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章
猜错【H】
这是容衮第一次在容襄面前撕下作为兄长的面具,直接以男人的身份索求回应。
配上那被他选作纠缠一生证明的信物,容襄忽然对两人禁忌的结合有了真切实感。
他是她的男人、恋人,然后会是丈夫…吗?
关系递进的可能性才浮现心头,容襄的身子便一哆嗦,随即被容衮束缚得更紧了。
他的喘息克制地呼在她腮边,催促着一份珍重的承诺。
“襄襄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
即使容襄不欲回避对兄长的情愫,却也不愿在孕育后代这一重大议题中被剥夺话语权。
然而,当她愈努力想组织出完美的说辞,处于等待中的容衮攻势就愈发暴烈。他挺动腰身,狠抽猛撞,捣得一下比一下重,又携了隐隐的焦灼不安。
容襄被颠得起伏不定,指尖酥软无力抓挠他的肩膀,在轻吟中艰难地挤出一句。
“…听我说……”
容衮拨开她汗湿的鬓发,捧住她那海棠春醉般秾丽的脸庞,温和地流连轻啄,与下身凶戾的顶弄判若两人。
“嗯,我都听着。”
从眼尾游移到唇边的吻扰人思绪,容襄索性报复地咬住容衮的拇指,齿尖深陷入皮肉中,含糊而委屈地控诉。
“这么重要的事,你连问都不问,完全不给我决定权…或许你比我想得更长远,更高效,但我不开心…明明我也有一票否决权的……”
直白的情绪表达,反而能指明沟通的方向。
容衮完全停下抽送,望入容襄的盈盈泪眼中,嘴唇微动,像是要说什么,却被她抬手捂住了。
她绕过长篇道理,直接作出制裁决定。
“你做错了,是不是该罚?”
他无法开口,便眨眨漂亮的眼睛代替应承的话。
容襄识别出他妥协的信号,满意地继续下令。
“首先,定情物不能由你单方面决定,我还要再想想。第二,你做了让我不喜欢的事,就得割地赔款。除了今年属于你的私人收益全部上缴给我以外,我还要文体基金线的独立运营权,先练手一年……”
听到容襄第一次主动将利益搬到床榻间进行谈判,容衮微怔一瞬。
但她的舌尖催促回答般舔着他的唇瓣,温软湿意中有甜蜜的气息被源源渡了过来。
他心尖倏地软了,爱怜无比地吮着她递入的舌,缠绵许久,又忍不住浅浅插捣了好一会,才难耐地停止。
“好,我没有意见。要是这点身外物能让你高兴些,再多我也舍得。”
见容襄眼儿不眨地研究他的表情变化,容衮眉目间渐渐带了脆弱的自嘲。
“襄襄,我并没打算瞒你一辈子,也不是要用它绑住你。我只是怕,有朝一日你不要我了,我连一个能让你牵挂的东西都没有。如果有了孩子,或许你会多回来看看我。”
容襄虽是要试探容衮的让渡底线,顺带教他别再擅作主张,却也无法自如面对他患得患失的一面。
自卑是男人的上好品质,但她更爱兄长从容在握的模样。
她永恒的避风港,可不能坍塌成废墟。
打定主意要将容衮驱赶出卑微不安的状态后,容襄从他再次落下的吻中挣出,捏住他的脸肉,掐出微红的指印,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问。
“说得可真好听,那你原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这事?”
他顺势用脸庞贴蹭她玉白的指尖,嗓音微哑地解释。
“我计划等实验疗法初见成效,你的身体状况变好了再看报告。若在那时揭晓,便是双喜临门。”
容襄没被这浪漫谋划逗得一展笑颜,反而再次领会到他的温情皮囊下偏执的本质。
她把手收回,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所以你不怕我生气,只是怕我现在知道会毁了你那场漂亮的剧本。”
这尖锐总结刺得容衮脸色煞白,浓密的眼睫无措轻颤,眸中凝聚起薄雾般的水汽。
“我以为你会欢喜的。我猜错了吗?”
见状,容襄凑上前,咬了下他高挺的鼻尖。
“老爱哭鬼!不准哭!”
他扯了扯唇角一言不发,瞧着竟有些故作坚强的可怜意味。
容襄瞧他的睫毛湿黏成几撮,忍不住轻哼一声。
“你还委屈上了?”
容衮寻得她的手,握住一点指尖,尤有鼻音地低声说。
“宝宝,你欺负我。”
端看容衮这模样,谁能认出他是在外威严冷峻的容家主?
但无可否认的是,容衮并未打算真正欺骗她,只是习惯性地想把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他自以为这样可以护住她,哪怕为此一人承受所有风险与不安。
毕竟,自她病发以来,他的奔波劳碌程度呈指数式上升,还得维持八风不动的姿态,委实考验意志力。
思及至此,容襄放软嗓音,柔柔问道。
“假如体外子宫技术一直不成熟,那胚胎就无限期放着不动?你能忍着不去找代孕?”
容衮眨去眸中的水汽,温声轻嘲。
“我不想让你承担生育风险,并不代表我需要旁人代劳。它是我们的,谁也没资格碰。”
他扣住容襄的腰肢,将她从交合的体位轻轻拔起,平放回床褥间,才侧过身拥她入怀,大掌一下下轻拍她后背,似要在熟悉的安抚姿势中让彼此重归亲昵。
“许博士之前给我看过一个人工子宫的构想方案,它可以像恒温鱼缸一样摆在家里,用模拟脐带的接口做营养注入…我们能亲眼看到孩子的发育过程,日日如此,也许你就会对它有那么一点感情…不用多,只要你愿意摸摸它,对它笑笑,我就知足了……”
“你喜欢Art Deco,我会让人在装置的底座嵌一圈金边,贴上贝母和宝石,瞧着就像个珠宝盒……”
这如要给圣婴打造神龛的描述,容襄光是想象一下,就被诡谲又诗意的场景瘆得打了个寒颤,不觉地往他怀里埋。
容衮不动声色,任由她的双腿如藤蔓般绞紧了他的大腿,从翕张穴缝缓缓淌出的微浊液体染湿了他的睡裤。
男性健壮的腿肌似因发力过度轻微抽搐,隔着暗痕斑驳的布料磨过她的腿心。
而她的裙摆早在狂乱的叠合中卷到腰间,昂贵丝绸被揉搓成一团烂布,叫她别扭得想拉开,又嫌弃得不想触碰。
容衮察觉到这娇矜动静,便寻到容襄裙身侧面隐秘的按扣,用指尖一颗颗挑解开。
“啪、啪。”
按扣在布料间弹出的细微声音或许是幻觉,凉意却真实袭来,提醒她被兄长剥去了身上唯一的遮挡物。
容襄刚瑟缩了一下,就再度被他精悍的身躯包裹得严丝合缝。
待容襄的身子暖了些,容衮将她从颈窝中挖出,牵过她的手放入他的衣衫底下,诱她去触抚体会那如山棱起伏的肌肉线条。
面对送上门的美味,哪有不吃的道理?
她目标明确地探手往下,往他结实的臀肉猛地一拍。
肉体相击的闷响中,容衮惑人地低喘。
“唔…调皮……”
容襄难得占据上风,便要尽兴。
“我在罚你,不准动。”
他倒是允了,摆出一副任凭玩弄的鼓励姿态,即使布料遮盖下的皮肤遍布掐痕和牙印,也只是偶尔闷哼一声。
当容襄窝在属于她的乐园中埋头吮得正欢,容衮垂眸看着胸前被她撑得鼓囊囊的一团,体贴地建议道。
“小心闷着了,要我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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