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攻击
比尔带来一些重要文件,安格斯换一身衣服后便在客厅里忙自己的事,等他忙完,天色渐渐发暗,墙上的时钟正走到五点。
郗良还不见人影。
即使她受伤,为了一口吃的,应该爬也会爬下楼。
安格斯在气头之下就是这么想的,但至今未见郗良爬下楼。
他无奈地上楼,一推开房门,只见床上直挺挺地躺着个郗良,吊着一口气奄奄一息,若非眼睛在眨,他还以为她死了。
安格斯走近床边愕疑问:“你不饿?”
郗良扭过头去,不看他也不回答。
安格斯当即明白,她在耍脾气,在绝食。
瞧着她饿得面容苍白还满不在乎的样子,安格斯气笑了。
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中邪似的转身下楼进厨房,倒一杯果汁打算给郗良先垫肚子。
郗良还躺着不动,安格斯揪住衣襟把她提起来,“喝下去。”
“滚——”
郗良仍想故技重施,扬手就想打翻果汁,好在安格斯这回有防备,直接掐住郗良的下颌,在她的双手都用来扒住自己的手肘时,杯子送到她嘴边,强硬地灌她喝。
“喝下去,还是你想死?”
安格斯本想饿着她,叫她服软,和昨天一样像只小饿狼,但乖巧温驯。谁知郗良傻归傻,气性倒挺大,被惹急了就算自损一千也不叫人赢八百。硬碰硬没有好结果,安格斯不想看她自毁,只能先投降。
灌完一杯果汁,安格斯黑着脸回厨房料理晚餐,不舒坦的心里有大大的疑问
郗良到底是哪来的奇葩?是什么人养出来的?
将晚餐送到床上给郗良吃的时候,安格斯站在床边心情复杂地看着她狼吞虎咽。
“你的未婚夫叫什么?”
“不知道。”郗良还在气头上,回答得很无情。
“你怎么会不知道未婚夫的名字?”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他去英国做什么?”
“不知道。”
“你们的婚事是怎么谈成的?”
“不知道。”
“他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你知不知道你随时会死?”
郗良顿时吃不下了,警觉地望着安格斯,红红的眼睛里恐惧的阴影还未褪去,泪雾卷土重来。
“你还想怎样……”
安格斯哑然,心知肚明,在郗良心里,她会饿死的几率还没被他玩死的几率大。
用过晚餐,趁安格斯下楼去,郗良下床,踉踉跄跄到门口,将门关上以后,她绝望地发现门闩没有了。
“怎、怎么会这样……”
郗良难舍地摸着门闩留下的痕迹,六神无主跌坐在地上,泪珠簌簌掉落。
夜里,安格斯洗完澡,只穿一条宽松的黑色长裤,撩着头发推开门,将门后的椅子也推倒。他诧异一瞬,随即了然于胸,俊美的脸庞露出讥笑,深邃的蓝眸和床上的郗良对视,眼神里的嘲弄意味毫不掩饰。
郗良脸上泪水涟涟,抓着被子的手颤得不成样子。
安格斯捧起她的脸,难得好心哄道:“别哭,今晚不碰你,睡觉。”
郗良立刻栽进柔软的枕头里,瑟瑟发抖地看着安格斯关灯,在她身边躺下,将她圈在怀里。
惴惴不安半晌,确定安格斯没有要和昨晚一样时,郗良深吸一口气,不禁叫了安格斯一声。
“安格斯……”
“嗯?”
郗良眨眨酸涩的眼睛,道:“我想喝酒了。”
“明天再喝。”
“不要……”她一天没喝了。
“你想我去给你拿酒来?”安格斯没想到自己真成了个伺候人的。
郗良含糊地哼唧一声。
她倒想自己去拿,然后蹲在楼下不上来,大不了在沙发上睡,可她实在走不动路,双腿之间一个月流一次血的地方前所未有地疼,她对此很害怕,怕自己会死。
“很想喝酒?”
“很想。”
安格斯将手放到她嘴边,桀骜不羁诱哄道:“张嘴,舔我的手,舔好了我就去给你拿酒。”
郗良迷茫,但还是伸出小舌头,舔了几下安格斯的手指,正想问他好了没有,他的一根手指顺势插进嘴里。
“唔……”
“含着。”安格斯附在郗良耳边低声威胁,“记住,不许用牙齿咬,不然我把你的牙齿全拔掉。”
郗良打了个寒颤,吃力地将小嘴张得更大,几乎不敢用牙齿去触碰他的手指,任由他的手指在嘴巴里搅动,挑逗舌头,搅弄得她无法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流出。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硬朗有力,轻轻压着舌根,就让郗良难受极了。
她说不出话,只能摸黑抓住安格斯的腕骨,哀求地拍打他。
安格斯玩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手指,郗良呛咳起来,他满意地拍拍她的脑袋,言出必行起身开灯下楼去,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瓶开好的葡萄酒。
安格斯给郗良买的酒都不是廉价货,好酒要慢慢品,落在郗良手上却和解渴的水一样。
郗良迫不及待接过,抱着酒瓶咕咚咕咚狂喝,安格斯蹙眉看着,轻抚她的背道:“慢点喝。”
她的人纤细、清瘦,看着弱不禁风,酒量却是惊人的大,可以一直喝一直喝,目前为止安格斯还没见她醉过,还不知道得多少酒才能令她醉,但喝酒伤身,他心里似乎不希望她喝太多。
一瓶酒还是被郗良喝完了,她拿着酒瓶,定神一想,突然抡起来猛砸床头柜,酒瓶乍破,剩下她手中的瓶颈,崎岖而锋利,直接挥向安格斯的肩颈,一连贯动作一气呵成,倘若安格斯反应迟钝一点点,就会被玻璃碎片划破皮肤血脉,血洒一床。
但安格斯反应很快,在凶器袭来时,他扣住郗良的手腕反手一扭,瓶颈掉下床,郗良吃痛地哭闹起来
“手,我的手,疼……”
安格斯没用力,只使了一丝巧力,因此郗良的手还没断。
“你的手是不想要了?”
安格斯面无表情,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心里却是一阵惊涛骇浪。
这就是藏在郗良身上的狠劲,比尔根本不会想到,她不需要未婚夫,她自己就有杀人的胆识和魄力。
郗良泪流满面,可怜兮兮,“要、要,放手,好疼……”
“想杀我?”
郗良哭着摇头否认,又拍他的手臂哀求道:“我好困,我要睡觉了,求求你,放开、放开。”
安格斯宽容地松开她的手,她立刻拽过被子躺下去,一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隔着被子发出惊恐的呜咽,听来沉闷。
经过这一惊险的意外,安格斯睨着一地还需要他收拾的玻璃渣,再无睡意,一个可怕的疑问陡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未婚夫真的丢下她去英国了?
郗良有攻击性,这种攻击性绝非安格斯侵犯了她而来。世上被侵犯的女人千千万,有几个会盛怒,会不惜一切去报复?很少很少,少得可怜。女人是最没有骨头没有攻击性的人,因此男人视她们为下等人,可以随意践踏。
安格斯一开始就觉得郗良的攻击性与生俱来,罕见得很。
从郗良敲爆酒瓶,直击要害的一气呵成的手法来看,安格斯确定她在此之前一定有过经验,没有经验她不会如此娴熟。
一个本不知道酒为何物的人,却知道用酒瓶杀人。
那个想近她身的未婚夫真的还在人世?
这一夜,安格斯彻夜难眠,枕边神秘的郗良躲在被窝里,哭着哭着就睡熟了。
清晨,醒来的郗良像没了魂,不再理会安格斯,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一出神就是一整天,三餐全等安格斯准备好送到她面前。
她就像在钻牛角尖,在绞尽脑汁想出杀死安格斯的方法,安格斯却不害怕,晚上的时候仍强行抱着她睡觉。
郗良已经知道自己没力气挣脱安格斯,由着他搂搂抱抱,身体却因内心的慌乱带着微弱的战栗。
也是掐准了郗良身体恢复的时间,没几个晚上,食髓知味的安格斯又将她压在身下恣意索取,强迫她接受、迎合。
安格斯还喜欢将手指伸进郗良嘴里,逗弄她的舌头,恐吓她忘却牙齿。
淡淡的鹅黄光芒透过灯罩洒落一室,郗良跪在地上,不着寸缕的身子瑟缩着,泪水朦胧双眼,惘然中,她听见皮带扣被打开的轻微声响。
安格斯抽出皮带圈住郗良的脖颈,将后缩的她朝自己拉近,被释放出来的巨龙猛地打在悲伤的小脸上。
这是郗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阴茎,战战兢兢的吐息喷洒在上面,她茫然地问:“这、这是什么?”
安格斯掐住她的脸颊,揶揄道:“你说是什么。”
无知的感觉令郗良羞耻,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又令她泪如泉涌,“我不知道……”
“不知道?亏你还有未婚夫。”安格斯讥笑道,“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嗯?说不定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不知道……”郗良啜泣着抿紧红唇,想躲开眼前令人恐惧的未知。
她一问三不知,安格斯也不再逗她玩,命令道:“张嘴,含住它。”
郗良抽噎两下,心慌地张大嘴巴,只含进顶端,安格斯收紧皮带,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容抗拒地将性器插入她湿润的口腔,还没进一半就已将她的小嘴塞满,强劲的冲击力令她失去咬合力,小手抓住安格斯的裤子哀求般扯弄。
“乖,用舌头舔它。”
嘴里的东西温热坚硬,像活物在膨胀,几乎要撑坏她的嘴,郗良根本承受不了,舌头被压着无地施展,却因惧怕安格斯,只能笨拙卖力地舔着舔得到的地方,喉咙被堵住的痛苦咳嗽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仿佛狂风暴雨下的小狗在呜呜叫。
她还想逃离,膝盖悄悄往后挪,安格斯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等她好不容易挪得远一点,便将圈着她脖颈的皮带一拉,她整个人不受控地朝他的胯下去,粗硬的龙首顺势挺进她的喉咙,一下子捅到了深处。
郗良的呕吐欲来势汹汹,但安格斯没再给她搞小动作的间隙和喘气的机会,揪住她的头发,完全压制她。
绝望的泪水流下红润的眼眶,郗良艰难地仰着头,无助的眼睛倒映出安格斯居高临下的姿态。
和郗良因几近窒息和莫名羞耻而涨红的痛苦脸色相比,安格斯看起来风轻云淡,白净英俊的脸庞没有什么表情,近乎平静,仿佛正在凌虐一名绝美少女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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