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21】权当他是服务意识不错的男模
一晌贪欢,纵欲的后果便是日晒三竿仍旧头疼欲裂。
朦胧之间,方芸感受到身后涌来一股暖意,她知晓是他,翻转过身,顺势枕在他的手臂上,眼睛没有睁开:“爸妈上班去了?”
方远扯了扯被子给为她盖上,拿出手机在看:“再睡会,孩子妈妈带出去了,她说今天休息,要带她去王阿姨家坐坐。”
感觉他一直在弄手机,她微微睁开眼睛:“妈妈随时会回来,你去客厅看手机吧。”
她想到了什么,又说:“你按照昨天的盒子,去买两盒避孕套。”
说到这时,她脸有些发烫。
昨天其实用一个就已经结束了,不知到最后两个有点伤感还是说有点亢奋,吻着吻着又做了一次。
“怕他知道?”他还在看手机,漫不经心的样子让她心里很不舒服,“你在看擦边?”
瞧着她嫌弃的眼神,他有点无辜,又有点好笑,把要从怀里脱离的人抓到怀里,箍紧她的脖子,他把屏幕上的内容展示给她看:“有你在我身边,我看什么擦边?那种女人白送给我我都不会看一眼。”
她脸上泛起红晕,自觉无趣:“我又不是没见你看过。”
他灭掉了手机屏幕,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十几岁看黄色视频的时候都没见你在意,怎么反而现在看穿上衣服的,你记得这么清楚了。”
*
黄色视频
初三时,他们还在乡下跟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
周五放学回家的路上,同学都成群结对,她向来不怎么合群,单影行只。
方远人缘始终比她好,男生们围着他,不知道在商量什么,可能是要回家打游戏之类的。
她心里越想越生气,凭什么他想要打游戏买电脑,爷爷就马上去银行取钱给他买了电脑。
而她想要一台学习机,许愿很久,至今都没有实现。
明明成绩好的人是她,每次得到赞赏的却都是他。
他吊儿郎当,随性散漫,成绩差得垫底。
可他偏偏生了张很会哄人的嘴,爷爷总是被他哄得团团转,他想要的东西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
她讨厌他,讨厌这里,讨厌所有的一切。
她如今唯一的念头就是考上省重点高中,远离这些糟粕,远离这些让人觉得不痛快的东西。
她胡乱想着这些事情,稍稍晚了一分钟,错过了最近的一趟公交车。
他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身旁已经没有了那些男生的身影。
她很反感那些小男生围着他嗡嗡转的时候提及她的名字,特别是有一个男生瘦瘦的,给她写过好几次情书了,她明确说了不喜欢,也不想要早恋,他还是不停地托人给她说他有多喜欢她。
她真的烦透了。
她不打算主动跟他说话,心里想着他最好也别招惹自己。
可他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惹她了,心里默念了还没有两秒钟,她就听到他说:“徐子豪让我跟你说,周六他想跟你去溜冰。”
她往后退了步,想要假装不认识他。
他递过了封信,她不接,他不疾不徐地拆开,咬字清晰地念叨:“亲爱的方芸,我每天睁开眼睛第一眼就是想你,想起你我是多么的开心,想起你我就有了起床的动力——”
她听得发臊,夺过他手里的信,撕了个稀烂,咬着牙愤恨道:“方远!”
他歪了歪头,眉眼间流露出无辜的神情:“姐姐,你不喜欢他也不该冲我发脾气对不对。”
“对你个大头鬼!”她把撕碎的纸又放回了他的手心里,公交车也懒得等了,直接步行向前走。
他跟着她,他们吵了一路。
路过村口时,年迈的阿公囫囵不清道:“我一听就知道是你们两个回来了,两姐弟没有一个星期不吵架的,人家都说龙凤胎时上辈子的夫妻,约定这辈子要来照顾彼此的,你们倒好,天天吵。”
这话方芸都滚熟于心了。
什么狗屁照顾彼此,她才不需要他照顾,更不会去照顾他。
她跟阿公说了再见就小跑着回家,他慢悠悠地走进阿公的小卖部里,靠在玻璃柜台上,懒散地拿了个糖果,丢了五毛钱在桌子上,好奇地问:“阿公,龙凤胎真的是上辈子的夫妻吗?为什么这辈子不做夫妻了啊?”
阿公被他问住了,愣了半天说:“这都是古时候流传下来的民间传闻,我说这些是让你们两个多珍惜对方,两姐弟有什么好吵架的呢,你姐姐也比你大不了几分钟,你作为男孩子多让让她。”
方远含住糖果,觉得有点道理,点头:“我听阿公的。”
方芸回到家,就躺在床上,耳边全是方远那不着调的腔调念的情书。
她捂住耳朵蜷缩在床上,试图忘掉那些文字。
吃过晚饭,方远拍打着篮球,已经走出了一百多米,想到了阿公的话,他抱着球小跑着回来朝着方芸喊:“姐姐,电脑我不用了,你可以去用。”
她本来没有什么用电脑的地方,难得他主动让她去用,她刚好想知道最近大火的电视剧是什么结局。
他的房间半掩着,推开门,房间内很整洁,跟她想象中完全不同。
她以为会是乱糟糟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说实话搬到爷爷家以后,她就没有来过他的房间,她打量着房间的陈设,整洁归一,挺舒适的。
电脑是息屏的状态,她按了下屏幕就亮了,她只是扫了眼,脸就红了。
她就知道他不会有那么好心的!
这个人的恶作剧越来越过分了。
方远回家后发现方芸已经睡了,他习惯性打开电脑,入目的是男女交媾的画面,女人扭着腰骑在男人的身上,色情暧昧地伸出舌头舔着男人的乳头
他脑袋嗡了下,她该不会全都看到了吧。
他摩挲着下巴,想找个为自己开解的理由,想了会,他茅塞顿开,界面没有变过,说明她压根没有来过他的房间。
后来
在他们吵到不可开交的时候,她骂他龌龊、下流、肮脏、辣眼睛,吵到最后他突然反应过来,她早就知道他在偷偷看黄色网站。
她骂着骂着脸就红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又想起了阿公说的话。
他们这辈子是约定要来照顾彼此的。
*
“就是因为你太早看黄色网站,导致你脑子里全都是黄色废料!”方芸嗔着他,“以至于你的思想这么变态,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半遮半掩的嘛?脱光了反而没意思?”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方芸平日里没有什么联系的人,他基本可以断定是梁晟打来的,他箍紧她的身体,硬起来的性器从身后顶着她:“你们男人?你是说你老公吗?我一般喜欢你脱光的样子,喜欢一欺负你,你浑身就像煮熟的虾一样红。”
震动的嗡嗡声让她根本平静不下来,浑身的热度攀升,耳朵被他含住,灼热的呼吸不住地往里灌:“提到他,姐姐的呼吸都变快了。”
他的掌心顺着宽松的内衣从领口伸进去,她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不是…是你抱太紧了…你松开我…我有电话…嗯…”
掌心地包裹住胸乳,手指恶劣地夹住乳头,在她耳边故意喘气:“口是心非。”
“唔…”乳头被稍稍刺激就开始流淌出奶水,震动的声音停几秒钟,又开始响起来了。
葱白玉手想推开男人的手,却被男人抓得更紧了,他舔着她的耳垂,低喘:“想接电话?”
恶劣,痞子。
她放弃了挣扎。
她太了解他了,就算是接了电话,他也不会让她好好接听的。
她拱起屁股,用臀肉蹭着他最坚硬的部位。
他的小腹部窜过阵阵酥麻,绷紧了小腹部,他往前抵着她,顺着她的小腹部向下,缓慢地揉着她的阴蒂,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姐姐,又想要我了?”
“不想…”她被摸得腿心发热,白细的脖子昂扬,忍着情欲,可开口的声音里透着难掩的娇媚,“妈妈会回来的…”
她抓着他的手臂,哪里像是拒绝,分明是按着他再用力一点的。
手机再度震动起来。
他的指尖揉着湿润的阴蒂,转头瞥了眼屏幕上的备注,凑近她的耳朵:“你老公在给你打电话。”
你老公
这种腔调是恶劣的。
他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机,咬住她的锁骨,嗓音压得很低:“我替你接了好吗?虽说他是我的姐夫,我好像从来也没跟他正儿八经见过面。姐姐,你说这样好吗?”
当然不好!!
她紧张地去抢手机,他举起手机,浅浅揉着穴口的手指猛地刺了进去,她闷哼了声,身体软了下来。
他继续舔吻着她的脖子,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好像还能从她身上感受到些昨晚欢爱的味道。
她分明属于自己的,为何听到关于别人的事情这么的紧张。
他用力咬了下,她疼地推他,男女力量悬殊,又是常年搞体能训练的人,她哪里能推的动他。
“好了,我不接。”他亲吻了下她的唇角,看着她眼泪汪汪的可怜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你是被我弄疼了?还是怕的?”
她终于抢走了手机,才控诉道:“你弄疼我啦。”
他的手指还在她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她这样紧张小心戒备的样子,让他觉得生气而无奈。
一切都是他承诺的,是他要当她一辈子情人的。
可才过去不到12个小时,他就后悔了,他要把她占为己有。
了解她的脾气,深知她的顾忌,他脸色顿了顿,抽出了手指,用湿巾擦了擦手,替她整理好衣服,见她不理自己,揉了揉她的头说:“我去买避孕套,你还要什么吗?”
腿心还残留着湿热的水气,手指抽离的速度就像他的主人一样果断,她更生气了,他弄疼了自己,还没有道歉。
昨天说的那些承诺,都是哄着她上床的吧。
她在床上躺着越想越气,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心里暗自想着
权当找个男模疏解压力了,毕竟这年头体力好,长得还算不错,最主要服务意识还不错的男模应该也不多。
不亏!
一分钱没花,一点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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