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沉沦(H)
客观来说,把初次交给傅承言这样的男人,实属美事一桩。
二十出头的男人,皮相极好,深邃浓黑的眼含着秋波,狭长的眉梢染着情欲之气,微微挑起。健壮有力的身材如古希腊的雕塑作品,每块肌肉都紧实饱满,腰腹用力的时候摸上去,甚至可以直观地感受到底下的血管在搏动。
前戏也是充分的。
尽管热吻过后,她已经很湿了,粘腻的爱液直流进股缝里,可没有任何性经验的身体要吞下他那根粗长的阴茎,仍然困难。
傅承言掐着她的屁股,在她腿间趴下来的时候,于蔓蔓慌得拼命往后缩。
“要…要干嘛…”她紧张地咽口水。心里不光是害怕,还有一点罪恶的期待感。
“你说呢?”男人抬眼笑了笑,便将唇吻在她的大腿根,一寸寸往上移。
腿心热热麻麻的,痒意从小腹升起来。
于蔓蔓好像明白了,他要干什么。
有一回同寝室的女生塞了本小黄书给她,她在里面看到过“舔穴”的剧情,说是男人的舌头一直弄阴蒂,女生会很快高潮。高潮过后的小穴会变得又软又滑,一下就能捅到底。
那本书是写给男人看的,用词极为粗鲁,于蔓蔓没看完。但这时候,她恰好想起来了。
她想,难道傅承言也要给她舔穴,然后一插到底吗。
脑海中的画面让她兴奋的小穴忍不住“咕嘟”吐出一包水来。男人一怔,随即轻笑了下,于蔓蔓涨红脸,还没来得及感到羞耻,小穴口已经被强烈的刺激包围。
傅承言吮着那颗肉粒,用舌头撬开她的花唇,上下滑动起来。唾液和淫水的双重润滑下,舌尖的顶弄毫无阻碍。
于蔓蔓没了力气,她的后背紧紧贴在床上,仿佛是薄汗将她黏在了上面。手心攥着一点床单,抵御着不断攀升的快感。她歪过头去看傅承言,他的前额也落了汗珠,蹭在她的毛发上。感受到她的视线,男人停下动作,抬头看。
看到她绯红的小脸和剧烈起伏的乳尖,他勾唇,攀了上来。
“我还没洗澡…脏…”她垂下眼,不敢跟他对视。
他轻轻地拨开她脸颊上的发丝,柔声道,“是甜的。”
于蔓蔓这才睁大眼睛看他,乌黑的眼珠不可置信地晃了晃,“怎么…可能…”
他没言语,俯身吮住她的唇,将舌尖抵到她嘴里,慢慢搅弄。
一吻结束,他盯住媚眼迷蒙的她,“甜吗?”
于蔓蔓只傻傻地点头。
实际上,她根本没有听清他在问什么。因为唇舌陷落的同时,傅承言将手指插进了她的花穴里,以相同的频率顶弄着。她明明从他口中吸了好多水,可偏偏小穴流的水更多。两者相抵,她反倒更干渴了,大脑好像也因此糊涂。
但如果她听清了他的问题,想必也会点头,只是要迟疑那么会儿。
她想告诉他,不是她的爱液甜,而是这个吻很甜,如老街商铺里的手工麦芽糖,含半块在嘴里,一丝丝的甜意就会缓缓占据整个口腔。】
于蔓蔓清楚地记得,在傅承言完全进入她身体之前,她高潮了两次。现在想来,应该不是男人技术好,而是她过于沉溺其中了。
说难听点,就是发情。
第一次高潮的时候,男人只是揉着她的花核,感受到她逐渐急促的低喘,加快了速度。从腿心冲上来的快感让她有些害怕,仿佛整个人都要失去控制。
“哥…慢点…我不行了…” 她从呻吟里拼凑出一句哀求,指甲用力嵌进傅承言的后背。
傅承言咬着牙,吻在她的眉心,安慰她:“别怕,你只是快高潮了。”
“高潮…”
她痴痴地看着他,忽然咬住了自己的胳膊。
她听说高潮的女人会叫床,那是很淫荡的声音。她求他操她,已经够不知羞耻了,不想再让傅承言听见她那样叫。
可是他皱眉撬开了她的牙齿,轻抚着她的唇,说:“别咬自己,叫出来。”
她有些慌乱,无措地盯着他,快哭了。
“叫我的名字。”他舔了舔她的耳垂,低声道
他的名字…「馆里Q;2302069430」
于蔓蔓的心猛然一跳,犹豫片刻,才用蚊子那样小的声音说。
“傅承言…”
喊出这三个字的同时,她高潮了。白光和男人的吻如神赐般降临,她被压进滚烫的怀里,身体和精神全部被填满。饱足感让她难以克制地颤抖,叫喊声从喉咙里肆意溢出。
原来这就是高潮的感觉,舒服、畅快、满足,好像很容易叫人迷恋。
而第二次,她是含着他的肉棒高潮的。
上一波余韵还未褪去,敏感的花穴仍在痉挛,男人却已无法再等待。硕大钝圆的龟头破开她的小口,前端顶进两片唇肉之间。尽管傅承言已经用两指扩张了一番,于蔓蔓还是疼得眼泪都出来。
他抱歉地吻着她的脸,揉弄着肉核和乳尖,极尽所能地缓解她的痛楚。
疼的感觉只是一部分,穴口紧绷的肉又涨又酸。男人的肉棒只卡进来一个头,不上不下,磨得她浑身难受。
傅承言稳了稳呼吸,低头看向交合的地方,洞口的软肉被绷成薄薄一圈,勉力箍住他的坚挺,阴蒂缩动着,好像在配合他的入侵。
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眼角挂着一点泪,目光是乖顺的、小心翼翼的。
印象中,于蔓蔓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他,站在大人身边,或者躲在角落里,怯怯地,又直勾勾地盯着他。无论他走到哪里,总能够感受到她的注视。
他知道,她应当是藏了小心思,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可她从来不说。
无意的沉默,却变成勾人的把势。她怎么会知道,每次见到他的时候抿紧的唇,在他眼里都是引诱,刺激着他血液里流淌的暴虐因子。
他想要掰开她的唇,强迫她说话,让她告诉他,她到底想让他做什么。
只要她说,他就会给她。
这一刻,他竭力掩藏起来的掠夺欲彻底失控。
于蔓蔓看到男人骤然改变的眼神,还没有反应过来,下巴已经被扣住,指尖蛮横地插进她嘴巴里。
“说出来。”他的声音低沉,语调里是不容质疑的命令。
她不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只是费力地吞咽着他用手指搅出的口水,发出讨好地呜咽声。
“想让我做什么,就自己说。”
这种话,叫她怎么说。于蔓蔓闪躲着眼,抿紧嘴巴。
傅承言没言语,却张口咬住她红肿的乳珠,用牙齿碾磨上面的纹路。
于蔓蔓猛地抖了下,甬道里吐出更多爱液。她眨眨眼睛,盯住傅承言,她以为这样,男人便会放弃逼问,顺势插进来。
可他将肉棒撤了回去,两根手指勾了摸淫水,涂在她的花唇上。五指碾着肉核揉搓着,啪啪的水声仿佛插入做爱,水溅满了大腿和床单,穴内却很空虚的,焦急地蠕动着。
这次高潮来得并不痛快。在傅承言毫不留情的逼问下,于蔓蔓迟迟不屈服,死咬着牙关。他坏心地将她悬在离高点一步之差的地方,迟迟不肯让她抓到那近在咫尺的快感。
事实上,她也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这么犟。她猜测,自己或许是天赋禀异地预知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反抗和挑衅带来的极致刺激。
结果的确很爽。
男人大掌像打屁股一样拍在她花核上时,于蔓蔓彻底投降,尖叫着哀求。
“呜呜…插进来!求求你,傅承言,插进来…”
疯狂收缩的小穴被男人的肉茎捅开,疼痛被强烈的快感麻木,她只记得那次高潮持续了很久,等傅承言完全插入的时候,她还在抖。只泪眼涟涟地讨了个拥抱,便迎来更猛力的抽插。
男人咬紧下颚,欲望在她的身体里挺动,搂住她虚软的肩靠向自己,狠狠地说了句,“早就想这样操你…”
不过于蔓蔓没有在意,因为当时他说了好多荤话。比如“咬这么紧,想让我永远插在里面吗”,“看看自己被操的样子”,“射在嘴巴里好不好”,每一句都震撼了她当时还不算无耻的心。
因此,她没有顾得上质疑他那句话里“早就”二字的含义。
甚至到最后冲刺的时刻,傅承言问她要不要永远跟他在一起,她虽然点头如捣蒜,爽得要飞天,可脑子里却在担心一个严肃的问题。
他们胆大包天地偷拿她表舅床头的避孕套,还一次用掉好几个,会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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