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替死鬼【H】
舒爽。
疲惫。
在兄长手中泄身的滋味,简直让人大脑放空,连肉体都变得轻飘飘的。
容襄贴着容衮的脸庞,喘息细碎,连松垮领口露出的大半乳肉被他挤压得微扁也懒得嗔怨。
揽着她的容衮没动,只安静地待她平复呼吸,扶在她腰间的手掌偶尔会温和地拍一拍。光看这一幕,谁能想到他刚做完那等亲密之事?
容襄不用开灯也能想象他的表情会是何等四平八稳,咬咬牙,不甘地嘟嚷。
“我还要。”
她是铁了心要将床帏之事探索个彻底,顺带揭了容衮那张从容面皮。
容衮未即刻应承,黑暗中也看不出他的脸是否泛红。但与容襄贴合的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她手中那根玩意儿也愈发坚挺灼热,证明他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即使容衮端着副给妹妹启蒙的威严长兄模样,他也是个生理和心理都成熟的男人。
意识到这点,不知怎的,容襄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心跳失重般漏了一拍。
她的声音软得似少女梦呓,也像故意撩拨。
“容衮,你这里好硬……”
平铺直述的话,比任何浪荡挑逗都要来得冲击。
容衮喉间溢出轻叹,最终只化成一个字。
“…嗯。”
他的语气听不出羞涩,跟往日无差。
不看他们在床榻间相拥的姿态,真要以为他在回应批复容襄各种奇特的雕塑材料采购计划。
容襄凑过去撬开他的唇,舌尖勾着他的,吻得缠绵热烈,恍若恋人。
恋人?
他们是兄妹。
这关系定义在容襄心底幽幽浮现,却不足以对她构成任何罪孽判定。即使被押解到奥西里斯面前剖心量罪,她也不觉得灵魂湮灭的惩罚是什么可怖之事*。
谁想要永生?无聊至极。
她连延续今世都觉得疲懒,只求随心所欲,顺应当下的欲望和好奇。
她的感官和情绪流动才是最重要的。
譬如此刻,容衮换气的喘息,在暗夜里勾得她心尖发痒,她便恨不得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
她想要被紧紧地环拥着。
“抱我。”
腰间的手收紧了些,可她还是觉得不够。
容襄将声音捏得脆弱而迷茫。
“哥哥,我觉得冷。”
容衮沉默一瞬,忽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轻不重地覆着她,低声问。
“这样暖和点了吗?”
他的身躯结实修长,像厚重的屋顶笼在她上方。再叠加一层鹅绒被,迅速攀升的热度几乎把容襄蒸得骨肉酥融。
“嗯……”
嚣张不过一阵的人儿再次乖巧下来,声音也甜软得如轻盈的奶蜜。
容衮爱怜万分地赞哄。
“我的小宝宝好乖。”
可他们目前的姿势实在别扭,容襄不能轻易够到他的下身。
容襄着急得扭来扭去,无意中把他的睡袍彻底扯散。指尖擦过容衮赤裸的胸膛后,她才发现自己忽略了关键的一点。
容衮大部分的衣服仍旧齐整洁净,而她的裙摆都被喷溅的蜜液沾得深一块浅一块了。
她悄悄屈起腿,脚趾夹着他的裤腰,一点点把他的裤子推了下去,再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紧了他精悍的身躯。
“…好舒服…”
薄软的吊带丝裙布料,能将容衮裸身的温度如数传递过来。
容襄满足地在他怀里乱蹭,浑然不觉容衮的喘息愈发粗重,嘴里还念叨着。
“你像一棵树,嘻嘻。”
小时候,她总爱让他扮成大树站在原地不动,再踩着他的腿爬到肩头。
而长大后,他还是她床上的木头人。
容襄自个儿笑得身子轻颤,却没发现龟头渗出的清液都要把她小腹附近的裙子布料打湿了。
“别乱动。”
容衮试图制止她,手才刚碰上她的腰,又被扭躲过去了。
他的嗓音哑得不成样,但也舍不得大声训斥,只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臀。
“调皮。”
力道不重,容襄却作势往他身上黏得更紧,鼻尖轻耸了几下,检查般分辨兄长耳后的气息。
“沐浴露是我上月用的那款?”
“嗯。”
这不是什么需要否认的事。
毕竟容襄被养得金贵,对生活细节要求甚高,容衮就安排了助理负责她的日常备品。每当他过目所有与她相关的清单,都会默默地把采购数目往上提,免得她喜好的品牌断货用不着了,又得发脾气。
然而,更常出现的情况是容襄到处换地方采风折腾,他便只能善后地用完她随手扔进他房里的洗护用品,免得浪费。
容襄虽然习惯把容衮的卧室当杂货间用,但仍无数次感叹他这种朴素持家作风,真是完美继承了容氏的血脉。
难道就是因为她的格格不入,才会成了这代倒霉的替死鬼吗?
容衮在容襄陷入沉思时,把手从她的穴里抽出,在扔到一旁的布料上擦净后,转而轻捧着她的脸,将她按向自己颈侧低哄问道。
“困了吗?”
但容襄又听不进他的话了。
那蓬勃的脉搏就在她的唇边,细微的血流声被放得无限大。
好健康。
好嫉妒。
方才已经烧过一遍嫉妒的火焰了,如今那情绪转向另一个出口。
容襄不要容衮痛了,她要把容衮连皮带骨吞下去。
*古埃及神话中,死者的灵魂进入冥界后,将面见冥界之主奥西里斯。
死者的心脏会被放在天平的一边,另一边是象征正义与真理(宇宙秩序)的“玛特羽毛”。如果死者的心脏比羽毛重,代表罪孽深重;如果比羽毛轻,证明此人生前秉持真理。
若死者被判为无罪,灵魂就能进入“芦苇原”这个象征永恒和平与丰饶的天堂。
若死者在生前违背玛特的原则,便会在审判中被毁灭,无法获得永生。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