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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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31】她很渣(元宵节快乐,宝子们!)

方芸下楼梯时正好碰到了梁晟,她心跳乱的不像话,故作镇定地问:“你怎么醒了?”

梁晟朝着楼梯上方看,对视上她的眼睛,狐疑地回答:“酒醒差不多了,睡太多晚上睡不着。”

方芸怕他起疑,自顾自地解释:“方远他高烧不退,我刚给他倒了杯水,准备给他弄点爷爷的草药。”

梁晟嗯了声,纵使他不喜欢妻子过分关心其他的男人,可那个男人是她的亲弟弟,血浓于水的关系关心也属正常。

做坏事的人总是会心虚,她看他面无表情,站在台阶上抱住他的脖子,轻轻吻着他的唇角,舔舐得温柔又色情。

唇舌纠缠,两个人的情欲之火一点就着。

他抚摸着她的细腰,心脏里的血液好似在沸腾,喘着粗气:“这两天怎么了?”

她抱紧他,抵着他的额头,红唇贴上去,攀在他后背上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摩挲着,她含糊不清地说:“太想你了。”

“老婆...”梁晟被她撩得浑身燥热,粗重的呼吸萦绕在她的鼻息间,她贪婪地搂住他的脖子,吸吮住他的舌头,感觉到腰间的力道愈发的重,她的心脏跳动得更激烈了。

只是她还记得楼上那位还在等着她为他准备药。

她被他吻得腿心湿腻,唇角的津液沿着口角流下,她呼吸混乱,手指在他身上摩挲。

坚硬的性器隔着衣服摩擦着她的大腿根部,他时不时顶胯撞击过来,她闷闷地哼了声,抱住他的脖子,躲开了他还要加深的吻,气喘吁吁道:“老公...阿远他生病了...等下好不好...”

他喉头滚动,箍在她腰间的手稍稍收紧,她紧紧攀住他的脖子,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怕他考究出什么,她低低的声音有着讨好的意味:“走廊的尽头是卫生家,你先洗个澡。”

“我跟你一起。”他忍着涌出的情欲,嘶哑的声音充斥着隐忍,“晚上再做。”

方芸心底升起愧疚,腿心里残留着她跟方远厮混过的痕迹,就在刚才,他们两个还吻得难舍难分。

而现在,她的丈夫在强忍着被她撩起的情欲,主动要去照顾她的情人。

荒谬,凌乱。

*

煮好的药水被梁晟过滤到碗里,方芸盯着乌漆嘛黑的汤药,蹙了下眉头,方远应该不大喜欢喝这玩意。

初三的春天要比以往冷,流行感冒多发季节,他也中招了。

爷爷的草药很有用,她发热感冒,只是喝了一次就痊愈了。

爷爷照常给他煮了草药,他躺在床上盯着碗里乌漆嘛黑的汤药,抗拒:“我不喝这个。”

方芸把汤药的碗放在他的桌边,冷淡地说了句:“你爱喝不喝,爷爷特地给你准备了话梅。”

她伸出手心,纸巾里包裹着三四颗话梅。

他卷了卷被子,埋进被子里:“不喝!”

方云扯他的被子,被子里没有暖和的气息,他气恼地跳起来。

彼时他的个子要比她高很多,站在床上,只穿了个内裤,双腿间的轮廓不算清晰,但她还是看得出来,他长大了。

看到她脸上通红,他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条内裤,他尴尬地捡起被子往身上盖,完全没了气势。

方芸强忍着心头的羞涩,把话梅啪的放在桌子上,端起了姐姐的架子:“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方远想到姐姐刚才看到他穿内裤的样子,心里也有点别扭,他没再抗拒,小声说了句:“你放那吧,等凉了我喝。”

方芸执拗地要看他喝光才肯走,方远躲在被子里,满脑子都是她脸红的样子,鬼使神差地,他硬了。

他暗骂自己变态,又怕她看出异样,起身,一股脑喝光了草药。

方芸脸还在发红,见他喝光了,便不在他房间里逗留了。

方远平躺在床上,喝了药,晕乎乎的,昏昏沉沉间,他做了个春梦。

AV里主角从模糊变得清晰,她的声音清冷,带着呵斥:“阿远!你放开我...”

他看清楚了。

是他的姐姐。

他在欺负她,用坚硬的性器插着她,她在拒绝,她在哭泣....

半梦惊醒,他的内裤湿了。

他遗精了。

因为梦到和姐姐做爱,他兴奋到遗精了。

他长舒了口气,瞥向桌子上的话梅,捡起了颗,含在嘴里。

酸甜的。

像他的姐姐。

他竟然想跟她接吻,他肯定是烧糊涂了。

*

草药是梁晟送到方远房间的。

方远听到动静以为是方芸喊了声:“姐姐,帮我拿个手机充电器过来。”

这声姐姐有着依赖,还有些梁晟觉得奇怪,无法描述的东西在里面。

他说不上来,就像初次见他在树荫下站着的时候,他会觉得方远是他的情敌。

梁晟眼睫翕动,走到了床边:“你姐被堂妹他们拉着去镇里面买东西了。”

方远听到声音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正常了,他看了眼草药:“谢谢姐夫。”

梁晟看向了他书桌上的照片,是方芸年少时在游乐场的照片,看上去应该是年岁久远了,画质不算清晰,但可以感受到她当时是开心的。

方远见他在看桌子上的照片,嘴唇微动,顿了几秒钟才开口:“以前舅妈带我们去游乐园的时候拍的,姐夫,你见过这些照片吗?”

梁晟的视线从照片转移到方远的脸上,眼神富有深意,开口的话依旧温润:“方芸之前给我看过些,这种应该是数码相机拍的,方便的话可以给我几张吗?”

方远朝他笑了下:“好啊,我有很多电子版的,给你传些也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梁晟听到这句话,有一种感觉

方远提起方芸的时候,情绪在波动,像是多巴胺在增加。

梁晟眼睫微颤,薄唇抿着:“好。”

空气安静得诡异,梁晟关心了句:“喝完药再睡会,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灯关了,门也关了。

房间里恢复了如初的安静,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他用仅存的电拨通了方芸的电话。

走到堂哥家门口,她才点了接通键。

“姐姐...怎么才接电话?”他的声音透着生病的虚弱,她心脏柔软,攥住手机,温柔地回答,“堂哥到家里找我们玩,梁...他要给你送上去的。”

怕他不喜欢听到梁晟的名字,她说一半顿住了:“你喝药了吗?晚上可能不回去了,你把药喝了,你别怕苦,其实也没有....”

“姐姐。”他打断了她,“我现在不怕苦了。”

方芸扯了扯唇,他打断了她心里的柔情。

她刚想提出挂断电话,男人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手机要关机了。”

“嗯。”她咬了咬唇说,“他们还在等我打麻将。”

“姐姐。”他又喊了遍。

方芸念着他生病了,应着他:“嗯,你休息会。”

"麻将赢了还是输了?”许是生病的缘故,他的声音无力,柔软,还有说不出的温柔。

她心头发软:“输了吧,我玩的菜你又不是不知道。”

富有磁性的低笑声入耳,她耳面都开始发热了,还没等她嗔他,微信语音中断了。

方芸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嘴角不可控制地勾起弧度。

“老婆…”

方芸回头看,眼尾的笑意还没散去,看着不远处成熟内敛的男人,她抿了抿唇,缓和着自己的情绪。

半晌

“你怎么来了?”若是以前她不觉得自己这么问有什么问题,可现在她会觉得自己语气里多的紧张会让人怀疑。

梁晟走过去,看了眼她的手机,低醇的嗓音温柔:“过来看看你。”

方芸视线对上他那双温柔浓烈的眸子,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稍稍别开脸,强作镇定:“阿芳那他们还在等我,你会打麻将吗?我刚才一直输的。”

她好像找到了点感觉。

她搂住了他的腰,踮起脚用嘴唇蹭他的下巴:“老公,你帮我打好不好?”

梁晟脑中闪过方远的影子,刚才他说话的那个神情让他生出隐隐的烦躁。

他低头凝着她白皙干净的脸庞,克制住胸口翻涌的情绪:“好。”

方芸能敏感地感知到梁晟的情绪变化,缓缓吻上他的唇:“老公,你不开心啊?是工作上有麻烦了吗?还是在我家你待的不太习惯。”

他垂眼睨她,陷入了复杂的思绪里,贴着她的耳边轻声说:“老婆,我没有不开心,跟你在一起怎么会不习惯呢。”

方芸听着他温柔的声音,想起多年前,在宿舍楼下,和方远周末疯狂做爱,手机里全是梁晟的未读消息。

方远要送她回宿舍,她表现得抗拒,方远感觉到她的决心,没敢执拗,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下:“我们都好好冷静下,我不逼你了,你喜欢他就喜欢他好了。”

“姐姐,亲亲我。”她任由他抱着,没有反应,他抵她的唇低喃,“姐姐,别这样。”

他的声音比平时要低,有着哀求的意味。

她浑身颤栗,睫毛翕动,轻轻吻了下他的唇,他喉头滚动,含吮住她欲脱离的唇。

唇舌交缠,难舍难分。

他呼吸发沉:“姐姐,以后不要再轻易提分开了。”

方芸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在梁晟和方远之间,她心中的天平早就倾斜了。

光是梁晟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一点,都足够她无条件地向他靠近了。

更何况,梁晟远比她所能想到的喜欢还要深沉。

她轻嗯了声,他以为他哄好了她。

她只是需要时间是摆脱负面的情绪,她需要一点点剥离掉压在她身上的情绪。

宿舍楼下。

颀长的身影站在方远经常站的位置,她有一瞬的恍惚。

梁晟也看到了她,墨色的眸子温润,等她走近些,他才开口:“昨晚给你发了好多消息,刚碰到你舍友,她说你昨天晚上没出去了。”

方芸心底难堪,毕竟刚答应跟他交往,作为他的女朋友,她却一整夜都不接消息。

她紧了紧手指,半晌,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我去朋友宿舍睡的,所以她不知道我在宿舍。”

他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她反而有点失落。

如果是方远他肯定要气急败坏地质问她,为什么不回复消息。

梁晟平静的让她觉得他没有多爱自己。

爱。

她忽然意识到她在比较方远跟他。

她跟方远算得上爱情吗?

梁晟问:“晚饭还没吃吧,我们去吃饭。”

方芸愣住,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回复你的消息?”

梁晟有着惊讶,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很快归于平静,沉着黑眸看她,顺着她的话问:“为什么?”

她咬了咬唇:“我们发展太快了。”

梁晟并不觉得这种发展算得上快,他们已经很了解彼此了,而且他也做好一辈子的打算。

他素来都是尊重别人意愿的人,偏偏这件事,他不想也不愿意。

死缠烂打这种事他也做不出来,他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回答,就那么静静看着她不说话。

方芸觉得空气中流转着尴尬的氛围,她解释:“我是觉得你还不够了解我。”

梁晟在这等了三个多小时了,这期间不是没有胡思乱想过,她舍友那番话分明就是在提醒他,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所能喜欢上绝对不是别人三两句就能动摇的。

“交往难道不是更深入的了解吗?”梁晟的声音很沉,每个字都撞在了她的心口上,她适才想的他没有方远咄咄逼人,其实不然,他只是比方远更平静些。

她思绪是乱的,绞紧手指,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她只是太乱了。

“我…”

梁晟安静地看着她。

她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东西来,她只是想彻底处理好跟方远的关系再进一步的发展。

可她突然发现,她跟方远是没有办法像普通情侣那样老死不相往来的。

他们会回家,会见面,会用同一个卫生间,会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只剩下他们的时候,一个眼神就会滋生出暧昧。

她们如何能理得清这些早就没有办法理清的关系。

她闭了闭眼睛,如同下定了决定,朝着他靠近了一步:“梁晟,你亲我。”

梁晟蹙了下眉头,他不喜欢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得出他的诧异,她垫脚他的唇角:“你不是要更深入的了解吗?”

她看见他耳朵泛红,轻轻吻上他的唇,吮得力道不重。

梁晟有种被调戏的错觉,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落在她的腰上,见她没有推拒,他收紧了力道。

他的吻就像方远初次吻她一样。

毫无章法,呼吸粗重,又急又乱。

生怕她会逃开,他把她箍得很紧,吻得晦涩。

“我说的更深入的了解不是这种。”他脸上还停留着情欲的红,声音里带着喘,可他很正经。

方芸抬起头看他,突然发现他跟自己所认知有所不同,她往后退了步,他没拦着。

“那我们交往吧,梁晟。”

大学里总该谈一场恋爱的吧。

“老婆,在想什么?”梁晟的声音把方芸从思绪里拉回。

某些画面重合,她忽然觉得自己也挺渣的。

跟方远,跟梁晟…

她都是拖泥带水的。

方芸抱住梁晟的腰不肯撒手,贴在他的心口喃喃:“老公,有你在身边,我也很开心,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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