,怎么可能会珍惜脆弱的东西呢。

不过女人的泪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至少在男人眼里,这是示弱的标志。

傅承言的语气和动作软了些,拢着她的后背细细摩挲着,安慰地亲了亲她的眼睛。

“别折磨我,蔓蔓。”他低声道。

于蔓蔓几乎忍不住胸腔里呼之欲出的讽笑。

她是不懂傅承言,可她知道,傅承言这样自信的男人当然会把她跟陆泽的交集认定为她的报复。

“别跟陆家扯上关系,好吗?”

她明白了,他今日的愤怒,并非因为她与另一个男人亲密,而是源于她选错了对象。她用生意上的对手来挑寡他,这超出了他的忍耐范围。

既然如此,她改变主意了。她想看看,一贯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傅承言,是如何失控的。

“不好。”于蔓蔓笑了,反问道,“我凭什么不能喜欢他?”

傅承言的脸色变得阴沉。

“论起来,他还是我高中同学呢,知根知底,有什么不行的。”她继续说,随即恶意地点住了他的鼻梁,“至于刚才的问题,我不方便回答。反正不必你差,毕竟他的鼻子也蛮挺的。”

看男人吃瘪的快感让她笑得更加肆意,以至于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

再厉害的小鸟也飞不出猎人的天罗地网,不过趁着对方松懈,扑棱两下,就以为可以自由翱翔吗。陆泽说过,驯养小鸟最为便捷而残酷的办法,是剪掉它的飞羽。那样的话,即便在宽阔的蓝天下,它也无法逃脱人类的掌心。

而于蔓蔓忘记了,虽然傅承言扮演的从来都是耐心的饲养者角色,以人道主义着称,很少强迫于他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残忍的招数。

尤其是他舍不得放手的小鸟,就算是拧断翅膀,也要留在他身边。

被男人调转位置,反锁住双臂,压在方向盘上重新插入的时候,于蔓蔓才有隐隐的预感。

她即将成为那只被剪羽的小鸟。

下章还是傅狗的肉。

小陆别哭,你的好肉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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