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标记【H】
容襄再次醒来时,已被抱回卧室的床上。
室内昏黑寂静,但凭流经鼻尖的熟悉气息,足以让她辨出枕边人是容衮。
她微微挪动身子,感官回归肉体,才意识到肌肤清凉净洁,汗腻尽去,显然是被他轻拭过一遍才换上了睡裙。
容襄没料到这觉睡得这么熟,竟然连被搬动和换洗都毫无知觉。
她暗恼地蹙眉,翻身探手摸向床头的智能面板,轻轻一拂,幽光亮起,屏幕跳出时间为凌晨四点半。
“啧。”
沉沉一觉后,她的大脑清醒活跃,睡意几乎可忽略,而身侧的容衮毫无动静。
容襄清楚自己近日辗转多个城市,容衮随她跨洲际奔波又要兼顾公事,说不定方才还处理了余下事务才睡下的,铁打的身子也难抵疲惫。
思及至此,她心下微动,滚回他怀中,四肢攀缠结实温热的身躯,脸颊贴近他胸口,张唇叼住他锁骨处薄薄的皮肉,有一搭没一搭地吸吮。
听到容衮的呼吸平稳如初,容襄心生顽意,用鼻尖悄悄推开碍事的布料,寻到他那仍旧微肿的乳粒,齿尖轻磨,舌尖挑弄,竟也没能把他吵醒。
“真的假的?”
她疑惑地轻喃,索性往后退开了些,柔腻指尖试探地滑过他的胸膛、腰腹,直至碰到那硬挺粗胀的阴茎。她的掌心被烫得一抖,报复般扯下他的裤子握住它,胡乱揉撸起来。
容衮的气息渐重,似在梦中分神与翻涌的欲望抗衡。
她手中挺翘的肉茎因急速的血流而偶尔轻跳,磨得手心酥麻,心尖也酸软不已。犹豫不过一秒,容襄便把他从侧躺推至平躺的姿势,掀开裙摆骑坐上去,试图将那硬热之物纳入穴中。
硕大的龟头才触及穴口,就被迫不及待地拖咬入内,寸寸豁开嫩窄蜜道。
容襄再是努力忍着腿心被撑开的酸胀感,细碎呻吟还是难抑地从唇间溢出,大腿颤得几乎支撑不住。
然而,尝试了几分钟,她仍无法完全吃下狰狞的肉具,只能起身离开。插进了半个头的阴茎被吐出时,带出黏腻的噗嗤声,叫她耳尖发热,险些又软了腰肢直接坐回去。
吞没一切的夜色中,容襄看不清容衮,便想靠指尖触抚他的轮廓。
她无意间碰到了他的脖颈,神差鬼使地收紧了手指。容衮的呼吸因窒息粗重了一瞬,她慌忙松开,掩饰般抓向他胸脯,狠狠捏了一把。
未刻意使力的肌肉软弹饱满,顺从地从她的指缝溢出,激得她心底的破坏欲更为浓重。借着黑暗的遮掩,容襄随心俯身,细细舔咬了好一会。直至感觉容衮的胸膛被涂得湿漉漉的,她才满意地把手游移到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往日雕琢塑形的手,如今似要评鉴名家作品般点、戳、捻、弹,几乎要在研究兄长一事上玩出百般花样。
这具肉身她早已熟稔于心,却仍想要改造点什么,好让这尊专属作品更加完美。
容襄心念一动,挪身跨坐到容衮的小腹上。
男性的皮肤再细腻也有限度,前后蹭动间,磨得湿嫩的花户酥麻难耐,阵阵快意如电流窜过脊椎,逼得她小腹颤颤,湿热蜜液咕地从穴口淌出,随着磨珠儿的动作被涂抹到他的整片腹肌上。
她不得其法地款摆腰肢,似要把自己的气息尽数沾到他身上。
但容襄不过轻扭几分钟,就累得微微气喘,索性把容衮重新摆成侧卧的姿势,再将自己塞入他怀里,背靠着他胸膛,操纵他的一只手慢吞吞地抠挖穴儿,另一只大掌则按在软绵的乳团上。
即使她的标记行为未算完善,兄长的怀抱如安全茧从后全然包裹,催得她心底生出舒适的倦怠感,便再次昏昏地坠入梦乡。
朦胧睡意中,容襄忽然感觉腿间湿黏得像是被温热的蜂蜜水泼过,热意裹挟着被抚弄的无助感直冲向头脑。
她漂浮的意识瞬间被拉扯着坠入肉体,却发现自己仍窝在容衮怀里,脸颊被他密密吻着,一条腿被抬起搭在他身上,因此敞开的花户被宽厚大掌快速搓弄,失控的蜜液汩汩喷溅。
潮水般疯狂袭来的快感,搅得她本就混沌的意识成了一团浆糊。
这下容襄哪能不知容衮早就醒了,只是摸不准他到底忍了多久,又是否知悉发生的一切。
容襄哀哀泣喘,声音细软得似即将消融在他人舌尖的棉花糖丝。
“嗯啊…容、容衮…慢点……”
甜柔莺声,催得掌控者的欲望更盛。如新蒲细柳的腰肢轻扭,更是勾得他的指头猛地一顿,深陷入蜜津津的穴口,牵连出汪汪春水。
“呜…坏人……”
容襄扭挣不过,只能任他用两根手指插弄了百来下,啪滋啪滋的拍打声腻人又缠绵。
待她绷紧身子颤颤地泄了一回,容衮低醇的声音终于在耳边响起,带了不明的笑意。
“襄襄想谋害哥哥?”
容襄一个激灵,又放软了腰肢,腿心往他掌中蹭,转过脸追着他索要亲吻,含糊地挑衅道。
“对呀,我要把你做了,取组织克隆一个新的你出来,再把你的本体烧成灰、砸碎,带在身边,每天吃一小撮……”
恶毒得甜腻的爱意、病态得天真的眷恋,似将人类最复杂矛盾的情感熬成一锅毒药,再倒入大量糖浆,盛放到血脉相连者面前。
容衮低笑出声,将手指抽出,把被吻得乏力的容襄慢条斯理地压到身下。
“这么舍不得我?”
白润的耳珠被他含入唇间,书房内的宣言获得同等偏执的回应。
“别担心,我的小宝宝。从我抱住你的第一秒开始,我就没想过要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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