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 1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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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猜错【H】

这是容衮第一次在容襄面前撕下作为兄长的面具,直接以男人的身份索求回应。

配上那被他选作纠缠一生证明的信物,容襄忽然对两人禁忌的结合有了真切实感。

他是她的男人、恋人,然后会是丈夫…吗?

关系递进的可能性才浮现心头,容襄的身子便一哆嗦,随即被容衮束缚得更紧了。

他的喘息克制地呼在她腮边,催促着一份珍重的承诺。

“襄襄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

即使容襄不欲回避对兄长的情愫,却也不愿在孕育后代这一重大议题中被剥夺话语权。

然而,当她愈努力想组织出完美的说辞,处于等待中的容衮攻势就愈发暴烈。他挺动腰身,狠抽猛撞,捣得一下比一下重,又携了隐隐的焦灼不安。

容襄被颠得起伏不定,指尖酥软无力抓挠他的肩膀,在轻吟中艰难地挤出一句。

“…听我说……”

容衮拨开她汗湿的鬓发,捧住她那海棠春醉般秾丽的脸庞,温和地流连轻啄,与下身凶戾的顶弄判若两人。

“嗯,我都听着。”

从眼尾游移到唇边的吻扰人思绪,容襄索性报复地咬住容衮的拇指,齿尖深陷入皮肉中,含糊而委屈地控诉。

“这么重要的事,你连问都不问,完全不给我决定权…或许你比我想得更长远,更高效,但我不开心…明明我也有一票否决权的……”

直白的情绪表达,反而能指明沟通的方向。

容衮完全停下抽送,望入容襄的盈盈泪眼中,嘴唇微动,像是要说什么,却被她抬手捂住了。

她绕过长篇道理,直接作出制裁决定。

“你做错了,是不是该罚?”

他无法开口,便眨眨漂亮的眼睛代替应承的话。

容襄识别出他妥协的信号,满意地继续下令。

“首先,定情物不能由你单方面决定,我还要再想想。第二,你做了让我不喜欢的事,就得割地赔款。除了今年属于你的私人收益全部上缴给我以外,我还要文体基金线的独立运营权,先练手一年……”

听到容襄第一次主动将利益搬到床榻间进行谈判,容衮微怔一瞬。

但她的舌尖催促回答般舔着他的唇瓣,温软湿意中有甜蜜的气息被源源渡了过来。

他心尖倏地软了,爱怜无比地吮着她递入的舌,缠绵许久,又忍不住浅浅插捣了好一会,才难耐地停止。

“好,我没有意见。要是这点身外物能让你高兴些,再多我也舍得。”

见容襄眼儿不眨地研究他的表情变化,容衮眉目间渐渐带了脆弱的自嘲。

“襄襄,我并没打算瞒你一辈子,也不是要用它绑住你。我只是怕,有朝一日你不要我了,我连一个能让你牵挂的东西都没有。如果有了孩子,或许你会多回来看看我。”

容襄虽是要试探容衮的让渡底线,顺带教他别再擅作主张,却也无法自如面对他患得患失的一面。

自卑是男人的上好品质,但她更爱兄长从容在握的模样。

她永恒的避风港,可不能坍塌成废墟。

打定主意要将容衮驱赶出卑微不安的状态后,容襄从他再次落下的吻中挣出,捏住他的脸肉,掐出微红的指印,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问。

“说得可真好听,那你原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这事?”

他顺势用脸庞贴蹭她玉白的指尖,嗓音微哑地解释。

“我计划等实验疗法初见成效,你的身体状况变好了再看报告。若在那时揭晓,便是双喜临门。”

容襄没被这浪漫谋划逗得一展笑颜,反而再次领会到他的温情皮囊下偏执的本质。

她把手收回,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所以你不怕我生气,只是怕我现在知道会毁了你那场漂亮的剧本。”

这尖锐总结刺得容衮脸色煞白,浓密的眼睫无措轻颤,眸中凝聚起薄雾般的水汽。

“我以为你会欢喜的。我猜错了吗?”

见状,容襄凑上前,咬了下他高挺的鼻尖。

“老爱哭鬼!不准哭!”

他扯了扯唇角一言不发,瞧着竟有些故作坚强的可怜意味。

容襄瞧他的睫毛湿黏成几撮,忍不住轻哼一声。

“你还委屈上了?”

容衮寻得她的手,握住一点指尖,尤有鼻音地低声说。

“宝宝,你欺负我。”

端看容衮这模样,谁能认出他是在外威严冷峻的容家主?

但无可否认的是,容衮并未打算真正欺骗她,只是习惯性地想把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他自以为这样可以护住她,哪怕为此一人承受所有风险与不安。

毕竟,自她病发以来,他的奔波劳碌程度呈指数式上升,还得维持八风不动的姿态,委实考验意志力。

思及至此,容襄放软嗓音,柔柔问道。

“假如体外子宫技术一直不成熟,那胚胎就无限期放着不动?你能忍着不去找代孕?”

容衮眨去眸中的水汽,温声轻嘲。

“我不想让你承担生育风险,并不代表我需要旁人代劳。它是我们的,谁也没资格碰。”

他扣住容襄的腰肢,将她从交合的体位轻轻拔起,平放回床褥间,才侧过身拥她入怀,大掌一下下轻拍她后背,似要在熟悉的安抚姿势中让彼此重归亲昵。

“许博士之前给我看过一个人工子宫的构想方案,它可以像恒温鱼缸一样摆在家里,用模拟脐带的接口做营养注入…我们能亲眼看到孩子的发育过程,日日如此,也许你就会对它有那么一点感情…不用多,只要你愿意摸摸它,对它笑笑,我就知足了……”

“你喜欢Art   Deco,我会让人在装置的底座嵌一圈金边,贴上贝母和宝石,瞧着就像个珠宝盒……”

这如要给圣婴打造神龛的描述,容襄光是想象一下,就被诡谲又诗意的场景瘆得打了个寒颤,不觉地往他怀里埋。

容衮不动声色,任由她的双腿如藤蔓般绞紧了他的大腿,从翕张穴缝缓缓淌出的微浊液体染湿了他的睡裤。

男性健壮的腿肌似因发力过度轻微抽搐,隔着暗痕斑驳的布料磨过她的腿心。

而她的裙摆早在狂乱的叠合中卷到腰间,昂贵丝绸被揉搓成一团烂布,叫她别扭得想拉开,又嫌弃得不想触碰。

容衮察觉到这娇矜动静,便寻到容襄裙身侧面隐秘的按扣,用指尖一颗颗挑解开。

“啪、啪。”

按扣在布料间弹出的细微声音或许是幻觉,凉意却真实袭来,提醒她被兄长剥去了身上唯一的遮挡物。

容襄刚瑟缩了一下,就再度被他精悍的身躯包裹得严丝合缝。

待容襄的身子暖了些,容衮将她从颈窝中挖出,牵过她的手放入他的衣衫底下,诱她去触抚体会那如山棱起伏的肌肉线条。

面对送上门的美味,哪有不吃的道理?

她目标明确地探手往下,往他结实的臀肉猛地一拍。

肉体相击的闷响中,容衮惑人地低喘。

“唔…调皮……”

容襄难得占据上风,便要尽兴。

“我在罚你,不准动。”

他倒是允了,摆出一副任凭玩弄的鼓励姿态,即使布料遮盖下的皮肤遍布掐痕和牙印,也只是偶尔闷哼一声。

当容襄窝在属于她的乐园中埋头吮得正欢,容衮垂眸看着胸前被她撑得鼓囊囊的一团,体贴地建议道。

“小心闷着了,要我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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