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 140 章
字体

第 102 章

宠坏【H】

容襄被兄长的低语蛊惑得神思痴痴,回过神时,两人已经衣衫尽褪,动兴相贴。

在面对面侧卧的姿势中,容衮托起她的一条腿搭到他腰间,硬烫肉茎徐徐嵌入湿软深处,耳语呵哄着。

“…好乖…唔…我慢些……”

借着残余的腻滑蜜液,坚挺巨物轻易就没入大半,却未急于抽动,似是让她适应被撑填的胀感,又或是他在单方面享受被穴壁层层吮裹的绵密快感。

容襄因这温存的贴合而骨酥筋麻,加上容衮热烘烘的怀抱舒服得紧,便垂下长睫,仰脸迎上他惜怜至极的亲吻。

然而,这柔情并未持续多久。

容衮的臂膀逐渐收紧,胸膛挤压得她绵软的乳肉生疼,俏俏挺立的乳尖可怜地内陷,胀痛混着欲望成倍叠加,搅得她的意识迷乱,只余哀哀泣喘。

“呜…容衮…我、我疼…放轻点呀……”

这句话不知怎的刺激到容衮,他的眼眸忽地黯然失焦,低喃道。

“不,我不会放开你…你是我的…从一出生就属于我的小宝宝……”

如要印证这病入骨髓的誓言,他猛地托起容襄的腰臀把她压至身下,粗长之物毫无预兆地尽根抵进,囊袋狠碾着娇嫩蚌肉,来回撞出噗哧噗哧的淫靡声响,似要一同挤入内里。

容襄眼前嗡地一白,五感尽失,失控的尖吟从喉间破出。

“啊——”

时间的流逝失去了意义,容襄的惊疑也淹没在这控制欲骤升的狠戾占有中。

待她的视线稍稍恢复,急促黏腻的交合水声依旧,床榻摇荡得似能带动厚实的地下室墙壁一起震颤。

容衮覆在她上方,宽阔的身躯遮去光源,表情看得不甚清晰,大滴汗珠从他的额角砸落,滑过她的脸颊,没入被单化作点点暗痕。

她浑身汗湿得像从水中捞出一般,腿心更是滑腻得难受,那疯狂进出的阴茎磨得穴壁发麻发酥,羞人的媚吟自她唇间流泻。

“嗯啊…别弄那里……”

但越是劝阻,容衮越是伏动不休。

青筋虬结的肉刃精准碾过从浅处到深处的每个敏感点,蜜道因这极端快感而痉挛般绞缩到最紧,像是要将他的存在烙印下来。

她无助跷荡的小腿失力落回容衮腰间,柔嫩膝弯一下下蹭过他紧实的背肌,白软小腹随着泣喘而阵阵抽搐,带动穴儿巴巴地吮住入侵者,似阻拦,也似求欢。

如此堪怜娇态,怎能不催得人欲火焚内?

容衮如山岳倾颓般俯身而下,叼咬住她粉润微肿的唇瓣,在渡入津液的同时大开大合地抽送了百来下。

温热白精大股灌入,被碾撞得软熟的花心怯怯裹住昂大龟头,直至将最后一滴也吞吮尽。

泪眼迷蒙中,容襄恍惚听到一句轻斥。

“贪心。”

神魂飘荡,落回肉身。

容襄数不清自己在短时间内高潮了几回,只觉昏昏如醉,恰似在梦中。

缓和了许多的操弄让她终于得以睁开朦胧的眼眸,看清身上之人的面容。

只见容衮眉心微蹙,下颌紧绷,可能是出于舒爽,又或是因克制节奏的难耐。

此情此景,容襄却不合时宜地想象出兄长在若干年后添了几道儒雅细纹的脸庞。

她才二十二,而容衮已经三十了。

如果他变老,如果……

这念头一动,她便本能地开始恐慌,并抗拒面对。

太荒唐,也太残忍了。

她还未成熟到足以承受时间这个课题。

容襄当即松开攀在容衮肩上的手,转而去揉他眉心的皱痕,却被扣住手腕,按回原处。

“抱好了。”

此时的容衮情绪难测,她只得乖觉地四肢并用,菟丝花一般缠紧了她赖以生存的大树,咬着他的喉结细声咕哝。

“凶巴巴的…我刚想到了可怕的事,你还不安慰我……”

容衮低笑一声,眼瞳幽暗如极地深处的冰芯。

“我的心肝儿,总爱在这些时候走神。”

醇厚的声线刮得她耳膜一酥,花心颤颤吐出小股蜜液,浇得深埋在内的茎身愈发鼓胀。

但下一秒,容襄意识到他话里藏着的吃味,软声控诉道。

“你皱眉头吓着我了…我就想到你会变老,我不准…你不能死……”

容衮未料到她的神思会飘到久远的未来,也沉默了一瞬。

他将容襄稍稍抱离床面,掌心贴着她的后腰,一下一下揉得极慢,像在抚慰她天真的担忧。

“怕我变老?那就别移开眼,也别松开手。日日如此,就不会觉得有变化了。”

在逻辑上经不起推敲的解法,是童话般的咒语。

但正如孩童知道被子挡不住怪兽仍觉得那是保护结界,这安抚足以成为惊慌之人的救命稻草。

容襄紧盯着容衮的眼眸,不肯眨动哪怕一秒。

“不够!你还得去做抗衰项目…五年、十年都不许走样……”

容衮听出了她对美貌即秩序的理所当然,并不置可否,眼睫缓慢眨动,似在评估可行性。

等待应承时,容襄只觉抵在后背的温热大掌熨得她皮肉酥融,因此渗出的薄薄细汗似粘合剂,挽留着不许他离去。

见状,容衮的手一路捏弄往上,直至托住容襄的后颈,似是生怕闷着她一般,给她留出些呼吸空间。

他才退开不到一寸,她的身子就先于意识贴了过去,娇声唤着。

“你为什么松手?你说话不算数,耍我吗?”

话一出口,容襄就对自己悄然疯长的依恋感到懊恼无比。他们才重新亲密不过一周,她又恢复了极度痴缠的模式?

这般情态的她,与那被封存记忆中完全失去自我意志,终日只顾沉溺在容衮爱抚中的人有何不同?

意识到这点,她心间一悚,挣扎着想推开他。

容衮给容襄喘息的余地,并非为了放任她胡思乱想。

他敏锐识破她的退意,脸色一沉,将她牢牢压回床帏深处,腰胯发力猛凿数百下。肉棒像铁杵般撞抽捣出汩汩温甜蜜液,洇湿了大片床单。

容襄慌乱地拧着腰肢想避开,却被容衮一手制住乱蹬的腿,再难脱逃。

“有什么想不通的,就该和我说,对吗?”

兄长低沉悦耳的引导如某种吐真魔咒,迫使她心底隐秘的慌惶化作难以止歇的啜泣。

“如果我没有主动…如果我十七岁那年没有给你下药,我是不是就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奇怪…你为什么不反抗…都怪你……”

容襄的指尖抠破他背上的皮肉,沾了点点猩红犹不自知,仍在断断续续地哭喘。

“你什么都依我…你是存心把我宠坏的…坏人…大坏人……”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