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他的特殊性代表着他非常好钓
布莱特目光落在桌子上,阅知韵喝剩的酒杯还搁在那里,杯沿隐约残留着一抹淡红的唇印。
这三天,她竟然真敢住进他家。
当初不过是随口一提,她却答应了。
他并不认为这是某种可以上床暗示。
她想必早就看透,他不会是那个乱来的人。
毕竟他曾明确说过,那些淫趴的女孩“没有一个属于他”。
可她的胆子,依旧大得惊人。
愿意与她周旋,确实存了几分好奇。
能被祁冕器重,总该有些过人之处。
然而接触下来,他发现阅知韵似乎并无什么特别的技能,实在难以想象她能在祁冕身边担当什么正经角色。
除了能把人鸡巴弄硬以外。
她在他家就住了两个晚上,她说不用睡衣,所以就穿了他的T恤。
这简直是……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天真还是有意?
那双光裸的腿在眼前晃荡,恐怕连内衣都省了,就这么趴卧在沙发里,两团软肉软绵绵的挤着,像只慵懒又毫无防备的猫,就算T恤能包裹住她的臀,但露出底裤也是常有的事。
说实在的,是男人就很难不起反应。
他记得第二天早上,她蜷在沙发里翻看他姐姐写的书。
他一时兴起,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轻轻往自己这边一带,俯身压近:“看到什么有趣的了?”
掌心的脚腕又细又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两人的呼吸暧昧地交织。
她似乎有些紧张,却没躲闪。
布莱特确信她看到了他身体的反应。
那么明显的变化,根本无法掩饰。
她脸颊绯红,声音带着娇嗔的鼻音,埋怨他打扰了她看书。
可那语气里,哪有半分真正的厌烦?
她分明是害怕里掺着快活,察觉到他为她硬了之后,挺开心的。
想和他好。
所以,她到底能帮祁冕干什么?
布莱特越想越觉得诡异。
这样一个女孩,能处理什么正事?
他也曾试问过,她倒是能编出些像样的说辞,可一旦涉及细节,便想办法搪塞,或者说不好多说。
一个模糊却惊人的猜想逐渐浮现。
她不会是祁冕私藏的女人吧?
可阅知韵对他表现出的,可是全然的满意。
没错。
他好奇留下她。
她表现的真的是对他全然的满意。
她背着祁冕和他偷情?知道祁冕是他是朋友的前提下?
搞这么刺激?
真的假的?
他怎么觉得自己在乱猜呢。
但为什么一想到她看着这么乖,其实是个骚货,鸡巴反而更硬了。
所以,他终究还是问了。
布莱特本就是讨厌迂回周旋的性子。
“你和卡西恩,是不是有点什么?”他抽走她手里的书。
“没有。”她说。
他像是失去了耐心,将她困在柔软的沙发与他炽热的体温之间。
“你知道男女单独共处一室意味着什么,”他声音压低,“你在我家里,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无意识地做着那些小动作……在我眼里,这就是勾引。”
他逼视着她:“我确实无法相信,你和卡西恩之间什么都没有。”
“我比你更了解他。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远比你们认识的时间长得多。”
“我没看到你身上有什么不可替代性。”
他说的甚至有点委婉。
他让自己的坚硬热度,紧紧抵着她,将欲望鹅裙奺泠毵⒎⒎奺寺樲悟赤裸摊开。
他本以为她会继续否认,那也无所谓,本来也就是他在瞎猜。
然而,出乎意料地
她竟松了一丝口风。
“是……确实有过一点点暧昧。”她声音微颤,像是被迫吐露秘密。
“但……就只是点到为止了。什么都没发生过,毕竟有界限。”
她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不知这摩擦让他闷哼一声。
“点到为止?”他语调提高,“那我们现在呢?我们之间,也会只是点到为止吗?”
“你……你想干什么?”她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慌乱。
“你说我想干什么?”他鼻尖碰到她的,“你来我家就证明你不怕挨操。”
“才不是。”她说,“我只是,相信你不是那种不清不楚就乱搞的人。”
其实主要是相信祁冕的淫威。
“但是宝贝,”布莱特凑近她耳边,“我可能……没你想象中的那么能忍。”
“我是个男人啊……”
“你到底在对我放心什么?”
“你根本就不希望我对你无动于衷吧?”
……
再阅知韵不拒绝也不主动的情况下。
布莱特知道这是一种默认可行。
凌晨。
布莱特喘息着,炽热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
细密而湿热的吻沿着少女的大腿落下,带着渴望。
“好想操你……”
声音被情欲蒸得模糊。
搞不明白,明明也没干什么过分的,自己就惦记着把鸡巴塞进去是什么滋味儿。
这感觉糟糕透了,像一种求而不得的诅咒。
那小屄明明近在咫尺,他却不得其门而入。
这种极致的饥渴折磨着他,让他恨不得将阅知韵生吞入腹,彻底融进骨血里。
他只想让她乖乖就范。
好想让她乖乖给他操。
她每天都给予他甜头,撩拨的他欲火焚身,如同吊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
他确信,真正得到她时的那种精神上的极致满足,远胜于任何一次随意的宣泄。
“你真是要让我疯了宝宝……”他呜咽着,像一只委屈的大型犬。
“好想进去……”
他抬起氤氲着情欲与恳求的双眼。
“不行……”阅知韵呜呜咽咽的推他头。
“亲也不让亲……”他委屈着。
少年的欲望汹涌,他半压着阅知韵,灼热的硬挺隔着布料难耐地在她身上磨蹭,腰胯不自觉地耸动。
阅知韵的思绪在布莱特灼热的体温中冷静地盘旋。
她选择了部分坦白。
男女朝夕相处,难免滋生暧昧,但她与祁冕之间,止步于此,再无其他。类似的话语。
只对布莱特这样说是有原因的。
因为布莱特的稀缺属性。
“你更喜欢卡西恩还是更喜欢我?”
他曾这样问过。
“你。”阅知韵说。
这个毫不犹豫的单字,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糖果,在布莱克心中漾开一圈圈甜腻而满足的涟漪。
即便是朋友,在女人方面也存在着隐秘的竞争意识。
更何况,布莱克身为落魄贵族,那份深植于血脉的骄傲与现实的落差,让他在情感领域的“胜利”显得尤为珍贵。
能让她“更喜欢”自己,这无疑是对他男性魅力和残余身份的双重肯定,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这是人性决定的。
阅知韵利用了这一点。
更何况,布莱克再难找到第二个像她这样的女孩,既能给予他这种争夺成功的极致精神慰藉,又能用身体将他挑逗至濒临崩溃的边缘,那种看得见却吃不着的极致折磨,反而成了最勾人的饵。
因此,布莱特对她的态度,已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关键的蜕变。
起初,他觉得她“适合”恋爱。
然而,在有了亲密接触之后,那种源于理性权衡的“合适”,悄然发酵成了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冲动。
那是对亲密关系彻底占有的渴求。
而祁冕这个“对手”的存在,更是无形中为这份渴求添加了致命的催化剂。
从阅知韵身上争夺而来的胜利感,与日益膨胀的肉欲交织在一起,将他最初的“合适”评价,彻底催化成了非她不可的、步步紧逼的进一步渴求。
……
“爱琳。”他轻声唤她。
阅知韵转过头,眼底还留着剧情的余韵:“嗯?”
“这几天和我在一起,你开心吗?”
“开心啊!”她不假思索地回答,眼里漾着真切的光。
这话毫不掺假。日日不过是吃喝玩乐,与他相处轻松得要死。
布莱特脾性极好,那是一种不为生活所困,却又没有极度精英生活高压的状态。
家里人现在干的也都是创意性活动,而不是什么死守财产继承家业,属于半个自由职业者,还是赚的很多的那种自由职业者,落得自在。
年纪也和她一样,两人在一起的时光充满了笑声。每当她好奇某个明星轶事,他总能给出内幕
“他啊,我认识。也就脸能看,千万别迷恋,是个世纪大渣男。”
她总是吃瓜得津津有味,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
布莱特的声音低下来:“你说过不想和你那些注定门当户对的人谈恋爱。”
他看着她:“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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