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我也想睡觉，可它一直硬着
大学毕业前的聚餐上，张新月被问及如何坚持了4年的异地恋。
两个人陪伴一个人成长，如果这样的异地恋还无法长久，大概率问题出在张新月身上了。
她打开一听啤酒，仰头喝了口，易拉罐握在手里晃了晃，若有所思的样子。
最近在复习考研，选考学校又成了林和秦争执的点，她有点烦。
秦已经有了毕业分配方向，他分配到了S市，在他父亲所在军队的部下。
将来张新月研究生毕业后，他们就慢慢地就可以摆脱异地恋的困扰了。
林还在准备公安联考，就业方向待定，他并不太愿意回到S市。
他想让张新月备考本校的研究生考试，一方面是简单，第二方面是将来他打算在H市区定居。
*
面对众人羡慕的神情，张新月微不可察地叹了声气。
爱情的美好，总是掺杂了些烦恼的。
她抿了口啤酒，说：“异地恋嘛，就是场信任赌博。赢了是双赢，输了嘛就输了，反正世上那么多的男人。”
孙宇碰了碰她的杯子，推了下眼镜，极度表示认同。
坐在孙宇身侧的是同班同学盛展，他揽住了孙宇的肩头，低声在她耳畔说：“宝，我们考研要努力考到一起，我不想跟你异地恋啊。”
孙宇有些醉意：“爱自己才是最浪漫的开始。”
盛展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唇角弯弯，什么也没有说。
*
张新月扯了扯唇角，喝了口啤酒，心里有点空。
上次林说要来H市的时候，她说她想回S市，林有些生气地问她
“我们之间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以秦深为中心？”
那通电话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收到林的消息了，两个人傲娇地都不愿意低头。
秦深最近很忙，大型军演期间，外界信号是屏蔽的。
她心里觉得委屈，又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她喝起了闷酒。
已经4年了，他们三个有过无数次的肌肤之亲，他们曾在深夜里有着诉不尽的缱绻。
如此熟悉，也会争吵。
以往就算是林阳嘉再不痛快也会很快低头，然而这次张新月觉得自己像是被遗忘了一样。
这场冷战持续了有半个月了，他们谁也没有主动发过消息给对方。
*
饭局结束后，班长提议KTV唱歌，张新月借口身体不适，没去参加。
空荡荡的寝室，她对着电脑，脑子里空白一片。
翻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她想起4年前刚开学那会，她在知乎上回答过问题
鬼使神差地她点开知乎，登录了进去，赞和评论2000+了。
评论仍旧千奇百怪，好在她是匿名回答的，要不然真社死。
想起当初度过的每个甜蜜夜晚，张新月越发觉得林阳嘉是属于无理取闹，冷战就冷战好了。
她关闭掉电脑，登录了上王者荣耀。
林阳嘉的在线状态简直要把她气炸了，想当初，为了争游戏里情侣的关系，他跟秦深差点没把她在床上折腾死。
从谁先射，到谁射的次数多，最终林阳嘉以8次射精胜利结束了那场荒诞离奇的性爱。
同时他们在游戏里确认了情侣的关系，而秦深退而求其次地选了她另外的小号确定情侣关系。
如今呢
林阳嘉看着她在线也没有邀请她，她气得直接开了局。
刚进入征召模式，她刚选好辅助，就听到男人的声音：“兄弟，我是野王，把瑶妹给我女朋友吧。”
张新月翻了个白眼，没理会他，谁惯他们这些情侣的臭毛病啊。
凭本事抢辅助，输赢都是浮云。
双辅助，没输出位。
听着男人骂骂咧咧，张新月关了麦，百般无聊地打着。
期间把投降的次数都点完了，奈何队友都不同意。
不出意外的输掉后，退出匹配界面，林阳嘉已经下线了。
她点开林的微信，上方显示着
“对方正在输入中”
断断续续的出现了五分钟后，屏幕上出现了“老公拍了拍月亮不睡觉并跪下唱征服”
张新月游戏失败不说，还被情侣追着骂，她心情差到了极致。
而造成当下局面的肇事者，除了林阳嘉，她想不到第二个人。
她故意不回消息，把手机丢到了身边.
但心情比刚才来说，好了很多。
*
相对于张新月的松弛，对话框另一端的人就显得十分紧张了。
继“手误”点了拍一拍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张新月还没看到消息吗？
他捂着额头，头疼得不行，他叹了口气，暗骂自己死傲娇。
想到上次电话里张新月的态度，他莫名又觉得心酸。
他问他们的中心是不是秦深？
她急切地语气里披露出不满
“不是，为什么每次只要我做出选择，你就觉得我偏袒秦深呢？”
他当时不想吵架，还刻意放软了姿态：“我没觉得你偏袒，我只是——”
她气势汹汹地打断了他的话：“反正你就是觉得我背叛了你呗。”
林阳嘉被这句话噎得想发火，声音仍在克制，最后她说的话越来越偏离主题了。
直到她说出
“你要觉得接受不了，早点退出也好啊，反正你本来就不喜欢。”
不夸张地说，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气得两眼发昏，头晕目眩，心跳加快
为防止她说出更难听的话，他冷声打断了她：“我看你现在不够清醒，等你冷静冷静我们在沟通。”
他等她“冷静”了半个月，却没等到一个字。
刚登录上游戏，准备看下她是不是在线，试图在游戏里跟她道歉。
结果人家登录上来连看都没看他，直接就开了局。
他有点慌了。
要不是知道秦深最近军演没有机会跟张新月联系，他不可能这样肆无忌惮地晾她这么久，本以为她会想通跟自己道歉。
看着微信里毫无回应的对话框，他头疼得更很了，平复好心情，他点了语音通话。
*
张新月正在追剧，手机上显示出林阳嘉的语音通话。
她心里有气，选择性的无视。
语音通话响到第五遍的时候，她懒懒地接通了：“喂——”
他克制着胸腔里翻滚着的情绪，哑着声音说：“在干嘛？”
张新月傲娇的情绪瞬间蔫吧了，若是往常林阳嘉不会用这么柔软的态度说话的。
今天他的声音有点不正常，他好像还咳嗽了。
“洗衣服去了，没拿手机。”张新月撒了个谎。
他沉闷的声音里渗着无力感：“老婆，不要冷战了好不好？我错了。”
“你错哪里了？”她也并不是一定要他道歉才肯搭理他。
开始冷战的前几天，她还故意登录王者给他送了玫瑰，增加好友亲密度。
他好像根本不领情，没有回赠也就算了，简直无视她给的台阶。
她越想越气，索性也不去理会他了。
“错在不该质疑你的爱。”林阳嘉摸了摸额头，好像又高烧了。
他病了有段时间了，舍友嘲笑他是相思成疾。
起初觉得有点扯淡，现在觉得简直不要太贴切。
张新月听出了话筒里声音的不对劲，她问：“你病了？”
“嗯，他们说我得了相思病。”林阳嘉病殃殃地回答，还故意咳嗽了两声。
“呵，相思病还有心情登录游戏？你相思妲己啊？”张新月哼了声，语气里的嘲讽听上去很柔软。
林阳嘉撑在桌子上，抚摸着额头，鼻音浓重：“那还不是为了看你在不在线。”
张新月说起游戏被情侣骂的事，林阳嘉沉沉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如果你决定要回S市的话，我陪你一起。”
“林阳嘉。”她有些哽咽，事后她反省过，当时她态度确实不太好。
她讨厌那种不被信任的感觉，她真的很爱林阳嘉，并不会因为秦深而减少。
她只是想要三个人靠近些，异地恋这几年，呈三角形的距离。
他们之间是聚少离多，尽管感情没受到影响，可她也想下了班能够牵到爱人的手。
*
“我想去H市是因为你在那里，你如果考本校研究生，至少研究生期间我可以陪着你，将来我们在H市定居的话，离家里远，秦深来找我们也不会引起熟人怀疑。”
林阳嘉深知，这些或许是原因，但绝对不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他还是想要摆脱和秦深的畸形关系，并不是说完完全全地拥有张新月，他只是担心将来结婚后，有了孩子。
他们该如何向孩子去介绍秦深呢，又或者他们不停地做做做，孩子是谁的是不是还要亲子鉴定才能确定。
假设孩子不是他的，将来秦家要是想要回去，丑闻不要曝光了吗？
还有更现实的问题，不管张新月最终选择了谁，总会有一个落单的人。
那个人难道就一辈子不结婚，做别人婚姻外的第三人吗？
他自然不希望自己是第三者的身份。
如果是秦深，他能否扛得住家庭的压力？
现如今有多少人扛得住催婚，扛得住催生。
他如果另娶还好，如果他转头来胁迫张新月结婚呢？
有太多的未知，归根结底，他是害怕被抛弃的。
眼下没有更好的方式去缓和，他只能去顺从，抗争的结果可能就是他被踢出局。
*
张新月并非是第一天认识林阳嘉了，从他提出留在H市开始，她多少能猜测出他的意图。
秦深更能看穿他的意图，私下里早就告诉了她
“回S市是想离你们更近些，我身份特殊，给不了你长久的陪伴。林爱你，陪着你，哪怕我是你们婚姻外的第三者，只要我们是相爱的，我愿意永远这样。”
张新月当时哭得很凶，秦深通过电话有些无措：“你不要哭，你每次哭，我的心都会很乱。”
她抬手把头发拨到耳后，对林阳嘉说：“我会偏袒秦深是他一直在以放弃的方式来靠近我，他放弃了正常交女朋友，愿意让你公开我。他放弃了将来和我结婚的机会，他说将来婚礼上他可能很难说出祝福的话，”
“林阳嘉，我每次听到这些，心都要碎了。”
林阳嘉头疼欲裂，听着心爱的人说这些，真的嫉妒的要死了。
偏偏秦深又那么的情深，如果换个稍微对她不好的人，他或许还有底气去拆散他们。
现在秦深的态度已经摆明，他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只要和她在一起。
如果他是秦深，他未必能做到如此。
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嫉妒，嫉妒只会加快他失去的速度。
他抚着额头，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些缥缈：“我都知道。”
我都知道你很爱他，爱的深沉，哪怕没有身份。
可张新月你又懂不懂，爱本来就是自私的，我也是自私的。
我想和你在一起，又有什么错呢。
*
冷战和好后，林阳嘉病得厉害。
病恹恹的样子惹得张新月心疼死了，连夜买了票去了林阳嘉的学校。
见到林阳嘉是在内科住院部，他烧成肺炎了，被舍友送到医院的迷迷糊糊地喊着她的名字。
这是她在医院碰到他舍友时听他们调侃的，有些夸张，也感到愧疚。
林的爱是自私的，秦的爱是无私的。
不管哪种爱，他们其实都只是想跟她在一起罢了。
性格使然，她无法拿秦深的标准去约束林阳嘉。
林阳嘉的爱并非拿不出手，四年来，他心疼她，都是他风雨无阻地来找她。
她喜欢的，他都记得。
她不喜欢的，他也都记得。
他的爱不像秦深那般深沉，都是肉眼可见的。
他会分享他在学校的所有事情，会因为上了射击课激动而给她打电话分享喜悦，也会因为训练太累要休息而提前告知她，也会听她的话去考最讨厌的四六级
*
林阳嘉正躺在病床上输液，看着张新月的脸，他的心情翻涌，偏偏还在装清高：“你不是说考研很忙？”
“那我走？”张新月作势要走。
林阳嘉急忙起身，输液的手在回血，她心疼地按压住留置针：“都回血了，我去找护士。”
他侧身抱住她，没扎针的手撩起她的长发勾到耳后，凝着她白皙的脸庞。
阳光斜射进房间，他清晰地看见了脸上的绒毛。
他低头，亲吻她的耳垂。
他发热的身体滚烫，热烫的气息喷洒在外耳，她忍不住躲避：“这是医院。”
“新月。”缱绻深情的语气里充满着思念，“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
深夜的病房里，她长这么大，第一次陪护。
医院不允许家属睡病人的床，张新月在护士站租了个躺椅。
病房里并不只是林阳嘉，隔壁床是个女孩子，男生在陪护。
大概八点的时候他们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张新月看了下时间，已经10点了。
年轻的男女大概率今晚不会回来了。
林阳嘉洗漱后，张新月拿着盆进了卫生间准备把他的衣服洗洗。
正当她沉浸在贤妻良母的角色里时，林阳嘉进来了，他从身后拥住他，下半身挤向她的臀肉。
她手里的内裤吧嗒掉进了盆里，轻呼出声：“大哥，你还病着呢。”
他伸手向前，隔着衣服揉着她的乳房，对着镜子里的她无辜地说道：“我也想睡觉，可它一直硬着。”
张新月挣脱不开他的怀抱，被他揉着丰乳，吻着后颈，感觉慢慢来了。
卫生间的镜子里倒映出两人交叠的画面，医院，厕所，禁忌刺激的感觉涌了上来。
她的衣服被他褪了去，她克制不住地兴奋，偏过头和他接吻，他的手摩挲着她的胸乳，臀部
她身体后仰，紧紧贴住热源，意乱情迷。
医院的卫生间为了防止病人摔倒后破门的情况，如今都设置成了弹簧门，没有锁。
也就意味着，如果有人推门而入，必然会看到这淫靡的一幕。
紧张，刺激，兴奋。
他褪下病服，贴上她的后背：“要不要？”
她娇喘吁吁， 仅存的理智催促着她要推开他，万一人家女孩子回来了，社死般的尴尬。
然而沸腾的性欲又在渴望着他更进一步，她喘着气：“要不出去开个房...”
“来不及了。”他粗重的呼吸愈发浓烈。
字字像是撞击在她的心口，门外传来护士查房的声音
“咦，15,16床怎么都不在。”
张新月推了推他：“唔...有人来了...”
林阳嘉看着镜子里她慌张的神情，抓住她的手握住硕大的坚挺，呼吸急促：“硬得发疼。”
他喘着气，贴着她的耳垂，沙哑的声音性感：“晚上例行查房，没事。”
“唔...林阳嘉...” 滚烫炙热的阴茎握在手心，烫得她想松手，又舍不得松开。
她微微闭着眼睛，感受着强硕的阴茎缓缓抵入，特殊的环境，以及门外护士的脚步声，刺激得她拧紧了眉心：“唔....”
内壁收缩，他猛地整根刺入，她昂着头呜咽。
他用手捂住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喘着：“小声点...隔音一般..”
不要问他是怎么知道的，昨晚隔壁床半夜起来，可能觉得他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了吧。
两个人躲在厕所里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当时他正翻看着张新月的照片以缓解思念之苦。
好在没持续太久，女孩就出来了，她可能没满足，躺在床上嘀咕了句：“你怎么回事？”
男孩哄了会女孩，女孩又说：“明天出去酒店再试试吧。”
彼时，林阳嘉满脑子都是张新月高潮后痉挛的躯体，微张的小嘴。
*
穴里被撑满，林阳嘉律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偏过头与他交颈接吻，热烫的气息令她颤抖不止。
他眉目间柔情遍布：“舒服吗？”
她唇贴着他的唇上，微微喘着：“舒服...嗯...”
他掐住她的脖子，啃吻着她的后颈，暧昧低语：“是不是喜欢我掐着你干？”
她因紧张，穴不断地夹紧，他倒抽了口气，掐住她的脖子，狠狠地抵着她，操得凶狠。
窒息感伴随着强悍的快感，高潮来的很猛，她的呻吟声被吞噬在他粗暴的吻里。
林阳嘉因没想过她会来，更没想过会在医院这种地方做爱，根本没有准备避孕套。
快要射的时候，他赶紧拔出了阴茎，对着她的屁股用手快速撸了几下。
她软绵绵的身体被他抱住，他喘着气贴在她湿腻的后背上：“新月，我爱你。”
*
最终衣服是林阳嘉自己洗的。
躺椅成了摆设，两人挤在狭小的病床上，倾诉着相思之苦。
后半夜没忍住在病床上又来了一次
*
考研报考S师大，对张家父母来说是喜闻乐见的。
林阳嘉联考报考方向也定在了S市区。
这下三家父母都很开心，毕竟孩子们都回到自己的身边。
秦深军演结束后，手机里有百十条未读消息。
他第一时间给张新月打了电话
张新月还在图书馆复习，她奔跑着走到自习室外，接通了电话。
护士要给秦深换针，张新月听到了话筒里女人的声音，不悦地拧起眉头：“你身边有女孩子啊？”
秦深唇角不自觉地弯起：“我胳膊受伤了，在医院。”
“啊？严重吗？”张新月脑补出很多画面，急切地问，“你在哪个军区医院啊？能不能允许探病啊？”
秦深轻笑了声：“不算严重，大概要修养段时间。”
聊着聊着，张新月点开了购票软件，连日来的思念吞噬了她的理智，她已经没法回到自习室里好好复习了。
*
要去见秦深这件事，张新月没有瞒着林阳嘉。
林阳嘉知道后破天荒地私下发消息问候了秦深，不是阴阳怪气，就像是好兄弟，惺惺相惜。
秦深看着屏幕上林阳嘉的消息，越发看不懂他了
“听新月说你受伤了，不严重吧，你说你没事那么拼命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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