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肏到下不了床
清晨,张新月早早就起床了,孙宇仍在追更小说。
昨晚宿舍其他人都出去玩了,宿舍里就孙宇和她。
孙宇在床头找到眼镜戴上,她斯文地推了推眼镜:“又去找男朋友吗?”
“不是,他来找我了。”张新月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热恋期真美好。”孙宇憧憬着。
*
张新月直接打的车去高铁站,有了和秦深的前车之鉴。
她克制着强烈的思念,平静地看着林阳嘉朝着自己走来。
她眼里的世界色彩仿若在缓缓退散,只余下一个他。
林阳嘉冷着脸站在她跟前,他张开双手,声音里尽是不满:“抱下啊。”
张新月凑过去,拥住他用双手拍着他的后背,嗓音轻轻:“是不是没吃饭?先去吃早饭吧。”
林阳嘉抬手将人往怀里拥,低着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嫩唇,充满思念的厮磨,如同要把她生吞入腹般的痴缠。
他们站的地方并不显眼,张新月没有过多挣扎便主动回吻起来。
吻到两人气喘吁吁,林阳嘉松开了她,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我想吃什么,你不知道?”
心底燃起的熊熊妒火烧了整整一个星期,见到她才感觉心里舒坦了些。
张新月耳后根发起热来,嗔了他一眼:“那也要先去酒店啊,难不成你要在这?”
林阳嘉贪恋地摩挲着她的腰部,天气逐渐回暖,她穿着小白鞋配着牛仔裤,青春的气息分外浓烈。
他哑着声音:“上周去见他也这么穿的?”
“没,上周还有点冷,我穿的很厚的。”
很显然,张新月没get到林阳嘉话里的意思,他没多余的解释,只觉得胸闷的情况好了很多。
*
酒店定在了高铁站附近。
才进门,一脸禁欲的林阳嘉忽然把他压在门板上,吻铺天盖地,几乎要把她淹没。
吻得过分激烈,她手中的包啪嗒落在了地上。
他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微微张开口迎合他热烈的吻。
“舌头伸出来。”黑暗中,男人命令的口吻充满着力量,无法抗拒。
她乖顺地伸出舌头,缠绵在空气中的湿热的舌头,炙热的暧昧在血液里沸腾,舌尖互相扫动,时不时探入口中搅动,吸吮交缠。
她的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身上,嗅着空气中淡淡的清香,她脑子眩晕,哼了声:“唔...阳嘉...”
林阳嘉去解她的牛仔裤纽扣,张新月娇媚地喘着:“好黑...开灯...”
他拉下拉锁,手指隔着内裤摸索着鼓起的阴户,他的呼吸又重又热:“不觉得很刺激吗?”
黑暗中,因看不见,身体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
只不过是摸了会,她的内裤都湿透了,好在她有先见之明,包里放了一次性内裤。
她双手顺势缠住他的脖子,仰着头跟他缠绵,吻越来越深,手指也越来越放肆地在甬道里蠕动。
她如今和两个男人纠缠,身体早就被玩弄得异常敏感,光是用手,她就觉得浑身酥麻。
毛衣被他推着脱下,他用手包裹着柔软,舌尖肆意地舔咬拨弄着乳头,压着的身体更密切地贴近了她。
燥热,空虚,妩媚的呻吟从嘴角溢出,她忍不住用手去触摸他肿胀起来的阴茎。
“老公....好硬了...插进来...”
他的舌尖在咬住右边的乳头,牙齿密密地啃噬着,感受到小手在摸索着他的裆部,他微微勾唇:“插进哪里?用什么插?”
林阳嘉不喜欢床事上说荤话,是因为他觉得那样太玷污爱情的美好。
同时他又是矛盾的,大概男人都有劣根性,做爱的时候总会想要有更深刻的刺激。
张新月脸红心跳,觉得羞耻,又觉得刺激,感觉来得很强烈。
他呼吸粗重,嗓音喑哑:“嗯?是鸡吧,它要插你的逼。”
他边说边用下身去撞她的腿心。
她光是听这两个字就感觉血液在沸腾,林阳嘉和秦深都属于床事上并不热衷于说骚话的人,她偶尔会很渴望骚话来刺激性欲。
她被叫小荡妇,会觉得高潮比往常更汹涌。
她怀疑她有M属性的。
“啊...老公...小逼想要...想要大鸡巴...”
林阳嘉虎躯微震动,拦腰将人抱起,有些暴力地扔到床上。
他褪下她半卷在腿弯的牛仔裤,用手轻轻拍了下阴户,她身体瑟缩了下:“唔...林阳嘉....”
他起身插上房卡,灯光骤然亮起,张新月葱白的手臂挡在眼睛上。
他眼眸里的欲望在燃烧,跪在她双腿之间,他从包里拿出个丝巾:“刚才用手拍你...那个...有感觉吗?”
她不看着他,他还能说出逼这个字,她清澈的眸子凝着他,他唇瓣蠕动却说不出来,说出来就像是在亵渎女神一样。
她耳后根爆红,攥住身下的被褥,楚楚可怜地看他:“嗯...有点...感觉很奇怪...”
林阳嘉俯身过去,用丝巾裹住她的眼睛,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上次你落在我包里的丝巾,今天算是用上了。”
视线被挡住,只能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呼吸的炙热更加明显了。
她抓住他的手,不安道:“老公,我害怕。”
“不怕,老公不会伤害你。”林阳嘉的声音很温柔,她听到了一阵窸窣声,紧张地抓住了被褥。
林阳嘉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她姣好的身材,高耸的胸部,平坦的小腹部,迷人的阴户
他虔诚地跪在她的腿间,看着她腿心分泌出的液体把床单都弄湿了,他眼眸发红。
他俯身吻她的唇:“老婆,你很兴奋,逼里在流水。”
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嗓音里透着娇羞:“别...别说这样的话...”
女人的含蓄对男人来说也算是一种刺激,林阳嘉的吻持续向下,手掌覆盖在蜜穴上,两指轻轻按压着阴蒂。
他边咬她的乳头边观察她的反应,她张着嘴喘息,无处安放的手抓住了枕头。
林阳嘉慢慢往下,舔到肚脐时,他用手拍了拍泛滥着淫水的逼穴:“小荡妇?你是谁的小荡妇?嗯?”
她呜呼了声,强烈的刺激窜过身体,她脸上露出难耐的表情:“唔...你的...你们的...老公....我是你的...你的小荡妇...”
林阳嘉继续扇阴户,与此同时他的手并未停歇,捏着她的乳房,给与她刺激,吻时不时流连在她的躯体上。
多重的刺激,她昂着头长舒了口气后,开始大口喘息:“老公....啊...我要来了...”
蜜穴口涌出的液体把他掌心都弄湿了,没想到她还有M属性,男人其实也或多或少有点S属性的。
他掰开喷水的蜜穴,俯身含吮住,她蜷曲的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头,屁股在往他脸上蹭。
“啊....老公.....”她大声地尖叫出来,“要你...舔...啊...好爽啊....”
林阳嘉舔了会起身把肿胀的阴茎插进湿润潮热的嫩穴里,强硬地身子压住她,双手扣住她的手压过头顶,大力地操干起来。
舔到高潮的蜜穴被林阳嘉粗长的性器顶进,高潮的汹涌感逼迫而来,她双手用力推着他。
“啊...太深了....你慢点....啊....我要被插烂了...啊...”
林阳嘉故意往里顶,操得又沉又重,粗喘的嗓音嘶哑:“就是要插烂你,小荡妇就要被干穿!”
冲动,粗暴。
她夹紧在他腰间的腿,时而分开到极致,时而夹紧到极致。
激烈的性爱,丝带被蹭掉了,她迷蒙的眸子里映出林阳嘉的脸庞。
她喘着气,高潮的快感一次比一次强烈,身下就像是尿过一样,交握着的手指力道收紧。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狂乱地操弄,不断地撞击着痉挛的软肉上。
她身子软烂如泥,不住抽搐,呻吟声近乎于求饶。
林阳嘉腾出只手,掐住她的细嫩的脖子,微微用力,虎口圈住粉颈,顶住她的下巴。
窒息的感觉涌来,张新月扭动着身子,剧烈的挣扎,猛烈的爆肏。
床榻摇晃着发出声音,挤在宫口的龟头,被紧致的嫩肉吸吮包裹着,他沉沉的闷哼出声。
他狠狠地插了几下,精液喷射而出。
潮喷的逼穴喷射出晶亮的液体,如同男人射精一样喷射而出。
他重重地喘了声气,拔出了阴茎,紧紧盯着她还在喷水的穴儿。
她紧绷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了下,极度刺激的高潮,双腿颤抖,浑身在抖动。
密布着汗珠的身体呈现出绯红,林阳嘉看着她眉目紧闭的脸,心底莫名有种骄傲的感觉。
这是他们做爱以来,他见过她高潮反应最汹涌的一次。
他低头吻着她的额头,温热的手掌摩挲着她的发丝,尚未平复的呼吸仍有些喘意:“老婆——”
她被他靠近时的热烫气息弄得浑身震颤了下,高潮的余韵,她的意识仍旧涣散。
林阳嘉摩挲着她的腰部,试图给她高潮后的安抚,她闭着眼睛,嘤咛:“唔...不要碰我...啊....”
她要死了
爽死了吧。
林阳嘉轻笑出声,用手捏住她的乳房,吻着她敏感的脖子:“老婆——”
张新月绝对怀疑林阳嘉是故意的,她身体拱起来,腿心在半软的阴茎上蹭。
感觉那根阴茎愈发坚挺,她的身子轻轻颤抖起来,意识也逐渐清晰了。
然而
火热紧窄的小穴已经贪婪地吃下了那根不算太硬的阴茎了。
他掐着她的腰,翻转了个身子,姿势变成了女上位。
“乖,老公累了,你动动。”
张新月学着他的样子玩弄着他的乳头,上下起伏,套弄着硬起来的阴茎。
高潮后的小脸泛着红润,她眯着眼睛,凝着林阳嘉头侧的丝巾,她绑在了他的眼睛上。
林阳嘉一副任她玩弄得姿势,她轻轻用牙齿咬着他的乳头,他抬起的手被她压住,媚声娇软:“不准,你不许动。”
张新月继续轻咬着乳头,手指捏住另外的一个。
林阳嘉闷哼了声,蹙起眉头,低沉嘶哑的嗓音里透着威胁的意味:“你不怕死,你就继续捏。”
她痴痴笑着,趴在他的身上,来回扫着乳头,舌尖在他脖子上游走,声音充满着诱惑:“那你让我爽死好了,老公,刚才那样我觉得爽死了。”
她说到最后有些兴奋,小穴在收缩,林阳嘉眉头蹙得更紧了,喑哑道:“别夹,再夹就射了。”
她色情地舔吻着他的耳垂,盆底肌故意频繁收缩,听到他舒爽的闷哼声,她想起秦深上周跟她做的时候,很快就射的事情了。
她在林阳嘉的脖子上吸出个草莓印:“你刚才干那么久是不是你经常用五指姑娘啊?”
林阳嘉哪里受得了她的这种挑逗,掰着她的屁股,挺腰上顶,顶得有又凶又急:“久了不好吗?秦深都教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啊...”上顶的姿势深,她感觉头皮发热,“不要...你不是让我自己动的嘛?”
林阳嘉侧身进入她的身体,手指按压着阴蒂,耸动着身体,插入得很深,他的嗓音浑厚起来:“小骚逼,水漫金山了。”
他肏了会,感觉甬道颤得厉害,他顿了顿,拿出手机:“老婆,给你另外一个老公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在干嘛?”
张新月喘息着,迷离的眸子看着他坚定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的。
他说着就拨通了秦深的微信,张新月觉得羞耻,要去挂断电话,来回抢夺之间,阴茎顶到宫口,她的胳膊软软地放了下来。
林阳嘉看着她伏在床上的模样有些可怜,越是可怜越是想肏,他直起身挺腰耸动。
兀长的铃声结束,取而代之的是秦深磁性的声音:“你要是不跟我显摆,会死?”
“唔...”林阳嘉重重顶了下张新月,她压抑的呻吟出声。
林阳嘉弯着唇,抓住她的纤纤玉臂,抽插的力道渐重:“告诉你老公谁在操你?”
背德感涌来,张新月的头发凌乱地散开,她埋在枕头里,林阳嘉把手机放在枕边,她被肏得呜咽:“是老公...阳嘉老公...老公在肏小骚逼...啊....好爽...”
正在操场上坐着的秦深抿了抿唇,压制着胸腔里泛滥开的情欲,他的嗓音很柔和:“宝贝爽不爽?”
张新月被肏的有些混乱,听着秦深的嗓音,她感觉蜜穴被插得好爽,她闭着眼睛,呻吟:“爽...老公...老公插得好爽...我好爱他...”
林阳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相反,他更嫉妒了。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妒夫,无时无刻不在妒忌秦深,妒忌他能轻而易举地得到张新月的喜欢。
姿势变成了后入,他吻着她的后颈,压着声音:“爱我,还是爱他?”
“你...唔...老公...小逼酸了...啊....”张新月每次被吻后颈都会无意识地转过头去跟人接吻。
秦深听着话筒里传来的接吻得声音,脑海里已经有了画面感。
他强忍着胸腔里泛着的酸涩,嗓音里透着禁欲般的温柔:“下次我和林同时干宝贝的小逼好不好?两根鸡吧都插进去。”
“啊....”循循善诱的温柔语气,后背是狂热的肏干,她要爽疯了。
“好...啊...我好想被两根鸡吧插啊....”她仰着头身体微颤着迎来了持续不断的高潮。
高潮收缩的阴道太紧,他头皮发麻,挺腰狂干了会,精液喷薄而出。
林阳嘉捡起了手机,漫不经心道:“没什么事挂了吧,我们出去吃饭了。”
喘息声响在耳畔,秦深不自觉地看了眼裆部,他喉头发紧,攥住了手机,嗓音沉沉:“五一我外出,你呢?”
林阳嘉自然是听到了秦深刚才那句话,低头看了眼张新月,喉头耸动吞咽口水:“知道了。”
*
当林阳嘉缠着张新月要第三次时,她无力地摇头抗拒:“不要,我早晨到现在都没有吃饭,好饿。”
她真不知道林阳嘉哪来的精力,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肏得凶猛。
吃过饭后的午后,张新月刚睡着,就感觉腿间有湿热的舌头在蠕动,逼近的快感让她意识清醒过来。
再然后
没完没了地做个不停。
她也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作,肏到下不了床。
周日,餍足了的林阳嘉提议去她学校转转,她没有力气,任凭林阳嘉给她穿好衣服。
他给系好鞋带,她站起来只觉得双腿打颤,软得根本站不住,行走之间下面又疼。
林阳嘉揉着她的头发,痞笑着:“疼?高的时候可是你求着我快点快点的。”
张新月羞得瞪了他一眼,高潮逼近时,她总是想要暴力点,靠近点。
她享受那种刺激的欢愉。
*
张新月送走林阳嘉后,回到宿舍就睡了,连晚饭都没吃。
期间迷迷糊糊的,她听到室友们在嘻嘻哈哈讨论她纵欲过度
她觉得丢人,又觉得很甜蜜。
和喜欢的人做爱不是丢人的事情,人都有欲望,因爱生出的欲望更值得被珍视。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