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30】他应该早点生病才对(H)糖分超标
中午,席间梁晟陪着叔伯们喝了不少酒,被安置在方芸之前的房间休息。
房间是爷爷特意请人打扫过的,方远搀扶着梁晟,把他扔到了床上。
方芸看着方远粗鲁的行为,嗔了他一眼,走到床边为梁晟脱了鞋,刚脱下他的外套,他抬手把她揽入怀里,半醉半醒:“老婆,你好漂亮。”
顺着梁晟的目光,方远看过去,那是初二的方芸,稚嫩,恬静,漂亮。
有很多人喜欢她,暗恋她,给她写情书,送礼物的年纪。
如果那时候他不是拿着别人的情书傻逼兮兮地读给她听,如果那时候不是放了学拽拽地从她身边走过也不理她,如果那时候每天中午饭堂见面的时候主动给她刷卡,如果在校园小卖部见到她主动跟她搭话
如果更早的意识到兄妹是上辈子的夫妻,这辈子一生下来就要互相照顾彼此
现在应该没有梁晟什么事了吧。
*
梁晟在闹方芸:“老婆,别走。”
她温柔地哄着他:“老公,我不走。”
方远看着夫妻恩爱,头疼得很,他蹙紧眉头,想冲上去分开他们。
理智战胜了魔鬼,他站在原地没动,盯着夫妻两个耳鬓厮磨地低语。
等到梁晟睡着了,方芸才起身,有些诧异地看过去,他竟然还没走。
他脸红的厉害,耳根子都是红的。
她抬起手抚摸上他的额头,眼神里尚存着温柔:“你发热了。”
他抓住温凉的小手,炙热的温度烫得她往回收手,紧张地回头去看。
看着丈夫平稳的睡颜,她挣脱不开被他束缚的手,只能拽着他往外走。
走出房门,她才敢发出声音,声音压得低低的:“你在家能不能表现得正常点。”
他探究的眼神看着她:“我都叫姐夫了,还不正常吗?”
方芸不太敢跟他对视,低下头,心里有点乱。
他忽然揽住她的肩膀,拖着她往楼上走,她难免不往那些方面想,脸庞泛红,敛眉仰眸嗔他:“我刚说的你没有听到吗?”
他倾身下来,贴近她的耳朵:“怎么才算是正常,人前陌生人,人后使劲做?”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面处,她咽了咽口水:“你除了跟我做爱,就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她说话的时候耳朵都是红的,他轻笑了声,把她扯进房间里,房间里窗帘遮着光,晦暗不明。
他有力的手臂箍紧她的腰,倾身过来,薄唇贴着她的脖颈,吮吻到她的耳垂,炙热滚烫的气息烫得她的呼吸也在加快:“阿远...”
薄软的唇贴上了她的唇上,强势地挑开唇缝,将她的舌头吸裹住了。
阴茎隔着布料顶着她,她柔嫩的小手被他抓握住,慢慢往下,快要探到那滚烫的龟头时,她缩了缩手,气息不匀:“不行....会有人找我们的...”
他垂眸,眼神富有深意:“是姐姐答应我白天的。”
“你要分场合啊....”手指碰到阴茎的顶端,沁出的水沾湿了她的手指,她身子忍不住地颤抖,“你生病了,我去给你买药...阿远...”
“我没事。”他拦腰把她抱起,放到床上时,手脚并用钳制住了她,“让我发发汗,能退热。”
她呼吸凌乱,反抗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他嘴角露出痞笑,亲昵地吻着她的唇角:“我可能是憋的,姐姐就是解药。”
方芸喉头发紧,觉得心脏像是被根羽毛撩了下,她嗔道:“你之前在里面都怎么解决的吗?”
方远见她稍有松懈,脱下了她的裤子,把她的腿分开成M形,扶住硕大的硬物,龟头压迫着窄紧的穴口,逐渐往里塞。
他缓缓往里挤:“五指姑娘是个...好姑娘....”
她蹙着眉头,双手抓紧他的胳膊,穴里蜜液充沛,他边往里挤边说:“姐姐也想要我不是吗....不然怎么会这么湿....”
她张着嘴,仰头喘息,紧绷着身体。
阴道被填满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和梁晟待一起的时候想过的问题,如果不是梁晟,还会是别人吗。
不会
只有她喜欢的人才能进入她的阴道里。
如果不是喜欢,她不可能会靠近,更不可能会允许对方亲近自己。
做爱是一种表达爱的方式。
骤然的醍醐灌顶,她抱住了方远的腰,双腿打开,微喘:“阿远...”
方远耸动着腰杆,动作粗暴凶狠,黏腻的水声伴随着床头吱呀作响的声音,让人觉得害怕又刺激。
没几分钟,高潮的快感就汹涌逼近了,她颤抖着双腿,身体痉挛。
紧致的穴肉裹住茎身,龟头被喷出的淫水烫得说不出有多爽,他闷哼了声:“唔...”
她细白的手臂抬起,抚摸着他的脸,很烫,她的身体微微仰起,脸贴着他滚烫的脸:“阿远...你好烫....”
*
羊城的冬天不算冷,苏城的冬天对于她来说是刺骨的。
初上大学的冬季,她经常冻得手脚冰冷。
那时候还没有流行冬天的第一杯奶茶。
初次看到大雪纷飞,她激动地想要跟他分享,手机刚掏出来,他的电话就来了。
她语气里难掩惊喜:“阿远,下雪了。”
“下来看雪吗?”他说这话的时候就站在她的宿舍楼下。
她兴奋地下楼,他从怀里拿出暖和的热饮,还有红薯,冰糖葫芦,糖炒板栗。
他说那是冬天四件套。
她看他冻得耳朵发红,把围着的围巾取下来给他戴上,他握住她的小手朝里哈着热气。
那天她太兴奋了,以至于忘记了宵禁时间。
返校的时候宿舍门已经锁了,她准备做好被宿管阿姨数落的打算了,他却牵着她去了酒店。
他说他不会做她不愿意的事情。
可是两个正常的青年,对性都处于懵懂探索的阶段的男孩女孩,就算是再克制,也难以避免地想要靠近。
他们分别洗漱好后,穿着衣服躺在被窝里,她刻意躺在了最里侧。
起初,他们还是各睡各的。
后半夜的时候,身后突然贴过来滚烫的身体,她一下子睡意全无。
她紧张地提醒他:“你说过不做那种事情。”
他翻转过她的身子,轻轻吮吻着她的唇:“姐姐,睡不着,难受。”
他的呼吸很乱,喘息的声音让她心跳不断地加快。
“那....那....那你...你去...去打飞机...打掉...”她结结巴巴地说出这句话,身体还往后靠了靠,她之前从没有觉得冬天可以这么热,他的身体很热,让人忍不住地想要靠近。
他还在靠近,身体贴着她,她脸刷的红了
那里好硬,是他的阴茎,一柱擎天的阴茎。
他低喘着:“别躲,你在我身边,我不想打飞机。”
她应激地推他:“不行,我们不可以做那种事情。”
他箍住她:“不做,你别乱动了行不行,撞得我疼。”
昏暗中,她隐约看见他蹙起了眉头,她小声说:“那你不准碰我那里。”
“嗯。”他哑着声音说,“亲吻可以吗?”
她想拒绝的,可是他好像真的很难受,她没有回应,他歪过头,滚烫的呼吸落了下来。
*
“姐姐...” 方远唇上灼热的气息打断了她对往事的回忆,说起来,他们也并非总是吵架的,如同情窦初开的情侣,偷偷摸摸地背着家长,有什么新鲜事总是想分享给对方。
后来网上流行了个词,叫做分享欲。
方芸很多次看到这个词的时候总是会想起梁晟,他出差也好,工作的时候也是,看到新鲜的事情总是会给她分享。
她偶尔也会想起方远,他们快乐的那段日子,分享过很多冷笑话,上课的时候看到他的短消息,都止不住地想笑。
也不是一直都不开心的,如果没有血缘这层关系,方芸想,她或许会跟方远结婚。
他的爱霸道,直白,干脆,直接。
说他不够尊重,他还每次都像是求着给他的。
说他足够尊重,他还会把人操到哭仍不愿停下来。
事后,他说你得学会放松,享受极致的高潮。
他有属于自己的想法。
她也有。
所以他们最后分道扬镳了。
可现在他伏在她的身上发着高烧做着活塞运动,他问:“姐姐,你爱我吗?”
她仰着头,舌根被他吻得发麻,思绪是乱的。
爱是什么。
她对着梁晟说出那句我爱你的时候从没有考虑过那么多。
滚烫得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灼烫得她无法思考,横冲猛撞的性器如同它主人一般执着。
蜜穴酸麻,交合处黏腻的声响使得人面红耳赤。
他难耐地喘息:“姐姐,你爱我吗?”
她被他肏得喘不过气,分开的双腿夹紧又分开,大开大合地操弄像是要将她折服。
她伸进他衣服里,摩挲着他的后背上的伤痕,昂着头不肯回答。
爱,是承诺,责任。
她能对梁晟轻松出来是因为她跟他有着婚姻的责任,她有义务去履行。
对方远无法开口,是无法判定明天是否他们还是他们。
他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在她耳边笑了声,阴茎捅得又深又重,粗喘着:“姐姐真的是一点感情也不想投入啊。”
被贯穿的快感,带着惩戒地挺动,每一下都顶在了最敏感的地方。
快感不断堆积,脚趾蜷缩,她浑身绷紧:“啊...阿远....啊....不行了....”
性器被蜜穴里的嫩肉绞紧,他握住她的腰,操得愈发的凶狠。
破旧的小床吱呀作响,她双手撑着床头,试图去减少噪音。
他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吻得凶狠,操得猛烈,呻吟声被吞没在了深吻里,她像是在海浪里起起伏伏。
卷起,落下。
她脑子里出现了无数个声音
“我好爱他。”
*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彼此尚未平息的呼吸。
床下散乱着衣服,被子。
他把她搂进了怀里,喃喃:“睡会吧。”
方芸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厉害:“你好像更严重了。”
他眷恋地把她圈紧在怀里:“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身上也很烫。”她环抱住他的腰,有些不满地说,“你要吃药的,不要硬抗。”
“插进去的时候烫不烫?39度的硬棍跟37度的感觉有不一样吗?”
听到他还能不正经地开玩笑,方芸用手摸了摸他绵软的性器:“你不是每次都要做两次吗?今天不行了?”
他把她抱紧,懒懒地说道:“把我玩精尽人亡了,以后谁来满足你。”
“多的是。”她摸过性器的手在他身上蹭了蹭,“你不行了,我就换掉。”
“嘴把式。”他又把她怀里拢了拢,“等我睡了你再走。”
他真是高烧了,身上烫得厉害,要是以往她说这种话,他肯定坐起来一展雄风了。
*
方芸睨着沉睡中的方远,鬼使神差地低头亲了下他的唇,说了句:“我爱你。”
她准备起身收拾被弄乱的房间,手腕突然被抓住,身后的人眼睛睁开,声音嘶哑:“再说一遍。”
“你怎么还没有睡!?”她转过头不可思议地问。
他把她拉进怀里:“刚听到姐姐说爱我了。”
方芸见他生病难受,也不想再去惹他不开心了,捧着他的脸,有点像哄小孩子一样地说:“姐姐说姐姐爱你,你快点睡会,我去给你弄点药茶喝。”
他还不肯松开她的腰,生病的声音有些憔悴:“为什么要在睡着的时候说?”
方芸埋在他的颈间,有点难为情,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可能就是刚才看到他憔悴的样子,有点心软了吧。
“因为怕你知道了骄傲,得寸进尺,为所欲为。”
耳边出现了低低的笑声,方芸脸都红了:“你要这样,我以后都不再说了。”
以后
方远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
他想他应该早点生病来获取她的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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