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一些美博会和私人沙龙。只要样品被认可，后续的返单通常很稳定。”

“月销量大概？”

“平均每月一百个美金左右吧。”她勾唇一笑，数字轻描淡写，那不像生意，而是一项陶冶性情的小爱好。

几个和她同龄的女性也谈论了起来，并非像纽约世家小姐们下午茶类的八卦项目，在从老到小都有的女性圈子，聊八卦不太合适，会有代沟，聊正经的，反而能让许多人张嘴。

每一个都无懈可击。

一道温和的目光投向阅知韵，像聚光灯骤然打在她身上。

“你是卡西恩的女朋友吧？”一位穿着珍珠灰套装的中年女士开口，笑容无懈可击，“还在念书？”

阅知韵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紧。

“年轻真好。对将来有什么规划吗？或者，家里是从事哪方面的？”另一位女士接话，语调亲切。

空气安静了一瞬。

阅知韵感到脸颊微微发热。

在这里，工作意味着能力、野心、甚至是一种特权的证明。

而没有工作本身，则象征着另一种更古老、更稳固的资本——纯粹的家世。

她属于哪一种？

她的规划？茫然一片。

她的家世？更是一笔难以启齿的糊涂账。

难道要说母亲仍在创业吗？

阅知韵灰溜溜的逃了。

远离了过于光鲜的女性们。

她好像不喜欢这里了。

应该说，她还没法喜欢。

看似被陈列，实则格格不入。

这里根本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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