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示威(H)
于蔓蔓面朝挡风玻璃,双乳压在方向盘的空隙里,臀瓣被傅承言掰开。男人的指混合着淫液在她的花唇上涂抹了一番,插进甬道里,弯曲按压着小腹一侧的敏感点,将里面挤压的淫水全部抠出来。
耻辱地听着水从穴口流出来,滴落在真皮坐凳上的声音。
“几百万的车,就这么糟蹋吗?”她咬牙问。
傅承言轻轻地冷笑,“不然呢?你忍得住?”
他抽出手指,往她蓝白色的裙装上一抹,柔软的布料浸了水,贴在她皮肤上,又由大掌抓着向后扯。
腰塌下去,背却吃不住力弓起来,她像是被完全束缚的俘虏,艰难地扭曲着身体,丝毫动弹不得。裙摆早已被翻到腰上,折成条状,以供他欣赏紧俏的臀线。视线稍往下移,还能看见那藏匿在暗色中微张的湿缝。
男人眯着眼,恶意地评价:“都合不拢了。”
于蔓蔓憋着气,想回头瞪他一眼,傅承言却戏弄一般抚上她的臀瓣。
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指甲片只轻轻划过那里的皮肤,痒意便从心头一点点爬上来。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双腿无力发软,不可控制地重新跌坐在男人大腿上。
肉茎贴着花唇浅浅地跳动了两下,缓缓滑弄起来。
“又想要了,嗯?”傅承言吻着她的耳后,轻声吹了一口气。
于蔓蔓的肩随之颤抖两下,没言语,认罚似地闭上眼。
顺滑的布料在细腰上终于支撑不住,松垮地滑落下来,盖住最为淫靡不堪的部位。
男人刚要扶着欲望挺入,视线下的美景被打断,颇有些不悦。他嫌衣物碍事,索性扯着裙摆往上拉,要将她彻底剥光。
于蔓蔓有些慌了,她手忙脚乱地抓住男人的手臂。
“不行。”她的声音里透露着惊恐。
“有什么不行?”傅承言毫不留情地掰开她的手指,继续着动作。
于蔓蔓咬着唇。
她不想恳求他,可她更不想赤身裸体地被侵犯。
单向透光膜的私密性很好,可即便如此,挡风玻璃窗角度倾斜,外头的人只要靠近,还是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赴宴的宾客陆陆续续来到,原本稍稍空旷的停车场最深处也渐渐有车辆驶入。刚才从他们眼前已经开过去了一辆,幸好还隔着些距离。但饶是如此,于蔓蔓仍然吓得不轻,整个人蜷缩起来。
外面天色还未黑,一旦有人经过,于蔓蔓双乳压在方向盘上,撅着屁股面红耳赤地被傅承言玩弄的样子便能尽收眼底。
她还没无耻到可以大方地脱光随便给人看。
片刻间,薄薄的衣裙便从她身上滑落下来。
她语气里终于带了一点哭腔,双手扒在控制台上,试图阻挡暴露在车窗前的身体。
“求求你…别人会看见…”
傅承言动作一滞,旋即扣住她的下巴,靠在她耳边问,“不想给别人看?”
她连忙点头。
“那可以给谁看?不如打个电话把陆泽叫来,看看你怎么被我操,嗯?”他叼住她唇角的皮,齿间重重碾了两下,厉声问。
于蔓蔓哭叫着摇头,“我错了,傅承言。我错了。”
事到临头,除了认输,她没有可以讨价还价的东西了。
像是要让自己的道歉显得更加诚恳,她讨好地抬起屁股,扶住男人的欲根,想要自己坐进去。
傅承言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只是将粗暴的吻一个个印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大掌拢住她的雪乳,用力揉弄,留下鲜明的指印。
“错在哪儿?”他严厉地问。
“都是我的错,呜呜,傅承言,求求你。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她奋力地坐下去,湿滑的甬道欣然接受了熟悉的肉棒,蠕动的穴肉紧贴柱身,积极地抚慰着男人的欲望。
女上位的姿势插得比以往都深,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绞紧花穴,傅承言一声闷哼,掐着她的乳尖低喘道,“说清楚一点,错哪儿了。”
就算是这种情况,也不忘严厉审问她。
于蔓蔓呜咽着,哭得越来越凶,几乎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话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
抽插的动作稍稍变缓了些,傅承言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扭头,吻住她的唇,好心地渡过来几口空气。
于蔓蔓顺从地挽住他的肩膀,主动将舌头探进他口腔中,以供玩乐。她以为傅承言看不出她的小心思,另一只手捂着衣服,上身悄悄往后转,挡住了私密的部位。
男人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意图,只是乖巧听话时的于蔓蔓惹人疼惜,小心翼翼又费劲心思取悦他的样子使他心情大好。他便大方地夹起她的腿,搂住她的胸,贴往自己怀里。
尽管光裸的后背还露在外面,但至少这样的姿势下,于蔓蔓不必担心与某个无辜的路人面面相觑了。
她低声抽泣着,渐渐从惊慌中缓过来。
“怕成这样。”傅承言吻了吻她的嘴角,“又不会真的让你被人看。”
于蔓蔓心有余悸地垂下眼,不想与他争辩,乖乖靠近他怀里,像个犯了错刚收完惩罚的小孩,需要拥抱来讨得一点安慰。
可她把情况想得过于简单了,因为在男人的判断里,她是“错误”唯一的承担人,无论始作俑者是谁。
当语音电话铃声响起,“养鸟达人”四个字显示在页面上的时候,于蔓蔓的心再一次沉了下去。
博弈的控制权,半点都不在她手里。
于蔓蔓无法阻止傅承言沉眸摁下外放键,正如她无法阻止陆泽焦急地开口,问她在哪里。
她能做的,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于蔓蔓,你听得到吗?出什么事了,要不要我来接你?“陆泽关切的语调从听筒处传来。
傅承言唇角勾起一个冷笑,用力掐了把她的乳,示意她回答。
于蔓蔓抿住唇,腰软软地靠下去,埋头在他肩上才低低地喘出来。
行动永远比语言来得实在。
她吮住男人的脖子,纤细的手指描摹着他的唇瓣,臀肉用力吞吐着他的欲根。浅浅地吸着鼻子,发出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低咽声。
她在示弱。
“不怕他担心?”傅承言倒也不像要逼迫她,对她的屈服似乎很受用,轻柔地抚摸着她后背,淡淡地问。
陆泽的呼唤声明显有些慌乱,像是刚从嘈杂的会场跑到空旷的地方,稍带着气喘。
听了傅承言的问题,她本能地犹豫片刻。
她发誓,真的只有片刻,大约不到两秒钟。
但足以引起男人的怀疑。
“既然担心,为什么不说话?”沉愠的怒气从他低哑的嗓音里透露出来。
于蔓蔓心知不妙,奋力摇头否认,可已经有些晚了。
傅承言忽然嘲弄地笑了,漆黑的眼眸盯住她,似是柔情地拨开她额间的发丝,印下一个吻。
“从一开始就不该纵容你。”轻声耳语,仿佛是对他自己说的。
于蔓蔓陷在他虚假的好意里还未反应过来,男人便已经掐着她的臀瓣往上抬。重重按落的时候,唇齿用力咬在她光裸的肩。
即便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阻止疼痛的呻吟溢出口,混合着充斥在狭小空间里的肉体拍打声,以及可疑的水声,传递到听筒的另一端。
再迟钝的人也会明白过来,她正在做什么。
陆泽沉默了。
可通话界面仍旧是亮着的,时间还在记数。
她无暇顾及对方的反馈,因为身体的注意力全都被傅承言夺走。
男人已经厌烦于这种相互推拉的做爱方式,不想再让于蔓蔓占得半点上风。于是,他把座椅靠背放了下来,将她压住,桎梏在自己密不透风的包围圈里。
“叫出来。”她只能听见他的命令。
牙齿被他轻易撬开,求饶声和压抑了许久的高潮叫喊霎时间从她体内喷涌出来,如不可遏制的淫液一般,浸透了整个空间。
腥咸的湿气充盈着、弥漫着,男人的尖牙咬碎掉她最后的羞耻心。
“呜呜…我错了,傅承言…以后只给你操…哥哥…”
最后她喊下这样的誓言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真心所迫,还是虚与委蛇。
好长一章肉,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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