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20】舔到喷水,操到尿床(H)
方远伸手探进她的腿心,在欲望里沉浮的方芸双腿迎合着他的动作,微微张开,方便他的触碰。
他的手指碾压在阴蒂上,指尖感受到滑腻,低头亲吻她的脸,唇瓣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的唇,摩挲的力道或轻或重,她难耐地哼出声来。
“姐姐也想要我是吗?”
她抱住他的脖子,挡住了他炙热的视线,娇媚的嗓音断断续续:“阿远…阿远…”
他修长的食指按压着阴蒂,中指试探性地往里送,突来的异物感,蜜穴紧张地收缩,夹紧了他的手指,他薄唇辗转在她的唇上:“姐姐…别紧张…”
她情动到满脸潮红,眼睛里春意盎然:“会弄脏床单的…”
他眉目露出浅笑:“姐姐流的水怎么会是脏的…”
啊!
浑身细密的电流在不断激过,春梦里的渴望变得真实起来,她柔软的小手握住他那根坚挺的性器,隔着布料累的不行,还不愿意撒手,喉头因为兴奋不断地涌出口水。
他起身脱下她的上衣,而后缓缓脱下自己。
等脱到她的睡裤时,她用手挡住了脸,他俯身,两人赤裸相呈,他亲吻着她的唇,手指在她的穴口徘徊。
看着她紧张害羞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他掰开她的手,强迫着她对视自己的眼睛。
方芸难为情地偏过头:“你总是这么坏!”
他轻笑出声,吻落在她的脖颈上:“坏吗?只对姐姐坏不好吗?”
手指猛地刺进去了,她昂着脖子嘤咛出声。
温热的唇从脖颈蔓延到胸脯上,亲吻着奶香味浓郁的乳尖,他的呼吸粗重起来。
热烫的舌尖勾住乳头,吮吸时发出暧昧的声音,手指还在甬道里徘徊,密密麻麻的快感堆积着,她忍不住喘出声:“唔…”
他色情地伸出舌尖挑逗着坚硬的乳头,绕弄,轻咬,又插进了根手指,涨满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眉头轻轻蹙起,喉结来回滚动着。
他来回吮弄着她两团饱满的乳房,吻慢慢流连到小腹部,猜测到他要做什么,她双腿不由分开了些。
她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格外地怀念他为自己舔穴。
他的手指放缓了力道,水渍声仍旧清晰可见,她双手紧紧攥住了枕头的边缘,弓起了身子。
方远凑近她的阴阜,湿热的手指撑开嫩粉嫩的细肉,哑声说:“姐姐流了很多水。”
“唔…”羞赧伴随着情绪,让她想找个地方把头埋进去。
他只是用温热的唇吻了下那娇嫩处,她的身体就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了。
舌头轻轻挑开蜜穴的缝隙,他用手指扒开粉嫩的蚌肉,舌尖来回舔着缝隙处:“姐姐喜欢老公舔对吗?”
老公…
她的老公应该是梁晟才对。
埋在她腿心里的男人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亲吻舔弄着湿濡的花穴,中指和食指缓慢地插挤了进去。
“啊…”
许久没有过的刺激感。
剐蹭着嫩肉的手指坏坏地勾了下深处的软肉,舌尖没停止过舔舐,她双腿颤抖着,眼尾泛红,咬着唇压抑破碎的呻吟声,使得他欲望膨胀得更凶。
他含着她那处的嫩肉,舌尖随着手指的抽刺,舔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她紧抓住枕头,克制不住汹涌而来的快感,臀部抬起,双腿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压抑地叫出声。
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他措手不及的同时眼底满是喜悦,他继续舔,小穴每被碰一下,就再往外喷水。
羞耻感使她无法完全放开,她拉拽住他胳膊:“阿远…别…脏…”
他俊美的容颜上残留着透明的花液,起身安抚她:“不脏,姐姐还是那么棒,听话,腿分开,缠着我的头也行,让我给你舔干净你喷的水好不好?”
她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地盯着她,眼尾泛着红,让人忍不住地想去狠狠欺负,他想亲她,她躲了躲,他笑出声:“嫌弃?姐姐知道你这副模样让我想欺负你一辈子。”
他捏住她的下巴,霸道地用舌头勾住她的舌头,吻到她身体不再乱动他才松开对她的牵制:“都是你的味道,有什么好嫌弃的。”
她被他滚烫的性器烫得腿心酸麻,可他分明就不想让她太过好受,手指还在摸着她湿漉漉的穴口,低笑出声:“还是那么急,等着——”
他的舌头再次伸进了穴里,她的双腿被他架在他的肩膀上,她抓住被单,闭着眼睛:“啊…”
他就像是在把她的小穴当成第二张嘴,吻得专注色情,柔软的舌头在往湿润的穴里顶,高耸的鼻梁伴随着舌肏的动作抵蹭着阴蒂。
她有很多的想法在斗争。
这太羞涩了,应该拒绝。
不,应该享受这别样的快感。
对,说不定再也不会有以后了。
最后一次,就该疯狂一点。
“唔…”高潮的快感涌来,她的身子拱起,看着他埋在她的腿间,就像个小狗一样。
恍惚中,听到他磁性喑哑的声音:“姐姐放松…”
放你大爷的松。
紧绷的身体痉挛着攀上高潮,喷出的水一股股的,她已经没心思去想床单脏不脏了。
她只想要他的舌头。
“啊…别停…阿远…不要停…啊…好舒服…”
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眩晕感冲击而来,穴肉在痉挛,她想这种高潮,大概可以记一辈子了吧。
他舔舐轻咬,揉捏着她的臀肉,拖起她的身体,舌头和手指并用。
听着她骚软的腔调,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舔得更凶了。
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喷,他直起了身,亲吻她的唇,许是被性欲吞灭了理智,她一时间嗅到他口腔里掺着属于自己的气息,亢奋地伸出舌头主动地亲吻她,舔舐着他的唇角,夹住他还在穴里蠕动的手指,眯着眼睛,整个人看上去像是醉了。
她轻轻咬住他的下唇,模糊不清地喊着他:“阿远…”
他的手指扣挖着她的敏感点,水噗噗地往外喷,低声诱哄着她:“乖姐姐,叫老公。”
不可以。
不行的,她已经做出了背叛梁晟的事情,怎么还可以喊别人老公呢。
更何况,这个人是他的亲弟弟。
以前年轻胡闹也就算了,现在孩子都有了,不能那么不懂事了。
她闭着眼,蹙紧了眉头:“嗯…”
分明很爽,却又那么倔强。
方远没强求她,他清楚知道她现在是有心理负担的。
他盯着她溢乳的奶尖,伸手握住,五指并拢,她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胳膊:“别咬,会疼的。”
他捏住那团白雪般的嫩肉,看着她像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般娇羞,情动地吻上她的奶尖。
“姐姐,甜的。”
她按住他的肩膀,摸在他的后背上,凹凸不平的肌肤让她不由来回地摩挲,他抓住她乱动的手,啜吸着奶头,听到她闷哼的声音,他用舌根卷着乳头,红肿的奶头被他玩弄得发硬。
她身子被玩弄得软绵绵的,身下没吃到坚挺的肉棒,总归是觉得缺点意思。
她摸到他的小腹,那儿是坚硬的腹肌,只是上面的肌肤纹理并不平整,她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他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吐出被他吸吮到发红凸起的乳头,哑着声音:“很想要?”
废话。
她在心里想,她这么主动了,他还多问这一句,到底是又坏又痞。
她身体向他靠近,往下瞥了眼,想要证实适才的触碰,他捏住她的下巴:“想要我吗?”
他的唇在她的唇边若即若离,存了心地勾引她。
体内躁动的情绪吞噬着她,她微微蹙眉,他的掌心覆在阴户上面,深入两根手指轻轻蠕动,她靠在他的怀里,仰头亲吻他,他躲开她的唇,手指忽然加速,她抓住他的胳膊,难耐地求着他:“不要...阿远...别这么折磨我...我要你....要你....要你...要你...”
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温柔地吻着她的唇角:“姐姐,好乖,不过还是不对,忘记以前在床上都是怎么喊我的吗?”
她被她折腾得下体像是水洗过一样,床褥下面都湿透了,他不缓不慢地起身,覆在她的身上,她终于看清了他腹部的肌肤纹理。
那是几道长长的疤痕。
他捂住她的眼睛,俯下身,亲吻她的耳根,嗓音低低地:“姐姐,别看。”
总归是自己的亲人,又有过肌肤之亲,复杂的情绪让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抬手抱住他,臀部微微翘起,阴茎贴着穴口,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插进去...”
他一寸寸地往里抵,穴肉紧紧裹着龟头,他头皮发麻,摸着她的头,抿走她眼尾的泪,抵着她的额头:“哭什么?姐姐在心疼我是吗?”
阴茎把阴道内壁撑满,她抱住他的后背,触碰到伤痕的位置,柔软的手指小心地摩挲着,她眼睛湿漉漉的:“不是。”
他掰开她的臀肉,腰胯用力往前顶,整根没入。
每一下都很重,疯狂的力道像是要把睾丸都要撞进她的穴里。
她忍着声音不敢叫太大声,红红的眼睛里还闪着泪光,呜咽呻吟的声音就像是猫儿发春,他挺胯猛操了会,低头亲吻她的唇:“被我操哭的?”
“不是!”她咬着唇,推拒着他,“你轻点...”
他抽出整根阴茎,低头看着被肏得泛红的嫩穴,缓缓送了进去,交合处的淫水顺着囊袋往下滴,他钳制住她推拒着他的手,大开大合地啪啪啪抽送。
“啊....嗯....阿远....慢点....”她眼泪汪汪的,看上去是那么的妩媚,他抬起她的双腿,胯部挺动,插得又深又重,“姐姐还是那么紧。”
他这样的速度,她会很快达到高潮。
她后仰着头,穴肉痉挛抽搐,紧紧吸住他的龟头,他闷哼了声,猛地拍了下她的屁股。
“姐姐,夹断了你要负责的。”嘶哑的泛着情欲的嗓音格外地勾引人。
她难忍地抱住他的脖子,将他身体贴着自己的身体,他眼尾藏着笑,低头像是要吻她:“换个姿势。”
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就被翻转过来了。
“不要...”
后入的姿势操得更深更重,她双手抓住枕头,身体随着撞击前后的摇晃:“唔...轻点...啊啊...”
他扯住她的双臂,操得速度又快又猛,呻吟声被撞得破碎,断断续续的低低的呻吟声,挠着他的心脏,情欲暴涨。
“啊...混蛋...方远....你混蛋....”先前那些温柔细语都是哄着她上床的吧,这个人压根没有一丁点变化,就喜欢把她身体玩到骚软,再发起持续性的进攻。
这样的姿势,她觉得自己更像是个任他玩弄的“母狗”。
他松开她的双臂,掰过她的脸,吻住她微微张开的小嘴:“混蛋?是姐姐要我的,也是姐姐让揷进来的,怎么混蛋了?是不够爽吗?”
沉沉的嗓音有些喘息,滚烫的呼吸让人心脏都在颤抖。
她沉迷在快感迭起的情欲里无法自拔,胡乱地哼着:“不是...不是混蛋...啊...好爽....不要磨我...你这样太深了...”
他掐着她的细腰,顶肏得力道很大,床板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她又害怕又特别想要。
在极致的情欲里,人性变得一点都不重要了。
她抓住他的手,偏过头,想要再跟他接吻,他会意,低头吻住她的唇,听到她娇媚的呻吟声:“阿远...快点...要到了...求求你....给我...”
他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亲吻了下,狂肏了会,她身体往前剧烈地抖动,抽搐着抵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他俯身趴在她的身上,阴茎磨蹭在她两腿之间,听着她粗重的喘息,他亲吻着她的后背:“姐姐,好棒。”
她浑身没了力气,趴在床上,任由他来回摩擦。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棒了。
方才高潮的时候一定骚透了吧,想要做个清高沉稳的姐姐估计是不太行了。
“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他把她抱到身上,抚捏着她的臀肉,哑着声音:“姐姐,坐上去。”
他身上的伤疤清晰看得见,她小手抚摸上去,问:“训练受的伤吗?”
方远压下她的身体,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掰着她的臀,穴儿随着他的动作翕动,淫水充沛的阴道很轻松地就把粗大的阴茎吞下了,她伏在他身上,闷闷哼了声。
他抚摸着她的后脑勺,爽得闷头皱起,她因他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感到不爽,咬住他的耳垂,上下套弄着那根粗大的性器。
这是意外的。
舒爽的感觉渗透着身体的每一寸,他能感受到她的不悦,她在用这种方式跟他抗衡。
他挺胯往上顶,没弄几下,她就感觉酥麻的快感在穴里炸开了,她趴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喘息。
他被她的喘息声勾得欲火旺盛,挺胯克制不住地抽送起来。
他素来抽插都是又深又重,没有几下,她就感觉要到了。
“唔....别...阿远....我要到了...慢点...真的慢点...我要尿了...”她娇滴滴的哭腔简直是要人命,他捧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来,她刚抬头,呼吸就被男人掠夺了。
他吻得很凶,操得更凶....
她呼吸不过来,挣脱他的吻,娇喘吁吁:“求你了...我会尿出来的...别插了...”
他不断摩挲着她的后颈:“乖,我不会嫌弃,不要忍着,你舒服我才会舒服。”
她眼里蕴着泪光,看样子是被欺负坏了,他有点想笑,心脏格外地柔软,抬臀的速度加快,他亲吻着她的唇,吻到她缺氧,用力往上顶了几下。
湿热的甬道里涌出一股暖流浇灌在龟头上,就像是泡在温泉里的舒适感,他松开她,闭着眼睛,爽得尾巴骨酥麻。
她还在粗喘。
可她知道,她没忍住。
大概是真的爽到无法控制。
“姐姐,好厉害。”他沉着呼吸,抱着她的腰重重往上顶,没再忍着欲望,抽送了几十下就拔出了阴茎。
他用手心接过了浓稠的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他抽出张纸巾包裹住精液,丢进了垃圾桶里。
她想要翻身下去,他按住她的臀肉:“就这样趴一会。”
她听着他刚劲有力的心跳声,柔软的小手再次触碰到了那长长的疤痕,他低声说:“出任务的时候受伤的,是不是很难看?”
她微微抬头,对视着他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啄吻上他的唇:“不难看。”
他摩挲着她的后脑勺,眼神缱绻:“姐姐,你真漂亮。”
方芸知道自己脸上的情潮还没有散去,被他夸得她有些尴尬了,她埋首在他的脖颈处:“你快点回房间吧。”
他仍在摸着她的头:“抱一会,操完就走不觉得像个嫖客吗?”
她轻轻咬住他脖颈的动脉:“我们谁嫖了谁?”
“小姐,你该支付嫖资了。”他的手捏住她的臀肉,她微微往后躲了,惊讶地发现他的阴茎有点硬,她不可置信地往后摸了摸,果然是硬的。
她看着他,目光幽怨:“到底是谁嫖谁啊?刚才不是你在玩我吗?你还那么粗暴,该你付钱给我的。”
他摸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嘴角露出戏谑:“你管那种让你舒服的前戏叫做玩你?你管让你高潮到尿出来的行为叫粗暴是吧?”
她去捂他的嘴巴:“不准乱说。”
他的舌尖舔着她的手心,她浑身激灵了下,猛地收回小手,他笑着:“一次多少钱?”
“你看着给。”她想要从他身上下来,他扣住她的腰,用阴茎拍打了下她的臀部,“我的全部都给你。”
她看到了他眼底的情欲,那样的炙热,像是熊熊烈火。
她手撑在他头两侧,低喃:“你真的该回自己房间了。”
他往前撑起上半身去,轻松捕捉到了她垂下来的胸乳,乳头被他含吮住,听着他咕咚吞咽奶水的声音,她觉得变态又觉得兴奋。
她眯着眼睛捧住他的头,娇媚地呻吟出声。
他吐出奶头,抬眼看她:“再来一次行吗?”
她摇头说:“太累了。”
他盯着她:“我来动,你享受就行了。”
扯淡。
高潮就是在透支人的体力。
她的抗拒成了摆设,平躺在床上,看着他拉开抽屉,熟练地拆开了盒避孕套,她这才想起来,他刚才没有戴套。
“你现在戴它干嘛?”她问这个的主要原因是她害怕梁晟记得套子的数量。
他朝着避孕套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戴上,语气漫不经心:“刚才体外射的,上面可能沾了精子,戴个套安全。”
他戴好后补充道:“开始没戴是因为我压根没有准备,这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非必要情况下不想用你们的婚后共同财产。”他把避孕套的盒子丢到了地上。
她冷不丁回复了句:“我也算是他的婚后财产。”
非必要情况
做爱算必要还是非必要。
方远愣了下,没有接话,但他的行为给出了答案。
凌晨两点钟,她实在累得抬不起胳膊,没有心思去想房间这么乱会不会被父母怀疑了。
餍足后的男人看上去精力仍旧旺盛,她盯着他紧致的腰臀,看着他收拾房间,她忍不住想,他们会这样多久。
是到彼此对对方身体不感兴趣了,还是到他某天遇到个让他真正感到心动的女人,还是说会一直这样。
她抬了抬手,招呼他到跟前,她躺到他的腿上,说:“方远,你说我们到60岁,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性欲?”
“看来今天是真把你干爽了,都在想60岁的事情了。”他嘴角露出痞笑,她没了聊天的心情,想躺回到床上,他把她扯回到怀里,抱住了她,他低低笑出声,“生气了?姐姐?”
“理论上来说60岁我们的性欲都会大减。”他拿起床上的睡衣为她穿上,“所以你要珍惜现在的我。”
她捶了下他的肩膀:“我说的是我们的感情。”
他拿内裤的手顿住了,她对于这句脱口而出,未加思索的话也感到不妥,覆水难收,说出的话更是收不回来了。
她想再解释解释,只听到他说:“你不离婚我就做你一辈子的情人,你离婚的话,我养你跟孩子。”
承诺。
这是过去他们之间感情再热烈也不会有的。
她胸腔里涌出暖流,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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