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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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番外一:高考前放松,她一边写试卷,一边3P

高考前的空气像是绷紧的弦,弥漫着油墨、焦虑的气息。

应栀合上最后一份模拟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身体的某种熟悉悸动,比日历更精准地提醒她。

她的排卵期到了!

一种深层的、源于生理本能的渴望,像细微的电流般在小腹窜动。

应栀知道,她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在高考前放松身心。

几乎没有犹豫,应栀拿起手机,在一个只有三个人的沉寂群里,发了一条言简意赅的消息。

“维也纳酒店,8808。现在。”

几乎是在消息发出的下一秒,手机就接连震动。

江肆:“憋死我了!马上到!”

傅司宴:“十五分钟。”

应栀没回,先到了房间,她洗过澡,换上了酒店柔软的白色浴袍。

书桌被挪到了房间中央,上面摊开着数学试卷和笔袋,台灯散发着冷白的光。

而她本人,就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浴袍带子松松系着,眼神冷静,却透着一种无声的邀请。

“咔哒”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

江肆和傅司宴气息微喘地赶到,看到少女浴袍下隐约的春色,两人眼神瞬间烧起暗火。

“啧,我们的大学霸还在用功呢?”

江肆反手锁上门,痞笑着大步走近,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抚上应栀浴袍下光滑的肩膀,带着滚烫的温度。

傅司宴则慢一步,优雅地扯松领口,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掠过应栀全身,最后定格在她试图维持镇定的脸上。

“栀栀,最后一道大题,需要我的辅导吗?”

应栀没抬头,笔尖点在草稿纸上,声音却泄露了一丝微颤:“你们先别吵,我快解出来了。”

“行,你解你的题,”江肆俯身,滚烫的唇贴着她耳廓,湿热的气流灌入,“我们解我们的渴。”

话音未落,江肆的手已经粗暴地探进应栀浴袍的襟口,一把抓住一团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嗯啊…轻点啦……”

应栀猝不及防,呻吟脱口而出,身体猛地一颤,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痕。

傅司宴也到了应栀面前,单膝微屈,手指轻佻地挑起应栀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做题要专心,栀栀同学…怎么这么敏感?”

傅司宴说着,低头吻住应栀,舌头强势地撬开牙关,吞噬了她后续所有抗议的呜咽。

三人的身体很合拍,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即将开始。

江肆就着应栀坐在椅上的姿势,从后方猛地进入了她,又湿又烫的肉壁,让江肆舒服得低吼一声。

“操!小骚货夹这么紧……想没想哥哥的肉棒?嗯?”

“啊呜——!”突如其来的充满感,让应栀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下意识地去抓桌沿。

椅子随着江肆凶狠的抽插,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傅司宴站在应栀面前,看着应栀被撞得摇晃的身体和迷离的眼神,他手指慢条斯理地抚弄她另一边乳尖,语气却冰冷又下流

“栀栀,这题会了吗?摩擦力…不就是像现在这样…嗯?像你的骚穴,正在被反复摩擦,又湿又滑的……”

“呜…你们…慢点啦……先等我做完这道题目…啊啊呜呜……”

应栀试图维持思考,但身体被撞得七零八落,“…辅助线…哈啊…别顶那里…啊…江肆你轻点顶……”

“别顶哪里?是这里吗?”江肆坏心地狠狠一撞,正中花心。

“啊啊啊!就是那里…我不行了…慢点插……太久没做了……下面很敏感…受不住啊啊……”

应栀瞬间溃不成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完了…题…题目看不进了…江肆你真讨厌啦……”

“小母狗,还看什么题,哼?”江肆喘着粗气,动作更快更猛,“老子的大鸡巴,干得你不爽?叫大声点!”

应栀爽极了:“呜呜呜…爽…好棒……插得好深…求求你…腰顶慢一点啦……我要到了……呜呜……”

江肆射了一轮,结束后,应栀立马被傅司宴抱上了书桌,试卷和笔被哗啦一声扫落到地毯上。

“我的…试卷…”应栀惊呼一声,带着哭腔。

“嘘,现在它是你的垫子。”傅司宴将应栀压倒在冰冷的桌面上,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折起压向胸前。

最终,傅司宴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挺身进入应栀,“让我看看…好学生的小穴里面,是不是也这么烫。”

“啊…太深了…傅司宴…我刚高潮完……被连续插……我受不住的…啊啊啊呜……”

这个姿势让应栀无处可逃,傅司宴每一次进入都像要凿穿她。

江肆站在桌旁,看着应栀被蹂躏得艳红肿胀的私处,正被傅司宴疯狂占有的模样,眼红地低咒一声。

“真骚,我想干死你,宝贝。”

江肆捏住应栀的下巴,让她张开嘴:“爽得都流口水了,小骚货,刚才做题的冷劲儿呢?”

江肆将手指探入应栀口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舔干净,上面都是你的味儿。”

“唔…嗯唔…”应栀被迫吞吐着江肆的手指,下身被傅司宴撞得语不成句。

“呜啊啊…不要…你们不要同时…啊…要坏掉了…啊啊…被填得好满…啊啊啊……”

“哪个不要?”傅司宴俯下身,咬住应栀的耳垂低语,腰身动作却愈发凶狠,“嘴上说不要,下面的骚穴咬得这么紧,是还想被江肆干吗?”

“不…不是…啊啊啊啊啊——!”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让应栀再度尖叫着到达高潮。

干完第二轮,第三轮开始。

三人转移到床上。

应栀跪趴在床垫上,江肆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进行最后冲刺。

傅司宴则面对着应栀,将自己的性器送入她口中。

“宝贝好好舔…别用牙齿…”傅司宴按住应栀的头,低沉命令。

应栀被前后填满,呜咽声被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和窒息般的吞咽声。

口水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

“啧,看看你这样子真骚、真欠操。”江肆在应栀身后,用力拍打了一下她的臀瓣,留下鲜红指印。

“小母狗,被干得爽了,就连试卷都不要了?嗯?”

“呜…唔…啊啊啊……”应栀无法回答,性爱的快感如同海啸灭顶。

“一起…射给她…”傅司宴哑声命令。

最后的时刻,傅司宴和江肆几乎同时释放!

应栀被烫得浑身剧烈颤抖,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喉咙里发出被填满的、极乐般的哀鸣,彻底软倒在混杂着汗液与体液狼藉的床单上。

短暂的死寂后,只剩下三人粗重不均的喘息。

过了不知多久,应栀忽然撑起酸软的身体,赤脚踩在地毯上,捡起浴袍披上……

然后,她走到书桌旁,弯腰拾起那张被揉皱、甚至还沾了点白浊和湿痕的数学试卷。

应栀拿起笔,对着最后那道未完的题目,微微蹙眉,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性爱从未发生。

只是,应栀微哑的嗓音泄露了一丝疲惫:“刚才做爱的时候,我分神想了下,最后一问的辅助线…应该加在这里……”

江肆和傅司宴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惊叹与深深的迷恋。

江肆舔了舔嘴唇,哑声笑骂:“操,真他妈是个妖精。”

傅司宴则深吸一口气,目光幽深地锁着   灯下清冷的少女。

应栀享受肉体欲望,清醒沉沦,并能随时抽身,回归她的主战场。

这就是应栀。

江肆和傅司宴永远无法真正掌控,却又甘之如饴的,独一无二的应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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