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初次(微H)
男人的浴室,东西很少,打扫得也很干净。
于蔓蔓不晓得是否因为傅家请的阿姨格外轻快认真,连墙壁瓷砖的美缝都是白净的,水龙头亮得簇新,像酒店里才有的标准。
玻璃移门外的毛巾架上只挂了一条白色浴巾,和傅承言给她的是同个牌子和款式。
于蔓蔓抿了抿唇,忍不住拿起来放在鼻子底下闻,洗涤剂的芬芳,里混着一点年轻男人特有的味道,大概是所谓的雄性荷尔蒙。她的脸不由热起来,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慌乱地放下浴巾,退了两步。
她觉知道自己不太对劲,可是胸口的情绪已经难以遏制。
事实上,从她刚进这间浴室的时候,男人的气息就已经无孔不入地侵占了她。他用过的淋浴间,他擦过身体的浴巾,他刷牙的水杯,这些都是他触碰过的东西。
那么,他能不能也碰一下她。
卫生间里迟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傅承言觉得有些心慌。他走到那扇门前,清了清嗓子。
指节刚要触到模板的时候,“吧嗒”一声,门从里面开了。
于蔓蔓低着头,浑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眼眶微红,泪水堪堪垂下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下,抬起头,轻声地问了一句。
“哥,能不能抱抱我?”
即便这是禁忌,男人的视线也不可避免地落到她的胸前,她的皮肤很白,两团绵软如质地上佳的羊脂玉,因她交叠的手臂而相互挤压,在中间形成一道勾人的缝。乳尖是淡色的,颤巍巍地耸立着,看不出是因为脱了衣服觉得冷而变硬的,还是因为兴奋。
底下连内裤也没穿,稀疏的密林遮挡不住少女的细缝,腿心的地方留着一点点湿润的印子,或许只是溅落的水花。
这样的她,竟然问他能不能抱一抱她。
傅承言闭了闭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下身很明显已经起了反应,顶着裤裆,压得有些发疼。胸口有股强烈的欲望要冲出来,但理智尚未完全丧失,他竭力克制着,连太阳穴都发紧。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哑声问,却不敢睁开眼睛。
傅承言知道,从他问出这个问题开始,自己就已经越过了那条线。如果他没有藏着同样的心思,他应该转身离开,或者拿衣服替她遮挡住诱人的曲线。
可他没有。
“我想得很清楚。”她的声音颤抖着,语气却非常坚定。
傅承言眉心微蹙,艰难地舔了舔唇,刚要开口的瞬间,于蔓蔓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
她大胆地抓住他的手,一只放在胸上,一只拢在腰上。“抱抱我,好不好?”她恳求着,紧紧靠在他胸口。
少女柔软的乳房抵住他的胸,两粒坚挺随着身姿的摆动而摩擦着他的肌肉。双唇还要执着地寻找他的皮肤,隔着衬衫啃咬。
几乎是带着一点怒火,他反手攥住了她的腕子,沉眸盯住她娇俏可怜的小脸,低声道:“再这样,就没法后悔了。”
男人威胁似地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蓬勃的性器上。
于蔓蔓从来没有碰过男人的那个东西,连小黄片都没看过,最直观的还是以前科学课上那个男性身体图。
那个东西,居然是这么硬的吗。
她惊讶得微愣,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偷偷看了眼自己的下身。
这么大又硬的东西,真的可以放进那个小洞里吗。
于蔓蔓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本着格物致知的道理,好奇心让她将生理卫生老师未教的知识自学了一番。加上陈玉卉职业的特殊性,她自然知道,男人的东西是要插到女人的阴道里去的。
只是她那个地方,连卫生棉条都塞不进。前段时间,某个留学回来的亲戚阿姨向她宣传棉条如何如何好用,特别是于蔓蔓这种来一次例假要失掉好多血的女孩,它可以让她从闷热的卫生巾中解放出来。于蔓蔓悄悄试了一试,结果刚戳进一点,就疼得她龇牙。
傅承言的东西那么大,她岂不是要痛死。
说她当时没有萌生退缩之意,是假的。她仰头看了看他,表情显得有些为难。
于蔓蔓咬了咬下唇,刚想说什么,却被男人打断了。语气仍旧是柔和的,他松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沙哑地说:“我去外面等你。”
他的体温从她身上离开的时候,于蔓蔓感受到了孤独和害怕,那是一种令她无法承受的感觉,仿佛一切热源都远离了她。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她用尽全身的力量,死死地抱住男人的小臂。
于蔓蔓觉得那个时候,自己应该已经疯了。
在傅承言迟疑的瞬间,她像一只敏捷的猫,扑倒了他身上。双腿环绕住他紧实的腰肌,将花穴贴住他的小腹。
那里已经有点湿,液体让她得以更好地感受男人的温度,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快慰的哼哼。
双手箍在男人脖子上,她重新将两团绵软压上去。
唇瓣落在他脸上,准确地寻到他的气息,湿滑的舌笨拙地与他交缠,贪婪吮吸着男人口腔中清冽的带着一点点烟草的味道。
舌吻太容易叫人沉沦了。
她吻得浑身发热,理智全无。背后忽觉一软,才发现傅承言已经翻身将她压在了床上。粗粝的手指滑过皮肤,男人的大掌将她的双手制在头顶。
如此来欣赏她毫无遮挡的胴体。
“确定要做吗?”他是这样问的。
于蔓蔓低喘着看他,认真地回答:“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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