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34】我只是感冒了,又不是阳痿(周末加更)
早晨醒来,方芸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昨晚凌乱丢弃的纸巾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枕头上残留着属于梁晟的气息。
她拿出手机看时间,发现方远给她发了消息,是她昨晚跟梁晟贪欢做爱的时候。
她点开看
“还是有点头晕。”
“姐姐,为什么不哄哄我?”
“你跟别人做爱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会难过?”
方芸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感觉呼吸在加快,她在床上躺了会,点开他的朋友圈看,动态还停留在几年前旅游照片上。
她放大了照片,几乎每张照片都能找到属于她的影子。
他们那几年也不全是让人觉得压抑痛苦的往事。
他的头像没有变过,那是她给他拍的背影,她说好看,他就换上了。
一不小心她点击了两下头像,聊天对话框里出现了“拍一拍”。
方远问:“醒了?”
方芸把头埋进了被子里,残存的气息让她感觉到有些心口发闷,她控制不住想要回复他。
原是想说做个情人就做爱不谈情的,然而现在是身心都沦陷在其中,有疯狂的时候甚至想跟他长长久久。
她扶了扶额头,对自己恋爱脑的行为感到无奈。
清醒地沉沦,心甘情愿地堕落。
她回复:“嗯,醒了。”
方远回消息的速度很快:“起床吧,梁晟下午5点多的飞机。”
方芸看着屏幕上的消息:“不叫姐夫了?”
方远:“其实叫姐夫会让我更觉得刺激,特别是操你的时候。”
方芸把头埋进枕头里,耳朵都发红了:“变态。”
*
因梁晟要回市区乘飞机,中午吃过饭就准备回市区了。
临行前,爷爷问方远什么时候走。
方远瞥了眼方芸说:“这次请休假没有太久,还有5天左右吧。”
年纪大的人总是容易感伤,眼里蓄积着泪水说着离别伤感的话题。
方芸也被代入了情绪,比起跟梁晟的分离,她觉得跟方远分离会让人觉得心里发酸,发涩,发苦。
因为知道和梁晟还会再见面,而和方远下次再见面不知是什么时候。
况且,他们才刚刚和好。
回程的路上,是方远开的车,一路上大家没怎么说话。
到家后,梁晟边收拾东西边问:“老婆,准备什么时候回家?”
方芸听到这话,有片刻的失神。
在车上的时候,她一直在想。
她想要弥补这些年和方远失去的光阴,总想着要做点什么事情去纪念这次的复合。
她无法描述心中的情绪,她不应该这么主动地对待婚外情,更不该主动地迎合他,让他们一错再错的。
“你在这边要呆一段时间也没有问题。”梁晟发现了她的走神,又解释了句。
他是想让她跟自己一起回满城的,他昨晚在她睡着之后失眠了,他想了一整晚。
表哥说的话,堂哥说的话,丈母娘说的话,老丈人说过的话
所谓的姐弟关系不好,更像是表面的。
梁晟把行李箱拉上拉链,放置在墙边,坐到床上,顺便把她拉在了腿上,声线温柔:“在家里是不是比在满城开心?”
方芸觉得是这样的,毕竟在父母身边,总归觉得自在点,虽然婆婆对自己挺好,可这里总归是自己长大的地方,气候,环境,人,都让人觉得舒适。
她抱住他的脖子,额头贴着他的额头上:“心情会放松很多。”
梁晟的掌心摩挲在她的腰部:“等下周不忙了,我过来,我们去看看附近的房子。”
这个决定很突然。
方芸有点惊讶,梁晟温柔的目光看着她:“我爸妈还有两年也退休了,退休以后让他们来这边养老。”
他顿了顿继续说:“等阿远结婚了,生小孩了,妈妈这里肯定住不下了。”
方芸不是没有想过方远的婚姻大事,母亲这几年也偶尔会提及到,家里可能没有太多的资金给方远再买一套房子了。
就算是知道那些方远说过的誓言都会被世俗所打破,想到这些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失落。
梁晟紧接着说:“我们不住的时候,爸爸妈妈也可以搬过去。”
方芸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她说:“好。”
梁晟把她抱紧:“待会你送我飞机场就行了,阿远不舒服,让他在家休息休息吧。”
方芸再傻也能感受到梁晟的介意。
她点头说:“好。”
*
从机场回来已经7点了,方芸打开门发现房间里灯都都没开,她开灯喊了两嗓子后去餐厅倒了杯水。
刚抿了口后,她的余光瞥见了沙发上的人,吓得不轻,她抚着心口的位置:“你怎么不说话啊?”
“没力气。”他躺靠在沙发上,看上去病恹恹的,方芸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没有发热了,她问:“你吃饭了吗?”
方远闭着眼睛看上去不大舒服,摇着头:“没有胃口。”
“要不去医院吧?”方芸起身要去给他拿外套,方远拽住了她,“休息两天就好了,姐姐,你还没吃饭吧?”
方芸被他宽厚炙热的手掌握住,心跳没来由地加快:“我随便弄点吃,煮点粥,你吃吗?”
“好。”他松了手。
方芸看他确实很难受的样子,在柜子里找了点感冒药,端了水到他跟前:“先喝点热水,等吃完饭把药喝了。”
方远睁开眼睛,病恹恹地说:“好。”
见惯了他意气风发的模样,这般病殃殃的样子惹得方芸圣母心都泛滥了,她心底柔软,有很多话想说,却也不知要说什么。
和他对视了眼,她便去厨房开始淘米,许是太认真,连身后什么时候来了人都不知道。
他伸出双手,从身后把她紧紧拥住。
方芸惊叫了声:“啊...”
方远抱紧了她,弯曲着身体,脸贴在她的背部:“姐姐...”
脆弱不堪的声音让人无法对他呵斥出声,轻微挣扎了下,感觉他的手从身后慢慢转移到前面,用力揉捏着柔腻的浑圆,她娇嗔道:“喂...你不是病了吗?还有心思想这些事情?”
他直起身,坚挺的性器抵着她的后腰,低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我是感冒,又不是阳痿。”
厨房开着门,听着他痞气的话,她有点紧张,也有点亢奋。
她抓住他往腹部抚摸的手,制止他:“那你也要看看场合吧,你不吃饭了?”
他轻吻住她的耳垂,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你做你的饭,我摸我的。”
她躲开他的唇,手上没了力气,挣脱开束缚的手指伸进她的裤子里,隔着内裤,揉捏着她的私密之处。
她偏过头,他的唇吻了过来,原本半推半就的动作最后成了迎合,舌头滑入他的口中,缠卷吸吮。
很快她便情潮涌动,细白的手指摩挲在他的胯部,俏脸绯红,娇喘吁吁:“你这样我怎么做饭啊?”
他低低笑着,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那你先把淘好的米放进砂锅里,我不动你了。”
说着隔着内裤覆在阴户上的手抽了出来,她臀部微微翘了下,顶着他坚挺的硬物,声音妩媚:“你不是生病了?怎么还想做这样的事情?都说你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了,你这几年用手能解决?”
他抓住她的手腕淘米,硬挺的下体发涨,吻着她的后颈,戏谑道:“我说了,我只是生病,不是下面断了,看见你就硬有什么奇怪的吗?我才二十多岁,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人了。”
她被吻得发痒,娇躯颤抖:“你能不能老实会?”
他轻轻咬住她柔软细腻的耳垂,炙热的呼吸烫得她心口发麻:“我脑子里全是你,打飞机的时候想的都是我们以前做爱的画面,想着你喊我老公的样子,想着你被我干得高潮颤抖的模样。”
“姐姐,喜欢你才对你发情的。”他吮吸舔咬着她的耳垂,她浑身酥软,整个人快没了力气,要不是靠着他的力量,她要软塌塌地倒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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