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泡泡浴【H】
容襄虽辅修过符号学和当代伦理学,但没想过首回伦理辩论的对席就是容衮。
他将极度自洽的因果逻辑坦然地摊放在她面前,性器同时硬烫地填塞在她穴内,语气却无一丝波动。
自由落困,爱欲失衡,让她一时间未能组织出同等力度的回应。
容衮不逼她立刻接受自己的论调,反而松开手臂的束缚,用大掌扣住她的腰肢,轻轻往上一提。
粗大阴茎退出穴儿,被堵在里头的黏腻蜜液滴滴答答砸落,将他的裤子染得斑驳一片。
他却毫不在意,只温声问。
“去洗洗,好不好?”
容襄沉默地点头,下一秒就因被容衮横抱起而失重,忙搂住他的脖颈,脸颊不觉地贴上他的肩膀。
他锁骨下青紫交错的大片瘀痕就此撞入她眼中,将她喉间细弱的反驳都搅得粉碎,终究没能发出半点声音。
极致控制欲的反面便是滴水不漏的全方位保护,作为受益者的她,抛出再多的虚妄假设也抵不过他一次实际的行动。
地下堡垒里的浴缸比不过地面宅邸的宽敞奢华,加上容衮身型健硕,容襄只能坐在他腿上,像洋娃娃般蜷在他用两臂圈出的一小块天地中任他擦洗。
雾气氤氲,他坚挺的性器抵着她后腰,却丝毫不影响他细致的照料程序。
水波温驯安静地拍打两人的肌肤,仿佛也察觉到气氛中微妙的僵持,便作主将她一点点推嵌入他怀中。
容襄垂着眼睫,放软了身子,顺势往他臂膀间依偎得更深。
在这般亲密的时刻,容襄想起自己满口说要保护他,而事实恰好与之相反。
她心口忽地发闷,便拧过身,朦胧湿润的眼眸直视他。
“我也要帮你洗。”
不待他应,她的手指已沿着容衮大臂的瘀痕处来回摩拭。指腹下的皮肤微微肿胀发热,让她连呼吸都不觉轻了几分。
“洗完澡就让医生看看吧。”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柔声问。
“…你信得过的人,能进地下室吗?”
“可以。”
容衮闭目靠上池壁,四肢舒展,任由她殷勤侍弄。
容襄打定了主意暂抛心结,便专注眼前,不熟练地用手指揉搓他的黑发。
她未亲自照顾过人,倒是心血来潮时会给宠物小羊洗澡,因此手法粗糙得带了点莽劲,一会儿捋顺他的发丝,一会儿又把泡沫胡乱搓出一团。
见容衮的发顶被她堆满了蓬松的白沫,她既得意又觉得好笑。
“泡泡太多了吗?”
容衮唇角轻勾,低声鼓励。
“挺好,干净。”
难得见到兄长处于全然放松的姿态,容襄的目光悄然带了贪婪,寸寸拂过他深邃立体的轮廓,落到那不时滚动的喉结上。
待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停了手,转而捏得他的耳廓发红,便连忙找补般强作镇定地岔开话题。
“以前的教官也教你特种战术吗?我怎么从来没见你这么打过?”
他低嗯一声,未作详细解释。
容衮的疲倦浮于面上,经年权势熏染的容色在水雾中更添惑意。
但不知为何,容襄忽然生出一种既视感。
或许,在封锁的记忆中他们也曾缱绻共浴,与几日前他们在山间别墅的时光别无二致。但那回她心神失守,看得不真切。
容襄心底闪过遗憾,赌气地咕哝。
“你都不看我…是不是觉得我碍事,就不肯搭理我了?”
容衮抬手轻揉她纤柔腻细的腰肢,打趣道。
“襄襄可是冤枉我了。除了是为去动乱地区的分公司巡查,我练这些也是以防万一,想着能护你周全。这不,今天就用上了。”
“安保总有疏漏,靠人不如靠己,你说是不是?”
这话一语道破权贵世界的规则。
祸起萧墙,信任极易崩塌。世事无常,依赖他人的代价亦难以衡量。
容襄心知肚明,便千般依恋地环住他脖颈,鼻尖与他相蹭。
“我小时候怕疼,不敢学。现在不怕了。等出去后,你给我安排课。”
“好。”
容衮被她娇蛮的命令口吻逗笑,胸腔跟着闷震,似无奈也有动容。缓下来后,他捞过花洒,把她乱搓出的泡沫冲洗干净,才终于能睁开眼睛。
额发被他捋开,露出整张面容。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沿着高挺的鼻梁,淌过形状优美的唇,最后顺着冷峻的下颌线坠入水中。
容襄不怯于欣赏兄长出浴的美景,本就盈了粉黛的雪腮漫开软柔春色,眉眼流波,身软如绵地往他身上腻。
怀中袅娜轻扭的动静引得容衮垂眸一瞥,见她这娇痴样儿,空出手,爱怜地虚点了点她鼻尖,调侃道。
“又馋了?”
回应他的,是容襄主动送上红馥软唇,嫩生生的舌尖递入他口中,缠着他的吮弄不休。
趁着情迷意乱,她的手悄悄挤进两人叠合的身躯间,拢攥住那昂扬肉具,一松一紧地抓握,像是不让人抢去她专属的安抚玩具。
因这顽劣的举动,容衮低低喘了一声,却没立刻回应她的索求。但容襄的手劲愈发放肆,他才终于稍稍托起她的腰臀,将硬胀得生疼的性器抵在她腿心,缓慢挤入紧致的嫩穴中。
容襄第一次在水中交合,只觉得内里发涩,每一下来回推碾都磨得穴壁发酸。
她难受得呜咽乱扭,搅得池波剧烈荡漾。
男性低醇的呵哄混着宛转莺啼,此间的雾气似乎更为浓郁了。
“哥哥不弄了,不哭了,嗯?”
“…呜…不准你出去……”
“真磨人。”
容衮只好抱着她起身,草草冲净剩余的泡沫便大步跨出浴缸,把她压到几步以外的按摩床上,温柔地操弄起来。
肉茎熟稔地寻到她每一处敏感点,磨出汩汩春水,垫在她臀下的长绒铺巾被洇湿了大片。容襄却无暇抱怨腿间的湿腻,轻重交替的几百下插捣使她快活得叼咬住他的下巴,缠在他腰间的腿乱蹬,缠紧又放开,似催促他撞得更深重。
肉体相碰的闷响和黏腻水声灌了一耳,容襄的意识渐渐陷入迷乱,只顾菟丝花般攀紧了容衮。
“哥哥…嗯……”
他被绞吸得不住闷喘,艰难地从她甜蜜的唇舌纠缠退开一寸,哑声问。
“这么想要吞了哥哥?”
容襄哪能听清整个句子?
那“要”字滑过耳际,她就将小腹收得更紧,梦呓似的呢喃。
“…要…再用力些……”
这本能的索取之语彻底瓦解他克制的防线,容衮眸色幽沉,钳住她膝弯缓慢地往下压。
“看来,我的小宝宝是饿着了…那就再张开些……”
大幅度的髋骨外展,让人只觉即将被剖开。
容襄唇间溢出茫然的啜泣,长睫惶惶地扑扇,却在下一个呼吸来临时,被他伏压而下的身躯完全笼罩,再不见昏昏灯影。
“嘘,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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