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应栀的世界很大,前途似海
高三的日子像被按下了快进键,试卷和习题堆砌成通往未来的阶梯。
应栀的名字,如今频繁出现在年级红榜的前十,与“优秀”、“漂亮”、“难以企及”这类词汇紧密相连。
江肆和傅司宴依然在她身边,只是那种炽热粘稠的纠缠,肉眼可见地减少了。
他们依旧会约她,频率控制在周末,有时甚至只是一起在图书馆自习,偶尔交换一个在书架后短暂而炽热的吻。
他们心照不宣地遵循着 应栀定下的规则——肉体欲望为前途学业让路。
这份刻意的疏离,却意外地撩动了另一个人的心弦。
陈默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前排那个清丽专注的背影。
自从那次在化妆间窥见到,校花3P的香艳画面,颠覆了他的认知。
现在,应栀之于陈默,就不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校园女神。
应栀在情欲里颤抖、哭泣、绽放的模样,成了陈默夜里反复咀嚼、挥之不去的梦魇与绮念。
陈默看到应栀和江肆、傅司宴似乎“分手”了(他单方面认为),看到她越发独立冰冷,一个荒谬又炽热的念头,在陈默心里疯狂滋生……
或许,他的机会来了?
也许女神厌倦了那两位的霸道,会青睐他这种安静忠诚的类型?
普信男的勇气,往往来自于信息不对称和自我攻略。
在一个放学后的黄昏,教室里人已散去大半,陈默终于鼓足勇气,拦住了正准备去老师办公室问问题的应栀。
“应…应栀同学…”陈默声音发紧,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
应栀停下脚步,眼神里带着询问,礼貌而疏离:“陈默同学,有事吗?”
“我…我喜欢你很久了!”陈默闭着眼,几乎是喊出来的,“我知道,我可能不如江学长和傅学长,但我…我会对你很好的!请你…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空气安静了一瞬。
应栀看着陈默涨红的脸 和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微微叹了口气。
应栀并没有感到被冒犯,只觉得有些无奈和好笑。
“陈默同学,”应栀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谢谢你的喜欢。但我现在所有的精力都要放在学习上,没有任何谈恋爱的打算。而且……”
应栀顿了顿,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我们并不合适。你会遇到更好、更值得你喜欢的人。”
没有嘲笑,没有鄙夷,只是最体面也最彻底的拒绝。
陈默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巨大的失落和尴尬淹没了他。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只是仓促地低下头,哑声道:“…对不起,打扰了。”
说完,陈默便转身快步离开,背影狼狈。
应栀看着陈默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摇了摇头,重新拿起桌上的习题册,仿佛刚才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她的心很定,目标明确,这些纷扰的情绪和冲动,无法撼动她分毫。
然而,陈默的失落并未持续多久。
他失魂落魄地拐进教学楼后一条僻静的小巷,只想快点回家消化这份难堪。
突然,两道修长的身影一左一右堵在了巷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那股迫人的压力瞬间笼罩了他。
江肆懒洋洋地靠在墙边,指尖转着一个篮球,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喂,书呆子,刚才跟我家栀栀说什么呢?”
傅司宴站在另一侧,眼神冷得像冰,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衫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陈默身上。
陈默吓得浑身一哆嗦,眼镜都差点滑落。“江…江学长…傅学长…我…我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江肆嗤笑一声,走上前,篮球在他指尖停止转动,“喜欢她?想追她?”
江肆俯下身,压迫感十足,“谁给你的错觉,觉得你可以觊觎她的?”
傅司宴也向前一步,声音低沉冰冷,每个字都像砸在陈默心上:“离她远点。她不是你能妄想的人。”
江肆伸手,用力拍了拍陈默苍白的脸,力道不轻,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听好了,也记牢了,她是我们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把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给我烂在肚子里。再敢去打扰她……”
江肆没有说完,只是冷笑一声,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令人恐惧。
陈默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保证:“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
说完,陈默几乎是屁滚尿流地跑出了小巷。
巷子里恢复寂静,江肆和傅司宴对视一眼,眼神复杂。
有驱逐了蝼蚁的快意,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更有一种深植于心的、对那个独立清醒女孩的强烈占有欲。
即使他们比谁都清楚,应栀从未真正属于谁。
他们宣示主权,与其说是给陈默看,不如说是给自己那颗 因她若即若离 而隐隐不安的心,一点虚无的慰藉。
远处,教学楼灯火通明。
应栀正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指着一道复杂的物理题,和老师低声探讨,眼神专注而明亮。
应栀的世界很大,前途似海。
而巷子里的那点余烬般的风波,与她无关。
(正文完 感谢阅读)
微博@好运来呀接好运美女知知行大运
客服号无需关注,仅用于解答小说订阅问题,补正版可私信。正版仅发布于台湾Po18、爱发电、爱赞助,笔名均为美女知知。
下面是作者(美女知知)的碎碎念
一直以来,我都有很清晰的创作分界线。
在台湾Po18的情色创作,本质是为了营造感官刺激的娱乐化内容,这和现实里的女性主义议题,本就不在一个讨论维度。
把情色文本里的情趣骚话、做爱场景 和“侮辱女性”画等号,甚至用女性主义的标尺 去审判这类创作,简直风牛马不相及。
性可以有不同的呈现方式,情色创作的刺激感≠对女性的性羞辱,更没必要上升到价值观层面过度解读。
我的文字始终有两条线
一条给现实里的女性力量站台
一条给虚构里的感官体验留空间
咱们在追求女性主义的道路上,如果连“性幻想”的权利都要剥夺,那也是另一种束缚。
希望大家能懂两者的边界。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