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35】厨房里被弟弟干尿(HHH)
方芸身体被方远紧紧搂住,手腕上的热意传至四肢百骸,耳垂上的热意更浓,她闭了闭眸子,小嘴微张。
他嘶哑的声音充满着痞气:“没有礼貌的人会不顾场合的对着喜欢的人发情,姐姐,你说对吗?”
她微微睁开眼,他的唇热烈地贴了过来,滚烫炙热的舌头,唇舌交缠,抵死缠绵。
她忽然回过神,他昨天全都听见了。
激烈的湿吻勾着彼此的情欲,她难耐地回应着热烈的深吻,吮吸着他滑腻柔软的舌头,坚硬的阴茎顶着她的臀部,他的气息侵占着她的理智,她半推半就地躲开了热吻,娇媚呢喃:“是你做的不对,他是你姐夫啊,你对他....”
方远手掌握住她胸前的浑圆,勾开胸罩,两指掐捏住她的乳头,她的声音嘎然变成呻吟:“唔....”
他低头轻咬住她脖颈间细腻的肌肤:“姐夫?姐姐,这时候提他是不是觉得刺激?”
她不堪忍受噬骨的挑逗,娇喃:“不是...没觉得刺激...”
方远侧过身,掀起她的上衣,吮舔住她丰满高耸的乳房,吞咬着顶端娇艳欲滴的粉红乳头。
她的喘息愈发凌乱,抱住他的后腰,眼睛微闭:“阿远...别在这...爸爸妈妈会...会回来的....”
雪白柔腻的胸乳被他揉捏得泛红,乳头被刺激得充血发硬,原本粉红颜色变得泛着红晕,他翻转过她的身体,固定住她的腰肢,右手伸进她的裤子里,径直抚触着湿腻的穴口,目光深沉:“湿了...”
她浑身酥软地靠在厨房台面上,双手抚摸着他的后腰,娇喘:“唔...你在摸我啊...”
嗔怪的眼神可爱极了,方远顿时感觉浑身热血沸腾,喷张的肌肉紧绷着,手指勾住嫩穴,往里插进去,湿润滑腻的小穴泥泞不堪,他粗哑的声音传来:“姐姐下面在咬住我的手指。”
方芸夹紧了双腿,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娇媚的容颜,唇贴着脖颈,缓慢向下,直至小腹部,手掌拨开她的双腿:“爸爸妈妈刚出门,估计要一会,让我给你把水舔干净。”
“啊...别...”她手指慌乱地摸着。
他没有理会,抓住她乱动的手,蹲了下去,脱下了她的裤子。
手指拨开湿透了内裤,灼热的气息吞吐在阴唇上,原是拒绝的动作,最后成了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她语不成声,含糊不清地呻吟出声:“唔...阿远...”
她似乎越来越喜欢这种滋味了。
她不禁分开修长的双腿,方便口舌更加地深入,他的舌头卖力地挑逗着阴蒂,手指肆意妄为地进攻。
她双腿紧绷,被他抬起单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脚趾绷紧,双手紧紧攀住流理台的边缘,昂着头大口呼吸,身体抽搐痉挛,很快就泄出了春潮。
他的唇轻轻吮吻着她的大腿边缘,密密麻麻的快感涌来,她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这样的场合,紧张,刺激,快感比以往更汹涌,她满目春情,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他舔去她喷出的蜜液,站起身,双手沿着腰间的细腻的肌肤缓慢向上,游走在她的胸乳上,亲吻她喘息的小嘴,吮着她的舌头,高潮的余韵快感让人欲罢不能,她搂住他的脖子热切地回应着他,舌头主动递过去纠缠住他的,吞咽着舌尖交换来的津液。
感受到她的主动,他的心跳在加速,褪下了裤子,没有束缚的阴茎昂扬着顶在湿濡的穴口,轻轻摩擦。
“阿远...去卧室...啊...”她娇呼出声的拒绝完全被他无视,挺送进去的阴茎贯穿了身体,幽深火热的穴肉紧紧吸裹住他那粗大的茎身。
被塞满的肿胀感,舒爽,酸麻,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加上在厨房这种不该做爱的场合,紧张又刺激。
他缓慢蠕动,喑哑的声音里渗着情欲:“跟姐夫在厨房这种地方....试过吗?”
如同卷入浪潮里,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她的腿弯被他握住,顶肏得越发深重,她被刺激得浑身酥麻,鼻息渐乱:“没有...啊...你不要这么重...啊....谁像你...啊...谁都跟你一样随时随地都想要吗....”
他看着她眉目传情的样子,轻笑出声,腰间的力道越老越重,摩擦在小穴深处重重地研磨。
“啊...你生病都是骗人的吧....”
刚才看他有气无力的,她还在为他担心,可现在他这样生龙活虎的样子,哪像是生病的人。
他盯着她娇嗔的模样,欲望高涨,用力进出,翻搅顶磨,身体里封印的情欲之兽像是完全解封了,只想肏她。
他吻住她,粗狂地律动,她柔弱无骨的腰肢被他握住,快感不断涌来。
“啊...阿远...太快了...”她难挨地躲着他的深吻,他重重撞击上去,操得更深了。
她站立着的右腿打颤发抖,双手攀住他的肩膀,眉目含情:“阿远...啊...我不行了...”
他低头吻住她微微张开的唇,亲吻了会,抵操的速度减缓了些,情欲弥漫的嗓音开口:“那以后只能跟我在这种地方做...”
她娇吟出声,柔软无骨的小手紧紧缠住他的胳膊,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
轻咬住她的唇,眉间的笑意更浓了:“这才算是偷情,不是吗?”
语音刚落,他的抽送又恢复了猛插狂干,阴道里急促收缩,火热滚烫的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淌,她伏在他的肩头,喘着粗气。
“阿远...不行...啊...”甜腻压抑的呻吟声,白嫩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里透着难掩的情欲,随意扎着头发散乱披下。
他加快了冲刺的频率:“姐姐...以后只跟我做,行不行?”
感受到他抽插得越来越快,无法遏制的高潮快感汹涌而至,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呢喃:“啊...行...只跟阿远做...啊...”
她的声音柔软甜腻,在他耳边就像是催情剂,他不再忍着欲望,狂野地抽插着痉挛收紧的阴道,龟头每触碰到柔软的位置,他们都难以遏制的呻吟出声。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贪婪地吞咽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没多大会,她紧紧抱住他的腰,尖叫出声:“阿远...不要动...啊....麻了...”
阴道收缩痉挛,内壁紧致地裹住茎身,深处像是有万千小嘴吸吮住他的龟头,热烫的蜜液浇灌着龟头,他精关难忍,但还是克制住了,低声温柔地问:“姐姐...怎么了?”
她眉目微闭,脸上透着满足,眼尾有些晶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好像到了。”
“我还没有。”方远的唇抵着她的唇,龟头顶在阴道的深处轻轻研磨,每动一下,她的眉头都在蹙紧,他亲吻的力道很轻,诱哄着她,“我马上就好了。”
她摇着头,眼睛里蓄着生理性的泪水:“不行....阿远...我想上厕所了...你不要磨了...”
他的唇辗转在她唇上,继续诱哄:“待会我收拾...喷就喷了...想看姐姐被我操到尿的样子...”
“不要...”
很多时候,女人半推半就的样子比主动更吸引人,方远被紧致的阴道吸得头皮发麻,下身有力地进攻着,逐渐加快了节奏。
“啊....”
一股热流顺着腿边流到了干净的地板上,水渍沾湿了她的鞋,她摇着头,双手无力地推他:“阿远....啊...啊....”
太刺激了。
高潮的快感让人无法停歇。
他仍没有停下进攻,握住她的腰,挺操得凶猛。
他狂肏了会,终于射了
她身体绵软,险些跌倒了在了地上,方远及时单手托住她的腰,他右手手心里还有精液,空气中弥漫着难散的情欲,她欲眼迷离嗔他:“干嘛非要现在做...等晚上不可以吗?”
他笑出声,轻轻吻了下她的唇角,拦腰把她抱到浴室:“等你回来的时候一直在想你们会不会忍不住在车上来个离别炮,也在想你们这两天做了多少次,都是什么姿势....”
他在洗手,她打断了他:“你就不能想点健康的东西吗?”
他清洗好了手,转过身,方芸不受控制地被他裆部沉甸甸的物件吸引,察觉到他炙热的眼神,她慌不迭地收回了视线:“他跟你又不一样,他不会在那种地方做的。”
方远把她圈在了怀里,掌心摩挲着她的头发,眼神缱绻:“可能生病了更脆弱,想法敏感,就想用些特殊的方式纾解。”
方芸瞪了他一眼,两个人眼神交汇,没忍住又亲了会,她害怕家里有人回来,推着他出去收拾残局。
*
方芸洗漱好出来发现父母还没有回来,方远换了身家居服,把他们刚脱在厨房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里。
她往厨房瞥了眼,地面被打扫过了,窗户正在打开通风,她弄到一半的米也被他下砂锅里在煮了。
方远去卫生间里把她剩下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按下了开始键,坐回到沙发上,用遥控打开了电视机。
他抬眸看她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的脸,拍了拍身侧,她坐了过去,问:“你不去洗洗吗?”
他搂住她的肩膀,两人窝在了沙发里,她害怕有人回来,推了推他:“会被看到的。”
他不以为意地切换着电视机的频道:“听到开门再挪开也不晚。”
她偏过头去看他的侧脸,他低下头,眼神纠缠,两人的呼吸都快了些。
就在他的唇快要触碰到她的唇时,房门有钥匙插孔的声音,她慌乱地推开他,脸颊泛着红,急急地起身。
他淡定地笑了下,视线回到电视机上。
父母抱着孩子进门,方芸接过了孩子,脸还是红红的,母亲关心地问:“阿芸脸这么红,是不是被阿远传染了啊?”
方芸摸了摸脸,尴尬地摇头:“我刚洗完澡,水温有点热。”
母亲走到沙发跟前,问方远:“阿远感冒好点了吗?”
方远的目光从电视机上移到母亲身后的方芸脸上,嘴角勾出些弧度:“姐姐刚给我准备了药,喝了就好了。”
方芸往茶几上看,桌子上的药已经没了。
粥熬好了,方远从厨房里端出来,方芸忍不住嗔道:“我不是跟你说,药饭后喝的吗?”
方远盛了碗粥放到她跟前,弯腰凑过气,语气格外的温柔:“关心我啊?”
她愣了愣。
“以后都听你的。”他垂着眸子看她,眼睛里全部都是她。
瞧着厨房间的位置,她的脸又开始微微泛红,她低下头没有接话,安静地吃着粥。
*
深夜。
父母都睡了。
黑暗的房间里,方远禁锢住方芸的双手,下体缓缓地进入她的阴道里,结合的瞬间,他们都发出了舒爽的喟叹。
他这次很慢,很温柔,把她弄得浑身都软绵绵的。
情投意合的性爱远比单方面的爆肏更让觉得舒爽,方芸能感觉到的彼此间浓烈的轻易,攀附高潮的时候,她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不像过去那样央着她喊老公,在她喊他名字的时候,他一遍遍地回应。
如此情意缠绵的高潮,让两人的情欲值攀至了顶峰。
事后,他把她揽在怀里,手掌摩挲着她的后背,月光透着窗帘,隐隐折射些光,借着微光,她看他的脸,抬手摩挲着他高耸的鼻梁,柔软的嘴唇。
良久,她声音很轻地说:“要不要出去旅游放松下?”
方远平躺着,平稳的呼吸让人觉察不到是否还在醒着,她微微动了动身体,想去看他是不是睡了。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昵地吻了下:“你想去哪?”
方芸想了想,有点苦恼地开口:“不过要带着孩子,那样子我们挺辛苦的。”
“不去太远的地方,我们开车去,孩子我来带,不会太辛苦的。”方远的声音很沉,让人觉得安稳,四年没有见,他变得沉稳了。
她往他怀里钻, 贴着他火热的身体,细长的腿压在他的腿上,蹭着他腿上的毛发,没来由地说了句:“有人说腿毛多的男人性欲旺盛。”
“体力旺盛比性欲旺盛更重要。”方远平躺着任由她用腿蹭着微有变化的性器,“姐姐,你变贪心了。”
方芸撩拨的动作停顿下来,觉得脸颊发烫,他抓住她的手去握住微硬的阴茎,撸了两下便硬挺了,她娇哼了声:“哪有贪心,就是摸摸而已,又没想做。”
“我想。”方远的吻落在她的耳边,呼吸灼热,烫得她胸口浅浅起伏,“我们不是在商量出去玩的事情吗?”
灼烫的呼吸喷洒在耳朵上:“我来安排。”
“唔...”唇被吻住了,情人间缱绻缠绵的吻是最好的情欲催化剂。
....
*
彻夜贪欢,方芸贪恋方远身上的温度,没有强求着他离开自己的房间。
这是情人之间的信任,方远也能感觉到方芸在放下戒备靠近自己。
方芸早晨醒来时,身侧早就没有了余温,父母去上班了,她从房间里出来,方远不在家里。
她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喂...你去哪里了?”
绵软的声音让方远的声音不禁柔软起来:“我出来买点东西,你要吃什么吗?”
“没有特别想吃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他,一分钟都不想离开。
方远低笑出声,方芸耳后根开始发烫:“你笑什么?”
“想我了?”嘶哑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温柔,心脏像是什么东西在熔化,她夹了夹腿,“你为什么不等我醒了再去?”
手机里传来商场的语音播报,他声线难掩的笑意:“昨晚你太累了。”
“喂...不准说这些...”她的脸发烫,心里莫名泛起甜蜜。
“好。”即便是没有话题了,谁也没有提出挂断语音通话,他说,“你没有什么要买的话,我就付款回去了。”
“嗯。”
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方芸感觉自己像是在热恋期
你说下午4点来,从1点钟开始我的心脏就扑通乱跳了。
*
方远刚到家门口,钥匙还没有拿出来,门就开了。
她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看他拿着手机拎着购物袋,两个人的手机靠近,重叠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她心里泛起甜蜜,侧过身让他进来,在他弯腰换鞋时,低头吻了下他的侧脸。
他楞了下,有种错觉。
他是她的丈夫,她是等他回家的妻子,他们还有个孩子。
真想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他捡起地上的购物袋,微微弯身,吻了下她的唇:“等着急了?”
她抱着孩子跟在他身后移动到客厅:“才没有。”
他也不去拆穿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接过她怀里的孩子:“我早晨跟妈妈说过了,这两天出去玩,你去收拾下需要带的东西。”
方芸怔住了瞬,随后脸上难掩的喜悦:“这么快?”
“嗯。”方远看着她雀跃收拾东西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起弧度,经过岁月的蹉跎,彼此间更知道什么是最珍贵的,或许谁也没有提未来如何,但也都清楚,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是弥足珍贵的。
方芸发现他在看自己,羞赧道:“干嘛这个眼神看我?”
他诚然道:“觉得姐姐很好看。”
她摸了摸脸:“我都没有化妆。”
“那你化个妆我们再出发。”方远盯着她的脸,“上次拍全家福化的挺好看的。”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