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翻旧帐【H】
“我不困,我要做。”
这是容襄思索后得出的结论,如下最后通牒。
她要彻底的结合。
容衮的手仍轻抚着她的发丝,沉稳地应了声。
“嗯。”
他应是应了,却迟迟没有动作。
容襄的耐心只堪维持一分钟,就开始作怪地啃咬他的耳垂。直到那片软肉都被她舔得湿漉漉了,还未得到下一步的伺候,便细声催促道。
“快点。”
“唔……”
兄长的呻吟低沉悦耳,似乎是鼓励她继续。
于是,那湿软的小舌头舔得愈发起劲,不论是细密的汗珠抑或皮肉深层散发的气息,皆被她裹入唇间。
容襄沿着起伏的节点,从他的下颔舔到喉结,绕回脸畔、鼻尖,又停在唇角。
差一寸才能两唇相贴,容襄顿在那,指尖戳了戳他紧绷的腰肉,疑惑轻嗔。
“容衮,你发什么呆?”
没有回应。
她眼珠儿一转,柔柔低唤。
“哥哥,理理我呀。”
容襄向来对他直呼其名,在床笫间却故意直指血缘禁忌,无疑是挑衅,也是索取。
唇被猛地攫住,容衮的亲吻凶狠得像要将她拆吞入腹,碾进骨血一般。
“襄襄…我的襄襄……”
脸上有温热湿意淌过,是眼泪。
但不是她的。
容衮在哭什么?
容襄愣了愣,下一秒就恼了,挣扎着在唇舌交错的空隙斥骂道。
“你嫌弃我——”
话没说完,又被他堵了回去。
丝缎睡裙的编扣在灵活的指间颗颗解开,随手一抽便能整片剥离,袒露出底下的白玉般身子。
她的舌根在狂热的咂弄中被吮得发麻,柔嫩双腿也被容衮强硬掰开,怯怯翕张的穴儿被插入一根手指、两根……
“呃。”
紧窄的蜜道被撑得酸胀,容襄喘着气推他的胸膛。
“容衮…嗯…哥哥…轻点……”
容衮终于从她唇间稍退开,嗓音低哑温柔,又透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不做好扩张,会受伤的。”
容襄回想了下容衮的尺寸,若是直接捅进去,确实会撕裂。
可她偏要倒打一耙,揪住他的腰肉拧了一圈。
“你怎么知道的?!你有经验吗?你骗我。”
这莫须有的罪名逗得容衮低笑出声。
他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她挺立的乳珠,连带整团白腻软肉都握入掌中细致揉捏,感受到娇人儿瑟缩了一下,才温和地解释。
“正常生理常识。”
“你学来干嘛?想过干谁?”
容襄狐疑地扭了扭身子,却挣不出他的大掌,只被揉得愈发酥软,呜咽着往他手里送,还不忘威胁。
“不许你弄别人……”
容衮笑而不语,用一个绵长的吻堵住她的质问。
“乖一点。”
容襄不怕容衮的强势,但会因他耐心的哄吻歇了小性子。
得不到答案的愤恨哼声,渐化成婉转的莺莺软语。
“嗯…那里…哈啊…慢、慢点…”
那双从小抱着她,帮她梳发擦脸的手,如今在她的穴里来回插捣,搅出汩汩滑腻蜜水,节奏无从预测,催得人神志涣散。
容襄的唇舌承受着他未曾停歇的密密亲吻,视线在一波波快感中被泪水洇得朦胧,不知不觉就泄了好几回。
身下的床单被淌得狼藉,湿答答地黏得好不舒服。
她扭着腰想要避开那片布料,才一动,整个人就被捞起坐到容衮腿上,背靠着他结实的胸膛,腿儿大张敞露花户。
容襄顾不上姿势羞耻与否,只乏力得坐不住,若不是他的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牢牢固定,就要往下滑了。
为什么光是被手指插弄都会如此累人?
定是因为她治疗过后尚未恢复体力,在飞机上也睡不安稳的缘故。
容衮听到她细声的埋怨,伸手拧开台灯,又把被子扯过来将她拢好了,才垂眸观察她的表情。
“累了?”
不问倒好,一问容襄的委屈就涌了上来。
“怪你…你不听话!”
他低笑出声。
“你要亲,我便亲了,这里也……”
他作势要把手抽出来证明,容襄又悄悄夹住了那指。
“不准!”
罩在两人外的被子如巢穴般阻挡了微凉的空气,也隔绝了窥探,但从她泛了柔丽春色的脸庞就可得知底下的靡乱勾当。
容衮的手指继续慢条斯理地抚弄,从细嫩的穴肉到花瓣儿、蒂珠,都揉得又软又烫。
他环住她上身的手偶尔会拂过那胀得发硬的乳尖,被追着要求抚慰时,便用二指夹住揪拧了小半圈。
被上下夹击委实过于刺激,容襄几乎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滩水,也放弃了问他的技巧从何而来,只失神地呢喃。
“…你什么时候进来嘛……”
“做雕塑的时候闭关一周不理哥哥,现在倒急了?”
容衮居然在这种时候翻旧账。
容襄一愣,回神后非但不慌,反而吃吃笑出声,扭着腰用臀肉蹭他粗硬的茎身,语调无辜地反咬一口。
“那每晚偷偷抱我回去睡觉的是谁呀?鬼吗?”
为了她的艺术生涯更可持续,而非不眠不休地忘我伤神,过早透支才华和体力,容衮每晚又哄又骗的把她拎回房,洗干净塞进被窝里,还得喂点奶昔才让她漱口睡觉。
这般以健康为由的监管下,谈何闭关不理人?容衮就差把办公地点挪进她的工作室里了。
但想到那清淡柔滑的杏仁奶滋味,容襄挣扎着从迷乱中清醒过来,拧过酸软的身子在他腿根跨坐稳了,粉嫩乳珠一下下蹭过他的胸膛,放浪得天真。
“哥哥,我要喝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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