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 140 章
字体

第 81 章

规训【H】

容衮赋予容襄秩序,却心软地放任她挣脱,就似在温室中用灌溉和呵护养出一株叛逆的藤蔓,再不动声色地观察超出他预想而生的特质。

他无法自创这份变异,却忍不住凝视。

她越是荒谬,他越是动情。

矛盾在于,她越是偏离正轨,他同样越是收得紧。

交叠的体位中,容衮的性器前端在她湿腻的穴口轻轻顶弄,插进小半茎身又抽出。来来回回间,勾捣出了大股甜黏春水,将床单淌湿了大片。

但落到容襄脸侧的吻温柔得与下身的戏弄全然不同,从鬓边到眼尾皆被湿润的气息拂过,带起一片靡丽绯红。

她被这上下夹击弄得身子酥软如绵,勉强在最后一丝清明未散时细声抗议。

“…我不要后入……”

容衮当即卸去力道将整个人压下,几乎把容襄抵嵌进床垫中,语气却无辜极了。

“哥哥错了,随你处置。”

毫无防备的袭击中,容襄只觉胸腔里的氧气都被肩宽腿长的兄长挤尽了。

容衮那九十五公斤、身高一米九三的精悍躯体伏下时就如玉山倾颓,当体重仅为他一半、个头也差了二十五公分的她被封囚在底下,便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天日尽掩,几欲窒息。

她气若游丝地嗔道。

“好重…你起来……”

但容衮耍赖般纹丝不动,眼睫轻眨,有意无意地扫过她柔嫩的颊肉。

“我在锻炼你,小容董事。”

容衮这听似好心的话叫容襄既愤懑,又不由得惶惶。

单看容衮这健硕体格和稳定心性,就该清楚他常年奔波且能高效操盘家族事业,靠的不止是旺盛精力,还得搭配与之匹敌的意志力和掌控欲作为驱动。

俗话说的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柔弱之人并非不能干一番大事业,但要支付的代价绝对比体力充裕者多十倍。脆弱不是罪,但在权力世界中,它是需要缴重税的。

若说肉体是秩序的根基,那么权力便是一种高度剥削的劳动形态。高位角色每日将精力榨至极限,耗竭思维做出密集决策,是在不见血地燃烧生命力。

此情此景下,容襄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与他相伴的童年。

她经常抱着容衮送的粉红凤头鹦鹉站在族地的格斗场边看他训练,那时觉得身形初显英挺的少年兄长赏心悦目,到肉的拳风和见血的摔打无比刺激眼球。加上场边温润清甜的茶水作衬托,安全席上的体验就更为惬意了。

但当特种部队退役的教练笑着朝她招手,邀请她试着劈一小段木板时,她抱紧怀中的鸟儿,怯怯退后了半步。一来,身上繁复的小礼裙比武道的白衣更可爱俏丽,其次是她害怕。

怕摔,怕痛。

容衮与对手缠斗时,摔击在垫子上的钝重闷响,惊得她连抚摸鹦鹉粉色羽冠的手都颤了一下。

六岁的的容襄宁愿抱着甜美安静的小宠,踮脚帮似墙一般高的兄长擦去滑落下颌的汗,也未想过踏入场中一步。

如今的容襄却不寒而栗,旁观者能当一辈子?

那到底是甘受宠爱,抑或不敢承认结构性分工对自我的弱化?

斗场的门没有对她关闭,却也没有真正敞开。

容襄搜肠刮肚半晌,发现只能从宗祢教她的伏击式绑票技巧中找到眼下可用的逃脱灵感。默默重温推演一遍后,她将语调捏得娇柔可人。

“我知道了。我会养好身体,然后你要陪我骑马练枪…等秋天到了,我们去猎鹿……”

听了这出愿景描绘,容衮溺爱无比地吻她的脸颊。

“好,都陪。”

在他的唇碰到玉白肌肤的刹那,蓄力已久的容襄用肩头反撞他的锁骨。趁容衮微愣,她快速侧弯配合臀部发力一扭,借上身的空档,杠杆般撬动自己从他下方翻转到床的一侧。

得亏宗祢传授技巧时,曾捏着她的腰随口赞道:【小腰不错,够软,靠扭也能绞人】。她平日便更注重柔韧性锻炼,今日以柔克刚,果真奏效。

然而,容襄还没喘匀气,容衮长臂一捞将她扯回怀中,大腿卡位加双臂环肩,重新将她牢牢压制。

“好不容易找到空档不逃?若不是我,是敌人,你又要被擒了。”

刚翻身的轻快胜利感未享受完全,容襄又落回熟悉的禁锢中。越挣扎,就被迫贴得更紧。

她的鼻尖抵在他的锁骨窝,不知是被他沉和的气息蛊惑了,抑或体温升腾,连后颈也晕开了一层羞恼的绵粉。

宗祢慢悠悠的补充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力量不是唯一变量,但提前想好十种逃跑路线同样紧要】。

容襄暗下决心,咕哝似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多练几次就会好了。”

容衮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想赢靠的是技巧,不是对我撒娇。”

容襄不服指控,膝盖妄图向上顶,小腿却被他钳得更牢。他的声线沉稳得不像在压制顽劣的妹妹,反而带了几分揶揄。

“技术不到家,就别想着能自己做主。”

再而衰,三而竭,她软下身来,不甘地轻哼。

“不公平。”

容衮松开束缚,转而握住她的脚踝,将白生生的双腿扛到肩上。睡裙下摆滑落,露出湿腻腿心,龟头在穴口浅磨,沾满蜜液,噗嗤一下直贯深处。

“世界的常态就是不公平,保全自己并得到想要的,从来不易。”

上位者的冷静教导与深重浓欲的捣弄并不相悖,双线并行,更能将信奉的法则从身体内部渡给掌中的宠儿。

权力确实不通过性传播,但规训可以。精液的射入,是最私密的灌顶。

全铜底座的厚重床榻因剧烈摇动偶尔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被黑暗吞噬的房间内低喘娇吟交织不绝。

容襄终于能从正面迎纳容衮,意识却像被嚼碎又强制塞回脑中,只能听见混乱淫靡的媾合声响。

世界仿佛只剩下这点声响,叫人五蕴炽热,无明亦无我。

仅差一步就要跌落昏痴深渊时,一句醇和的喟叹轻飘飘地落入她耳中。

“如果你哪天真能把我压下去,我会很高兴。”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