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章
宠坏【H】
容襄被兄长的低语蛊惑得神思痴痴,回过神时,两人已经衣衫尽褪,动兴相贴。
在面对面侧卧的姿势中,容衮托起她的一条腿搭到他腰间,硬烫肉茎徐徐嵌入湿软深处,耳语呵哄着。
“…好乖…唔…我慢些……”
借着残余的腻滑蜜液,坚挺巨物轻易就没入大半,却未急于抽动,似是让她适应被撑填的胀感,又或是他在单方面享受被穴壁层层吮裹的绵密快感。
容襄因这温存的贴合而骨酥筋麻,加上容衮热烘烘的怀抱舒服得紧,便垂下长睫,仰脸迎上他惜怜至极的亲吻。
然而,这柔情并未持续多久。
容衮的臂膀逐渐收紧,胸膛挤压得她绵软的乳肉生疼,俏俏挺立的乳尖可怜地内陷,胀痛混着欲望成倍叠加,搅得她的意识迷乱,只余哀哀泣喘。
“呜…容衮…我、我疼…放轻点呀……”
这句话不知怎的刺激到容衮,他的眼眸忽地黯然失焦,低喃道。
“不,我不会放开你…你是我的…从一出生就属于我的小宝宝……”
如要印证这病入骨髓的誓言,他猛地托起容襄的腰臀把她压至身下,粗长之物毫无预兆地尽根抵进,囊袋狠碾着娇嫩蚌肉,来回撞出噗哧噗哧的淫靡声响,似要一同挤入内里。
容襄眼前嗡地一白,五感尽失,失控的尖吟从喉间破出。
“啊——”
时间的流逝失去了意义,容襄的惊疑也淹没在这控制欲骤升的狠戾占有中。
待她的视线稍稍恢复,急促黏腻的交合水声依旧,床榻摇荡得似能带动厚实的地下室墙壁一起震颤。
容衮覆在她上方,宽阔的身躯遮去光源,表情看得不甚清晰,大滴汗珠从他的额角砸落,滑过她的脸颊,没入被单化作点点暗痕。
她浑身汗湿得像从水中捞出一般,腿心更是滑腻得难受,那疯狂进出的阴茎磨得穴壁发麻发酥,羞人的媚吟自她唇间流泻。
“嗯啊…别弄那里……”
但越是劝阻,容衮越是伏动不休。
青筋虬结的肉刃精准碾过从浅处到深处的每个敏感点,蜜道因这极端快感而痉挛般绞缩到最紧,像是要将他的存在烙印下来。
她无助跷荡的小腿失力落回容衮腰间,柔嫩膝弯一下下蹭过他紧实的背肌,白软小腹随着泣喘而阵阵抽搐,带动穴儿巴巴地吮住入侵者,似阻拦,也似求欢。
如此堪怜娇态,怎能不催得人欲火焚内?
容衮如山岳倾颓般俯身而下,叼咬住她粉润微肿的唇瓣,在渡入津液的同时大开大合地抽送了百来下。
温热白精大股灌入,被碾撞得软熟的花心怯怯裹住昂大龟头,直至将最后一滴也吞吮尽。
泪眼迷蒙中,容襄恍惚听到一句轻斥。
“贪心。”
神魂飘荡,落回肉身。
容襄数不清自己在短时间内高潮了几回,只觉昏昏如醉,恰似在梦中。
缓和了许多的操弄让她终于得以睁开朦胧的眼眸,看清身上之人的面容。
只见容衮眉心微蹙,下颌紧绷,可能是出于舒爽,又或是因克制节奏的难耐。
此情此景,容襄却不合时宜地想象出兄长在若干年后添了几道儒雅细纹的脸庞。
她才二十二,而容衮已经三十了。
如果他变老,如果……
这念头一动,她便本能地开始恐慌,并抗拒面对。
太荒唐,也太残忍了。
她还未成熟到足以承受时间这个课题。
容襄当即松开攀在容衮肩上的手,转而去揉他眉心的皱痕,却被扣住手腕,按回原处。
“抱好了。”
此时的容衮情绪难测,她只得乖觉地四肢并用,菟丝花一般缠紧了她赖以生存的大树,咬着他的喉结细声咕哝。
“凶巴巴的…我刚想到了可怕的事,你还不安慰我……”
容衮低笑一声,眼瞳幽暗如极地深处的冰芯。
“我的心肝儿,总爱在这些时候走神。”
醇厚的声线刮得她耳膜一酥,花心颤颤吐出小股蜜液,浇得深埋在内的茎身愈发鼓胀。
但下一秒,容襄意识到他话里藏着的吃味,软声控诉道。
“你皱眉头吓着我了…我就想到你会变老,我不准…你不能死……”
容衮未料到她的神思会飘到久远的未来,也沉默了一瞬。
他将容襄稍稍抱离床面,掌心贴着她的后腰,一下一下揉得极慢,像在抚慰她天真的担忧。
“怕我变老?那就别移开眼,也别松开手。日日如此,就不会觉得有变化了。”
在逻辑上经不起推敲的解法,是童话般的咒语。
但正如孩童知道被子挡不住怪兽仍觉得那是保护结界,这安抚足以成为惊慌之人的救命稻草。
容襄紧盯着容衮的眼眸,不肯眨动哪怕一秒。
“不够!你还得去做抗衰项目…五年、十年都不许走样……”
容衮听出了她对美貌即秩序的理所当然,并不置可否,眼睫缓慢眨动,似在评估可行性。
等待应承时,容襄只觉抵在后背的温热大掌熨得她皮肉酥融,因此渗出的薄薄细汗似粘合剂,挽留着不许他离去。
见状,容衮的手一路捏弄往上,直至托住容襄的后颈,似是生怕闷着她一般,给她留出些呼吸空间。
他才退开不到一寸,她的身子就先于意识贴了过去,娇声唤着。
“你为什么松手?你说话不算数,耍我吗?”
话一出口,容襄就对自己悄然疯长的依恋感到懊恼无比。他们才重新亲密不过一周,她又恢复了极度痴缠的模式?
这般情态的她,与那被封存记忆中完全失去自我意志,终日只顾沉溺在容衮爱抚中的人有何不同?
意识到这点,她心间一悚,挣扎着想推开他。
容衮给容襄喘息的余地,并非为了放任她胡思乱想。
他敏锐识破她的退意,脸色一沉,将她牢牢压回床帏深处,腰胯发力猛凿数百下。肉棒像铁杵般撞抽捣出汩汩温甜蜜液,洇湿了大片床单。
容襄慌乱地拧着腰肢想避开,却被容衮一手制住乱蹬的腿,再难脱逃。
“有什么想不通的,就该和我说,对吗?”
兄长低沉悦耳的引导如某种吐真魔咒,迫使她心底隐秘的慌惶化作难以止歇的啜泣。
“如果我没有主动…如果我十七岁那年没有给你下药,我是不是就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奇怪…你为什么不反抗…都怪你……”
容襄的指尖抠破他背上的皮肉,沾了点点猩红犹不自知,仍在断断续续地哭喘。
“你什么都依我…你是存心把我宠坏的…坏人…大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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