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 / 1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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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番外4-成瘾【H】

容襄应声睁开湿漉迷蒙的眼,发现容衮眸中浮着影影绰绰的不安,扑哧一笑。

“为什么摆出这幅模样?”

他唇角紧绷,到底还是在她要用指尖撬开唇缝的骚扰下,低声道。

“纪家的话只说了半截,你那朋友为她哥哥安排了妻子,也同样为自己选了丈夫。”

容襄讶异得眸中水汽尽消,却不是为宗祢的果决行事感到惊愕,而是因为知道容衮又被勾起她曾与傅豫订婚并险些行礼完婚的记忆了。

旧事耿耿于怀,并非短时间内就能抹去遗留的创口。

容衮的睁眼命令,似在提醒容襄辨清是谁在爱她、予她一切。

罪孽结合的路上,他需要她清醒在场,承认自己的共犯身份。

酒精撕开了容衮素来稳固的情绪屏障,他的眼尾红了大片。

“你会不会羡慕你的朋友既有兄长,又得了异姓的丈夫?你还小,就和我绑定了一生——”

容衮的自我谴责未讲完,容襄就将他的脸庞压埋进她绵软的胸脯中,柔声轻喃。

“就算我以前忘了和你的事,我也知道你一定会把我带回来…因为你,我才敢任性的……”

她感觉到胸前的肌肤被温热泪水浸得湿濡,便挠挠容衮的后颈,连连软哄道。

“这是哪里来的委屈大兔子呀…不要伤心了好不好…你哭,我也要哭了……”

说是这么说,容襄忍不住咯咯地笑开来。

容衮被这哄幼儿的打趣语气弄得耳根烧红。

“坏宝宝,敢笑话我?”

他的鼻尖还闷在白馥乳肉中,腰身便急切挺动起来,一下比一下抵得入,似要将两人彻底连结。

此刻的容衮全无年长的威势,配上那身惑人的香气,让容襄再次神志昏昏。

心软,心乱,心荡。

她捧起他的脸,主动送上殷软的唇。

“那大兔子报复回来,坏宝宝保证不反抗……”

几小时后,容衮头回感到力不从心。

容襄往常虽也缠人,但少有会精神高涨地能坚持一整晚,成瘾了似的只顾往他身上蹭。

若是让他抽撞还好,但她的穴儿箍得紧,娇蛮地不许他进出之余,肉壁更是绞勒得像要榨尽最后一滴汁液。

除了交合处,他的脸庞上遍布标记般的牙印与吮痕,手臂、腹肌乃至大腿,都被她涂满甜黏蜜水,简直触目惊心。

容衮招架无能,大掌托住容襄的后颈,给往上凑的她借些力。

“这是要把我生啃下去?”

她的舌尖舔得他的眼睫毛都湿黏成几撮了,神色却依旧天真。

“我要给哥哥安全感呀…你把我吃下去吧,这样我们就不会分开了……”

寄生式的爱欲,等同于永恒契约,怎能不教人理智尽焚?

明知不对,明知畸形,却偏偏舍不得、逃不得。

也离不得。

直至清晨,狂乱纠缠才堪堪停歇。

上午过半时,容襄半梦半醒,见容衮难得还在床上陪她,却披着睡袍,用文字沟通的方式远程接入了本该亲临的会议。

他满足了昨夜在床笫间许下的不分朝夕陪伴要求,她仍嫌不够,慢吞吞地钻进被子,额头顶着他的小腹哼哼唧唧。

“大忙人不理我。”

借着被面的遮掩,她在黑暗中不安分地扯开兄长的衣物啃舐起来。

湿软舌尖划过他沟壑分明的腹肌,线条紧韧的侧腰,结实的下腹……

察觉到她的贪求目标即将过火,容衮手背青筋暴起,利落地把她从被窝里揪出,压回胸前。

“别乱吃东西,嗯?”

容襄倚在他臂弯里,笑意乖觉,掌心却顽劣地在他那昂大的龟头上旋磨。

“可是我口渴,要喝哥哥的奶才能好。”

在容衮无法分泌乳汁的情况下,能作替代的白色体液,不言自明。

他的眸色渐渐变得幽沉,忽地短促笑了一声,在键盘上快速敲出简短的指令,就施施然合上笔电。

“营养均衡,身体才会好。宝宝现在挑食了,是不是需要重新学吃饭的规矩?”

她浑然不惧,翻身骑到容衮腿根处,湿腻花瓣裹住热烫的柱身,嗓音甜腻地示威道。

“哥哥要用什么教我?我最听话了。”

挑衅的后果,自然是收获了又一顿宠惩交加的教训。

从床榻到窗边,从日头正高到夜幕低垂,容襄是容衮身下一尾缺水的鱼,又是回到摇篮期被喂得饱足的小婴儿。

“不哭了…对…乖宝宝要把奶喝干净,才能亲亲……”

“嗯,是哥哥不够好…这里没有奶……”

“嘴巴里的还没咽完,又想要什么?嘘…腿抬好了…哥哥会给你的…耐心点……”

兄长边用货真价实的奶瓶给她喂奶,边缓慢深捣的体验,确实羞耻,却又无比美味。

容襄睡了一天才回过神,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痛斥纪盛稂。

“你给的药是什么玩意儿?!!为什么容衮不产奶,反而是我被催情了?”

纪盛稂在那端慢悠悠地啜了口茶,无辜解释道。

“促性素诱导剂,加了点拟态类阿片肽。理论上是能催奶,但剂量那么少,就变成刺激释放性费洛蒙了。副作用在说明卡第三行,你没看吗?”

容襄单是听了这话,鼻尖似乎又嗅到容衮那催人情欲的香气,腿心下意识一湿,掩饰地嗔道。

“奸商!”

纪盛稂的语气乐呵。

“这算我送你的新婚礼物,你就说互动效果够不够?”

容襄不依不饶。

“我有少过你钱?!抠门鬼!赔偿!不然我…我要雇人去纪家大楼下泼红漆!”

纪盛稂连声应好。

“赔偿是吧?行,等着。”

纪家的私人配送网络效率惊人。

通话挂断的几小时后,傍晚的第一缕夕光刚落下,一辆小货车就停到容襄与容衮在纽约期间暂住的东汉普顿宅子前门。

容襄好奇地跟随管家出门签收,后车厢门一打开,包装如古代宫廷秘药的螺钿木匣摞成小山堆,数量极其可观。

根据礼单,可知内里是配伍齐全的滋补药材与名贵食材干货,从健脾补气到助兴提神的皆齐备,并附上了详尽的检测报告和烹调建议,足够容襄吃用大半年。

容衮恰好处理完事务归家,接过厚得像说明册的礼单翻了几页,转头低声吩咐管家后,就单手把容襄抱回屋里。

“纪盛稂倒是做了件不错的事,你该补补了。”

容襄已经开始接受实验疗法,一切向好,但副作用是脸色时有苍白,食欲不振。

纪盛稂想必是聚会时看出了端倪,虽不知全貌,但依旧备齐药膳,也算是当年配合容襄给容衮下药的补偿。

这隔空的歉意正中容衮的心坎。

容衮垂眸望着怀中只顾嗅辨他身上气息的容襄,指腹在她颈侧缓缓摩挲。

“我的小宝宝会健健康康的。”

容襄懵然不知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要与各式药膳作伴,仰脸绽开明丽而骄傲的笑意。

“当然!我今天做了个方案,丁叔说会在南边先试行……”

“…另外,平行展的展位也确定了,在主厅的特别装置空间…我参考了索尔仁尼琴的命题,用实体化的善恶边界墙映照‘身体与边界’…委员会说特别契合明年的主题,还问我要不要做个延展系列,我计划将访谈文本嵌入墙体…不止我,他人也要在我的作品里说话……”

热情忘我的成长讲述,柔化了容衮的眉眼。

时日漫长,她的路也很长,而他们的相伴相守会绵延至世纪的尽头。

爱意驱使下,他在容襄额心落了一吻。

“襄襄,哥哥以你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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