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命运之根
阅知韵刚装模作样要去“照顾”醉酒的祁冕,下一秒就被一股蛮力扯翻。
祁冕整个人覆压下来,带着滚烫的体温,一言不发就开始粗暴地扯她的睡袍系带,动作急切得像饿了许久的野兽。
“少爷!你干什么……你醉了,先休息……” 阅知韵推拒着他的胸膛。
祁冕却像个聋子,对她的抗拒充耳不闻。
就要当一个急色的醉鬼。
刚开荤的少年贪欲正盛,惦记这事惦记了一整天,一和她呆床上就硬了。
睡袍被扯开,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
他脱掉她的内裤,将她双腿强硬地架起分开。
嫩红的缝隙微微翕张。
祁冕喉结滚动,几乎立刻就想低头品尝。
他调整着她腿的姿势,脚心擦过他胯间硬起的鸡巴,惹得他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那颤抖的粉嫩他惦记了好久,所有注意力都被下身灼热的欲望和眼前这具属于他的身体夺走。
“少爷……” 阅知韵忽然开口,“醉了的人……是硬不起来的。”
祁冕所有动作骤然停顿。
空气凝固了一秒。
他开始一秒八百个假动作假装自己很忙,胡乱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又好像要调整她的腿却弄错了方向。
气急败坏了。
他带着惩罚意味对着那小屄就啪啪连扇了好几下。
嫩肉被拍打得微微发红颤栗。
“啊……嗯……” 阅知韵猝不及防,娇吟脱口而出,身体敏感地蜷缩。
“没醉又怎么了?” 祁冕抬起头,理不直气也壮,“我想演,你就得陪我演,这是金主给你的考验,懂吗?谁准你说那种扫兴的话?”
他看着她,仿佛她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必须给你点教训。” 他像是为自己的粗暴行径找到了完美的借口,“我就是想回来操你怎么了?操不得了?”
说完,他重新埋首于她腿间。
整张脸几乎都埋了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伸出舌尖,舔舐过微微红肿的阴唇,挑开缝隙,寻到那颗小巧阴蒂含住,用力嘬吸舔弄,直到它在他口中变得越发肿胀殷红。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阴蒂,声音闷闷地从她腿间传来:“你真以为我稀罕用热舌头舔你的冷屄么?”
舌尖的动作却愈发深入,搅动出更多黏腻水声。
“还不是因为……你是第一次当我女人,” 他说,“想着你可能不懂规矩……这次就算了,原谅你。”
他稍稍抬起脸,嘴角还沾着晶亮的液体
“我一向……宽宏大量。”
祁冕俯身吻住她,这一次阅知韵没有再躲闪,他吻得格外肆意。
舌尖撬开她的唇缝,勾缠着她的,又嘬又吮,将她的下唇含入口中细细碾磨。
阅知韵被这激烈又湿漉的吻夺走了呼吸,脸色泛起潮红,鼻息凌乱。
祁冕却愈发深入,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脸上,空气里充斥着唇舌交缠的暧昧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他几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边加深这个吻,一只手解自己裤子的束缚。
在悉索中,阅知韵很快就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住了她小屄。
“阅知韵,”他稍稍退开她的唇,喘息着,“你就……一点不好奇,我出去干什么了?”
“唔……干、干什么了?”阅知韵被他顶得有些不适,蹙眉轻哼。
“跟艾瑞克和布莱特,”他贴着她的唇,语气带着一股狠劲,“打了一架。”
“什——啊!”
阅知韵的惊愕质问还没来得及出口。
祁冕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滚烫粗长的鸡巴贯穿了她。
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敏感的花心。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或喘息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肉棒凶狠地破开内里层层叠叠紧致湿热的媚肉,卯足了劲儿往里撞,顶弄的深度和频率都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狠戾。
“反正我打赢了,”他在激烈的动作间隙喘息着宣告,“你别看我脸上挂了彩。”
肉体的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卧室里回响。
“但是我告诉你,”他捏着她的下巴,“你最好是……以后就给我乖乖的。”
“像你之前说的那样,”他讽刺地开口,“别又想着骗我。”
“不然你说怎么办吧?嗯?”他猛地加重了一下顶撞,换来她一声破碎的呜咽,“非得……惹出点什么我收拾不了的大祸……是不是?”
他的节奏快得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你说你蠢不蠢……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
“如果你再敢……”他喘息着,又是一记深顶,“再敢有什么小动作,背着我……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万一惹出什么我压不住的麻烦呢……?”
他俯身威胁
“那后果……你肯定承担不起,阅知韵。”
祁冕享受的恐吓她。
撞击的力道又重又急,混合着他怪声怪气的语气,一下下砸进她混乱的脑子和失守的身体里
“你肯定没想到吧?我们三个真打起来了。”
“是不是觉得特安全?毕竟谁都没联系你,嗯?”
“你是不是也觉得,就为了个操屄权,我们不至于闹翻脸?所以你胆子才这么大?”
他猛地加重力道,逼出她破碎的呜咽
“操屄权不重要吗?我的鸡巴怎么能没屄操?”
“你以为谁都有你这么……天生就该被干的屄么?” 他俯身,用最下流也最直白的话语羞辱又赞美着她,“又紧,水又多……生来就是夹鸡巴的料。”
“我不操你的屄我难受。”
阅知韵被撞得神思涣散,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恐惧和后怕却在他愈发迅猛的攻势里不断堆积。
他似乎很满意她这副样子,继续用语言刺激她
“哦对了,梅隆家那个伊莎贝拉,你认识吧?肯特家舞会上跟你玩过。”
“我们打架,被她从头到尾看光了。”
他恶意地停顿,感受着她身体的瞬间僵硬。
“你猜,她会不会去告状?” 他轻笑,动作却残忍未停,“多半已经告了。今晚我哥电话都追过来了,我懒得接,只想回来——干、你。”
“但我哥已经到纽约了。”
“你说……” 他拖长了调子,像在斟酌最残忍的选项,“我要不要把你供出去?就说,是因为你,我们才互殴?”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要……!” 阅知韵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强烈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主动伸手,紧紧搂住祁冕汗湿的肩膀,将发烫的脸埋在他颈窝,呜咽着哀求,“求你了……别说……不要……”
“想让我护着你?” 祁冕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恶劣的拿捏。
她在他怀里拼命点头,眼泪蹭湿了他的皮肤。
“那怎么办呢?” 他阴阳怪气地,“某些人……连亲一下都要躲,嫌东嫌西的。”
阅知韵几乎没有犹豫,立刻仰起头,主动寻到他的唇,颤抖却用力地吻了上去,带着全然的讨好。
祁冕闷哼一声,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
“这还差不多。” 他抵着她的额头,暗绿色的眼睛全是阴暗的快意。
“只要你老老实实当我的女人,我自然能让你安安稳稳的。”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似承诺,更似威胁,“但你要是再敢动别的心思,背着我去找别人……”
阅知韵慌忙摇头,眼泪又涌出来:“不会了,真的不会了……我保证过好多次了……我不敢了,呜呜……”
她是真的怕了。
本来就不敢联系布莱特和艾瑞克了。
她低估了祁冕闲极无聊时的侦查能力,光是翻翻社交媒体就能嗅出不对劲。
更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样,还被外人撞见。
祁冕的手指揉上了她的阴蒂,引起一阵阵让她难以自控的战栗。
“你不就是怕我爸妈知道么?”他的气息喷吐在她耳边,带着一种恶劣的炫耀,“我告诉你,只要我想——”
他加重了指尖的按压。
“我就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地操你。”他轻笑,不知天高地厚的嚣张。
“他们防的是你对我心术不正,很正常。”
“可现在,心术不正的人是我,”他说,“那一切规则,就都不作数了。”
“所以,你去外面鬼混,这反而是愚蠢,你清白的身份会砸你自己手里,不三不四的女人怎么能夹我的鸡巴呢?”
“如果连我的鸡巴都夹不了,你才是真的完蛋了。”
“别说你的有钱日子了,还有更可怕的——我家会立刻赶你回华国高考!”
他说出了让人闻风丧胆的事情。
“不要呜呜……”
“不想高考?”
“那太可怕了对不对?”
“呜呜……”
阅知韵点头。
“比起高考,还是吃我的鸡巴更轻松是不是?吃着我的鸡巴就能每天下午鹅峮弎氿澪依三弎妻衣⒋三点放学,到处烧钱炫富,谁能爽的过你,你要牢牢夹住我的鸡巴,它是你的命运之根对不对?”
阅知韵疯狂点头。
她根本分不清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是真是假,生理的快感与心理的混乱交织,几乎无法思考。
就在这时
嗡……嗡……
床头柜上,她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人的名字
艾瑞克。
祁冕的动作顿住了。他微微撑起身,目光扫过那闪烁的屏幕,又落回阅知韵潮红的脸上。
他嘴角勾起玩味,没有被打断的不悦,反而充满了某种恶趣味的期待。
他撤回手指,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暗绿色的眼底命令与戏谑交织
“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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