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 3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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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说你要我

安格斯眸光复杂而沉暗,定定地看着她,侥幸和悲哀掺杂,在荒凉的心口撕扯。

她再一次向他求欢,多好啊,他可以尽情享受她沉醉的迎合。一开始不就是为了如此吗?嚣张地撕开她的裙子,打开她的双腿,肆意玩弄无力反抗的柔软身子,扼住她的灵魂逼她承受,逼她迎合。这一切在这一刻都变得易如反掌,她的主动有无法言喻的美妙。为什么他迟疑了?为什么要让他看见她血淋淋的伤口?为什么他要知道自己不过是她用来盖住伤口的遮布,没有任何意义?

她的伤口既不是他伤害的,也不是他能治愈的。

为什么?凭什么?

郗良是一张白纸,上面已经被那对母子划得千疮百孔,任凭晚来的他想在上面写点什么,也什么都写不了。

“安格斯,”郗良愤怒起来,稚气的嗓音喑哑嚷道,“你不是说不会再怀孕了吗?为什么还不强奸我?”

这个时候强奸她?安格斯觉得除非自己很廉价。

“又不给喝酒,又不强奸我,你说你还能干什么?滚——”

话音刚落,郗良就被廉价的安格斯压进被子里,怒不可遏的红唇被堵上,她安心地闭上眼睛,心知自己空虚的身体终会被填满。

她下意识地张开腿,无声期待那滚烫、坚硬、壮硕,仿佛可以将她撑裂的巨物侵占自己。

安格斯的吻沉重且疯狂,覆在胸脯上隔着布料揉捏的手劲也大,带着嫉恨的意味,像要狠狠伤害她,令她留下刻骨铭心的伤口,让自己在她心里也有一席之地,至少要和那对该死的母子平起平坐。

可他已经变得廉价,生理欲望再如何想要索取,理智都提醒着他要轻点、温柔点,她有孕在身,她轻易受伤……

脱掉裙子,郗良低头看着浑圆的肚子,安格斯修长的手指顺着细嫩的肚皮滑下,炽热的掌心罩在濡湿的花唇上,一指压住敏感的花蒂碾磨,引得郗良阵阵轻抖,一指游蛇般滑了进去,没等郗良喘口气,又一指挤进狭窄的甬道,两根长指在层叠的嫩肉间翻转、抠弄、按压,接着抽插起来,清亮的春水汩汩溢出。

红唇微张,安格斯吻了上去,吸吮馨香的舌尖,贪婪地吞咽她的津液和声声娇吟。

长指仍在郗良身体里兴风作浪,一进一出,一碾一磨,不知疲倦地将颤抖连连的身子送上高潮的浪尖,胶着的蜜液一股一股涌出,将腿心和男人的手浇得潮湿不堪,身下的被子也湿了一片,雪白的身子每一处都泛起迷人的潮红。

熟悉的快感淹没过头顶,郗良半阖着眼,一边满足一边又仍觉空虚地蜷起脚趾,无助地呢喃一声。

“安格斯……”

她还要,还要什么也不知道,反正还要,要更多。

“良,”安格斯在她耳畔低语,隐忍多时的情欲这会儿都在低哑的嗓音里肆无忌惮袒露出来,“说你要我,说。”

郗良摇摇头,“我不要……”

“不要?”

安格斯抽出满是蜜液和泡沫的长指,在白嫩敏感的大腿内处画着圈,轻轻的,有意无意的,却像什么酷刑一样,惹得怀里的女孩失控一般哼哼唧唧,疯狂想要夹紧双腿,腿心在空虚地张合。

“良,说你要我。”安格斯重复道。

“不要……”

郗良哪里懂这句话说了有什么意思,她只知道自己不要安格斯就是不要安格斯。

“我要铭谦哥哥……”

顷刻间,安格斯像被雷电当头劈了一下,着火了。

怒火和欲火争相吞噬他的理智。

他掐着郗良的脖颈将她按进枕头里,不依不饶道:“良,说你要我。”

顿了顿,他不甘心却也只能廉价引诱道:“只要你说一句,说完我就给你,这里——”

长指沿着大腿回到一张一合收缩着的穴口,在小小的穴口画着圈,又恶意将隐秘的穴口撑开,有意无意擦过嫣红的阴蒂,将意乱情迷的女孩彻底推往欲望之渊。

郗良忙不迭开口:“我要你、我要你……”

廉价的安格斯因而感到满足,“叫我的名字。”

“安格斯,啊——”

郗良被顶弄得仰起头颅,红润的唇间溢出餍足的呻吟,一只手抚在心口,腕骨轻轻颤动。

安格斯凝望她情动的可爱脸庞,幽蓝的眼睛沉静而深远,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温和却残忍地淹没郗良,悄然无声。

“良,你说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

而你怎么会那么喜欢呆子呢?

郗良听不出他喃喃自语的妒意,无力呜咽一声,安格斯痴迷地亲吻她的脸庞,品尝她的泪水,给予的撞击一波接一波,郗良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像一只秋千,荡着往前又荡着向后。

萦绕在她耳畔的,除了她自己的喘息,便是连绵不绝的交合声。

她知道是在哪里发出声音来的,起初小脸倏地涨红。

对于那个部位,郗良唯一的认知是在当年初次来潮时,腿间湿黏黏的,有什么水一股股流出,她还以为自己不知不觉失禁了,脸色青白从书房跑回卧房,掀开裙子一看是血,几缕血沿着大腿流下来。

流血了,要死了。

她坐在床边的脚踏上,巨大的恐慌将她淹没。她在哭,腿间还在源源不断地流血,一小股一小股,她一动不动,稍稍动一下,就能感受到流出来了,根本憋不住。最后,她的粉裙子一大片染得深红。

江韫之到书房里发现小姑娘不见了,瞥一眼空荡荡的椅子,看见上面的血迹,她错愕一下,当即到卧房里找她。

郗良靠在床边早已哭成泪人,江韫之却笑着看她,用手帕擦去她的泪水。

“江娘,我要死了……”

“傻孩子,你是长大了。”

江韫之给了她卫生棉垫,叫她不哭,洗干净身子用卫生棉垫垫着就好。

郗良懵懵懂懂去洗澡,给她准备热水的阿秀看着她的泪眼和裙摆,目光停留在她手上干干净净的卫生棉垫上,意味不明地冷笑道:“你这小孩可真是命好,不是她的女儿还能叫她给捡回来,这会儿才能用得上这个好东西。”

郗良疑惑,扬了扬手上的东西,“这是好东西?”

“废话,这可是美国来的,要花大价钱的。”

郗良哪里懂价钱大不大,没什么反应,阿秀又说:“要是换个人捡你,你哪里还用得了这个?你还得像我当年一样用破布包灶灰。唉,真是人各有命。”

郗良没有听出她的嫉妒,傻兮兮问:“阿秀,你也会流血吗?”

“哼,我是女人,我当然会流血了。”

“是女人就会流血吗?”

“废话。”

“……那为什么女人就会流血?”

“我怎么知道?下贱呗。”

阿秀用眼角瞪着细皮嫩肉、盘靓条顺的小姑娘,那修长的手臂和修长的腿儿可不是什么丑女人生得出来的,得像江韫之那样高挑美丽的女人才生得出来。天底下只有一个江韫之。可这小野种不是江韫之生的,只是捡的,是捡的,她凭什么也能有如此身骨和美貌?

“女人下贱?”郗良浑然不解。

阿秀恨恨地嘀咕道:“你要是不想流血,就找个男人捅你几下,捅大肚子了就不流血了。”

“你说什么?什么捅几下……怎么就不流血了?”

阿秀不吭声,过了一会儿道:“哪天志少回来,你就跟他说你来初潮了,他会很喜欢你的。对了,别说是我说的。”

郗良被阿秀说得一头雾水,“我为什么要他喜欢啊?”

“不然你还想让谁喜欢?”

郗良甜甜一笑,“铭谦哥哥。铭谦哥哥喜欢我,我喜欢铭谦哥哥。”

阿秀冷笑一声,“你做梦去吧。”

“我才不用做梦呢。”

洗完澡,用上卫生棉垫,换上干净的裙子,郗良回到书房里,江韫之已经把椅子上的血迹擦干净。

“江娘,铭谦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问这做什么?”

“我要和他说我来初潮了。”

江韫之的神情冷寂下来,“为什么要和他说?”

郗良转转眼珠子,露出羞赧的微笑,没好意思直说,铭谦哥哥听了会更喜欢她。

“良,这种事你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和谁说。”

江韫之看起来生气了的样子,郗良不懂,又不敢再说什么。

过后,在外回来的江玉之听阿秀说起,跑来笑眯眯道:“我们阿良长大了。”

郗良还是一头雾水,女人流血到底是长大还是下贱?为什么和江彧志说起初潮他会喜欢她?为什么和佐铭谦说起初潮江韫之会生气?她实在不懂。

她告诉江玉之,“小姨,阿秀为什么说,我要是告诉江彧志我来初潮了,他会喜欢我?”

江玉之闻言唇边的笑意微僵,片刻后她笑意更深,“良,流血的地方是这里对不对?这里是要穿衣服遮起来对不对?所以,这里不能给人看,这里的事也不能告诉别人,除非是我,或者是姐姐。因为我们两人和你一样是女人,也是你的长辈,有什么事告诉我们就没关系。知道吗?”

郗良点了点头,阿秀正好经过,她听见江玉之朝阿秀道:“阿秀,你要死啊?胡乱教她什么?”

从此,郗良谨记那个部位不能给人看,不能跟人说。

安格斯非要摸那里,看那里,强奸她也要碰那里。直到那个晚上,安格斯直白而残忍地告诉她,强奸是强奸那里的,会怀孕也是因为强奸那里的,结婚后,夫妻就是这样做的。她终于有了恍然大悟的感觉。

原来阿秀叫她告诉江彧志关于那个部位的事,是要江彧志来强奸她。所以如果她傻傻地去告诉佐铭谦,也是要佐铭谦来强奸她。

难怪江韫之要生气。

不管是一开始安格斯要强奸她,还是这一刻她自己求着安格斯强奸她,郗良都感觉自己像阿秀说的,是下贱的。

脱光了衣服,将不能示人的部位袒露在男人面前,明明自己都看不见,却还让他一览无遗,看得清清楚楚,胸腔里深藏的心脏都羞耻得揪成一团。

慢慢地,她就没精力在意这犹如本能的羞耻感,与高潮迭起的痛苦和快感比起来,这点羞耻微不足道,也更像一个放大镜,令那个部位的一切感觉都在脑海里放大了。

原来,她只知道自己很痛,却不知道痛在哪里。但脱光衣服后伏在安格斯身下,双腿打开到最大限度,筋肉发酸作痛,任安格斯玩弄强奸。不能示人的部位被塞得严丝合缝,满得要裂开,深得她害怕。这一刻,她便知道自己痛在哪里了。

痛无处不在,千刀万剐一样折磨她,天罗地网一样笼罩她,她无处可逃。

便可以不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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