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36】姐姐,我们做爱好不好
方芸化妆的时候,方远一直站在旁边,她脸上有点自在:“你不要盯着我看啊,我本来就不是很会化,你看着我,我有点紧张。”
特别是怕遇到直男审美,刚工作的时候,她偶尔会化妆去上班,隔壁办公室的男领导直白地说:“你本来就白,涂了点粉底液就像是脸上糊了层腻子,不如你本身好看,以后还是化淡妆比较好。”
方芸气恼地给梁晟发消息问他是不是不好看,梁晟回答:“那是他不懂审美。”
或是感觉到她不开心,中午的时候,他主动来了他的单位,当时他是直管隔壁领导的上级,见到他来跟狗腿子似地迎上去。
他们以为他是来检查的,结果他说我来接我老婆吃午饭。
自从梁晟去过她单位以后,领导们都心照不宣地关照起她来了,特别是直男审美的男领导,每次见她都笑盈盈地夸她好看啊,漂亮啊之类的。
年度的评优评选她压根没想报名,领导直接让她准备评选材料。
方芸这会不知道怎么,又开始想梁晟了,他没犯任何错,是她不懂得珍惜。
回眸看向哄着孩子的方远,想着他过几天就回部队了,再见面不知是何时了,说不定这次就真的是最后一次的分别了。
她会很快地回归到家庭里,她跟梁晟还是夫妻,他们还是外人眼里的恩爱夫妻。
没有人会知道这段不堪的往事。
时间会冲刷掉此刻的炙热,此刻的甜蜜,此刻的所有
*
方芸化好妆抬头看方远,方远抱着孩子,低头亲了下她的唇,嘴角噙着极浅的笑:“这不是化得很好嘛。”
方芸抿了下唇,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淡声问:“我们去哪里?”
他单手拎着皮箱抱着孩子:“之前去过的H市,再去一次怎么样?”
*
H市,他们曾经去过的城市。
大学开学前,他们的关系暧昧不明,尽管没有人去主动提出确定关系,在她的认知里,他们已经在交往了。
他们会做情人间才会做的事情,接吻,拥抱。
开学前夕,凌晨1点,方芸收到了方远的消息
“姐姐,我睡不着。”
方芸躺在床上,房间里一片昏暗,想着傍晚时爸爸妈妈还没回来,他们在沙发前上看电视,他突然靠近了些,她心里紧张,但没去理会他。
他凑近了些,她脸红红的,警惕地问:“你干嘛?”
目光对视,澄澈的眸子里只有彼此,像是被吸引住了,他们不受控制地靠近对方,两唇相碰,他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腰腹上。
她微微闭着眼,唇舌被他吮住,他的吻技越发的好了。
她被吻得身体软绵绵的,门锁有了声音,她脸红心跳地推开他,回到了卧室里,反锁住门,靠在门板上拍抚着胸口。
她紧了紧双腿,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他轻柔的吻。
吃饭前,在父母看不到的位置,他唇瓣凑到她的耳边,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姐姐,你看我都脸红的话,妈妈会怀疑的。”
方芸的心尖麻了下,偏过头躲他灼热的呼吸,他的声音很低,充满着荷尔蒙的诱惑:“姐姐是不是在想什么坏坏的事情?”
方芸躺床上想到这句话,心跳变得很快,她拿起手机回复:“睡不着可以打游戏。”
方远回复得很快:“我们看电影吧。”
方芸知道他想干什么,毫不犹豫地回复:“太晚了,我要睡了。”
方远躺在床上,用手枕着后脑勺,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懒懒地写道:“用我的平板,一起看一会儿。”
方芸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嗡鸣了下,她点开看了眼,平复了整晚的情绪突然又被撩拨了,她心猿意马地盯着手机,打出的字迟迟没有发送出去。
房门轻微地敲响,手机屏幕上再度亮起:“姐姐,开门。”
方芸纠结了会,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她穿着睡衣,内里没穿胸罩,开门后看他盯着自己看,她装作淡定地回到了床上。
“很晚了,电影明天再看吧。”
颀长的身形笼罩住她,她没开灯,昏暗中流转着暧昧,他听着她正经的语气,走到床边,没上床上,蹲在床边,声音压的低低的:“那我看你睡了再走。”
方芸放置在空调被下的手被他抓握住,她心跳得很快,嘴里咕哝:“你在这,我怎么睡?”
安静的房子出现了短促的笑声,她耳朵发烫:“喂,你笑什么?”
他趴在床边,没说话。
她转过身,黑暗中,其实看不清彼此的脸,内心的羞赧被奇怪的情愫占据,她伸手摸他高挺的鼻梁:“我觉得你的鼻梁适合戴眼镜。”
有点像斯文败类。
她的指尖摩挲着他的面部轮廓,低喃:“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算完整的一句话,方远却明白她在说什么:“不记得了。”
“喂。”她喊他。
他嗯了声。
她不满地哼了声:“你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
就是很喜欢。
方芸觉得他太敷衍,要抽回被他攥住的手,他收得更紧了,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笑意:“怎么了?”
“我要睡了。”她抽了抽手,耳后发烫得厉害。
他说:“我看着你睡。”
“不要,你在这我睡不着。”
“为什么?”
方芸不接话了,身体平躺,假寐。
方远贴在她手背上的手来回轻抚:“喜欢姐姐所有的一切。”
他是个笨拙的人,不会表达。
以前看别人给她写的情书,他都佩服那些人。
方芸叹了声气:“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
方远起身,身体靠近了她,薄软的唇亲上她柔软的唇。
她还闭着眼睛,空着的手抱住他倾身过来的腰,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分开了些距离,她仍旧在抱住他,他用掌心摩挲着她的头发:“怎么办?我也知道不对,还是想靠近。”
方芸抱住他的腰,不知在想什么,昏昏沉沉地有了困意,她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等到次日醒来时,身侧没有他的身影了。
她起床看他在收拾东西,好奇地问:“你要出门?”
方远视线微转:“我们去H市吧。”
这决定太突然了,方芸心里像小鹿乱撞。
“妈妈会不会不同意?”
方远声音低沉有力:“很近,明天就能回来。”
*
H市靠近海边,他们乘车到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方远在市区定了酒店,是标间。
方远把东西放好,两人又出去吃饭了。
再次回到房间已经是晚上了。
进了房间,她心脏狂乱地跳,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靠在沙发上用遥控器切换频道。
方远问:“姐姐先洗,还是我先洗?”
她心脏跳动得更快了,眼睛直直地盯着电视屏幕:“你先洗吧。”
他开始脱衣服。
她感觉口干舌燥,起身去拿水,扭头的瞬间,发现他脱的只剩下内裤了。
她用手捂住眼睛:“喂!你怎么在这里脱衣服!?”
他不以为意地瞥了眼她:“淋浴间没有地方放衣服。”
她余光瞥过去,他竟然有腹肌,像书上描述的,八块腹肌,再往下,内裤包裹着的,沉甸甸的,鼓鼓囊囊,她吞了吞口水:“那…那你快点进去…洗完穿裹个浴巾。”
方远笑了笑,弯下腰找拖鞋,进了浴室。
淋浴间传来哗哗的水声
方芸盯着床上的衣物,喉头吞咽着口水,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他两腿间充满分量的
她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屏幕上的画面。
卫浴室的水声停止了,门打开了。
她眼尾余光瞥过去,他裹了浴巾,身上还有水珠。
她拿起准备好的衣服进了卫生间,镜子被雾气蒙住,她用手掌抹开,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跳如擂鼓。
洗澡吹干头发,穿着整齐,她才走出浴室。
方远靠在床头在看电视,听到她的声音,抬头看她,她白皙的脸被热气熏得发红,他问:“想吃冰淇淋吗?”
她的脸白里透红,不敢去他光裸着的上半身,视线落在电视上:“晚上不想吃东西了。”
她掀开了隔壁床的被子,靠在床头,电视里放了什么,她全然没心情看。
“姐姐。”他喊她的时候,人已经掀开她的被褥了,她的脸越来越红了,“你过来干嘛?”
“有点冷。”房间里的冷气确实很低,他身上没穿衣服,冰凉冰凉,可能是她太燥热,触碰到他温凉的肌肤,她觉得很舒服。
“你把温度调高点啊。”她声音很低。
她还想要说什么,他的吻落了下来。
他舔吮着她的唇,舌头伸进她的口中缠住她的舌头,她被迫仰着头承着他的热吻,唇舌纠缠间,他抵着她的唇喃喃:“姐姐,我们做爱好不好?我想要你,想的很明白了,以后不管怎么样,都只和姐姐在一起。”
处于刚刚成年的阶段,对性懵懂而憧憬,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年纪,这样的撩拨,她不可能没有任何反应的。
她眼睛湿漉漉的,摇头:“阿远…不可以…”
我们是亲姐弟。
后面几个字她说不出口。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缓慢向上,快要触碰到那团柔软时,她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沸腾,身体难以控制地颤栗,她急急地抓住他的手,嗓音里透着紧张:“阿远…”
他亲昵地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姐姐,我不进去,别紧张。”
不进去…
她面红耳赤,身体紧绷着,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手上的制止的动作松懈了。
湿热的吻落在她的下巴,脖子,难耐的酥麻感让她缩了缩脖子,腿心里涌出湿热的液体,她的手缓缓攀住他的腰,摩挲着他腰间的肌肉。
他的每一寸肌肤好似都蕴藏着力量,她柔软的手指贪恋地摩挲着。
他被撩拨得神经紧绷,掌心包裹着她的胸乳,低头吻住她的唇:“姐姐的胸好大,我的手包裹不住。”
方芸闭着眼睛,呼吸急促:“疼…”
方远的力道轻了些,用腿撑开她夹紧的双腿,腿心灼热的坚挺隔着布料贴在她的大腿根部,她的脸在发烫:“阿远…”
“难受,姐姐。”坚硬如铁的性器抵着她的腿心,隔着绵薄的布料,来回蹭着,她后背湿透了,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腰间来回耸动,她闷闷地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唔…”
“脱了裤子可以吗?”他征询地问,掌心已经贴向了她腰间的裤腰,“裤子太硬了。”
方芸浑身都是汗,被他蹭得难受,意识混乱,她微微张唇:“阿远…我难受…”
方远抚摸着她的后颈,低头吮住她的唇,动情相拥,吻得难舍难分,口津交换。
裤子在意乱情迷间被褪了下去,她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双腿间细腻的肌肤被滚烫坚挺的性器蹭得发红,她气喘吁吁地抱住他:“唔…嗯…”
他顶着她柔软的阴阜,吻得凶猛,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春情,盯着她动情的模样,他重重地顶了几下。
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味道,房间里恢复了平静,她汗淋淋地躺着,心头莫名觉得空虚。
方远去卫生间里收拾好,回到床上,搂住她,她闭着眼睛,没有动静。
方远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去海边。”
方芸心跳仍旧很快,良久,她低低嗯了声。
凌晨,勃起性器隔着衣料顶着她的后腰,她挪了挪身体,他醒了。
他抱住她的身体,顶在她后腰的硬物移动到了后臀,她脸上泛起潮红:“喂…你别这样…”
“哪样?”他的声音嘶哑,刚睡醒的慵懒透着磁性。
“顶到我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姐姐越是乱动它就越兴奋。”他闭着眼睛,眼尾的笑意浓郁。
“那你去隔壁床上睡。”
“你别乱动它慢慢就软了。”
她没敢在动,可是后臀的硬物也没有软下来,她实在难受的厉害,翻转了身子,面对着他,他搂住她,用手臂给她当枕头。
“方远…”
“嗯。”
“你在想什么?”刚刚经历过懵懂的性事,她没办法冷静。
他温热的手掌摩挲着她的后背,嗓音懒懒的:“在想明天怎么去海边。”
“哦。”
竟然不是在想那些事情。
女生在这些事情上总是敏感的,她戳了戳他的小腹,坚硬的肌肉线条让她的脸又有点发烫了。
“我们这算什么?”
他把她的手抓住覆在腹部,坚硬的触感使得她手心湿腻,她捏了捏那块肌肉,自顾自地说:“爸爸妈妈知道会生气的。”
他平躺着,搂住她的胳膊,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声音沉着:“我们算交往吗?”
交往,乱伦。
她难以启齿的两个字,像一座大山横跨在他们之间,她深知该去拒绝,偏偏又贪恋这样。
“你觉得算吗?”
他抱住她,刚劲有力的声音传入耳中:“算。”
“我饿了,想吃烤鱼。”她突然坐起来,身上的衣服斜垮下来,被解开的胸罩包裹不住乳房,乳尖凸起,他喉头滚动,双目炽热,被子下的内裤又撑起来了,她拿起枕头打他,“色胚。”
他抓住她乱打的手,压住她的手腕,身体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嘴角弧度上扬:“姐姐,别故意勾引我。”
方芸脸红红的,没再挣扎,偏过脸,小声地嘀咕:“你就会欺负我。”
他看着她那样子,心头被撩拨得发酥,低头用力亲了下她的唇,从她身上离开:“我舍得欺负你?”
她抬头看,他双腿间昂扬的性器把内裤撑起,让人浮想联翩。
刚褪去的热意又席卷来了,她别开头:“算了,不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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